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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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就這樣結局了!第一次完整地完成一篇文。本來想徹底地悲劇的,結果還是留了個開放式的結局,嗚嗚,因為舍不得易晨哥哥啊……

第一篇文章當做練手,在寫作的時候感覺到有許多,之後會不斷提升自我,繼續努力!

非常感謝親親們的閱讀!雖然不知道你們的名字,但是非常非常感激!

新的文章最遲會在2月開更,構思已經完成。玄幻題材,準備挑戰一個長長長長的文。加油加油!

2002年紫華豪庭

“易晨哥哥,今天去哪裏玩?”

“今天是學拉丁舞的日子哦,我送你去。”

“不要!我今天要去游樂園!”

“昨晚明明說好的呀”易晨撫著額頭,昨晚陪玩了3個小時積木,好不容易哄好的呀,怎麽又開始耍賴了呢。

“我忘了!”

“那要怎麽樣才去呢?”在小丫頭面前,易晨總是沒有辦法的。

“親親……”

易晨親了親我的額頭,趁我沒有防備,一把抱起來,強行給穿上了鞋子,然後半攬著往樓梯走去,哦,是拖去……

我自然是百般掙紮。待拖到門口,我們忽然聽到對門傳來隱隱的笑聲。

易晨不再嬉鬧,將我護在身後。

“誰!”

對方明顯被嚇了一跳,只聽到對面門裏乒乒乓乓,然後是重物倒地的聲音,再接著就是一聲“啊呦”。

所以我們和李子輝的相識,是在醫院的病房裏。張叔叔在給他檢查腦袋,排查腦震蕩的可能。

後來他坦白,一個人被鎖在家裏,每日透過貓眼,看看活寶一樣的兄妹的日常,還是挺有意思的。這件事情,一直是我們開玩笑時必拿出來說的糗事。

自此,家裏的小桌幾上,總是三個腦袋湊在一起寫作業。而我,又多了一個子輝哥哥。

當子輝哥哥第一次將我們帶到小區裏的連鎖超市,豪氣地說,想吃什麽隨便拿的時候,我覺得,我有必要表個態。

“子輝哥哥,等我長大以後,你記得來娶我”

話音剛落,易晨以驚訝+憤怒+悲傷+痛心疾首的表情,一把抱住我。

“曉麒啊,你說什麽!”

子輝哥哥掛著一副很好,你很有眼光的表情。“好”字還沒出口,就被易晨咬牙切齒地回道:

“李子輝,你休想!”

那表情,子輝哥哥後來總調侃說,像要殺了他一樣。

當然,子輝哥哥在小學演講比賽中遇到了蕓熙姐姐後,應該會慶幸,那個“好”字,沒有出口太早。

其實我早就忘了4歲時的無忌之言。而易晨,直到確認子輝戀愛以後,才允許我購買利輝連鎖旗下的物品……似乎生怕我因為好吃,把自己賣了……

從出生到14歲。易晨,始終在我身邊。他從一個瘦弱的男孩成長為高大帥氣的青年。每每放學,他會從高年級學部走到低年級學部,站在教室外默默地等我,然後背著我的書包,牽著手,一起回家。那時候,老師們總以為我們是兄妹,為此,我替他收了不少的情書。

那時的我還沒有太明白親情和愛情的區別。我只是從沒想過,沒有他的日子,會是什麽樣的。

2021年沿江公園

恢覆記憶後,我唯一做的,就是和蕓熙姐姐待在一起。父母和張叔李姨他們,在往返著警局、監獄、法院……

想來,我始終是被保護的那一個。為了織起這張巨大的,保護我的網,他們都忍住了沒有在當時,追查到底……如果不是我的記憶回來了,一輩子,他們也不會告訴我……我沒有辦法怪他們,因為愛,所以抹去更改了我的回憶,將心死的我救回到這世上的,我的親人。

每到雨天,我都會忍不住哭起來,但再沒有人,會牽起我的手。而我的眼淚,始終清晰地掉落在地上。

晴天的日子,我總和蕓熙姐姐在一起,相伴著,走過那些年一起走過的地方,過往的點點滴滴,漸漸清晰。

“小時候,父親是醫生,母親是是大學教授,都非常忙碌。但我的童年,並不孤獨,因為有大我四歲的易晨哥哥,始終陪著我。

那時候,張叔叔是父親的老友兼同事,偶爾會來家中做客。

2歲?差不多那時候,子輝哥哥隨李阿姨搬到了對門。可是李阿姨忙著生意,常常將子輝哥哥一個人丟在家中……”

這些故事,我不知道子輝哥哥有沒有和蕓熙姐姐說過,但是我非常想有一個人,聽我說過去的事情。

“你知道我們是怎麽和子輝哥哥遇上的嗎?”回憶起往事,我忍不住彎起嘴角。但我知道,這應該是個很難看的笑容,嘴角上揚,眼中卻盛滿悲傷。

聽完那個可愛的,4歲、8歲和10歲三個孩子間的故事,蕓熙姐姐也笑了,笑得有些滄桑。

“現在想想,美好的事情總是喜歡和美好的事情紮堆在一起”我道:“也是那次受傷,張叔叔才和李阿姨,有了之後的緣分。”

