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一萬零一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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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一萬零一塊錢
“我們確定要坐這個車過去麽。”
“是的, 隋先生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一放假隋瑾修就提醒陸白酌說要他和他回老家。
沒辦法的陸白酌只好推掉了其他事情，先買了兩人的車票。
他們先是坐了一個多小時的高鐵，再坐出租車來到了現在這裏。
下車以後發現到的是一家舊破的車站時隋瑾修沈默了。
“……我現在買飛機票, 叫司機開車過來接送我們去你老家。”
他一開始就不該什麽都不過問、放心地等著陸白酌安排去他家的交通。
有些懊惱地拿出手機要打電話。
“沒有飛機可以去到的，那邊的路有一段很崎嶇、導航信號也不好外地人開車很難到目的地。”
“……”
“這是回你老家的路…？”
隋瑾修皺眉, 遲疑地問道。
這更像要去某個深山老林裏。
“是的隋先生, 那裏會有些偏僻。”
陸白酌坐在脫漆了的椅子上等待著, 看著隋瑾修拍了拍旁邊的椅子。
隋瑾修搖搖頭，單肩背著包站在他的旁邊等待。
“怎麽不帶你外婆一起下來？”
“她很戀老家，不肯下來一起住。”
他們兩個的身高太過顯眼, 頻繁引起候車人們的註意, 上了點年紀的人們看著他們嘴裏說著隋瑾修聽不懂的方言交流著。
陸續有車子開進了車站，窗前掛著不同號碼的大巴車接完乘客後不帶留戀地發車駛出車站。
盡管車站破小，但意外的熱鬧, 車站等候的乘客都快擠滿了。
離開車站的大巴送走了一批人, 進來的大巴也從遙遠的地方帶回來了一批。
【白酌你什麽時候回來？】
【一周左右, 我給你安排了其他人。】
【我考慮了一下還是想你來, 我可以等你回來。】
陸白酌低著頭看著手機思考該回什麽。
“是這輛車麽？”
身旁的聲音驚得陸白酌連忙將手機屏幕轉到聲源的另一頭去，湊過來搭肩的隋瑾修神情疑惑。
“啊…是的。”
“終於來了。”
他們的這一趟大巴車在來的路上堵了車，讓他們在這個車站多等了快半小時。
不遠處的大巴車緩緩駛過來，車站牌前稀散的人們頓時拎起大包小包的行李聚攏在了一起。
隋瑾修不自在地向陸白酌身上靠近，盡量避免被擁向車門的人擠散。
沒想到的是大巴車的門錯過了擁擠的人群堆正好停在了他們倆人正前面。
“……”
對著乘客的那一側的車身行李艙打開了。
一位掛著工作牌的老員工從大巴上走下來，看上去大概四十多將近五十歲了, 頭頂沒有頭發的, 周圍毛發稀疏黑裏夾白。
人們一擁而上, 擁擠著把自己帶著的包和箱子都一股腦塞進那個深深的行李艙裏。
“有大件行李的拿過來這邊放！”
老員工揮動著手臂，提著粗嗓子提醒著一些拿著行李無動於衷的人。
“隋先生, 我們要上車了。”
陸白酌提醒了一句，拿起他們的包就往車上走。剩下一堆人還在擠著要放行李。
“就是你讓我不要帶那麽多東西的原因？”
“嗯…主要是其他東西家裏也會有的。”
手上的包被塞進了車頂櫃裏，陸白酌坐進了靠窗的位置。
“這車上味道真重，聞著怪不舒服的。”
隨瑾修本來想將口罩摘開，剛聞到車上那股濃厚奇怪的味道立刻又戴了上去。
陸白酌拉開了窗簾打開一小截窗通通風，溫弱的光線從外界張揚得闖進來。
“隋先生會暈車麽？”
“你不是很了解我麽，你猜猜。”
“唔…隋先生不舒服的話睡一會吧。”
這是他和他的隋先生第一次坐大巴。
聞言隋瑾修毫不客氣地將頭靠在了陸白酌的肩膀上，肩壓著他的手臂面朝向他，貼的很近像是在取暖。
“你臉紅什麽。”
隋瑾修好笑問道。
他在使壞隔著口罩用唇去蹭吻陸白酌的脖子。
