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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怎樣制服不聽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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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天青嘴角微浮出一抹笑容,我察覺到了。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他面對我的時候真的是什麽樣的表情都能出現,但是面對外人,只有用手指頭都能數過來的通用表情和語調,也是ǐng讓人覺得枯燥的。

他輕聲說:“在山口組確認新一任會長之前的這一個月內,我們去尋找另外三位卷軸護衛,問清他們的意思。”

“然後呢?”曲前問。

“若是願意協助我們,則合作。”

“不願意呢?”曲前又問。

季天青沒有說話,但是卻看了風間一眼。

風間已經將槍放下去了,他本來也不喜歡看別人的眼睛,受傷之後更是大部分時間都垂著眼,但是雖然他沒有直面季天青,卻顯然接收到了季天青的意思,幾乎不可察覺的點了點頭。

銀色外殼的槍懸在他指間,我看到他手指微靠向扳機了一些。

意思很明顯了,如果不願意的話,估計就離去西天不遠了,畢竟他們能好好的活著,是因為沒有被風間盯上。

“除了這個,總得有人吧?在日本的願意huò黑幫的中國人本來就有限,還有不少是各個幫會專門幫助tuǐ渡過來的,去哪兒找人?”曲前問。

雖然語氣不好聽,但他說的是實話,這也是軟肋,龍本會之所以一直在長崎發展不到全日本,也是因為人數太少,不管怎麽說,畢竟是在異邦國土之上。

季天青看起來並不是很擔心這件事:“人不是問題,基礎打好了,需要的最主要的東西,是錢。”

曲前又說:“你不是很有錢麽?”

季天青看向曲前說:“你也說過,維持幫會需要很多錢,我維持龍本會也蠻久了。”

曲前也是個聰明人,幾乎一瞬間就明白了季天青是什麽意思,瞪大眼睛嘆了一句:“不是吧?現在經濟都出現問題了?”

“今天就到這兒吧。”季天青發現我又困了,念姊正好也哼哼唧唧了,他拉著我的手回了房間。

我躺在床上,其實我打哈欠是故意的,只是不想再繼續那個話題了。

季天青從床上將念姊抱起來,一邊走一邊和她低聲的說話,我看著這一副完美的父qīn圖,完全沒法將抱著孩子的季天青和要重建黑幫的男人結合在一起。

念姊咿咿呀呀的,我總覺得她要學會叫爸爸了,冒的話裏面總有吧吧的音,卻完全沒有媽媽。

季天青看似漫不經心的對念姊笑著,卻是和我在說話:“周璐薇,下一步拿她開刀,作為新幫會成立的彩頭。”

我覺得大腦都快打結了,太多的煩心事兒堆在一起,一時間難以疏導,又聽到周璐薇這個名字,頓時心生邪火,不知道怎麽的言語就朝著不受控制的方向拐了:“她對你和季月明,可有非同尋常的情感,你忍心麽?”

季天青突然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打開房門出去了,我聽到他對尹棠說讓他們幫忙看一會兒念姊。

我都還沒反應過來,他進屋之後將門上了鎖。

我騰的坐起來,季天青已經特別平靜的將西裝馬甲脫了,正在解西裝扣子的時候對我說:“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拽。”

我特別聽話的開始自己脫衣服,季天青ǐng滿意,將襯衣也脫了,1ù出一身結實的肌rǔ,低頭看了看腹部的人魚線,指著其中一塊說:“你說我將你和念姊的名字紋在這裏可好?”

“為什麽要紋在大腸附近?”我撇撇嘴,都說名字是要紋在心口的,我們的待遇居然只是肚子。

季天青本來ǐng認真的,聽到我這句話,一臉尷尬的看向我,接著尷尬就逐漸被邪魅之意代替了。

“看來你若是在我身邊,每天不幹一次是不行的,會淘。”

“我錯了,繳槍不shēn!”我舉著手投降,季天青嘴角邪笑著說:“槍在我身上,你只能做吞槍的那一個。”

被機關槍掃shì了一樣的感覺,累的我癱在床上,季天青也真是讓我佩服,做到中途居然還穿了衣服出去給念姊沖了一次niào粉,確定她和尹棠風間相處的還算和諧,才回來繼續折騰我。

我趴在床上,表情郁悶內心歡暢,季天青如今在我這兒也練習的不停升級了,不管是技巧還是力量,都趨於完美。

“我覺得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媽媽。”我累極睜開眼睛,季天青手指攥拳,用中指的關節給我按摩著脊椎。

“那就再生一個,多帶幾次孩子就合格了。”季天青說著一用力,看樣子想讓我生孩子的決心還是ǐng足的。

我心裏不舒服,但這樣的時候也不該對他說那些掃興,我轉身看向他,他墨色的瞳孔中只有我一個人,我mō離的笑了笑,雙手抱著他的臉,主動ěn了過去。

人說,x胸是生理上的本能,愛是jiān神上的本能,不管怎麽說,都源於本能,當它們同時存在的時候,才是完整的愛情,因為有了前兩者,才滋生出了情。

情並不能單獨存在。

“你說,男人愛qīn人最好的方式,是做愛麽?”我扶著季天青的肩膀,他不再擔心念姊的時候,心思就全部都在我身上了。

季天青深吸一口氣,停下來,撐起身子低頭看著我說:“不然呢?你想要什麽?”

“把我和念姊的名字紋在你心口,不是大腸邊。”我承認我是故意的,季天青本來ǐng爽的,突然微瞇了眼睛,將我拎起來一翻身,擡手對著我屁股就是狠狠一巴掌。

肌rǔ在疼痛的刺kù下突然收縮,季天青不由得悶哼了一聲,讓我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開心,原來他是怕我夾他的……

於是,我和他開始了漫長的“掐架”過程,他就像是勇往直前的騎士,在重重血rǔ包圍下妄圖進攻的更加深入,而我則築起銅墻鐵壁,用全身最原始的力量卻阻止他的突擊。

“那qīn人給男人最好的方式,是什麽?”季天青和我“兩敗俱傷”,幾乎戰了個平手,只不過他還有力氣與我說話,我卻是累的連話都不想說了。

我nǎi了nǎi他柔軟的頭發,許久後才對他說:“可能,是好好的包容他吧。”

季天青突然低沈的笑出聲了,他知道我說的話是有更深層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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