“嗯”

我們倚著護欄,看著遠處的鏡湖大橋。起風了,吹走了我們的帽子,但是我和蕓熙姐姐,都沒有理會……

兩個月以後

許多事情已經塵埃落定。

苑強在獄中自殺了,自殺前分別留給苑星和法院一封信。

拼湊著所有知情者的回憶,和信中的重要內容,真相,塵封了10年終於見於陽光。

當年,方家夫婦被檢查出不易有子,於是去親情園領養了齊暮。雖改了名字為易晨,但並沒有變更他的姓氏。他們想著,等孩子大了,是應當有知道被領養的權利的。所以留著他的姓,待他長大後,自己做決定。

哪知4年後,竟有了自己的孩子,取名為方曉麒,從此以後,方家有兒有女,好不熱鬧。

但方氏父母沒有考慮周全,哪有一家子女,兩個姓氏,而不被周圍人議論紛紛的呢?

所以易晨從記事起,就一直困惑著這個問題。但早熟的他總以為,貿然去詢問父母,自己是否不是他們的孩子,會讓他們傷心的吧……

隨著年歲的增長,他愈發明白自己也許是被收養的了。而對曉麒的感情,日漸超過了親情,所以在他心中,竟是隱隱期盼起,自己不是方家的孩子。

因著親情園的規矩,是成年人才可申請入園拜訪。所以當易晨鼓起勇氣決定自己找尋身世時,他是委托李子輝提交的申請。兩個人同去的那天,是2010年4月27日。

2010年4月27日。園中是有著歡送會活動的。院長阿姨來不及招待他們兩個,只先將他們帶入了位於頂樓的辦公室。

我能想象到,16歲的易晨走到了小露臺邊,那個可以俯看到園中一切的小露臺。之後,他看到了小樹林,看到了樹林中,偷偷在地上挑選著什麽的一個女孩。再然後,他看到了整個的事故……

然而我們都不知道,林氏集團到底是如何知曉這個消息的,還是說,只是林太太一人,為遮家醜,趕盡殺絕的狠毒之心。

苑強的信中,一字一劃寫著,是林太太主動找到了他,以苑星的治療以及他們父女倆在該市的落腳,為威脅,命他制造了一場車禍……

不知不覺間,又到了冬天。

這個年頭翻過,就是2022年了呢。

自那日在蕓熙姐姐家中,我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看到易晨了。

我不會認為他已經消失了,說不定某個雨天,他就會忽然出現,然後撐著一把傘,喊出我的名字。

有時候我想,當初,在boss的辦公室裏,林太太消失之前,是否就已經告訴易晨一些真相。那個時候開始,易晨,是否就漸漸記起我了呢?

游樂園、雲南路、還有24歲時是否結婚的突兀的問題……

這些,都曾存在於我們共同的回憶裏。

10年了,透明的你在掙紮著,想試著找回那一個個青澀的承諾;而非透明的我,卻因為害怕痛,害怕比死了還痛苦的痛,輕易地忘記了,曾經相伴的許多年。

我們忘記了彼此,真的說不清孰對孰錯,也許是命運把我們一起遺忘了吧

我坐在觀景臺邊喝著啤酒,手上握著一直隨身攜帶的小本本

裏面的某一頁裏,是你留下的那句

“打這種針,會疼嗎?”

接近一年的時間裏,除了回憶,沒有影像,沒有照片,這唯一的一句,還是你握著我的寫下的,我的筆跡。

說是沒有留下什麽念想,我卻又不再覺得孤單了。游樂園、寺廟、街道,還有,我們的方小窩。哪兒哪兒都能浮現出你的影子。我知道的,哪怕世人都看不到你,我依然相信,你還在。

天空下起了雨

草叢裏忽然躥出來一只貓,白白的,卻瘦巴巴的。

我將它抱起,飛快地環顧四周。空無一人。

擡頭看著天空,雨水變得澀澀的。但是我笑了,毛球回來了,易晨哥哥,你不要著急,我會一直等你,10年,20年,下次,換我偷偷搬到你對面。

周一,我換上正裝,倒滿毛球的貓糧,驅車來到辦公室的地下車庫。

林軒還是工作狂似的老樣子,而我,當面提交了新的入職申請。

他根本不屑一顧,道:

“你是?之前那個提交辭職書的職員?我們公司不是酒店,不收回頭客”

“是嗎?我還是希望您可以仔細看看我的入職申請書”我站在他面前,一動不動。

第二天,我收到了恭喜入職的電話。

其實很簡單,只要出現裴元元的名字,就抓住了他的軟肋。

我又開始了千篇一律的職場生活。

但我心中始終忘不了的,諸多的疑點:

為什麽易晨會再次接到院長的電話?為什麽恰好是那一天出了事情?

退休了的院長為什麽移居歐洲然後失了音訊?

林氏集團,是否還有人,與易晨的死相關?

那些奪我心愛之人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易晨,待你歸來之日,我必還你一個幹幹凈凈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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