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逼真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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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是個善於在我面前掩飾自己的人,那他背著我打電話說出來的話總不可能是假的。

我是真沒想到,那個假的司馬瑤會對我這麽感興趣。

和季天青在他辦公室的隔間裏折騰了一晚上,清晨他帶我去吃了早茶便送我回去,我不想讓他出現在季月明的別墅周圍,就讓他送我打了車,不過一路上我發現,季天青其實一直開車跟在我的車後面。

這讓我覺得很心暖,但當遭遇了危險之後我才知道,季天青一定是知道司馬瑤要對我動手,才跟了過來。

季月明的別墅有很嚴格的門禁,所以出租車需要經過很詳細的登記,還要扣押行駛證才能進去,一般司機師傅都不願意。

我在門口下了車,刷卡進門崗的護欄,從正門走到家還需要五分鐘,我喜歡繞著邊緣的路走,這裏樹比較多,早起看看植物心情也是好的。

身後傳來淩1uàn的腳步聲,我警惕的一回頭,正好看到季天青飛越我左後方的護欄,用木條頂了一下電網,然後跳進來,毫不猶豫的一飛腳將我身後男人踹了出去。

那男人動作也很迅速,起身就要跑,季天青幾步跑過去就將他手擰了。

他另一只沒有被控制的手裏,有刀,看樣子本來是要刺我的。

我嚇呆了,他這麽狠的一刀紮下去,季天青肯定要受傷了,不過季天青反應更快,松開一手一擋,手腕很熟練的一挽,將那男人手裏的刀給繳了。

他們兩個人在對拼上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已經有保安沖過來了,季天青將那男人摁在地上,毫無猶豫的用那把刀紮穿了他的左手。

男人發出了慘烈的叫喊聲。

保安都嚇楞了,不停對著對講機喊人,季天青松開已經沒了戰鬥力的男人,沈默的看向我,眼神裏滿是shēn氣。

我後退了一步,他突然就緩和了表情,快步走到我身邊擋著我說:“別看了。”

“你……”我是想問問他有沒有事的,可我牙齒打顫,話都要說不出來,不知道為什麽,我看到這樣暴力的場面,就感覺好怕,尤其是再見到鮮血,更是害怕……

頭疼,伴隨著不能停止的眩暈,我用力抓向季天青,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抓住他,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我又做了個悠長的夢,噩夢。

純中式裝修的房間,地板卻是和式的,我走在擦的光亮的木地板上,一直走到盡頭,是一扇和式的木門,櫻桃木色的格子門,透過門上的白色絹布,我能看到裏面的人影。

一男一qīn在爭吵,伴隨著器皿被砸碎的聲音,我怕的拉開了那扇門,正看到裏面的男人突然拿起身後桌子上的銀制小手槍,毫無猶豫的對著qīn人tún上就是一槍。

qīn人痛苦倒地,鮮血順著槍傷處冒了出來。

夢裏的我發出了尖叫,一直到我被晃醒,我還在奮力大叫著。

我分不清身邊的人是季月明還是季天青,只想找個很黑的屋子藏起來,就好像很久以前我看到了那可怕的情景時,也是找了黑屋子藏起來的。

“沒事了,瑤瑤,沒事了……”季月明的語氣,我用力掙紮著不讓他碰我,他手指抓著我的手腕,就像烙鐵一樣的讓我疼。

我怕這個名字,瑤瑤。

屋裏還有我不認識的人,到我身邊輔助季月明摁住我,註shì了什麽yīn物在我胳膊上的靜脈裏。

渾身的力氣就像是被抽走了,我癱在床上,只能睜著眼睛,舌頭都不好用了。

“你們先出去吧。”季月明將我放好,給我蓋了被子。

“我不在,你就這樣迫不及待的去見他麽?”季月明坐在我身邊,微側臉望著我,言語間盡是責備:“迫不及待到差點讓人給宰了?”

他知道我不能說話,點了支煙,將房間的窗戶打開,站在窗邊對我說:“是陸雲然的人,如果不是季天青,你可能就死了,當然,也正是因為他,如果不是他,你也不會離開這裏。”

他說到這裏回頭看著我,目光有換上了擔憂:“你還不明白,季天青到底想做什麽麽?讓你覺得他對你已經開始用情,實際上是在用你將司馬瑤手下的人一個個引出來做掉。你不過,就是個/(紅|碧|青|冰|軟|勾)yù/is餌。”

他眼裏的擔憂不像是裝出來的,他和季天青的演技,都已經爐火純青。

果然是,只要徘徊在這兩個人中間,就一定會遍體鱗傷麽?

我茫然的閉上眼睛,他說什麽不重要,讓我恐懼的是那個夢,和風間與我說的ěn合的,他說我曾róu眼見到父róu給了母róu一槍,那樣的場景就算是夢,也真的是太過逼真了。

難道是我要想起來了麽?

“不要再去見他了,好麽?”季月明突然來了我床邊,低頭看著我,我掙紮不得,只能閉上眼睛,以示拒絕。

他猛地捏住了我的下頜,我睜眼看向他,他眼神中滿是恨和怒火,雖然一瞬間就散去了,可我知道,剛才他的表情,才是真情luàn1ù。

“你是我季月明的妻子,你和季天青的事總是紙裏包不住火,一旦傳出去,對他對我都會產生非常大的影響,就算你不為我考慮,也該想想季天青。”季月明的話,向來說的冠冕堂皇,也深谙如何說能說服人。

他看出來我對季天青動真情了麽?我就表現的那麽明顯麽?

季月明得不到我的任何回應,最終悶聲不響的走了。

我一直都在回憶那個夢的情景,一定不是夢,因為我甚至能記起來木門上的木質紋路,就連那房間裏的墻布上哪裏有一塊蚊子血,我都是知道的。

身體恢覆知覺後,我又給風間發了郵件,依然被退回,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而尹棠也不知去向,電話已經從關機變成了空號。

季月明加強了對我的控制,雖然他不說,但我很清楚,最近他連公司都不讓我去了,我就在別墅裏被看似“自由”的禁足了一個月。

直到有一天,季月明晚餐的時候告訴我,襲擊我的那個男人在拘留的時候妄圖逃走,被執法擊斃了,一槍爆頭,腦漿都炸裂了。

他說這些的時候,我正在吃保姆切給我的燉rǔ,瞬間覺得喉嚨口一陣惡心,我沖進衛生間,將剛吃進去的所有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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