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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提斯之淚不會墜落(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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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提斯之淚不會墜落(7)

慘白的月光透過渾濁的雲滲進了病房, 將房間的一角照亮,那是一張放在角落的小幾,上面躺著一疊厚厚的手稿。

一個安靜的身影仿佛融入了黑暗中, 聞言緩緩擡起了頭,看向這兩個被命運捉弄的友人。

“如果你不再收手,那麽世人皆不會原諒你了, 包括你的友人, ”沈靜的聲音在病房響起,並沒有驚動任何人, “消除的罪孽並不會真正消失, 你會永遠記得, 我也會,直到世界的盡頭。”

小栗蟲太郎並不驚訝病房裏的守株待兔,他靜立在床頭,視線一絲絲劃過友人滿是病氣的面容,長嘆了一口氣,終是看向了角落的人影。

“久聞大名了, 武裝偵探社的名偵探,”他無奈地寒暄道,語氣帶著咬牙切齒的感覺,“用這樣的方法把我逼出來, 真是低劣又無腦啊。”

江戶川亂步哼哼笑道:“那你也上當了啊, 再提一句, 想出這個低級的方法的人不是我啊, 可別栽贓我, 餵!那個出鬼點子的家夥,別偷看了出來認罪!”

病房門緩緩打開, 操縱著輪椅進來的副體雙手舉起跟投降似的笑了笑:“好好,我來認罪了,初次見面,小栗蟲太郎先生,你的異能力真是讓這個世界都忍不住為了修改這個bug而派出了伎倆下作的我啊,幸會幸會。”

幸會個鬼!!

小栗蟲太郎忍住了爆粗的沖動,清了清嗓子刻意放輕了聲音,小聲地控訴道:“就算你這麽貶低自己也不過是闡述事實罷了!我不會原諒你的!利用他人軟肋這種事,你和那家夥可以說是一類人!”

雖然副體很想告訴他不用輕到用氣音和自己吵架,這不會吵醒服用了安眠藥物的橫溝正史的,但他最後還是閉嘴了沒再去戳小栗蟲太郎的痛處,而是註意到了另一個問題。

“‘那家夥’……”江戶川亂步明顯也註意到了這個問題,“話說指使你的那個家夥你知道他的具體身份嗎?要是連自己在給誰背黑鍋都不知道,那你真的太遜了~”

“你!”小栗蟲太郎氣結,他還真不知道,雖然有心去悄悄探查,但結果就是什麽也找不到,對方就像隱藏在空氣裏了一般。

小栗蟲太郎有些洩氣地坐在了病床邊:“奉行神秘主義的家夥,從來沒露過面,只用一個手表監控我的行蹤,下達的指示全是莫名其妙出現的信紙便條。”

他伸出了手,左手腕上的腕表指針已經不再轉動了,明顯已經被他自己破壞了。

副體註視著這個看似普通的腕表:“小栗蟲太郎先生,你覺得破壞腕表來表示就跟壯士斷腕一樣表明意志,可是你就不擔心這會被對方知曉嗎?”

小栗蟲太郎同樣神色肅然:“我是在距離這裏十公裏外的地方把表盤拆了,丟到了一個旅館裏,但我確定,那家夥肯定已經發現了,所以……我是來和你們交易的。”

他是掙紮了許久才下的決定,在兩方都將他當做必不可少的工具時,賭的就是誰能讓他活下來,如果只是他一個人倒也沒必要有太多牽掛,但是橫溝目前病情惡化,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在離開日本避風頭後再回來,橫溝等不起了。

“人質就就不要談交易了,”江戶川亂步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根棒棒糖叼著,聞言拿著棒棒糖指了指小栗蟲太郎,“乖乖給我躲起來就行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啦。”

副體丟過來一把鑰匙給他:“接下來的時間就要委屈你了小栗先生,那個地方我只能保證你不會被找到,但可能不太舒適,希望你不會太怕冷。”

雖然副體自己覺得停屍間的低溫是涼爽倒不至於冷。

小栗蟲太郎楞了楞:“等等……你們難道知道那家夥是誰了?!”

“大概率吧,一群陰溝裏的耗子罷了,”副體和善地笑了笑,他第一次用如此不客氣的詞匯,眼裏的陰影藏著某些不明的情緒,“橫濱的混亂是他最樂得見的事。”

江戶川亂步卻不滿地晃了晃:“不要把你們兩個的目的混淆了哦!那家夥是厭惡這個現實世界的,而你不一樣哦,雪浦弟弟。”

“誰知道呢。”副體用極輕的聲音呢喃了一句,便靠近了小栗蟲太郎,低頭查看了一眼這個被拆掉的腕表,問道:“既然能拆掉,為什麽不解下來?”

