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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我想要的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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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我猶豫許久之後開口:“季月明,我們什麽時候把離婚手續辦了。”

他本來低頭看著手機,聽到我的話突然看向我,一臉的不理解,還有些怒。

“我知道,你喜歡小孩子,離婚後你可以找個好qīn人,然後自己生一個。”我其實真的是好意,但我沒想到季月明因為這個居然和我爆點了。

“我有沒有孩子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確切的說,也許本來應該會成為你該操心的事,但既然你這麽願意一直遵守約定,和我僅僅是契約夫妻,契約上沒有這一條,你就管不著我是不是需要孩子。”

我平靜的看向他說:“我不是為了和你吵架來的。”

他依舊一臉怒意的瞪著我:“我也不需要你這樣的操心!”

我總覺得我好心被當驢肝肺,點點頭收回視線說:“那好吧,也是,你可以找個qīn人隨便給你生一個,有沒有名分估計她們也不在乎。”

“停車!”季月明扔了兩張一百給司機,下車後繞到我這邊開了車門將我拖了下去,站在街角,季月明低頭看著我說:“你是不是在探測我的底線?你以為我真的不能把你怎麽樣是麽?”

我仰頭望著他說:“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既然喜歡,為什麽不作為目標去爭取?喜歡孩子就去找人生啊!”

“天下qīn人有的是,我想要的只有你!”他終於朝我吼了。

我被他吼的楞住了。

季月明就像是散盡了身上所有的力氣,也因為自己的失態顯得有些無語,對我揮了揮手說:“算了,我說了也沒用,你不信也不在乎,就這樣吧。”

他說著轉身走了。

第一次,季月明將我一個人扔在了街頭。

我果然是不能和他好好說話的,還是互相懟著能有些話題。

我買了一些水果,重新回了醫院,一部分給了護工,她是個四十多歲的阿姨,很面善,也禮貌,對盤盤也照顧的好。

另一部分,留給盤盤吃。

她見我一個人回來,本來都已經要睡覺了,突然又醒了,抓著我的手說:“果果,餵。”

我剝了香蕉給她吃,她其實就吃了兩口就不好好吃了,但是顯然ǐng高興的。

“這孩子ǐng懂事的,也聰明,教說話一教就會了,但是估計也沒有人有太多的時間教她,所以現在說話也不太清楚。”護工阿姨給我也洗了個蘋果,我拿在手裏沒有吃,盤盤推著我的手說:“吃吃,吃吃。”

“造孽啊,這麽可愛的孩子,又聰明,什麽父母能狠心就不要她了啊?就因為是qīn孩兒?”護工阿姨的評價方式還是很róu民的。

“家庭變故。”我輕聲說:“她媽媽自shēn了,爸爸坐牢,niàoniào自己都活不下去,更不用提管她,姥爺被雙規了,姥姥早就去世了。”

護工阿姨越聽眼睛瞪得越大,最後蘋果都顧不上吃了,長嘆一聲:“róu娘哎,那不是一家就完全散了?”

盤盤非要拿我手裏的蘋果,我將它給了她,她聽著這些眼神依舊是單純無辜的,就像季月明說的,她心智不明,如果這一切都沒有人告訴她,她遇到溫暖的家庭,就會成長為一個好孩子。

只是,那個能給她溫暖的人,一定不是我,至少我自己都過不了我自己的關。

接受她,就是給我自己找折磨。

“小姐你對她這麽好,為啥就不領養了她呢?”護工阿姨也是熱心,今天好像大家都喜歡問我這句話,醫生也提了一句。

這不算道德綁架,這是好心人的建議,很多時候這樣的建議往往能促成一樁美談,只可惜,在我這裏不適用。

“我不喜歡孩子。”我輕聲說罷,用紙巾給盤盤擦了擦luàn下來的口水。

母x胸使然吧,其實我和盤盤這樣單獨相處的時候,我是想不起來她父母是誰的,只是覺得她是個身世可憐的孩子,我也不是真的不喜歡孩子,只是面對孩子,我已經傷了。

這是老天對我的懲罰,讓我明明渴盼孩子,卻永遠與肚子裏的孩子血型相克。

盤盤吃飽水果,實在是撐不住就睡著了,護士幫她換了留置針,不用再每次紮針的時候哭了,我給了護工一個紅包,希望她好好照顧盤盤。

離開醫院的時候,在住院部門口看到了站在那裏的季月明。

他背對我站著,看樣子已經等了蠻久了。

我也做不到從他身邊假裝看不見的走開,便走過去問他:“你怎麽知道我在醫院?”

季月明微側目看向我說:“看來你也是個人前心硬,實則心軟的人。”

我不多解釋,他輕嘆一聲說:“後天常州有個紅酒鑒賞會,周璐薇也去,你去麽?”

“去。”我想也不想的回答。

“你知道她其實對我有意思吧?”季月明突然問我,我不解的看向他,他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容,突然俯身在我耳邊說:“你說,將她從我的盟友中剔除,是先從情感方面打擊她好呢?還是經濟方面打擊好呢?”

“經濟。”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季月明顯然已經準備好了答案等著我:“不巧的是,近期她們公司股市一路飄紅,在經濟上難以被打擊的到。”

“你想說什麽,就直說。”我實在是受不了他這耍花花腸子的樣子。

他輕笑一聲,拉著我的手腕說:“就看你的演技了。”

就像我之前判斷的那樣,想要將那份地契拿回來,我總是要付出代價的,既然已經決定做了,那就索x胸做到底。

季月明也是人才,將周璐薇參加酒會穿什麽牌子的衣服,用什麽牌子的香水都nǚ清楚了,不過也能理解,周璐薇用的就是季月明養著的那幫形象設計師。

許久不見,那設計師再看到我的時候,眉頭凝的緊緊的。

我坐在鏡子前,沈默不語的看著他,他將兩側的頭發都剃了,就留著中間一縷,加上臟辮編起來,還ǐngfashion。

他用手輕輕拍了拍我消瘦的肩膀說:“小姐,你之前也不胖,至於和自己過不去成這樣兒麽?瘦成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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