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5章 假戲真婚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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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點什麽?”他問我。

我看著他隨意的走在房間裏,只穿著一身黑色暗花的浴袍,也沒有用拐杖,只是自己半走半蹦的在屋裏晃來晃去。

本來他頭發上還有些水珠,他可能覺得形象不好,去浴室吹幹了。

“你來。”我望著他,他正在拿杯子倒酒,聽到我的呼喚,回頭看著我。

我心裏難受,我千萬次的告訴自己,將他當成季天青,但是我發現,越是逼著我自己這樣做,我對他之間的感覺就越假。

若是明天讓米蘭看出來,或者季天青做了什麽事讓場面失控了,我又沒撐住,那後果會如何,我不敢想象。

季月明倒好酒走到我面前,傷了的那條tún不好打彎,坐的有點重。

我將他手裏的酒拿走,放在我們面前的茶幾上,掀開了他的浴袍裙擺,他微微一楞,我手心覆在了他傷tún的假體髕骨上。

雖然它其實已經代表著目前最新的技術了,不管是形狀還是大小都和真實的髕骨幾乎一樣,可我心裏還是會有愧疚。

他本來想拉我的手,我按著他的手低著頭說:“你聽我說,我今天這些話若是不說出口,恐怕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他沈默的望著我,我依然沒敢擡頭:“季月明,謝謝你為我做了這麽多,明明知道我一次又一次的利用你,還是會待我一如當初,這份不變的感情我無以為報。”

他剛想阻止我,我抓住了他的手,擡頭認真的看著他,他的眼神一樣熾熱,我想退縮,卻逼著自己不能退縮。

我知道,這是我必須經歷的考驗,我必須要對他將一切都說清楚,那麽如果他現在不願意了,還來得及。

我鄭重且沈靜的說:“我是和你在演戲,但是我要演的很像,就像是真正的回應你對我的好,你不要懷疑,我就不會退縮。”

他眼神中略有些失望的對我說:“這些話,為什麽一定要很直白的告訴我?就讓我假裝是你想通了,配合你演下去,不是更好麽?”

“對不起。”

這一刻,我真的覺得自己特別自sǐ。

“別想那麽多了,你不是也說了,也是為了救我的命,所以我努力一點,也是應該的。”他說。

我看向他,他突然俯身ěn了我的唇,我要反抗,他反手剪住了我的手,我動彈不得,直到他輾轉的將我的唇細細品嘗了一遍之後才對我說:“至少明天一定不能不自然的回應我對你的ěn,所以現在開始,我們要多加練習。”

我覺得很難受,可他說的對,如果我連這點都做不好,那舉辦婚禮就沒什麽意義了。

“喝點酒吧。”他拿起酒杯,遞給我一杯。

我低著頭拘謹的坐著,他倒是無所謂的仰靠在沙發上,將一杯酒都喝下去之後對我說:“其實我ǐng高興的,從你對我說要重新舉辦婚禮到現在,都ǐng高興的,雖然我知道,是假的。”

我回頭看向他,他眼神略微有些mō離的繼續說:“只是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總是提醒我,這一切都是假的,那就更好了。”

“我……”

他擡手按住了我的嘴唇,沒讓我說出話來,他突然湊近我,在我嘴角邊微微吹了口帶著淺酒味的薄氣,然後順勢又róu了我的嘴角一下,笑起來說:“這樣就對了,至少不躲了。”

他想站起來,我擡手扶他,他擺脫了我的手,又去將剩下的半瓶酒直接喝了,威士忌的後勁兒本來就很大,他很快就有些站不穩了,回頭看著我說:“還有,不要在別人面前像扶老爺爺一樣的扶我,我若是連站都站不穩了,怎麽做保護你的男人。”

他說罷轉身進了房間,關門之前對我說:“早點回去睡吧。”

他關了房門,我知道,他進去的時候眼眶是紅的,他只是不想讓我看到他的脆弱。

我躺在床上,一直到三點了還睜著眼睛,五點就要起來化妝,九點鐘賓客就會結束上船起航了。

睡眠/(紅|碧|青|冰|軟|勾)yù/is導劑一片又一片的吞下去,完全沒有作用,我實在睡不著,起來沖了熱水澡,敷了一片面膜,一直想著要將面膜取了洗臉,卻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許是太困了,許是太難過了,我夢到了季天青。

就是婚禮現場,他在眾多人看著我們的情況下對我伸出手,讓我跟他走,這巨大的/(紅|碧|青|冰|軟|勾)yù/is讓我幾乎不能自控,恨不得抓著他的手就逃到天涯海角,可我知道,我不能那麽做,我內心在不停的警告自己。

但是最終,在夢裏我還是沒能抵抗的了內心,跟著他一起走了,我們最終被拿著機槍的人逼到了甲板邊,我看到季天青渾身被子彈打的爆出血花,而我被投進了冰涼的大海。

瞬間就醒了,心跳的快要蹦出來,渾身感覺很難受,我知道,這是犯癮了。

我爬起來,從季月明給我的盒子裏拿出針劑,他只給了我一支,已經習慣如此了,我將膠皮帶綁在手臂上,用力拍打著手腕處的血管,本來就消瘦,手腕又被針頭紮的到處都是烏青,看起來慘不忍睹。

我找了一處針眼少一些的地方紮進去,滑在床邊坐好,像是茍延殘喘的動物一樣猛烈的呼吸著,有人敲門,我恍惚了好一會兒發現還在敲,我才掙紮著站起來,晃晃悠悠的去開門。

我以為會是化妝師,這個時間來的人應該是他們,可我沒想打開門,我就被捏著下頜重重的砸在了墻上。

來人一身盛怒之意,身上還帶著清冷的氣息,看樣子是剛上船來的。

我手臂上的針管還在,大腦的興奮感還沒完全過去,渾身也軟綿綿的,我努力定睛才看清楚來人,不是季月明,是季天青。

我猛地就清醒過來了,季天青一身黑衣,按理說他來參加婚禮不該穿的這麽暗沈,他震怒的低頭看著我手臂上的針管,擡手就給它拔了,狠狠的摔在地上。

針眼的地方應該出血了,我想用手去按,但又想起那針管裏面可能還有些yīn劑沒有完全推進去,就下意識的彎腰去撿,結果被他拎著腰直接提起來,我都沒反應過來睡裙已經被他掀起來了。

一瞬間我瞪大了眼睛,開始用力的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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