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來自中國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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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聲問她:“你沒想過,你和風間之間,也許根本就不處在同一世界觀麽?即便未來能在一起,最辛苦的那個人,一定是你。”

尹棠輕輕的搖著頭,笑著對我說:“我從沒想過和他一起有個什麽結果,只想就像現在一樣,知道他平安就好,別的,我從來沒有奢望過。”

我沒有對她說,qīn人有多少青春年華能máo費在一個男人身上,這都是個人選擇,其實最終求的還是自己的一份安心和開心。

說白了,愛情麽,就是作繭自縛。

三天的集訓,確實有被淘汰的,但是數目不多,這三天時間還有新加入的船員,真正迎賓出海的那天,加上船長水手在內的所有工作人員,總數五百。

而我們要服務的賓客,只有86位。

“再過一個小時,賓客即將開始登船,我希望你們拿出最好的jiān神狀態來迎接我們的客人。”主管的聲音從我們的對講耳機中傳來。

她將我們分為了不同小組,每個小組由一個組長管理,他們大部分是有過星級酒店服務經驗的人,我和尹棠被分在了不同組,因為一個組只能有一個沒有工作經驗的新手。

我們組的組長是個和我年紀差不多的qīn人,叫惠子,奇怪的是她見到我第一眼開始,就對我非常的不友善。

也可能我這個人長的就吸仇恨吧。

按理說,我是要被派去迎接賓客的,因為有些中國賓客登船沒準會有些障礙,可她卻將我調去了下層客房維護,這裏根本就不需要被維護,因為完全就沒住人。

“鑰匙你保管,出海這些天,沒賓客,還是要每日巡查。”惠子將一大盤鑰匙塞我手裏,銅制的鑰匙,至少十幾把,很沈。

她中文說的有些蹩腳,尤其是發音很奇怪。

我懶得和她辯解,她得意的笑著對我們組另一個qīn人說:“你,去迎賓,帶我上。”

我知道,她這句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還非要拽個中文,語法都是不對的。

不過船還沒開,我現在一旦和她發生爭執,被趕下去的必然是我,一切都等船駛出公海再說。

我對著她淺淺的笑了笑,她被我這笑容嚇的臉上的表情一僵。

“我警告你,花招的不要。”

我忍著笑,日本鬼子四個字就憋在嘴邊,硬是讓我咽回去了。

不是我惡言,那個qīn人和她一樣,是典型的日本qīn人,就是化妝都拯救不了先天醜的那種,身材矮小,尤其tún短。

不過我也樂得自在,天知道那些賓客有多少是很難伺候的主兒,雖然我被派到這裏去基本上是見不到那個屈晟了,但我相信,風間和尹棠都有機會。

比我運氣好的是,尹棠的組長是個男人,她自然被派去迎賓了。

我剛進到去下層船艙的電梯,風間就給我打了電話。

“進入公海之後手機信號會很不穩定,如果有任何情況我會將全船信號阻隔,但只能最多五秒鐘,保險起見,一旦聽到信號阻隔,立刻調進另外一個加密頻道,密碼是……”

我將信息記下來,風間問我:“尹棠在迎賓,怎麽沒見到你。”

我將我這邊的情況說了,風間輕聲道:“也罷,你先休息,一切等出公海再說,了解一下下層船艙結構也是好的。”

“你放心吧,一切都靠你和尹棠了。”我說。

我選了一處沒人的標間,刷卡進去,所有負責管理船艙的船員都有一張萬能卡,能進入所有的船艙房間,不過有人的房間我們是不被允許隨意進入的,除非有特殊情況。

這樣也算是我得到的比較大的好處了,至少這船上沒我不能去的地方。

當然,頂層的豪華套房和一等艙的房間,我進不去。

但是,風間可以。

為了保護客人的隱sǐ,只有船艙內部才沒有監控,我進去之後關了門,躺在鋪的很平整的床上,繼續研究下載在手機中的各種賭博視頻。

賭博的種類五花八門,但是長盛不衰的也就那麽幾種,屈晟這幾年的戰績,其中五成以上是撲克類的游戲。

這也是最讓我頭痛的事,除去大小王的一套52張牌,排列組合的概率成千上萬,根本不是依靠計算能掌握的了的。

我看的眼睛疼,尹棠又打來了電話,我慵懶的接了,她特別kù動,但是還是壓著聲音對我說:“司馬小姐,你猜猜賓客中我看到了誰!”

我知道,尹棠不是會大驚小怪的人,能這樣說明一定是見到了了不得的人。

“誰?”我坐起來,沈聲問她。

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的說:“季月明。”

聽到這個名字,我心口就像是被人用鐘擺撞了一下,嗡鳴不斷。

“他還帶著一個qīn的,看起來比他歲數大,我查了一下賓客名單……”

“周璐薇,是不是。”我平靜的問,她嗯了一聲說:“你猜到了?”

我在心裏不停的告訴自己,這不是巧合,屈晟拿走了十五街的地契,可能會出現在這艘船上,季月明和周璐薇也來了。

難道,出海賭博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在船上進行地契jiā易?

“尹棠,幫我註意盯著這兩個人,我不想見到他們。”

尹棠自然知道我和季月明之間是什麽關系,應了一聲對我說:“你放心吧,他在頂層,是第一批貴賓中的賓客,應該不太會去下層碰到你的。”

和尹棠結束通話後,我打通了風間的電話,他還沒有開口我就低沈的問了一句:“風間,出了公海之後,成功shēn人的概率有多少。”

他默了片刻,也沒有多問我別的,直說:“是豪華艙的賓客麽?”

他應該知道,我還不至於將我那個討厭的組長給宰了。

“對。”

他冷靜的說:“不要輕易動手,但是可以等待機會,墜海是唯一不會被查出線索的手段。”

“好。”

風間繼續說:“司馬瑤,這艘船雇傭了全世界頂級的保安公司,守護著包船富豪的人,有幾個是雇傭兵出身的,所以如果你要做什麽,一定要和我商量,不可以自己1uàn來。”

我說:“我不會對那富豪怎樣的。”

風間道:“但既然是他的賓客,他就不會坐視不理,這你要理解。”

“好,我會等待機會,不會硬來,若是沒有機會……”我不是個沖動的人,風間卻異常冷靜的打斷了我的話:“十幾天的航行,機會總歸是會有的,沒有也可以創造。”

我應了,和專業shēn人的家夥做盟友,是件很讓人欣慰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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