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9章 盟友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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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你不肯……”我又看向風間,他一點頭,還未有動作,黑澤川突然恢覆了活力,看向我說:“我父róu,和我之間沒有表面的聯系,只是在每年我過生日的時候,他會陪我去坐一次摩天輪。”

他確實是很在意他母róu的。

“黑澤川,你父róu和你提過我麽?”我沈聲問他,黑澤川搖著頭說:“我父róu從不告訴我他生活中的任何事,也不會關心我的生活,只在那一天提供給我一年足夠用的金錢,很多年了,一直如此。”

說來黑澤龍一這樣的做法也讓我看不透了,他到底是在乎不在乎這個兒子,還真讓人看不出來。

“你生日是什麽時候?”風間問他,黑澤川說了個日期,就在十天後。

巧了。我看了風間一眼,他也明白我的意思了。

黑澤龍一到底在乎不在乎這個兒子,只要他們應該相聚的那天,黑澤川不出現,就能看出來了。

因為之前黑澤川就住在我這裏幫我戒毒,所以他一直也沒有出現並沒有引起很多人的疑心,到了他與黑澤龍一相聚的那一天,風間同曲前一起去了相聚地點,並且會將動向時刻告知於我。

十點鐘,電話準時響起,為了保險起見,早晨出門時,風間又將黑澤川很牢固的綁在了椅子上,我有些輕微的感冒,頭疼的厲害,所以躺在沙發上。

接了電話,風間低聲說:“他來了,自己一個人。”

這倒是稀奇,黑澤龍一可從來沒有過獨自出行的時候,想來他這個兒子藏的還真是隱秘,就連他身邊的手下都是不知道的。

“那就找個機會直接做了他吧。”我輕聲說,黑澤川本來低著頭,聽到我的話,擡頭看了我一眼。

我對他淺淡的笑了笑。

他低聲說:“你到底是什麽人,和我父róu有什麽恩怨?”

我起來,點了支煙,不抽只是讓它燃著,炙烤的溫度逐漸靠近我的手指皮膚,我平靜的說:“黑澤川,你在這個世界上,最討厭什麽?”

“無緣無故奪取他人x胸命的疾病。”他說。

這倒是符合他的職業特征,我看著他繼續問:“那會奪取他人x胸命的人呢?”

他不解的看著我說:“那是shēn人兇手。”

我搖搖頭說:“不止是shēn人兇手,他會指使人去shēn各種各樣的人,為了自己的地位和利益不擇手段,這樣的人,是不是比疾病還要可怕?因為疾病興許還能被醫生治愈,而這樣的人,是醫生也無可奈何的。”

黑澤川似乎明白我在說什麽了,低下頭許久後問我:“你說的,是我的父róu麽?”

“你聽說過稻川會麽?”我問他。

在日本,沒聽說過山口組和稻川會就像不知道富士山一樣,幾歲的小孩童可能都已經領過節日期間山口組發的糖了。

“知道。”

“你父róu,是稻川會的現任會長。”我說罷,屋子裏突然變的安靜的可怕。

時鐘滴答作響,黑澤川低著頭一聲不響,久到我都以為他可能睡著了,才聽到他隱忍的笑聲逐漸擴散開來。

“我問過我母róu,她對我說,我父róu是個很好的人,賺的錢一直都在做慈善事業,所以說,慈善事業就是黑幫麽?”他看向我,眼睛都有些泛紅。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他痛苦的問,我被他眼中的痛苦蟄到了。

“我知道,你心裏也是有過懷疑的,不然不會我對你說了一次,你就信了。”我坐起來,從桌子上拿了那瓶yīn,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說:“我給你一個選擇。”

他茫然的擡頭看著我,我對他笑的很淡然。

黑澤龍一在原地等了整整一個小時,風間打電話告訴我的時候,他已經有些心急了。

黑澤川被我餵了一整瓶的yīn片,因為過度興奮,一頭的汗水,眼睛都有些外凸了。

我拍了一段視頻發給了風間,他問我想要做什麽。

“既然這樣的好機會一年都等不來一回,如果黑澤龍一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在乎他的兒子也就罷了,若是在意的,就用這個來威脅他吧。”我在電話裏輕聲對風間說:“直接shēn了人可能太明目張膽了,我們可以讓他自己選擇自shēn。”

黑澤川雖然不太正常,但神智還是清楚的,他大笑幾聲說:“你覺得一個和我見面不超過三十次的男人,會為了我去自shēn麽?”

我看向他說:“那誰知道呢?”

其實,我從來也沒想過黑澤龍一會為了黑澤川自shēn,這麽做僅僅是為了瓦解黑澤川的心理防線,讓他徹底對他父róu失望,才是我計劃的正確走向。

孩子嘛,總是會對父母抱有希望和依靠,不管在成長的過程中,父母到底起著什麽樣的作用,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

我還在等風間的電話,黑澤川和我一樣。

時間似乎過的很緩慢,電話終於響起來的時候,yīn效已經過去了的黑澤川突然擡起頭,顯然因為jiān神過度透支他有些虛,但我還是看到了他眼神中期望的光芒。

我接了電話,風間對我說黑澤龍一已經離開了。

我開了功放,讓黑澤川聽著風間的話。

“他等了一個半小時,在附近的快捷咖啡車裏買了咖啡,然後就離開了。”

我問:“看起來著急麽?”

封建說:“不,只是覺得很煩。”

我收了線,看著黑澤川,他就像是失去了提線的木偶,肩膀耷拉著,要不是被綁著,頭可能都要挨著tún面了。

我看了看手背上的海妖紋身,也許黑澤龍一真的不至於罪大惡極成什麽樣子,可我有今天,他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若不是他推波助瀾,我和季天青也不會痛苦的分開。

這樣一想,我對黑澤川僅有的同情也都消失了。

“黑澤川,我們來做個游戲如何?”我說。

他疲憊的看著我,我笑望著他說:“同你父róu玩一個小游戲,最後一次確認你在他心目中的重要x胸。”

黑澤川虛弱的笑著說:“你又想得到什麽呢?”

我冷冷的說:“就像你會將我綁到青木原樹林裏去一樣,我也有自己熱衷的事情,比如看到你驚恐或者無助,我就會覺得很高興。”

他又一次被我的話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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