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5章 陷阱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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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就給了我解答:“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是誰了,司馬瑤小姐。”

我聽到他說出我的名字,就知道事情不妙。

他繼續向前走,身後的背包應該也是ǐng重的,拖的他有些費力,我努力的想找回手指尖的知覺,但是任由我怎麽活動,都沒有感覺。

神經被阻斷了。

“之所以帶你到這裏來,其實也是因為我想給你給我都留一個機會。”他說著輕聲笑起來:“我知道你想利用我對付誰,雖然我也不怎麽喜歡他,但是他若是出了什麽意外,我的母róu會傷心,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母róu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所以任何會傷害到她的人或者事,我都會róu手將它埋了的。”

原來,是我太過輕敵了,自從有了孩子並且有了深愛的人之後,我的直覺沒有以前那麽靈敏了,所以說人警惕心一直很強,雖然會使得身邊值得信任的人越來越少,但至少也是一種自保的方法。

可能是體力耗費的太過厲害,黑澤川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只是背著我,沒有說話,直到到了一處密林深處,四周全部都是蒼天大樹,霧氣確實是很重了,他將我放在地上,從背包裏拿出了一把工兵鏟,然後開始在我身邊的泥土上挖起坑來。

我這才發現,他的眼神真的是帶著瘋狂的。

舌頭有一些知覺了,我唔嚕了幾聲,他看了我一眼說:“你的舌頭會最先恢覆知覺,我可以等你能說話了之後再將你埋下去,我沒什麽力氣了,挖坑會很累。”

他說著就像是安慰自己一樣的坐下來,擦了擦汗,然後又喝了一些水,從包裏拿出來一張照片擺在自己身邊,是一個笑的很燦爛的qīn人,身邊站著一個一臉沈yín霧的小男孩兒。

“來這裏的人,上吊自shēn的最多,但是每年警察都會來搜索屍體,所以挖坑埋了你是最穩妥的,他們不會打擾你的清凈,這樣不管是春曉秋冬,富士山的景色你都能看的到了。”他看著我說完,哇啦了一段日語,是對著照片說的,就像是和母róu溫柔談話的兒子一樣。

過了一會兒,他就像是突然發怒了,一鏟子將照片拍出老遠,但是又醒悟了一樣的趕緊去將它撿了回來。

我真的覺得他現在的神智是不太清楚的,我舌頭確實恢覆知覺了,但是我一句話也不想和他多說,生怕再kù的他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我是真的想不通,既然他費盡心力的幫我戒毒,為什麽又要將我給埋了?

黑澤川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又將那照片放回了包裏,看起來又比較平靜且正常的繼續挖坑,一邊挖一邊說:“你可還記得我讀給你的小說?待宰的羔羊那個故事?當時你根本就沒有認真聽,其實我在那時候就已經告訴你了,我不是什麽好人,不是什麽人都應該被信任的,裏面的主人公就是因為信任了他以為沒什麽危險的人,導致了悲慘的下場。”

他讀故事的時候我差點就睡著了,更不要提聽內容了。

黑澤川苦悶的笑了笑說:“所有人都是這樣,你根本就沒有將我放在心上,所以讓我讀故事只是你找個借口讓我不要閑著去打擾你罷了,這就是代價,是不是覺得有些後悔?”

他接著喃喃自語的說後悔也沒什麽用了,然後就繼續開始挖坑。

“黑澤川,既然如此,你就該讓我被毒癮折磨死,何必費這麽大的力氣?”我用盡全身力氣說了句話,其實舌頭還是有些打結的。

他看向我笑了:“你身體的抗yīnx胸居然這麽強,才這麽一會兒就能說話了。”

他將手裏的鏟子扔了坐下來,平靜的望著我說:“我其實是可以和你做朋友的,可是你和他們都一樣,接近我都是有目的的,我很討厭有目的的人。”

我看著他,苦澀的笑了笑,都已經這樣了,還能讓我說點什麽呢?

“你的父róu,在大雪中讓我對他下跪,我手上的疤就是他用煙頭燙的。”我輕聲說,他就像是入定了一樣的一動不動,只是聽著我說。

“對你說的話,倒是都是真的,只是希望你能有個安穩的未來,也覺得你肯定能做一個好醫生。”

他看了我一眼,但是又收回了眼光。

我繼續說:“喜歡一個人是沒理由的,但是愛一個人很難,愛和喜歡不一樣,但能做到喜歡,就已經可以做朋友了。”

“你從來沒想過真正和我做朋友,如果真如你說的那樣,我父róu那樣對待過你,就不可能。”他說罷冷哼一聲。

我至少能確定,他將我拖到這裏來,絕對不是因為他父róu的吩咐,只是他自己腦子不太正常罷了。

“你知道你父róu到底是做什麽的麽?”我問他。

“是商人。”他說的很肯定:“我母róu告訴我,他是個很成功的商人。”

“黑澤川,你是不是也有自shēn傾向?”我直白的問他,他有些病態的看著我,眼神閃躲,被我猜準了,一般來說會傷害別人的人都是因為自己有輕生念頭但是不能下手,所以就將這種怨念轉嫁在別人頭上的。

我繼續說:“如果我說,我願意陪著你在這裏,咱們都在這裏長眠,你同意麽?”

他有些mō茫了:“為什麽呢?”

我無所謂的笑了笑說:“你也說了,我的毒癮是不可能根治的,我不是什麽jiān神力很強大的人,很可能會覆吸,我生活的無聊且麻木,所以活著還是死了沒什麽區別,就這一點,就夠死了,不是麽?”

他一臉警惕的看著我,我暫時還看不出來他的jiān神有沒有被我動搖。

“那你告訴我,你又是為什麽要死呢?”我問他。

他看了背包一眼,我猜測和他母róu有關,如果我沒想錯,她很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

我輕聲問:“你父róu知道她不在了麽?有來看過你和她麽?”

黑澤川將手裏的鏟子直接砸在了地上,狠狠的插進了泥土,他虎口處的皮膚都給震開luàn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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