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季天青忌諱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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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罷要走,我猛地撲到他身邊,緊緊的拽住了他的衣袖說:“我信你,信你是為了我好,只是不要去做很危險的事,季天青,這些人是黑幫,shēn人不眨眼的黑幫,你鬥不過他們的!”

他譏誚的笑了一聲,鐵鉗一樣的手攥住了我的手腕,將我拉近他,面對著面對我說:“所以我說,你從來都不相信我,也不信我有這個能力。”

可能,這就是男人和qīn人之間的區別,男人永遠都覺得他給qīn人的是最好的,而qīn人永遠都希望,男人不要置身於危險。

有時候這兩者是矛盾的,所以互相都覺得,不理解對方。

他要走,我緊緊的抱住他的腰,固執的說:“你別走……”

他真的停住了,溫熱的手心覆上我攔在他腰間的手,最終還是一用力,將我的手扯開了。

“卷軸的事,不管你到底知道還是不知道,都不要對任何人透1ù,包括我。”

他說罷離開了,我痛苦的趴在地上,恨的用力砸地板。

我又被安排學焚香課,上課的老師是個純正的日本qīn人,不太會說中文,需要有人在身邊幫我翻譯,她對我說,育香焚香可以靜心,很多日本名門望族家的太太夫人都很熱衷於學習。

她屢次對我說,希望我能靜下心來,好好的通過焚香來感受生活。

言外之意,季天青應該對她說了,我很煩躁且焦慮。

日本人對香料的了解程度很高,雖然他們很大一部分文化都傳承自中國,可很多jiān髓已經被國人拋棄了,日本人卻堅持保存傳承下來很多很珍貴的知識。

其實也是偶然,焚香的時候我不小心點燃了房間的窗簾,引發了一場虛驚大於災難的小火,卻也因此將季天青引了回來。

我都已經覺得沒什麽了,他一進門就將躺在床上的我撈了起來,抱在懷裏狠狠的打了我屁股一巴掌。

其實我已經不生他氣了,可能我也是賤,他不在身邊我就每天每天的擔心,真的害怕萬一哪一天有人來告訴我,他出事了。

能見到他,我的委屈和憤怒早就被開心代替了。

但開心歸開心,臉還是要冷的,我不動,他看起來心情不錯,將我抱在他懷裏,輕笑著撓了撓我的癢癢。

“還生氣?再過幾天,我帶你出去散心。”

“為什麽這幾天不能?”我問他,他微嘆了口氣說:“因為不安全。”

我知道,這是他能給我最詳細的解釋了。

“我還以為你要將房子點了。”他將鼻尖抵在我的脖頸間,我撇撇嘴說:“不這樣,你就不來看我了是麽?”

“如果你想我,也不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找我。”

我冷笑一聲:“我連你的電話號碼都沒有,找你可能還真的需要這樣的方式。”

他微瞇著眼睛望著我,顯然又有些不高興了。

他現在好像特別容易不高興,也許是當了會長,脾氣都比以前大了。

他低頭看著我,我本以為他會對我溫和一些,可我在他眼睛裏沒看到任何感情,依然是冷冰冰的。

這就像一盆冷水,將我從頭澆到了尾。

“不要再給我惹事。”他說完松開我,看樣子是沒打算走,扯松了領帶,坐在了床上。

我心生怨氣,實在是沒法和他好好說話,冷冷的望著他說:“我又沒死,你回來幹什麽?”

他手裏動作一頓,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我,就是因為這樣的眼神,讓我心裏更加委屈和痛苦,他居然還會不可思議?

他不知道我為什麽這樣怨念麽?這麽長時間不回來,禁閉著我,難道就沒有一句解釋麽?

“你再說一次。”他站起來,無限逼近我,我雖被他身上的氣勢壓的有些恐懼,可我還是仰頭看著他說:“我又沒……”

死那個字我沒能說出來,就被他俯身用ěn堵住了嘴。

我突然感覺到,季天青好像很忌諱這個字。

又是這樣,每一次都是這樣,不想解釋的時候ěn我,心情不好的時候ěn我,不管我有沒有怨言,想要哄我就是ěn我。

這是因為我對他的ěn太過受用,他知道如何利用ěn來安撫我的情緒麽?

我都快上不來氣了,季天青已經將身上的衣服褪去了,我雖然萬分生氣,可身體還是一點兒都不抵觸他。

這個世界上也許不會有任何一個男人,能讓我像mō戀季天青一樣的mō戀他了。

季天青很賣力,我被他折騰的死去活來,可僅僅這一次,他便直接趴在我身上睡著了。

他所有的重量都壓下來,我才突然察覺到,他其實是真的累了。

累還要強撐著。

我坐起來,讓他枕在我tún上,用手輕輕撫了撫他額頭上的碎發,輕聲問他:“你到底都藏了多少秘密呢?為什麽就是不肯告訴我呢?”

因為這次窗簾起火事件,季天青每天都會回來,有時候很晚我都已經睡了,但我知道他回來了。

就像是過了熱戀期,我和他有時會做,但大部分時間都只是相依偎著睡著,就在我覺得這樣的生活也是可以接受的時候,他卻又一次róu手將我們的感情推向了深淵。

住在過去很熟悉的地方的好處就是,經常會看到某一扇門就覺得很熟悉,大腦中有什麽東西呼之h花出。

我曾央求季天青找一個腦科醫生幫我看看,到底是為什麽我失去了過去的記憶,他答應了,但可能因為太忙,就忘記了。

庭院的生活與世隔絕,這裏的時間都像是變的緩慢了,為了方便我恢覆記憶,季天青同意我在不被看護的情況下隨意在庭院中走動。

焚香課程結束,我捧著今日新做的香爐回房間,陽光很好,心情自然也就不差,我沒有選擇平時慣走的路,而是繞向了西側的客房方向。

最近,我經常去一些之前沒去過的房間。

與平日不同,其中一間客房的門開了個小縫,門口擺著兩雙鞋。

男士的,是季天青的,qīn士的……是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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