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4章 一路向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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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綢之路第一站,舊時古都長安,旅行能緩解壓力,說的沒錯,尤其是季天青一直陪在我身邊。

因為知道我的狀況暫時不能懷孩子,季天青和我做的時候就萬分小心,不再像之前一樣那麽霸道的一點兒都不肯外luànmáo費了。

他倒是也能控制的住,雖然不用什麽措施,卻也再沒有nǚ在我身子裏過。

大姨媽準時來的時候,我感覺他明顯松了口氣,畢竟之前他還是努力了很久的,萬一我懷了,受罪的還是我。

幾天月經,我和他基本上都呆在賓館裏,只是偶爾出去吃一吃當地的特色小吃,然後就是坐著大巴更換城市,等我月經結束,我們已經過了蘭州到了張掖,身體舒暢了jiān神也就好,再加上是安全期,季天青臉上的愁容也明顯少了。

張掖市內沒什麽可逛的,我們決定租車去山丹軍馬場,然後自駕去祁連縣,再折返,繼續走絲綢之路。

季天青和我都沒有自駕的經驗,不過他畢竟是男人,這些事都不需要我操心,租車到檢查車況,再加上一路上的吃喝,我要做的就是在他到處購物的時候跟著他。

這裏不比上海,物資並不豐富,可我和季天青一樣,喜歡買當地的各種食物,意外的是,尤其好吃。

“你不是說你血統裏有匈奴人基因麽,也難怪喜歡這北方的食物了,要不我帶你回匈奴老家去逛逛?”季天青一邊裝車,一邊將我抱起來,放在了後備箱的一堆行李中間,就算是這樣短暫的時間也不忘記狠狠的ěn我一頓。

我低頭咯咯的笑,將厚重的牛皮靴子脫了,揪掉襪子給他看我的小趾指甲蓋,他故意捏著鼻子說我腳臭,我單腳蹦著追他,追不到。

我氣的想坐地上,誰想到他一個折返回來將我拎起來,開車門塞進後座,壓在我身上ěn的我花枝淩1uàn,剛想扒他的衣服,他卻突然松開我。

我又氣又不爽,他倒是端了盆熱水來給我泡腳。

“也有幾天沒有好好泡泡腳了,洗澡的水都不太好,泡一下你的小臭腳,我們就出發了。”季天青用手幫我按著腳底的xùe位,我卻突然承受不住的哦了一聲。

他擡頭看向我,表情特別玩味的說:“我突然發現,你的腳好敏感啊?”

他說著又摁了我腳心一下,我又控制不住的哦了一聲,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季天青一臉壞笑,像是發現什麽新大陸了一樣。

出發了,我不想穿襪子,縮在後座想著剛才腳心的感覺,其實我也ǐng想不通的,季天青車子開的很快,出了張掖沒多久就是戈壁灘了,看著茫茫戈壁和看著遼闊大海的感覺很像,又不太一樣,但都能心情敞闊。

我們沒走高速,季天青不知道怎麽導航的路,風景倒是很好,能想象的到,萬物覆蘇的時候,這裏若是長滿了黃瑩瑩的油菜花,該有多好看。

他突然將車子停在了路邊,我還沒問他怎麽回事,他已經下車繞過來,一開門就將我撲翻了。

“你幹嘛……”我拍了他一下,他將車門一關,俯身ěn了我的腳。

我渾身過電了一樣,這樣的感覺太誇張了,我想躲起來,可他不遂我願。

“知道為什麽舊社會qīn人都被裹腳麽?”他雙手握著我的腳,一邊幫我捏一邊目光炯炯的望著我。

我搖搖頭,他笑的特別/(紅|碧|青|冰|軟|勾)yù/is的說:“因為男人其實天生對qīn人的腳有h花望。”

我臉唰的就紅了:“你給我洗腳是故意的吧,其實一直藏著這心思呢?”

季天青低聲的笑:“並不是,只是突然發現你反應那麽大,不好好讓你開心一下,是我的錯。”

季天青還真是不放棄我安全期的分分秒秒,能盡力釋放自己的時候,他也不讓自己虧著,也就是周圍一直沒有車經過,不然看著震顫的相當厲害的我們的車,保不準就又要被上了微博。

只是這感覺真的很好啊,陌生的天地,陌生的景色,陌生的車子,熟悉的我和他。

再加上剛剛被發現的我腳心的小秘密,季天青攻的賣力,我也叫的徹底。

再次上路,季天青一邊開車一邊tuǐ著笑,我躺在他外套疊成的枕頭上,透過天窗望著蔚藍的天空,實在是懶得動彈了,車子搖晃讓我昏昏h花睡,我睡前喃喃罵了一句季天青:“你這色狼……”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到軍馬場這邊的一處縣城了,這邊沒什麽賓館,可供住宿的是季天青在愛彼迎上找的民宿,不過相當的幹凈,讓我覺得可笑的是,這裏分明就是主人家的住家,因為有客人來所以他們去róu戚家對付幾天。

我看著衣櫃裏塞得滿滿的衣物,還有陽臺上掛著的剛洗好的床單,雖然這不是我家,家的氣息卻撲面而來。

能這樣信任暢快,是敦厚樸實的西北人作風。

因為我們來的晚,主人還貼心的為我們煮了一鍋酸湯面片,一向飯量少的我,吃了兩大碗,季天青都嚇著了。

“這裏的面食真的太好吃了。”我吃飽了躺在沙發上,季天青端著小盆在喝湯,一邊吃一邊笑。

“你笑什麽?”我不知所以然的看著他,他看向我,眉眼間都是滿滿的愛意:“沒什麽,只是覺得能和你這樣出來玩,真好,能見到這一面的你,真好。”

“我平時都什麽樣?”我側身,單手支著頭問他,他想了想,假裝斂了笑容,只是個搖頭。

我丟了一根牙簽過去,他躲開了,我又丟,他假裝受不了的說:“夫人饒命,我說還不行麽?”

我假裝生氣的看著他,他依然笑著:“大部分時間是冷冰冰的,至少覺得不會顯得傻乎乎很呆萌。”

“那現在呢?”

“傻乎乎,很呆萌。”

我學著他的樣子瞇起眼睛,他端著我和他的小飯盆跑了。

我躺下來,深深吸了口氣,嘴角也全是難以掩飾的笑容。

冬日的軍馬場並不友善,除了天高地闊,公路望不到盡頭,草場基本上是枯黃的,也見不到放牧的人,自然也沒有多少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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