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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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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等你回來

郁肆感受著懷裏的呼吸聲變得清晰,不由將少年往懷裏攏緊,對系統鄭重地說。

系統懵懵的聽著郁肆的話。

【離開?你要去哪裏。】

郁肆沒說話,只是朝著滿地屍首上看去。

【咳咳......他們那麽多人欺負主角一個,實在是太過分了!!】

【離開什麽離開,嗯...主角傷的那麽重,你趕緊照顧他。】

“......”

郁肆語塞。

——

“他怎麽還沒醒。”

【我....我也不知道。再等等嘛,傷太重了總得恢覆一下。】

系統第n次被詢問,有點抓狂。

突然能理解一點點點點,他為什麽老屏蔽自己了。

郁肆擦去少年嘴角溢出水,嘆了口氣問道。

見水難以灌入給昏迷的少年。

他拿起盛水的葉子飲入,再覆吻住小少年的唇緩慢遞水過去。

信祠開始有意識,張開眼視線先是一片模糊再逐漸變得清晰,他身上壓著一個男人。

這個情況讓信祠有點懵,他用力眨巴了幾下,郁肆那放大的毫無瑕疵的臉便毫無保留展現。

“唔!”

信祠無力掙紮,水慢慢流進他的喉腔裏,他被摁著後腦勺,被迫將流入腔內的水全部咽下去。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紅暈攀爬到信祠的臉上,在嘴上柔軟觸感離去的時候連忙閉上了眼睛。

可心在砰砰砰的跳,會被聽到嗎?

他這是在哪裏。

他不是在那群人手上麽?

難道這是死亡後的夢境麽。

那他怎麽會夢到這個男人......

毫無察覺的郁肆,餵完主角飲水便將他放平躺好。

怎麽昏迷的人還會臉紅。

郁肆滿是疑惑的起身。

......

入夜,篝火被點燃。

郁肆將少年抱在懷裏,掌著他的頭部,撩起那淩亂的劉海仔細查看對方傷勢。兩條長而醜陋的結痂疤痕生在他的頭頂。

大概會是一輩子也都無法消掉的傷疤。

熾熱的呼吸打在信肆的身上,他們靠的極近。

信祠閉著眼,失去視覺的情況下,其餘感官變得格外敏感。

他的身子因被親密靠近而變得僵硬,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終是忍不住慢慢張開了雙眼。

“醒了?”

“嗯...我們這是在哪裏?”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掙紮著想要下來,小聲地問著。

“安全的地方。”

郁肆將少年輕輕放下,遞給他乘了水的葉子,語氣淡淡道。

“是你救了我麽?”

無所適從的信祠腦一抽問出了這個問題。

“嗯。”

郁肆淡漠的語氣讓信祠默默閉上了嘴。

好高冷的人。

————

郁肆打橫抱著主角走了很長很長的路。

起初信祠還很反抗,但他目前的身板根本坳不過郁肆,加上路上基本見不到一個人。便選擇乖乖待在郁肆懷裏。

因為主角傷勢還未恢覆,郁肆最後找到了一個山洞暫時停留。

在郁肆細致的照顧下,信祠傷勢漸漸有了好轉。

還是如同之前,郁肆覓食,信祠等待。

此時,信祠抱著雙膝,在山洞門角口盼著。

他已經一天沒合眼了,郁肆兩天前出門找食物,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他想去尋,但又怕一走對方就回來了,於是就守在山洞口處等著。在烏漆嘛黑的夜裏,總會有不安的情緒不斷冒出,所以信祠抱著自己企圖得到一絲安全感。

一犯困,他就掐自己的手臂,強撐著自己不閉眼。

夜實在是太安靜了,極度困倦的信祠不小心閉上眼,入了夢裏。在他忽然驚醒時,就和郁肆對上了眼。

郁肆打橫抱著信祠,將他放到了平坦的石臺上。

信祠坐起了身,發現旁邊不知何時燃起了火堆,照得整個山洞亮堂。火堆旁還有很多食物。

“你回來了。”

信祠眼睛亮堂了,伸手扯了扯郁肆的衣角。

“嗯,怎麽不進來睡。”

“在等你。”

郁肆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從衣袋裏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紅果子,放到了信祠的手裏。

“你這次怎麽去了那麽久。”

信祠低著頭戳了戳果子,悶悶道。

“周圍,沒有食物。”

“噢...”

“睡吧。等你醒了,我們就去下一個地方。”

“不想睡了。我守著,你睡。”

信祠往郁肆身上瞅。

好像沒怎麽見他睡覺。

跟鐵人似的。

“不用,出去看看。”

在外尋食物,吸收了整整兩天的太陽光,精力反而更加充沛。

“好。”

這個星球的白天持續的時間比夜晚長,天氣幹熱。

能找到水是件很不容易事情。

信祠此時蹲在一條小溪流前,在那幹盯著。

水面很淺,流得也很慢。但足夠幸運的是水很清澈。

“在想什麽。”

“在想…如果…”

眼前光線一暗,是郁肆高大的影子籠罩下來了。

“如果找到水源,裏面會不會有魚……”

郁肆在主角身旁席地而坐,沒回話。

天色開始變暗,這一天很快又將要過去。

明明是很安靜很平淡的日子,不知怎會森*晚*整*理過的如此快。

漸漸的,信祠腦袋靠在了郁肆手臂,迷迷糊糊睡著了。

風輕輕的吹來,竟有些歲月靜好的意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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