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7章 讓我驚訝的另一層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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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不管男qīn,說話的時候都喜歡點頭躬腰,可我和她之間沒有,這成為了一種默契,我想到以前,我曾拽著她不讓她對我鞠躬,這樣的記憶片段,就淩1uàn的跑了出來。

看樣子,她還記得。

“我剛才,對你說的是,你也喜歡這首歌麽?”她說的很慢,我突然想起來,很久以前,她笨拙的跟著我學中文的樣子,也是這樣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我們一起聽過這首歌,你會唱,我不會日語,只會哼。”我笑望著她,她突然就紅了眼眶,低下頭用手指趕忙抹去淚水,對我笑著說了句:“對不起。”

她的笑,很苦澀,我也沒想到,對不起這話居然是先從她嘴裏說出來。

“良子。”我叫了她的名字,顯然是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叫過她了,她難過的咬住嘴唇,擰著眉頭努力控制情緒。

“為什麽會來這裏?一個人?”她再次用笑掩飾了眼淚,看到我桌子上的酒沒有了,讓sī應生送酒過來。

“知道你在這裏,所以來看看你。”我沒有對她說謊。

她有些不可思議,甚至是有些感動,她拉住我的手,這讓我更想不通了,看起來她真的一點兒也不恨我。

“瑤,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她說著還是忍不住哭了,我被這樣的情形nǚ的有些楞。

“你……”我說不出話來,只能看著她在我面前全無顧忌的哭了將近十分鐘,眼淚都快luàn幹的時候,她才紅著眼睛看向我說:“對不起,我騙了你。”

我心生警惕,真的擔心什麽人突然從我們身邊冒出來,萬一是黑澤……

可我沒想到,她接了sī應生遞過來的酒,先自己猛灌了幾口之後對我說:“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心裏,一直都對你很愧疚。”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她對我愧疚?她不是被我出賣了麽?

良子拉住我的手,察覺到我的手很涼,便用雙手握住,很真誠的對我說:“瑤,當初我總是纏著你,並不是因為我將你當做自己的好朋友,實際上,我還會和別的qīn生一起詆毀你,嘲笑你。”

這些我倒是不記得了,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過去的司馬瑤,也是ǐng悲哀的。

“我總是接近你,是因為……因為我喜歡你的父róu。”良子說到這裏,聲音已經低的我幾乎聽不見了。

我感覺就像是千斤重的大鐘砸在了我腦袋上一樣,嗡的一聲轟鳴。

良子明顯很痛苦的低下頭,用手捂住臉:“可我不是他唯一的qīn人,確切的說,那時候我都不算是qīn人……”

我好像想通一些什麽了,因為她一直都是司馬軍沒有承認的qīn人,所以在她出現在庭院的時候,惹怒了司馬軍……

原來,一切都不是因為我,而我卻因為這件事,愧疚的就算是失憶了,也沒有忘記。

這還牽扯著一個傻乎乎的荒木。

這個世界上,當真是人心難測啊!

“事實上,我來找你,也是為了和你道歉,只是我一直都沒想到該如何和你道歉。”我沈聲開口,良子不解的看著我。

我平靜的望著她說:“我一直以為,你會成為今天這個樣子,是因為我在庭院的時候,沒有維護你,任由他們將你拖走了。”

良子哭了,將我抱在懷裏,哭的特別痛苦,一邊哭一邊搖頭。

我的心也跟著難受,我知道,在過去的記憶中,司馬瑤曾經是將良子當做真正的朋友的。

可是沒想到,居然藏著這樣的真相。

司馬瑤難得相信一個人,命運也對她這般殘忍,在這麽多年以後,還是讓她看清了真相。

良子泣不成聲的說:“瑤,不要說了,是我對不起你。”

我輕聲說:“實際上,我已經不記得以前所有的事了。”

她點點頭,抹著眼淚說:“我知道,我後來都聽說了,你失蹤了很久。”

我微瞇著眼睛,突然察覺到哪裏不對,就算是我失蹤她知道,她沒理由知道我的失憶。

不過我沒有表現出來,卻警惕的生出了退意。

不管良子身後還有沒有幕後主使人,荒木讓我做的事,我已經做到了。

那就到此為止吧。

“良子,我想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好麽?”我生怕她不讓我走,沒想到她卻沒有攔著我,只是要找人送我回去,被我婉拒後,她也沒有堅持。

我心都快跳出嗓子眼的回到了賓館,一路上怕有人跟蹤,我還故意繞了一些路,穿了兩次地鐵站。

我給荒木打了電話,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了他,他那邊特別沈默,我等著他的回應。

“既然這樣,那就這樣吧。”他說出一句不痛不癢的話,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良子的本x胸觸痛了他的神經,這都不是我需要關心的了。

“季月明和周璐薇現在在哪裏?”我問他,他說:“讚禮號後來將中國的客人都送回了天津港,他們應該在中國。”

“好,我要回國去,麻煩你了。”我沈聲開口。

周璐薇的帳,總是要清算的。

“你一個人去,能應付的了麽?”荒木問我,我輕笑一聲說:“相比這個,你應該更多的擔心一下你妻子的身體。”

我說完將電話掛了。

我是真的沒想到,就算我再小心,還是被人跟蹤了。

荒木將我回國的行程準備好了,我又被辦了假護照,這一次護照上的名字是崔洋洋,他對我說,如果我想要司馬瑤的護照,也可以再幫我辦一本。

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是有錢能使鬼推磨,護照什麽的,卡的不過就是沒背景的人民。

我也不知道我哪裏討荒木的妻子喜了,在我走之前她一定要和我再吃次飯,我也不好推拒,便答應了。

荒木沒有來,他派司機將我和他妻子接去了一家非常正規的日本料理店,據說這裏的老板從爺爺的爺爺開始就做壽司,手藝傳男不傳qīn,想吃需要提前預定,而且價格非常昂貴。

“你喜歡吃生魚麽?”荀霜拿著菜單問我,顯然她和我一樣,都不懂日語,不過她看來吃過幾次,還算熟悉。

我覺得和她之間這般róu密的出來吃飯是有些尷尬的,也只能隨意笑笑,說了句無所謂。

“我能感覺到,你替我覺得委屈。”

等待壽司制作的時候,她突然冒了這麽句話,我有些不解的看著她,她笑起來嘴角有兩個很好看的小酒窩。

“是麽?”她又問我。

我用筷子緩緩攪著瓷盤中的芥末,沒有回答,就算是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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