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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身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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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身上疼

今夜晚陰霾格外沈重,壓得人難以呼吸。

郁肆穿著嶄新的圍裙,在廚房裏嫻熟的做著飯,飯菜香無比勾人。為了慶祝主角比賽取得名次,今晚郁肆多花心思準備了兩道菜。

找了各種角度,最後將一朵鮮艷嬌嫩滴人的粉色小花放在煎好的食物一旁。

【賢公良夫啊,賢公良夫,宿主你這煮的,我光是看著都好饞。】

11111擦了擦他不存在的口水。

郁肆:“……”

賢公良父是什麽鬼形容。

郁肆脫去圍裙,將品像良好的三菜一湯擺在餐桌上,他準備今晚向主角說明一下情況,可以的話明天就能出發去中心地帶。

經過漫長等待,門口依舊沒有聲響。

按理說比賽結束了,不用訓練的信祠回來的會比較早,但都那麽晚了卻還沒回來。

意識到不對的郁肆主動聯系了信祠,很快就被接通了。

“滴….”

“還在外面麽?”

“在買東西,很快就回去了。”

“好。”

星際儀那頭的信祠心情似乎很不錯,隱隱約約在和別人說些什麽,草草掛斷了聯系。

“……”

M-309星球每到夜晚,天氣就會比較涼。郁肆預估著信祠到家的時間,打開了室內恒溫器,將菜品用保溫罩蓋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響起了開門聲。

信祠進了門又關好鎖上了,許是外面下了小雨,信祠戴了衛衣上的寬大帽子,耷拉下來恰好遮住了眉目,表情讓人看得極不真切。

“回來了。”

郁肆坐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門外響起聲音瞬間睜了眼,信祠徑直向他走來,擋住了郁肆眼前的所有光線,聽不出是什麽情緒。

“怎麽不去臥室休息?”

“休眠太多了。”

“買了什麽。”

被牽著回了臥室裏,忽然視線一轉發現信祠衛衣口袋鼓得很誇張,漲的都快掉出來了,信祠連同郁肆的手塞進自己衛衣口袋裏。

“送你的禮物。”

“?”

抽出手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什麽東西,整個人就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床上。感覺一沈,陰影再次罩在了郁肆身上。

信祠將口袋翻了出來,東西稀嘩都掉了下來,砸在了郁肆胸膛。

是各種各樣顏色款式的盒子。

“這是……”

“還是不舍得你受傷,這些用不上了。”

看清是什麽東西的郁肆十分詫異,猛然擡頭就對上了對方赤裸湧動著滿滿占有欲的目光。

郁肆像是被鎖定的獵物,無處可逃。

……

少年的吻技毫無章法,任性又熾熱,燙得郁肆頻頻想後退又被強行制止。

郁肆想做些什麽阻止他的沖動,沒有前奏胡來只會讓人類少年受傷。

可退後被當作逃跑,說話被視為抵抗。郁肆被蒙上了眼,被堵住了唇,雙手被一只有力線條漂亮的手鎖在頭頂。

“我來,別動。不用費能量。”

他無法掙開,電量不足使他處於虛弱狀態下,力氣遠遠比不過精力充沛的人類少年,準確來說是荷爾蒙溢出的男人。

失去視覺和行動能力的郁肆只能將所有註意力給與身上人,信祠吃的很深,死死咬住唇不願發出一絲聲音,汗水與其他液體混在了一起。

恍惚間郁肆聽到信祠聲音,在他耳畔低低哄著些什麽。

郁肆張了口但沒能回話。

雙雙隨著圓月墜落湖中,不分你我。

拉燈ing。

……

“疼不疼。”

郁肆好不容易得到了機會能說出話,卻一直沒等到回話。

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的人動了動。

信祠額頭靠在了郁肆的肩膀,像亡命賭徒嘗到甜頭前夕,悶聲笑著胸膛都跟著在震抖。

郁肆摸一摸他的主角的頭,說些什麽。卻被收緊力度毫無縫隙的再次抱住,肩頭很快被溫熱的液體染濕了。

原來喜歡能那麽疼,身上疼,心口也疼。

——

荒唐的鬧了一整個晚上,當窗外由徹底的黑逐漸轉變朦朧的灰,再到的暗藍時。信祠終於撐不住沈沈睡去,防止郁肆逃跑似的整個人纏抱著。

郁肆看著近在咫尺的帥氣側顏,到現在他都有種在夢境的感覺。

他們怎麽就走到了這個地步?

郁肆承認主角完全是他喜歡的類型。

他沒有想過他們會有這樣的發展,因為他遲早會離開。郁肆只想過要讓主角後半輩子能夠擁有個美好的.感到幸福的生活。

郁肆有些茫然。

後半夜的信祠不知怎麽變得偏激無理,逼著郁肆說喜歡他。

為了哄主角情緒冷靜下來的郁肆,幹巴巴重覆說著“我喜歡你。”。

隨機他就聽到系統的提示音,持續很久無變化的幸福值突然漲了15。

郁肆聽著提示音,頓住了手上的動作,陷入忖思。

那一刻他突然懂了些什麽。會不會一直以來他都走偏了方向,主角或許並不用以認親.社交等方式獲取幸福感。

主角想要的。或許,可能,僅僅是他。

……

陪著主角淺淺睡了一會,直到天色亮堂了起來。

星際儀響了起來,眼前出現虛屏顯示著51-921請求聯系。

一只手在郁肆之前將星際儀搶了過去,信祠不知何時張開了眼,面無表情的摁下拒絕通話。手臂一撈就掛在郁肆身上,明晃晃不允他動半步。

“?”

“不準動。”

“我帶你去清理幹凈,藥很快也到了。”

郁肆轉而突然說道,信祠瞇著眼瞅了他一眼,慢悠悠得坐起身準備下床就看到一地各種未拆封顏色的盒子。

“……”

“昨天為什麽不高興。”

郁肆將信祠抱到了浴室裏。淋浴花灑密稠的水落下,他俯首專註地為主角清理著,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想知道?”

信祠歪頭對郁肆挑眉一笑,眼尾那是昨夜殘留下的紅。他雙指並攏摁住自己微上揚的嘴角,魅得漫不經心。

“這裏滿意了,就告訴你。”

“……”

水花跳脫四處濺飛,紊亂的呼吸響起,水溫涼了又回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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