凡煙小說

第396章 生死時刻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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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完了便看著我,很烈的Tequila,我本來就沒什麽酒量,這一杯進去估計不多久就要暈了。

我只能期望於風間他們的行動,這也算是我第一次將自己的安全徹底jiā付在他們手裏,我深吸一口氣,將酒喝了。

從舌尖一直烈到胃部的感覺一點兒也不好,就像在肚子裏引爆了一顆炸彈,熱辣和酒意直沖大腦,我沒一會兒就覺得手腳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但是這男人看起來卻一點兒事兒也沒有,期間他還喝了幾杯酒,跟身邊的qīn人調笑著,互相1uànnǎi著。

我已經開始聽不清音樂和他們說話了,眨眼的時候都能感覺到沒準下一次就無力再睜開眼睛,只能用力撐住,不讓眼皮垂下來。

我還是沒等到風間他們有所動作,安慰自己說,他們也許是在等這男人的yīn效起作用,也許是別的什麽吧?就在我暈暈沈沈的時候,看到一個人裊裊走了過來,淺笑著坐在了我身邊的男人身旁。

她看著我淺笑著,笑容間有莫名的惡毒,雖然我帶著面具,可我還是覺得,她知道我是誰。

桑島良子,她將一杯酒遞給我身邊的男人,故意和他說著什麽,不知道是不是在揭發我的身份,但是酒力沖上大腦,我只能看到她和那男人同時看向我,這是我徹底暈過去之前所有的記憶了。

有過兩次被塞進船裏的tuǐ渡經歷,我其實對海水一點兒好印象也沒有,冰冷的,鹹腥的,刺骨的,可我現在就像是被人扔進了漆黑的海底,窒息感還有動蕩感,像是被周圍的水壓壓迫的渾身都要撕裂了。

我掙紮著想用手給自己一個耳光,至少我知道我需要醒過來,但是手腳都像是已經不是我的了,就像是漂浮在水中,甚至抵抗不了浮力。

眼睛被強光刺kù了,有人用燈照我的眼睛,我擰著眉頭,用力反抗的閉上眼睛,但窒息感輕了一些,呼吸好像也順暢了。

我被搖晃的很厲害,新鮮且清冷的空氣救了我,我終於能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家夜場裏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死了,睜開眼睛看到的居然是季天青,他頭發也是濕的,看到我睜開眼睛,俯身將我緊緊的拽進了懷裏。

我肺火辣辣的疼,這是嗆水了。

手腳終於有了直覺,我伸手nǎi了nǎi他,以為自己就要夢醒了,可他有溫度,也真實的存在。

我瞪大了眼,不可思議的問了一聲:“季天青?”

他將我抱的更緊,沈默的應了一聲。

“我……”我想不起來我到底是怎麽了,季天青用墊在我身下的風衣將我包緊,抱起我說:“先不想這些,你住在哪兒?”

“風間他們呢?”我問。

“他們沒事,不必擔心了,沒事了。”

季天青帶著我打車回了黨青的房子,我被他塞進浴室泡在熱水裏之後,一句話也沒有問,我能感覺的出來,他特別怒,是強忍著的。

我酒勁兒已經過去了,但頭還是有點暈,我也沒想到自己怎麽就泡在水裏了。

我洗澡的時候他就站在浴室的門邊抽煙,我回頭看向他說:“你要洗麽?你衣服也濕了。”

他對我很勉強的笑了笑說:“沒事,你先洗。”

總覺得他對我有些生分,可是又抓不住問題點在哪兒。

我將水關了,穿好浴袍看著他,他也掐滅了手裏的煙,走到我身邊將我抱在懷裏,許久後才說了一句:“我後悔了。”

我一楞,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季天青語氣滿是心疼的說:“我不該讓你回到這樣的生活來,不該讓你……”

我擡手捂住了他的嘴,緩緩擡頭看向他說:“這也不是你安排給我的,是我自己想回來的。”

季天青用力搖了搖頭說:“今天,我要是再晚去一步,你……”

“桑島良子將我扔進水裏的麽?”我問他,其實也是我猜的。

季天青沒說話,但是表情已經很明白,顯然我猜中了。

我又問:“黑澤的那個róu信呢?”

“剛風間打電話過來,告訴我那個人已經被他們抓住了。”

我微點點頭:“桑島良子是和他勾結好的麽?”

季天青沈默的說:“不,是意外,她將你從那男人身邊帶走了,在風間和他們發生沖突的時候,沒人註意到你被她帶走。”

原來,是計劃之外的意外,看來樹敵眾多就會這樣,保不準在什麽時候,就會遇到突發的危險。

“你怎麽在日本?”我看向他,他心疼的望著我說:“我想你,來看你,風間他們發現你不見了的時候,我正給他打電話。”

“那你又是怎麽找到我的?”

季天青將手觸向了他送給我的戒指,輕聲說:“戒指裏有追蹤器。”

他低下頭,將臉埋在我頸窩,痛苦的說:“但是我追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將你一腳踹了下去。”

我也不知道該不該慶幸自己命大,亦或者說,是運氣好。

“桑島良子呢?”

“被我打傷了,在我後備箱裏,我跳下去追你,我……”季天青想到那場景就說不出話來,我看的出來,他是真的嚇壞了。

現在想來可能沒什麽,昏mō的我被扔進海水,如果不是季天青回來了呢?我可能真的就餵魚了。

“將她nǚ上來。”我說。

季天青低頭看著我,我很嚴肅的望著她說:“將她nǚ上來,也讓風間他們把那個男人一起帶來。”

季天青離開的時候,我坐在臥室梳妝臺邊上梳頭發,最近掉頭發很嚴重,我用梳子用力將一團一團的頭發扯下來,其實是疼的,可蓋不過我的憤怒。

桑島良子中槍了,一條胳膊上已經被血凝的衣服都硬了,失血過多,她臉色蒼白的被季天青摔在我面前,我低頭看著她,她冷冷的笑了笑。

“為什麽shēn我。”我幾乎都不是疑問語氣的問她,她笑出聲,瞥著我說:“因為你該死。”

我將妝臺上的香水瓶拿起來,對著她的眼睛就是一頓1uàn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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