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3章 閔凱周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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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間沈默的看著我,我對他淺淺的笑,他終也只是沈了口氣,微點了一下頭說:“你真的不是個能被男人控制的qīn人,這一點上,季天青和季月明都做錯了。”

他看向我又說:“其實男人想控制qīn人,很多時候只是保護h花比較強罷了。”

風間的眼神看起來比以前柔和多了,獨行俠和有牽掛的男人確實是有區別的,但道理我都懂,可我卻就是無法直接接受。

我回到別墅之後,看了風間給我的那些信息,才知道閔凱周並不是一個人,很可能是三個人,具體是誰風間查不出來,而那個閔,應該就是陸勁辰。

上天助我,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陸勁辰來了上海,這一次他是來見一群來自廣東的客戶的,只不過那些人不肯在廣東見面,所以就幹脆約到了上海。

在去見那些人之前,陸勁辰找到了我,他警惕x胸非常高,和我聊天的時候也從不說任何有關的信息,只是在咖啡廳的桌子上用手指畫著什麽符號。

我不認識,雖然他重覆了很多次,我還是不理解。

“你並不是我要找的人。”他終於放棄了,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知道不能直白的對他說,便以從側面描述的方式講了個小故事。

“我父róu離世前,讓我無論如何都要找到他的三個好朋友。”我說罷看向陸勁辰,他眼神鷹隼一樣的望著我,我平靜的繼續說:“畢竟他們之間還有很重要的未完成的事。”

陸勁辰說:“原來季月明對我說你父róu去世的事,不是借口。”

咖啡廳響起了鋼琴曲,是個很孱弱的姑娘在彈的,陸勁辰手指也跟著不由自主的彈動著,我雖然不懂什麽暗號,但總覺得他手指的彈動是有規律的,就像某種密碼。

我也說:“看來你也並不認識我父róu。”

他不著邊際的說了句:“如果你父róu不姓司馬,姓周的話,興許我是認識的。”

我看向他,他將tún疊在一起,靠在椅背上平視著我說:“做我們這一行的,名字只是個說頭,其實叫什麽都無所謂,一千個地方就會有一千個名字。”

陸勁辰說的話都非常有雙關x胸,我全部都是從另外一層意思理解的。

“可惜,他的遺願無法傳承了。”我說。

陸勁辰拿了一支煙,還沒點燃就已經有服務生走到了他身邊要制止,他搖搖手示意自己只是拿著,並非要抽,服務生才將信將疑的走了,但眼睛始終沒有離開我們這邊,生怕他會反悔點燃了。

他將那支純白色的煙夾在指間,微晃了晃手問我:“他躺了多少年?”

“十多年。”我說。

我本以為他可能會表現出遺憾或者什麽,沒想到他也只是很平靜的看向落地窗外的人群,許久後才將已經冷了的咖啡喝了,然後將那只煙放在了咖啡杯裏。

鋼琴曲停了,彈琴的姑娘沒一會兒離開了咖啡廳,披著件黃色的雨衣快步的朝著不遠處的公jiā站臺走,可是外面分明沒下雨。

我看到她手裏還拎著一件紅色的雨衣。

陸勁辰這才將視線收了回來,發覺我一臉探究的看著他,淺淺的笑了笑說:“這家店我常來啊,這裏的鋼琴曲很好聽,你覺得呢?”

“嗯,可能是你能夠接收到她要表達的情緒,我卻聽不懂,覺得彈的水平也只是個一般。”我故意說。

他也無所謂,假裝沒聽懂我因為其實已經看出來他和那個qīn人之間肯定是存在什麽信息jiāluàn才這樣說的話,繼續說:“凱已經不在了,事實上,這三支,只剩下我這一個了。”

我沒想到他會突然就提到這個。

陸勁辰聲音特別低,近乎於喃喃自語的說罷,看著我淺淡的笑了笑。

這局促的笑容卻是直白的告訴我,他就是我要找的人其中的一個。

原來,是我在聽我父róu描述的時候理解錯了,他們是三個人,閔凱周,確切的說,這只是一個代號,他們之前一定還有別的人,有傳承或者犧牲,但為了打擊毒品,從未散過。

果不其然,陸勁辰接下來的話證明了我的猜想。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替補,遭遇不測,就會有人接替,我們之間的信息只有接替的人才能懂,不過就目前看來,我是huò的最好的一個,最深入,被信任度最高。”

他說到這裏話鋒一轉,突然望著我,笑容有些沈yín險的問:“所以,你這樣著急的找我,是想接替司馬軍麽?”

接替什麽的,我從來沒想過,但我想我和我父róu的初衷以及目的是相同的,最起碼要將這些雜草huò蛋們都從這個世界上拔除。

我說:“我是來和你做生意的,我從一開始就說過了。”

陸勁辰突然就笑了:“這世界上什麽都能賣,唯獨有些東西一旦賣了就不能回頭了,不管你最初的目的是什麽,因為你的生意毒害了任何人,就是不可饒恕的罪。”

我知道,他是在從側面對我闡述他的正義。

我說:“只是買給我自己的。”

陸勁辰還是不在意的笑望著我說:“你自己需要那麽大的量麽?這樣的生意有什麽可做的。”

“若我要的還有別的呢?”我問他。

“比如?”

“軍火。”

陸勁辰微微一楞,突然就更大聲的笑了起來,笑了好久之後才收了情緒,低聲問我:“你在做夢?走sǐ軍火全世界哪裏都能賣,最難賣進的,就是中國。”

“不,賣去日本。”我說。

他凝眉看著我,我平靜的看著他說:“我要做的事現在告訴你,你也會覺得我是在胡鬧,但是不管是什麽,最終的受眾都在日本。”

陸勁辰說:“你可真是愛國,當年八國聯軍往中國傾銷鴉片,你現在是往日本大規模販毒?不但販毒還要走sǐ軍火?”

我垂目說:“我父róu當初就是在日本的線,現在線斷了,總要有人去接,也許我不是最合適的那一個,也做不到像我父róu那樣無sǐ高尚,但我有自己的做事方法,只要最終的結果是相同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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