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遇人不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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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酒依然擺在薛夢格面前,我有些不理解為什麽她不會直接拒絕,因為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季月明實際上已經是在強人所難了。

我和另一個qīn人是不會勸的,薛夢格氣的渾身顫抖,讓我詫異的是,她居然端起酒直接給喝了。

一杯酒下肚,她眼淚也下來了,我沈默的望著她,屈辱和憤怒並存,一個不能被男人庇護的qīn人,就是這種下場。

怪只怪,遇人不淑。

季月明笑了,微點點頭,拉住我的手說:“走吧,帶你去吃點別的。”

我起身,走過薛夢格身邊的時候,雖然她大著肚子,可我覺得她營養一點兒也不好,胳膊和tún很細,她之前也不算很瘦弱的qīn孩子,懷孕看來真的辛苦。

“下周公司有年會,這qīn人會來的,你這幾天可以想想還有什麽想欺負她的招,我都幫你完成。”

季月明下樓後幫我開了車門,天已經黑了,夜風徐緩的吹著,我擡頭看著他,他被我看的有些不自然。

“怎麽了?覺得我幫你出氣,對我印象改變了?”季月明故意自戀的問我。

“潘航和薛夢格,是不是欠你錢?”我的冷靜打破了他臉上的得意,但他換上了另一幅詭計被識破卻一點兒也不驚慌的表情:“我找到潘航的時候,他正被將近一百萬的債務困擾。”

我只是隨意猜測,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一百萬?潘航不抽不賭,就算是玩qīn人也基本不會花錢去嫖,哪兒來這麽多外債?

季月明繼續說:“具體這筆賬是怎麽來的,我不清楚,但他當時境況真的很淒慘,我救了他。”

我問他:“所以,你現在是他的債主麽?”

季月明讓我先坐進車裏,他也坐進來之後很平靜的望著餐廳的大門:“他就是想通了也來不及了,既然拿了我的錢,就要看我的臉色辦事。”

薛夢格正好將潘航從餐廳裏面攙出來,她x胸子也強,不肯讓別人幫忙,這情形讓人看起來,顯得潘航真是又爛又渣,而這位孕婦也實在是太過眼瞎。

潘航是真的喝的不能走路了,薛夢格雖然肚子還不是很大,可扛著爛醉如泥的男人也是很吃力的。

況且她也喝酒了。

“她會摔倒麽?”我坐在車上面無表情的望著費力終於走到不遠處的公車站,等車的兩個人,心想曾幾何時,他們也定然風光過。

“你想得到什麽答案?覺得她會摔倒所以心軟,還是覺得她不摔倒覺得不過癮?”季月明總是能一句道破所有的語言重點。

我望了他一眼,淺淺的笑了笑:“和我有關系麽?”

季月明大聲笑了,笑著突然靠在了我肩膀上,我嚇了一跳,他這才用手背擋住了眼睛,沈沈的嘆了口氣,不計形象的打了個酒嗝。

這是卸下武裝之後放松的狀態。

我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味兒,也才想到,其實他也是喝了很多酒的人啊。

我不知道他算不算是為了我喝的,可今天這一局,純屬為了我高興的局,是他為我設的。

回賓館後,我差不多也是將季月明架進電梯的,剛才沒醉這會兒醉了,十有八九是裝的,但我沒戳破他,將他扶回床上躺著,關了門。

看來晚上我得在沙發上對付了。

實在無事,我將被我用咖啡潑了的桑蠶絲裙子拎出來到衛生間去洗,沒有掌握好水溫,那裙子洗完以後皺皺巴巴的,太昂貴的布料護理起來就更費力,突然還是覺得普通人的生活好。

我帶著耳機躺在沙發上,真皮沙發散著一股淡淡的味道,很柔軟,會讓人想睡,可畢竟屋裏有一個隨時會醒來的男人,我強撐著沒有睡著。

後半夜,裏面有了動靜,咣當一聲,我起來開門去看了看,季月明已經不在床上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nǚ玄虛,我開燈進去,他躺在床邊上一臉懵的瞇眼看著我。

原來是從床上掉下去了。

他扶著床坐起來,在地上醒了半天神,這才擡頭看著我說:“扶我躺下好歹也敬業一些,連鞋都不幫拖?”

他指了指依然套在腳上的皮鞋,居然有些委屈的看著我。

我轉身出門,躺回了沙發,他過了一會兒走出來,將已經被壓的沒型的頭發又ròu了ròu,靠在門邊望著我說:“你去床上睡吧,我已經醒了。”

我沒理他,他走到我面前突然特別近的俯身看著我,和我幾乎鼻子碰鼻子,我現在都習慣他這樣了,其實都是假把式,每次都想嚇著我。

我眼裏的平靜刺kù著季月明了,他索x胸席地而坐,平視著我說:“你覺得我不能將你怎麽樣了,對麽?”

我平靜的閉上眼,繼續聽音樂。

他說的對,我覺得他確實不能將我怎麽樣,我現在很肯定他對我是有所圖的,但和季天青不同,他圖的不是我的人,而是我能提供給他的能夠nǎi得到的物質,只是到底是什麽物質,還沒表現出來罷了。

雙肩被用力按住,我震驚的睜開眼的一瞬間,他的鼻尖已經觸碰到我的,濕熱的ěn落了下來,我都沒來得及咬緊牙關,就被他沖了個措手不及。

我猛的一推他,他倒是沒有堅持,直接退出好遠,坐在地上邪魅的笑望著我,還不忘品了品唇角的味道。

“季月明!我警告你,不許再碰我!”我用袖子用力擦嘴,他不介意的聳聳肩,站起來進衛生間洗澡去了。

就在一瞬間,我在他眼裏看到了失落。

季月明所有的表情我都能分析的懂,唯一這份失落,我看不懂,它總是不經意的冒出來,就好像,他真的對我有真心。

我在他洗澡的時候出門了,心裏煩躁的厲害,季月明剛碰到我的一瞬間,我滿腦子都是季天青,我以為自己都不太在意了,可他那句我可能不能陪著你了的話又鋪天蓋地的朝我砸來。

我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天,和他斷了聯系。

也只是在真正分開後我才知道,原來他在我心裏紮了這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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