隋瑾修總是很喜歡在他那無瑕的皮膚上留下幾天才能消的印記。
“……那是隋先生突然湊太近了。”
一個乘客走上了車，將小箱子放到車頂櫃時手滑掉在了地上，引起了很大的聲音。陸白酌擡頭去瞄那人的位置，發現他在最前排時松了一口氣。
隋瑾修很早就發現了，自己主動親昵陸白酌時候，他會很害羞。
緋紅能從陸白酌的脖頸、耳畔一直蔓延到整張臉。
好神奇。
明明能感覺到他的嫻熟。
卻又覺得他純情聽話到令人不可思議。
陸白酌下意識往裏縮了縮。
“有點癢。”
“忍著，看著我，不許轉過去。”
他們貼著耳朵互相說著悄悄話，陸陸續續有乘客進來了。
隋瑾修埋在了他的肩窩裏，露出的一只眼睛泛著狡黠的光。
陸白酌僵著身子閉上了眼睛，嘴巴抿得緊緊的。
有路過找坐位的人過來，偶然看見也只覺得是兩個睡得並不太安穩的人。
——
最後一趟轉車坐的是，來得路上極其顛簸，窄小勉強通行一輛車的沙路。
路的一側是溪流，另一側則是一間又一間的自建房，甚至還有用粗糙大理石堆砌而成的粗糙房屋。
陸白酌帶著隋瑾修到達目的地時已經是深夜了。
意外的是陸白酌外婆家的房子很漂亮，不像剛剛在路上看到的那些大理石或紅磚頭亂堆成的房子。
它這裏有四層樓，夾在其他自建房之間一眼看去就只有它是經過精修。
門口頂部的燈是亮著的，兩側各懸掛著一盞亮著燈的紅燈籠，往下看一個老人坐在那兒。
老人穿得很厚，坐在椅子上休息，或許還是有些冷了，她身子縮在那兒。
“外婆？”
陸白酌來到老人身前，蹲下身子輕輕推了推她，輕聲呼喚著。
老人有些迷糊的睜開眼，看到陸白酌後松垮老態的臉都添上了幾分神采，她眼睛張得大大的。
扶著椅子慢慢站起身，很是高興調侃道。
“哎喲，小寶回到了，外婆剛剛不小心睡著咯。”
“天氣冷，您的身體容易冷到的…下次外婆不要這樣了。”
“好好好，聽你的。”
面對陸白酌擔心的話，外婆很是順口的就應了話。
而聽到“小寶”一詞，在後面站著的隋瑾修沒忍住笑了一聲。
“這個俊小夥是…”
她拿出口袋的眼睛，瞇著那雙眼看陸白酌身後的人，上下看來看去似是想要確認些什麽。
“這位是……”
陸白酌正準備好好介紹一番，老人反而先激動得開口說話了。
“是小修啊！果然是真長的俊啊，我家小寶眼光就是好…”
她慢悠悠走到隋瑾修身邊，耳朵上掛著的助聽器清晰地露了出來，外婆頭發花白。
背部許是曾長期承受過重擔，已經彎成不可逆的深弧形了，她有些吃力的擡頭看著高個子的男人。
隋瑾修蹲下了身子，讓老人看得清晰些。
“……外婆好。”
有些不明所以的隋瑾修只好禮貌地笑了笑。
“哎，嘴真甜。來來來，外婆給你見面紅包。”
老人笑著拍了拍隋瑾修的手腕，臉上的皺紋也跟著深了，從兜裏掏出一個塞得厚厚的紅包，雙手小心翼翼地遞給隋瑾修。
“……”
隋瑾修看了一眼陸白酌。
“收森*晚*整*理下吧，外婆的小心意。”
陸白酌笑了笑，小聲地說。
“謝謝外婆。”
不太好拒絕的隋瑾修只好收下。
“禮貌的孩子，外婆真喜歡你喲。”
說罷老人又掏出了一個厚厚的紅包塞在了隋瑾修的手裏。
“？”
“房間外婆已經給你們收拾好咯！”
“這種事讓保姆做就好了，很晚了，外婆現在快去休息。”
隋瑾修將陸白酌的行囊拿在了自己手裏，陪著他攙扶著老人一同慢慢進屋裏。
“你們的房間我怎麽能讓別人收拾呢。”
“還有啊小寶，這保姆他們說可不便宜吧，都請幾個月了，是不是該讓她回去咯……她在家裏我也不舒服……”
“好好，外婆先去休息，明天再告訴小酌。”
“哎，小寶大了，都不聽外婆說話咯。好了，好了……去好好陪陪人家小修。”
陸白酌高挑的身子將腰低的很下，外婆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然後獨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他們的房間在三樓，隋瑾修和陸白酌的房間就在彼此對面。
只隔了一條小走廊的距離。
陸白酌洗完澡來到了隋瑾修要睡覺的房間。
