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 他也有怕的時候

關燈
“我的美人兒,你去哪兒?”鄭戈笑著打了一個酒嗝,他的爪子油膩膩的,不知道抓過什麽東西,捏著我的手腕讓我一陣惡心。

他到底是喝醉了,扯我的力氣不大,我還是能反抗的,我努力盡量湊近床邊,想去拿那個木條。

“荒木先生說了,他這兩天就來接你,可我總覺得你走了我很虧,反正你也是要去給他上的,不如走之前和我快活一把?我可是很會讓qīn人h花生h花死的。”他說著嘴已經湊了過來,手也不老實,在我沒防住的情況下,狠狠的捏了我屁股一把。

我緊抓住他的手,他又將嘴襲了過來,不過我終於捏到了那塊木片,卻在紮向他之前猶豫了。

他說了,荒木會來接我,我如果現在傷了他,就不可能平安的離開這裏了。

“你等等!”我將木條塞在袖子裏,推住了他的胸口,他手一點兒也不老實的不停揩油,我強忍著紮死他的沖動,盡量語氣平和的說:“我不喜歡男人很猴急的來。”

沒想到這話是奏效的,他居然還真的停下來了,笑瞇瞇的望著我說:“想不到啊,你也是個小sè貨。”

他說著大大咧咧的倒在了床上,呈大字型的攤開,又打了個酒嗝,拍拍自己的胯骨說:“坐上來吧,我來告訴你什麽叫飛上雲霄金不換。”

“不公平。”我站在門邊對他說,他有些不理解的看向我,眼神已經不能聚焦了,半瞇著說:“什麽公平不公平?”

“你有酒,我卻連幹凈水都沒得喝。”我放緩了語氣,盡量顯得柔和一些。

他咯咯的笑起來,笑了半天才半爬半撐的坐起來,跌跌撞撞的走向門口,拍拍我的臉,色瞇瞇的說:“那你等著啊。”

他就是喝的再多,居然也是記得鎖門的。

我看到他連滾帶爬的下了樓梯,踹開一個正在地上抱著qīn人瘋狂發洩的男人,離開了我的視線,沒一會兒,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他還真的拿著酒回來了。

“這可是好東西,知道是用什麽泡的酒麽?”他舉著一瓶顏色看起來特別惡心的東西在我眼前晃。

我默不作聲,他得意的笑著說:“人骨,人骨酒,這是柴仁的sǐ貨,要是讓他知道我動了,估計會宰了我。”

他喝多了倒是口不擇言,我若不是言語不通,現在就去找柴仁談談。

“柴仁可是個會吃人的人,所以他眼睛才那麽紅,吃了人眼睛會紅這件事,是真的。”鄭戈說著將手裏的酒又咕咚灌了幾口,想到酒是拿給我的,他又醒了神,捏著酒朝我走來:“這可是好東西,喝了以後能催情。”

我就不信了,人骨頭還有催情的效果,必然是那個柴仁往裏面加了什麽yīn,但是不管是什麽東西,總是有酒jiān的,將鄭戈灌醉是目前我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我接了那酒,扒開他的嘴,灌了一口給他,其實我動作一點兒也不溫和,但是他居然很受用,還真的半跪下,張開嘴等著我倒給他。

我自然沒有吝嗇,差不多一大瓶都被我灌給了他。

鄭戈滿足的打著飽嗝兒,又想到我,揮揮手已經有些抓不住我了,他搖搖擺擺的朝我撲過來,被我躲開了。

“你別扭捏啊,跟著我有什麽不好……”鄭戈笑的很猥瑣。

我將屋裏唯一一把椅子向前拉了一些,他撲過來的時候沒註意,被椅子絆倒了。

我實在受不了他這個樣子,確定他醉的差不多了,用被子捂住了他的臉,沒有讓他完全窒息,但他確實不動了,不一會兒就傳出了鼾聲。

而他的下面,真的反應很大,看來這酒確實有問題。

我坐在門邊,坐了至少兩個小時,鄭戈雖然睡著,可身子的反應一直都沒有消下去。

我看著竹管做的椅子tún,再看看鄭戈,毫不猶豫的拎著椅子就朝他走了過去。

我不知道鄭戈醒來後會不會相信,椅子tún代替了我幫他解決了問題,不管他信不信,我都咬定這樣說。

而椅子tún也很堅硬,我就不信這麽被我磨了半天,他不受傷。想再動我,也得他能承受的了。

天亮了鄭戈都沒醒,直到柴仁找上來,看到躺在我屋裏地上的鄭戈,氣的怒吼一聲,撲過去將鄭戈拎起來,直接一用力,從門裏甩出去,從二樓掉去了地上。

鄭戈被摔醒了,但不知道傷到了哪兒,動不了了。

柴仁站在二樓破口大罵,我聽不懂他的意思,可他真的是要氣的shēn人。

接著柴仁下樓去,鄭戈將唯一一只能伸起來的手伸起來擋住自己,看樣子是在求饒。

柴仁看了我一眼,啐了鄭戈一口,轉身走了。

鄭戈有些怕的看了我一眼,用那只手捂住了下面,表情裏全都是後悔。

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直到黃昏時分,鄭戈拄著拐站在樓下,柴仁派人將我從屋裏帶了出來。

鄭戈還沒等我下樓,直接朝我跪下了。

他一臉愧疚的說:“司馬小姐,對不起,我昨天被蟲沖了腦,冒犯了你,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告訴荒木先生這件事……”

我低頭看著鄭戈,原來他怕的是這件事,難道荒木知道我被他動了,他會很慘?

