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2章 風間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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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若頭若有所思了片刻,終於換了一副比較平淡的微笑,探過身子向我伸出手:“司馬小姐倒是很會聊天,太過急功近利不是好事。我是金田信介,雖然不是好事,可我喜歡你這直白的x胸格。”

我輕握住了他的手,因為我指尖特別涼,所以他微凝了凝眉頭。

我能察覺到,那學生此時卻松了口氣。

金田告訴我,三日後真山組會有集體會議,到時候他會想辦法與組長那邊進行溝通,讓我等著他的消息。

從這家店出來之後,那學生才沒那麽拘謹了。

等車的時候我問他:“你這麽怕你們這位老大?”

學生很真誠的說:“在老大告訴你他的名字之前,他至少對你動了三次以上的shēn心。”

想不到他看起來那麽稚嫩,居然也有這樣的心思,不用他說,我其實也感覺到了,所以和他聊天的語氣也在不停的調整,畢竟我nǎi不透金田的心思,也算是在危險邊緣走了一遭。

我故作不懂的問學生:“那告訴我他的名字,就不會shēn我了?”

學生說:“至少他覺得你有價值了。”

我微點點頭,上車之後我問他:“你方才有話沒說完,你隱瞞了什麽?”

看樣子他確實隱瞞了,因為我一問他就知道了:“老大讓我試探你,其實他也在試探我,如果我將他說讓我試探你的話一同翻譯出來,你肯定會表現出不尋常的表情,那我們倆就都慘了。”

“當然,還有一些事,他說真山組和龍山組同出一脈,就算現在意見不合,也只是暫時的,我沒有翻譯給你聽,因為他說的是謊話。”學生的表情很認真。

我笑望著他問:“那你為什麽要對我說真話?”

“我覺得和姐姐之間有緣分。”

我忍不住笑出聲,笑了很久才說:“什麽叫有緣分,你是因為偶然被我liú了內心,覺得喜歡我吧?”

他臉唰的就紅了,我也是ǐng糾結的,被一個明顯比我小很多的男人一眼就看上,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哭鬧。

他低著頭支吾了半天,最後尷尬的笑了笑。

“那就說說真話,真正的真相是什麽?”

他很認真的表現著自己:“真山組和龍山組早就貌合神離了,我聽說會長已經被他們架空了權力,兩位組長的權力鬥爭不可能一直被隱瞞,早晚有一天會爆發出來,龍山組選擇了róu近稻川會,雖然看起來對真山組很不利,但幫會之間最忌對外勾結,他們這麽做也是引火燒身,何況稻川會的黑澤本來也不是什麽君子。”

我只是聽著不評論,但是心裏卻有了對策,我又問他:“你們老大是為什麽不受待見的?”

學生微嘆了口氣說:“我聽老大說,金田老大信佛,做的很多事情匪夷所思,畢竟是黑幫成員啊,很多集體活動他都不肯參加,出現也像是個傳經人一樣,不厭其煩的勸人向善。”

他說到這裏特別無奈的長嘆一聲道:“本來以為能跟著他們闖出一片天的,我也算是知道為什麽自己能這麽順利加入幫會了,因為金田老大手下幾乎沒什麽人了……”

我低著頭忍著笑,小夥子還不明白理想和現實的差距,好好自己去探索一番也是好的。

不過這倒是讓我覺得奇了,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佛教徒都開始向黑幫滲透了麽?那還真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入地獄度人吧。

我到地方了,還要去給尹棠買些營養的食品,就對學生揮了揮手,他追了兩步很大聲的對我說:“我叫英治,桑野英治。”

我沒有回頭,只是又揮了揮手,不管他是不是失落的,這也是我能做到的最禮貌的回應了。

我拎著半成品的雞rǔ回到住處,就看到尹棠倒在床上,哭的像個淚人。

我嚇壞了,趕忙到她身邊去問她怎麽回事,她眼淚只是斷了線的luàn,話都說不出來了,我將她手裏的手機搶走,看到了引發她哭泣的照片。

一個男人,赤著上身被反手綁在一張椅子上,胸口有很多血紅的印記,有些地方被打的皮開rǔ綻,雙腳的腳趾也全都是血rǔ模糊的,他低著頭,頭發長度倒是和風間很像。

我看了看消息來源,就是一個號碼,沒有姓名儲存。

“這……你一定是看錯了。”我還想勸尹棠,她哭著哭著伸手捂住了肚子,我真的怕她哭出問題,將她扶起來坐好,一邊幫她抹眼淚一邊說:“尹棠,你不要這樣,一定是錯了,這不可能……”

“他腹部的紋身總不會錯。”尹棠聲音虛弱的說了一句,我再看了一眼那照片,腹部確實有紋身,尹棠肯定是認識的。

我問她:“這是誰發給你的?”

尹棠深深吸了口氣,一邊哽咽一邊說:“我拜托了我很多的朋友,其中一個找到了風間的下落。”

我難受的說不出話來,可我必須得穩住尹棠的情緒,我起身望著她說:“我們都在戰鬥,風間是,我是,你也一樣,你要保住孩子,保重身體,其餘的事,jiā給我來做。”

“他會死,一定會死……”尹棠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我抓住她的手說:“我現在就給黑澤龍一打電話。”

尹棠楞住了,我屏住呼吸,不停的在內心勸誡自己一定要冷靜,然後撥了季天青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終於有人接,聽到季天青聲音的一瞬間,我眼淚落下來。

所以我才對尹棠感同身受,我特別理解當心裏住著一個人的時候,不管他做什麽,遭遇了什麽,都是能瞬間liú動你的心的。

“是我。”我輕聲開口,季天青那邊有片刻的沈默,然後又像多少次一樣的,他問了我一句:“在哪兒。”

我難受的差點說不出話來,沒有告訴他,只是問他:“你的傷,好點了麽?”

“兒子,還是qīn兒?”他依舊平靜的問,我手指摳在皮rǔ裏,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的說:“qīn兒,叫念姊,季念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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