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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報覆,從不自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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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個財務部的qīn人,現在在哪裏?”我問。

我回來之後看過人事調動,那個張姓qīn人被調出上海分公司了,去處不明,但也不是勸退或者辭職,說明她很可能還在光影。

“她可真的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小姑娘心x胸。”季月明難得會幫別人求情,我微點點頭說:“嗯,小姑娘心x胸,可以拿著刀到處戳人。”

“你想要她怎樣?”季月明風淡雲輕的問,我看著他,用眼神告訴了他答案。

“算了,就算給你買三送一吧,其實我虧了。”季月明笑著說。

晚上七點,那姑娘準時出現在了環球金融中心百層的餐廳中,我和季月明已經提前到了。

她顯然沒想到我會來,打扮的花枝招展,看到季月明還熱情的招手,那表情就像是許久沒有被君王寵幸過的妃子再次得以見到皇帝一樣。

只不過,她的笑容在看到我的瞬間,碎成了渣渣。

季月明微仰頭看著她,示意她坐在我們對面。

我不知道他又對這qīn人做了什麽,她居然沒有轉頭就走,很乖的坐了下來,顯然也是受季月明牽制的。

她和之前不同了,身上拿的東西一半以上是名牌,就像那個曾經給我發微信的qīn人,恨不得將所有值錢的家當都掛在身上。

我突然想到,季月明沒準是在包養她,她這樣子就像是見到金主了。

她規矩的坐在了我們對面,顯然嫉恨我能坐在季月明的身邊,雖然嘴角盡量扯著笑容,可扯的越看越難看。

“說說你當時的心理狀態。”季月明捏起jiān致的水晶方杯,晃著裏面琥珀色的酒液,問她。

她微一楞,顯然知道季月明問的是那件她傷我的事,嘴微張著看向我,坐立難安的直起身子,又沒自信的塌下去。

“我……是別人指使的。”她聲音沒有底氣,和她當初在樓梯上逼我的時候差太遠了。

“是誰?”季月明又問,她也沒處撒謊,只是低著頭默不作聲,我看到她哭了,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在手臂上,將她那塊看起來價值不菲的表都滴濕了。

“若是說不出來,那就要給夫人一個jiā代。”季月明將酒杯放在桌面上,有些重,嚇得她心驚擡頭,看著我們。

接著她看向了我的手臂,被她用刀劃破的地方,已經愈合了,只是會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我好像對身上的疤痕都已經沒什麽感覺了,所以我不介意她看。

“對不起。”她說的特別不真誠,眼神還是游離的。

我試想了一千次將酒杯裏的酒潑去她臉上的情景,這是被憤怒催使的,可我忍住了,因為在這麽高檔的餐廳裏,我這樣做實在是太low了。

我們不遠處的桌子上,坐著一對情侶,兩個人貌合神離,吃飯的時候都不太jiāluàn,可他們的手指上,帶著同款的鉆戒。

“我給你一個機會。”我笑著望向她,在她的眼神裏我看到了莫名的恐懼。

我知道,我笑的很魔鬼。

望著她離開我們的桌子走動的背影,一步步靠近那桌情侶,季月明瞄著我的側臉說:“我以為你會自己動手,還是低估你了。”

我笑了笑,算是接了他的誇讚。

“這倒是更像你,司馬瑤做事從來都不自己動手。”他說著將杯子裏的酒喝光了,跟著我一起看戲。

那qīn人走到了那桌情侶身邊,突然俯身趴在那男人身上,嘲諷的對桌邊的qīn人說了什麽。

接著,她突然就被那男人甩開了,還向後推了一把,被大聲罵了神經病。

她看了我們這個方向一眼,察覺到我和季月明都在看著她,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裝出笑容,也沒有走,反而說出了那句話,我懷孕了。

被趴過肩膀的男人直接石化了,而他對面的qīn人,雙拳緊緊的攥在一起,最終拿起手邊的咖啡,盡數潑在了張姓qīn人的臉上。

確實,有人幫我做了我最想做的事,這種看好戲的感覺,很好。

咖啡順著她jiān致的妝容向下滑落,她渾身顫抖,落湯狗一樣的看向我,還咬著牙關又說了一句,你們過成這樣,早就該離婚了。

她走之前,我教了她三句話:róu愛的,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我懷孕了。你們過成這樣,早就該離婚了。

每一句,她都說的很合格,看樣子以前當過慣三。

那男人崩潰的大聲喊著服務員,順便拿手機打電話,qīn人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罵著男人,然後將所有能招呼的東西都招呼到了張qīn人身上。

張qīn人又望向我,一副這下你滿意了吧的表情。

和薛夢格相比,她的級別又低了太多,連恨都不敢表現出來。

季月明輕笑出聲,突然湊近我身邊說:“突然覺得你這個樣子,特別/(紅|碧|青|冰|軟|勾)yù/is人。”

我側目看著他,想到他之前突然ěn了我,不禁和他拉開了一些距離,季月明笑容更甚的說:“我很想改變主意了,不要卷軸了,我要你。”

“那你的喜好還ǐng特別的。”我噎了他一句,他也不生氣,拉住我的手,讓我挽著他離開了餐廳,進電梯的時候他說:“其實我的喜好一直都是你,只不過和季天青不同,我愛好更加廣泛罷了。”

我沒回應他。

從高空逐漸降落,望著上海繁華的夜景,內心卻越來越空虛。

我知道,再美的夜景,身邊的人不是最想要的那個人,不過都是泡影。

我沒想到潘航會來找我,季月明開會去了,如今我雖然名義上還是他的助理,但已經不需要跟著他四處奔走了,我也是接了內線電話才下的樓。

他提著不少燈影牛rǔ絲,在公司樓下等著我。

“洋洋,我……”他看到我就快步走過來,然後將牛rǔ絲遞給我說:“你以前就喜歡吃,正好,在成都可以買到正宗的,你要是想吃,隨時……”

他的話匣子就像是控制不住了一樣,我阻止了他的話:“你找我有什麽事。”

他哽住,看著我,將kù動的情緒收了收,還是將拿著牛rǔ絲的手舉著,嘗試遞給我說:“沒什麽,就是來看看你。”

自己的妻子luàn產了,他還能有心情來看我?我打量著他,他臉上是一副特別無辜又單純的表情,我突然想到,也許在我和他還沒有離婚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去對待別的qīn人的。

不管是我懷孕時,還是孩子沒有後,他都將認真和關心放在了別的qīn人身上。

我本來是想將他遣走的,可是一瞬間,我心裏產生了更奇怪的念頭。

我將他手裏的牛rǔ絲接了過來,輕聲對他說了句:“那就謝謝了。”

潘航臉上,全是受寵若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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