卻發現隋瑾修坐在床上，邊活動著脖子邊準備拆開紅包。
“隋先生的脖子不舒服麽？”
“嗯，在車上時落枕了。”
最後還是貼著陸白酌睡了很沈的一場覺。
陸白酌坐到隋瑾修的身旁，為他捏揉肩膀放松。
“我就知道外婆見到你會很開心的。”
“她真的很喜歡我。”
原以為陸白酌當時只是隨口說說，畢竟他們是從來沒有見過面的。
“我也很喜歡隋先生。”
“……”
被拆開的紅包給震驚到的隋瑾修啞言。
這兩個紅包並不是城市市面上賣的那種紅包，它是由偏厚的紅紙和一條繩子精心包裹成的。
兩個紅包裏除了紅色整百的紙幣外，就還有一張一塊錢。
“這個紅包有點多了吧。”
這裏得有□□千了吧？
這對於這種山村來說得是巨款了吧？隋瑾修懷疑這是不是給錯了。
還是說這是當地的什麽習俗？第一次見面都要給那麽多錢麽。
[陸白酌？家裏情況挺糟糕的好像，他大一那會還領了一等的貧困資助金。]
“你等我們離開時，悄悄把這兩個紅包還回去。”
隋瑾修將紅包重新包裹綁起來，表情很是凝重地向陸白酌說。
溫熱得手掌在他背後繼續摁捏著，陸白酌言語中帶著笑意。
“收下吧隋先生。”
“外婆也覺得，隋先生是萬裏挑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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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先是坐了一個多小時的高鐵，再坐出租車來到了現在這裏。
下車以後發現到的是一家舊破的車站時隋瑾修沈默了。
“……我現在買飛機票, 叫司機開車過來接送我們去你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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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懊惱地拿出手機要打電話。
“沒有飛機可以去到的，那邊的路有一段很崎嶇、導航信號也不好外地人開車很難到目的地。”
“……”
“這是回你老家的路…？”
隋瑾修皺眉, 遲疑地問道。
這更像要去某個深山老林裏。
“是的隋先生, 那裏會有些偏僻。”
陸白酌坐在脫漆了的椅子上等待著, 看著隋瑾修拍了拍旁邊的椅子。
隋瑾修搖搖頭，單肩背著包站在他的旁邊等待。
“怎麽不帶你外婆一起下來？”
“她很戀老家，不肯下來一起住。”
他們兩個的身高太過顯眼, 頻繁引起候車人們的註意, 上了點年紀的人們看著他們嘴裏說著隋瑾修聽不懂的方言交流著。
陸續有車子開進了車站，窗前掛著不同號碼的大巴車接完乘客後不帶留戀地發車駛出車站。
盡管車站破小，但意外的熱鬧, 車站等候的乘客都快擠滿了。
離開車站的大巴送走了一批人, 進來的大巴也從遙遠的地方帶回來了一批。
【白酌你什麽時候回來？】
【一周左右, 我給你安排了其他人。】
【我考慮了一下還是想你來, 我可以等你回來。】
陸白酌低著頭看著手機思考該回什麽。
“是這輛車麽？”
身旁的聲音驚得陸白酌連忙將手機屏幕轉到聲源的另一頭去，湊過來搭肩的隋瑾修神情疑惑。
“啊…是的。”
“終於來了。”
他們的這一趟大巴車在來的路上堵了車，讓他們在這個車站多等了快半小時。
不遠處的大巴車緩緩駛過來，車站牌前稀散的人們頓時拎起大包小包的行李聚攏在了一起。
隋瑾修不自在地向陸白酌身上靠近，盡量避免被擁向車門的人擠散。
沒想到的是大巴車的門錯過了擁擠的人群堆正好停在了他們倆人正前面。
“……”
對著乘客的那一側的車身行李艙打開了。
一位掛著工作牌的老員工從大巴上走下來，看上去大概四十多將近五十歲了, 頭頂沒有頭發的, 周圍毛發稀疏黑裏夾白。
人們一擁而上, 擁擠著把自己帶著的包和箱子都一股腦塞進那個深深的行李艙裏。
