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9章 咖啡店裏的黑澤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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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解於他的自信,他解釋給我說:“如果真的不在意,這個孩子現在已經是稻川會的一員了,這就是為什麽黑幫的老大都喜歡收義子的原因,就是因為不忍心自己的róu生骨rǔ去參與這些刀光劍影的生活。”

他說的倒是頗有道理,如果不在意的話也不會隱藏的這麽深。

我說出一直以來的疑:“真藤龍是怎麽知道這個人是黑澤的兒子的?”

風間表情略微有些遺憾的說:“真藤龍其實是個非常聰明的人,只是可惜了,一雙tún廢了,不然一定不是池中之物。”

看來有時間我還得去會會這個做木雕的男孩子。

我的玄米茶涼了,風間的咖啡也喝完了,我用手指沾了一滴茶水點在漆黑的桌面上,在它周圍畫了三個圈:“生老病死我們無權掌握,那就在後面這三點上做文章吧。”

“你打算怎麽做?”風間問我。

“至少得讓我先接觸一下這個小男孩兒。”我說著將茶杯直接推在了地上。

大理石地面堅硬光滑,茶杯碎裂的聲音非常明顯,幾乎所有的sī應生都看向了我這邊,我裝出一副非常抱歉的樣子,果不其然,距離我最近的那男孩子來了,我承認,我就是看準了他距離我最近,又沒有在為別的客人服務的時候才這樣做的。

“實在是抱歉。”我不停的對他道歉,他聽我說的是中文,有些詫異,但還是溫暖的笑著微微搖頭,對我說沒關系的。

他居然也會說中文。

“您不要1uàn動,以免nǚ傷自己,我馬上就來清理。”他說著轉身離開了。

“他中文說的沒有你luàn暢,但是也還不錯。”我說著看向風間,自信的笑了笑說:“看我來一出苦rǔ計吧。”

風間還沒反應過來,我看到那男孩拿著清理工具來了,便蹲下去撿了一只碎裂的杯子渣,不偏不倚的將手指割破出血了。

我假裝對傷完全無知的情況下,不停的道歉並且幫助那男孩子撿碎片,他其實一直在阻攔我,但我還是“無意”的抓了他的袖口一下,將鮮紅的血印在了他袖口上。

“我一定會賠償這只杯子的,實在是太對不起了。”我還在道歉,他卻已經有些越界的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故作緊張的一抖,他也察覺到很不好,趕忙松開了我,但是有些緊張的說:“客人,您的手指破了。”

我看了看我自己劃破的傷口,無礙的笑了笑說:“沒事沒事,倒是你的衣服,被我nǚ臟了,給我留一個你的聯系方式吧,我會賠給你的。”

“不必了。”他搖搖頭,後退了一步,連剩下的碎片都忘記掃了。

我很主動的說:“不不,這是必須的,或者你將衣服換下來給我,我幫你清理幹凈後送來,或者就由我來買一件還給你。”

日本人喜歡有責任感的人,我這樣做沒什麽不妥,就算是他一再的說不需要了,導致直接驚動了經理,我還是將認錯態度放的非常端正。

經理哇啦了一大段日語,我一句也沒聽懂,只能求助的看向風間,他估計是被我這樣的舉動給驚的特別無語,假裝不認識我的看向窗外,直接不理我了。

這男孩子倒是熱心,解釋給我聽:“經理說讓我去將衣服換下來,我換衣間有創可貼,不介意的話,為您包紮一下傷口吧。”

我求之不得,跟著他一路去了換衣間,員工的換衣室不大,但是整理的非常幹凈,他將櫃子打開,從裏面拿出一枚創可貼,很認真的貼在我的傷口上,輕聲對我說:“傷口並不是很深,應該不需要註shì破傷風。”

我故意笑著逗他:“你是醫生麽?”

他很嚴肅的搖搖頭說:“還不是,我只是醫學院的學生。”

我當然知道他是醫學院的學生,但我得假裝對他一無所知,不過他能無戒心的對我說的越多,我就越成功。

倒是覺得黑澤可能為了不給他生活或者jiān神上的壓力,從來也沒有灌輸給他不要隨意和陌生人搭訕的道理,這也從側面反映出來,黑澤覺得他這個兒子,還是被隱藏的很好的。

我笑著對他說:“真是好厲害啊,我覺得能考上醫學院的人都好厲害。”

是個人就喜歡被誇獎,何況還是個看起來ǐng青澀的小男生被一個成熟的qīn人誇獎,他臉居然有點紅了。

他尷尬的笑了笑,背對著我換了衣服,畢竟除了這裏也沒什麽別的地方可以藏了,他既然也沒有趕我出去,我自然也就沒有走。

男人就是好,不管什麽場合都能隨意脫衣服,他將那件臟了的襯衫裝進袋子之後想要放進衣櫃,我將它搶了過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我淺淺的笑著說:“謝謝你的幫助了,留一個你的號碼給我,我洗幹凈就將它送過來。”

他給了我一個號碼,寫在包裝那張創可貼的紙上,我接的時候碰到了他的手指,他微一凝眉,估計很詫異為什麽我的體溫這麽低,學醫的人的通病。

我離開換衣間的時候他沒有跟出來,站在原地低著頭,羞赧的很。

我承認,我是存心liú他的,還真的是應了那句話,這個年齡的小男生特別容易被成熟一些的qīn人liú。

這算什麽?戀母情結?

我和風間離開咖啡店之後,心情甚好,將那襯衫送去了附近一家幹洗店,然後就給那小男生打了電話。

他接電話有點慢,我直白的問他:“你晚上要吃夜宵麽?”

風間更無語了,手搭在方向盤上做崩潰狀,我故意笑著,專門面對著他繼續打電話。

“我……不吃了。”小男生回答的有些牽強,頗有一種想拒絕又不想拒絕的感覺。

“你叫什麽?”我笑著繼續問,其實問題已經有些越格了,但是電話裏嘛,無所謂的,只要不是當面,我就能說的面不改色心不跳。

我們查到了這個孩子的地址還有別的一些東西,卻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黑澤川。”他回答的依然沒有戒心。

我微微挑挑眉,嘴角扯著笑容的說:“真是很好的名字啊。”

風間看向我,顯然他也覺得我能這麽容易就問出名字來,有些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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