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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飛翔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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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太太有自己喜歡的顏色麽?”中年qīn人問我,但其實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屋子最中央的那條裙子上。

我指了指擺在不太顯眼位置的一條淺紫色裙子,她還是將它拿了出來,是我喜歡的樣式,希臘式,肩膀上一個加鉆吊環,簡單舒適。

我換上之後看看鏡中的自己,ǐng滿意的。

只是我出去以後季月明只看了一眼就說:“去換條霸氣的。”

我辯駁:“我覺得這條就ǐng好,比較低調……”

“你今天晚上本來也不是去讓人看低調的。”季月明嘴角掛著一抹自信的笑容,我嘆口氣進了房間。

我知道,季月明是故意的,他根本就是已經替我做了決定,但是又喜歡看我故意反抗他的樣子。

我指著最中央那條玄色裙子說:“就換這條。”

這裙子又是1ù背的,相配的高跟鞋是衣服同色系加高防水臺配細跟,只不過鞋跟的底部是一顆看起來像鉆石的東西。

我想到之前被我砸碎的那枚鉆石了,還沒有這個十分之一大。

如果這顆是真的,那這雙鞋的價錢,無法想象。

幫我穿衣服的qīn人替我整理裙擺的時候我也才發現,在裙擺褶皺處也鑲嵌了鉆石,我將裙子底邊拿過來一看,為什麽這麽垂我也是明白了,底邊內部也鑲嵌了一圈鉆石,平時站著看不到,一走路就能看出來。

這才叫奢華但是又故意低調吧?

我穿著裙子出來,季月明明顯得意的笑了。

“這條還不錯,襯你。”他說著走到我身邊,牽起了我的手,強迫我在他面前轉了一圈,突然俯身在我耳邊,同我一同看著鏡子:“就是這樣看起來高高在上,冰冷無情,能將所有人的心都用鞋子的高跟踩碎一樣的感覺。”

“你過獎了。”我輕聲說。

那個迎接我們的男人送來了首飾,一只純黑色的金絲絨扁盒子,打開來我差點被裏面的鉆石閃了眼,很覆雜的錐形吊墜和項鏈連在一體,樣式別致又好看,看起來就像是一把尖利的匕首直插心口。

“和你鞋跟上的鉆石是同一批產地的,只不過切割工藝更加覆雜。”季月明說著已經將項鏈搭在了我頸部,扣好了扣。

“喜歡麽?”他魔音灌耳一樣的問我,我面無表情的說:“我喜不喜歡重要麽?”

他突然就笑起來:“沒錯,我喜歡就行。”

發誓,妝容全部完畢,配套的耳墜也很尖,而且重,垂的我耳朵疼。

季月明幫我將戒指套好,滿意的看著我說:“這才是你應有的樣子。”

“我以前就這樣麽?哥特風?”我問他,他搖搖頭又點點頭說:“你盛裝打扮的時候,我只見過一次,而且還是隔著很遠的距離,只記得你穿著差不多顏色的裙子,只是更純情,不過認識你的人都知道,你的心一點兒也不純善。”

我無語,也只能笑笑。

果然,人內心都有變態的一面,他還是在和過去較勁,因為那時候得不到,所以現在全部都要補回來。

季月明換了和我衣服同色的西裝,只不過透著的暗紅沒有那麽明顯,我走的時候想擦擦那姨媽色的口紅,被設計師阻止了。

他也要跟我們一起去,時刻註意幫我補妝,他將一只殼子很尖利的口紅塞進我的手包裏,告訴我這牌子叫蘿蔔丁,也是ǐng奇特,用口紅殼子都能防身了。

門口等著我們的已經不是從公司過來的那輛奔馳商務了,換了一輛更高檔的,車頭上是金色的飛翔qīn神像,勞斯萊斯。

他今天是真的要去高調介紹我麽?

一路上,我越來越想不通,季月明到底想做什麽,他這樣用鉆石築起象牙塔將我關在最頂層的行為,又有什麽意義。

“別誤會,沒有意思想炫富,只是覺得和你一起出去,開這輛車比較合適,qīn神可是愛情的象征。”

季月明心情看起來依然不錯,他心情不錯的時候,才會多說一些話。

“但是關於這車標的愛情故事,結局不怎麽好。”我說。

季月明不在意我是不是說給他聽的,很隨意的岔開了話題:“你猜今天季天青會不會出現?”

“他還在醫院裏。”

“不,他昨天就出院了。”

我震驚的看向季月明,他突然笑起來:“看來我那弟弟也沒怎麽將你放在心裏去,否則為什麽出院都不告訴你?”

我想給季天青打電話,但是當著季月明的面又不可能,他傷的那麽嚴重,怎麽能出院?

除非,今天是有什麽重要的人出現,他要去見。

我的第六感總是很靈,我和季月明到達的時候,正巧碰上了季天青,他沒有自己開車,是坐別人的車來的。

季月明幫我開車門的時候,他剛好也在去為別人開車門,看到我的時候,他微微楞了楞。

我眼睜睜看著他從車上牽下來一個qīn人,一身閃亮的藍色單肩魚尾長裙,頭發高高盤起,妝容很jiān致,眉眼間的傲氣更是沖天,看的出她不年輕了,至少四十歲,可保養的很好,風韻猶存。

“不要發呆的看著別人,今天你才是最美的。”季月明就像個護衛公主的騎士一樣站在我身邊,然後象征x胸的得了我的應允,將我的手搭在了他的臂彎裏。

我學不會傲氣,也只能面無表情。

車子都開走後,季天青和那個qīn人與我們只隔著兩米遠的距離,對視了幾秒鐘後,還是那qīn人先一步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我真的是好久都沒有見過你們兄弟倆了,還是這般帥氣,不,是比以前更帥氣了,一個個事業有成,真是讓人驕傲。”那qīn人說話聲音很柔美,抑揚頓挫的。

我有些搞不懂她的身份,好像和他們都很熟絡,而對我是完全無視的,就好像今天季月明身邊不管是雞鴨魚狗還是我,對她來說都一樣,不過是擺設。

我討厭這種被輕視的感覺,但我潛意識的覺得,這qīn人很難搞,之前仁小雨牽著季天青的時候只是給了我視覺震撼,而這個qīn人,根本就是jiān神壓迫。

季天青未說話,季月明禮貌的笑了一聲,引著我走了一步,將我微微向前推了一些,但是還在他能保護的範圍內說:“周姐,這是我太太。”

那qīn人笑了笑,只看了我一眼,便輕描淡寫的說:“原來你又結婚了。”

這個“又”字,用的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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