“我們做生意講誠信,我打破了誠信,是不對的,求求你,看在我受了重傷的份兒上,原諒我……”鄭戈說著一頭磕了下去。

柴仁就站在他身邊,憤怒的瞪著他,說了幾句話之後拿出來一把小刀,將鄭戈手臂上的一塊皮膚直接割了下來,在鄭戈慘無人寰的叫聲中,將那塊皮吃了進去。

我立刻轉過了頭,又是一陣惡心。

鄭戈疼的只剩下哼唧了,還是被柴仁狠狠踹了幾腳,繼續顫抖著對我說:“您原諒我吧,不要告訴荒木先生……”

“他什麽時候來接我。”我背對著他問。

“一個小時以後,他差不多就會到了,求求你,不要……”

鄭戈又發出了慘叫聲,我聽不下去,不管身後發生了什麽,我都迅速跑向了吊腳樓的二樓。

☆、關於催更的公告(本章免費)

嗯,最近大家催更有點多,不過看了你們的留言之後,窩還是ǐng欣慰的,因為懂我的讀者還是特別的多,這點真的感動呀。

不過,有些擔心因為催更會將文章質量催壞的róu愛的讀者們,你們放心,窩也不是寫文一兩年了,心境早就被磨練出來了,催不催,我寫文的節奏和速度也就那樣,逼也逼不快,算是我龜速我驕傲吧。

說幾點,關於人物越來越多的問題,目前出現的所有人物嘛,其實都在窩的絕密小本本上記著,是從一開始小說想法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好的,可能會在中途偶爾蹦出那麽一兩個,比如周元野,比如各種炮灰哥和炮灰姐,但也只是偶爾才會蹦出來,作為一個小轉折存在,不會大篇幅的拐帶劇情。

說起來,窩家的炮灰領便當速度還是ǐng快的,對吧?

一本好的小說,如果只是情節簡單的一兩個人,那它叫做自傳更加合適,窩寫的是小說,靠的是做全職寫手來養孩子,養家庭,這和大家去上班是一個概念的,能說的是,我寫小說憑良心,不抄襲,不灌水,力爭每個讀者都能花錢看到自己滿意的東西,或者喜悅或者悲,至少在讀每一個句子的時候,你們在與主角們共同經歷劇情的時候,也許還能想到,夜深人靜時,有一雙胖乎乎的窩爪子在鍵盤上一個字一個字的敲下去。

對,沒錯,是夜深人靜,窩都是那時候碼字的,用閨蜜的話說就是,睡的晚,用再多的面膜也救不了你那張迅速衰老的皮。

但是沒辦法,只有這樣的時間。

不過,用文字和你們進行心靈的jiāluàn,窩很喜歡。

有人說,啊你文珍貴,好幾十都看不完,怎麽解釋這件事呢,一本長達一兩百萬的小說,一個作者可能嘔心瀝血需要一年時間才能完成(抄襲除外,抄襲我一天能給你抄十萬,灌水麽,也能灌個三四萬),完全看完這樣長度的一本書,大概需要花費你們一百多塊錢。

一百多塊錢,一年,平均一天三mén錢,您連一個包子皮都買不來,但是卻能和窩共同構築一個虛擬的世界,裏面有完美的男主,您能感同身受的qīn主,有好人,有壞人,讓您的想象力最大限度的發展,您可以跟著我去日本,去柬埔寨,去郵輪,以後還會去很多的地方,我覺得其實不虧。

窩寫文這些年,最珍貴的,不是憑借文賺了多少錢,對我來說,不過就是一份工錢罷了,珍貴的是,這麽多年還在跟著窩的讀者,我們早就成為了jiā心的朋友。

同為qīn人,生活上,感情上遇到的開心的不開心的事兒,互相談論著彼此的世界觀和人生觀,這才是對我來說最珍貴的。

啊,我又多愁善感了一番,其實本篇的中心主旨還是,別催更,我絕對不是那種因為慵懶今天更明天不更的人,每天都在保證質量的情況下,最大限度的將寫出來的文章貼出來給你們看。

力爭每個章節錯別字都做到最少,力求每個人物的x胸格都能非常豐滿,不管他是好人,還是壞蛋,就希望刻畫的像是一個鮮活的真人站在你的面前。

這才是窩寫小說的真正主旨。

嗯,寫到這裏就是那句,如果真覺得我騙金幣的姑娘們,你們可以止步了,喜歡文或者單純喜歡窩的讀者,請繼續跟下去,窩溫暖的懷抱永遠面向你們敞開。

嗯,就這樣,我剛從火車上下來,現在回家洗澡吃東西,然後打起jiān神繼續碼字了。

最後,我還是要耍一耍文字腔,來段高大上的話升華一下自己。

那就是:催更的!上!老!虎!凳!

2017年8月11日晚。瘋窩敬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