“有大件行李的拿過來這邊放！”
老員工揮動著手臂，提著粗嗓子提醒著一些拿著行李無動於衷的人。
“隋先生, 我們要上車了。”
陸白酌提醒了一句，拿起他們的包就往車上走。剩下一堆人還在擠著要放行李。
“就是你讓我不要帶那麽多東西的原因？”
“嗯…主要是其他東西家裏也會有的。”
手上的包被塞進了車頂櫃裏，陸白酌坐進了靠窗的位置。
“這車上味道真重，聞著怪不舒服的。”
隨瑾修本來想將口罩摘開，剛聞到車上那股濃厚奇怪的味道立刻又戴了上去。
陸白酌拉開了窗簾打開一小截窗通通風，溫弱的光線從外界張揚得闖進來。
“隋先生會暈車麽？”
“你不是很了解我麽，你猜猜。”
“唔…隋先生不舒服的話睡一會吧。”
這是他和他的隋先生第一次坐大巴。
聞言隋瑾修毫不客氣地將頭靠在了陸白酌的肩膀上，肩壓著他的手臂面朝向他，貼的很近像是在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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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瑾修好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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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瑾修總是很喜歡在他那無瑕的皮膚上留下幾天才能消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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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瑾修很早就發現了，自己主動親昵陸白酌時候，他會很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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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瑾修埋在了他的肩窩裏，露出的一只眼睛泛著狡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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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路過找坐位的人過來，偶然看見也只覺得是兩個睡得並不太安穩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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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白酌帶著隋瑾修到達目的地時已經是深夜了。
意外的是陸白酌外婆家的房子很漂亮，不像剛剛在路上看到的那些大理石或紅磚頭亂堆成的房子。
它這裏有四層樓，夾在其他自建房之間一眼看去就只有它是經過精修。
門口頂部的燈是亮著的，兩側各懸掛著一盞亮著燈的紅燈籠，往下看一個老人坐在那兒。
老人穿得很厚，坐在椅子上休息，或許還是有些冷了，她身子縮在那兒。
“外婆？”
陸白酌來到老人身前，蹲下身子輕輕推了推她，輕聲呼喚著。
老人有些迷糊的睜開眼，看到陸白酌後松垮老態的臉都添上了幾分神采，她眼睛張得大大的。
扶著椅子慢慢站起身，很是高興調侃道。
“哎喲，小寶回到了，外婆剛剛不小心睡著咯。”
“天氣冷，您的身體容易冷到的…下次外婆不要這樣了。”
“好好好，聽你的。”
面對陸白酌擔心的話，外婆很是順口的就應了話。
而聽到“小寶”一詞，在後面站著的隋瑾修沒忍住笑了一聲。
“這個俊小夥是…”
她拿出口袋的眼睛，瞇著那雙眼看陸白酌身後的人，上下看來看去似是想要確認些什麽。
“這位是……”
陸白酌正準備好好介紹一番，老人反而先激動得開口說話了。
“是小修啊！果然是真長的俊啊，我家小寶眼光就是好…”
她慢悠悠走到隋瑾修身邊，耳朵上掛著的助聽器清晰地露了出來，外婆頭發花白。
背部許是曾長期承受過重擔，已經彎成不可逆的深弧形了，她有些吃力的擡頭看著高個子的男人。
隋瑾修蹲下了身子，讓老人看得清晰些。
“……外婆好。”
有些不明所以的隋瑾修只好禮貌地笑了笑。
“哎，嘴真甜。來來來，外婆給你見面紅包。”
老人笑著拍了拍隋瑾修的手腕，臉上的皺紋也跟著深了，從兜裏掏出一個塞得厚厚的紅包，雙手小心翼翼地遞給隋瑾修。
“……”
隋瑾修看了一眼陸白酌。
“收森*晚*整*理下吧，外婆的小心意。”
陸白酌笑了笑，小聲地說。
“謝謝外婆。”
不太好拒絕的隋瑾修只好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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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老人又掏出了一個厚厚的紅包塞在了隋瑾修的手裏。
“？”
“房間外婆已經給你們收拾好咯！”
“這種事讓保姆做就好了，很晚了，外婆現在快去休息。”
隋瑾修將陸白酌的行囊拿在了自己手裏，陪著他攙扶著老人一同慢慢進屋裏。
“你們的房間我怎麽能讓別人收拾呢。”
“還有啊小寶，這保姆他們說可不便宜吧，都請幾個月了，是不是該讓她回去咯……她在家裏我也不舒服……”
“好好，外婆先去休息，明天再告訴小酌。”
“哎，小寶大了，都不聽外婆說話咯。好了，好了……去好好陪陪人家小修。”
陸白酌高挑的身子將腰低的很下，外婆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然後獨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他們的房間在三樓，隋瑾修和陸白酌的房間就在彼此對面。
只隔了一條小走廊的距離。
陸白酌洗完澡來到了隋瑾修要睡覺的房間。
卻發現隋瑾修坐在床上，邊活動著脖子邊準備拆開紅包。
“隋先生的脖子不舒服麽？”
“嗯，在車上時落枕了。”
最後還是貼著陸白酌睡了很沈的一場覺。
陸白酌坐到隋瑾修的身旁，為他捏揉肩膀放松。
“我就知道外婆見到你會很開心的。”
“她真的很喜歡我。”
原以為陸白酌當時只是隨口說說，畢竟他們是從來沒有見過面的。
“我也很喜歡隋先生。”
“……”
被拆開的紅包給震驚到的隋瑾修啞言。
這兩個紅包並不是城市市面上賣的那種紅包，它是由偏厚的紅紙和一條繩子精心包裹成的。
兩個紅包裏除了紅色整百的紙幣外，就還有一張一塊錢。
“這個紅包有點多了吧。”
這裏得有□□千了吧？
這對於這種山村來說得是巨款了吧？隋瑾修懷疑這是不是給錯了。
還是說這是當地的什麽習俗？第一次見面都要給那麽多錢麽。
[陸白酌？家裏情況挺糟糕的好像，他大一那會還領了一等的貧困資助金。]
“你等我們離開時，悄悄把這兩個紅包還回去。”
隋瑾修將紅包重新包裹綁起來，表情很是凝重地向陸白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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