小栗蟲太郎為難地擰了下手腕:“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就算是剪刀也剪不開,甚至是毫發無損,不過裏面沒有定位器之類的東西,我確定。”

不然他也不會戴著過來。

“試試切割機吧,不然小栗先生你就準備好截肢手術了。”副體毫無慈悲地摸了摸下巴。

江戶川亂步也點了點頭:“嗯反正在左手也沒太大的影響吧。”

小栗蟲太郎抱著自己的手臂瑟瑟發抖,沒人告訴他與謝野晶子可以幫他覆原,都在惡趣味地欣賞他被嚇到生無可戀的神情。

三人的交談聲中,睡得沈沈的病人輕輕翻了個身,小栗蟲太郎立即起身看了看橫溝,順便小心地把他翻身而掀開的被角掖了掖。

副體和江戶川亂步也沒有再打擾了,他們給小栗蟲太郎一點和橫溝獨處的時間,退出了病房。

幽暗的走廊上,江戶川亂步打了個呵欠,困倦地捧著臉半蹲著吃棒棒糖,嘴裏的糖果令他的口齒不太清晰:“就這麽把這位定時炸彈先生接手,雪浦弟弟,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副體有些無奈:“我早就準備好了,亂步先生不該很清楚嗎?”

“可是,這裏面包括你自己嗎?”江戶川亂步將棒棒糖拿了出來,“別說你從一開始就把自己排除在了外面哦。”

副體想像之前一樣敷衍過去,卻對上了江戶川亂步在昏暗中依舊明亮的雙眼:“你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了,那就是這個世界的寶物了,即使是殘缺的,不完整的,甚至是無能的,那你也屬於這裏。”

副體沈靜地回望著對方,如果說這個世界存在能撬動世界規則的人,除了太宰治,江戶川亂步也算其中之一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對方的眼睛,即使他自願封印了部分關於“書”的記憶。

“雖然我不能知道你具體是什麽,但我敢保證我和你哥哥之間是有過什麽約定,我可不能坐視不管哦!”江戶川亂步依舊是警告的意味,但是意思和前天完全是兩個概念了,擔憂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語氣倒是讓副體覺得有意思,他像是想起了什麽,耍賴般敲著輪椅的扶手:“那就請亂步先生管管吧。”

在江戶川亂步炸毛之前,副體及時拋出了一個情報:“據我們的調查,過不了幾天橫濱就會變得非常熱鬧,這麽大型的拍賣會就算是港口Mafia也不能隱瞞得嚴嚴實實,所幸直接向富人們開放,邀請函先到先得哦,需要我分給你們幾張嗎?”

“別想轉移我的註意力!那個拍賣會我們肯定會參加!這麽大一顆寶石我可不會讓他們糟蹋的,現在的Mafia不配擁有它,”江戶川亂步盯住了他,“倒是你……想在拍賣會上搞破壞倒沒問題,但是那會死很多人,所以不行。”

副體真誠地眨了眨眼:“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報警了,用了一種特別的方式,警視廳會緊盯著這裏的,就像玩一二三木頭人一樣刺激,到時候就知道我們誰能在官方眼皮子底下成功了。”

江戶川亂步氣鼓鼓地嘟囔了一聲:“哼……小瘋子……”

“忒提斯女神眷顧的那一方會是誰我們無從得知,不過大概率會迎來幾位東京的特別嘉賓入場哦,其中還可能會有亂步先生最喜歡的‘演員’出席。”

江戶川亂步的註意力果然被吸引走了,叉著腰神氣昂然:“拍賣會混進個普通的小偷可沒意思!至於偵探,哼那還用說!肯定是我最厲害了!”

“所以,最厲害的名偵探亂步先生,”副體模仿著主體常喜歡的諂媚語氣,“能否幫這場拍賣會散布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小謠言呢?”

已經猜到謠言是什麽的江戶川亂步無語地看向他:“雪浦弟弟,你真無恥。”

——

五個小時前,傍晚。

到達醫院的風見裕也戴著墨鏡和帽子,像是生怕被人知道了一般,在副體揶揄的眼神中溜進了醫院的私人休息室。

“風見警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醫院偷遺體的呢,這麽鬼鬼祟祟的。”副體調侃道,他並沒有掩飾自己的熟稔,雖然自己其實應該是第一次見到風見裕也,但透過主體和安室透,他已經相當了解這位有些時候不太靠譜但格外老實的警官先生了。

雖然事前已經從情報部知道了雪浦晴生遭遇了意外變故,加之在他們行動組做協助人的雪浦朝露被迫“回”了組織,風見裕也現在也有些不太敢直接面對其兄長,真的看見這位坐在輪椅上的青年,心虛的程度莫名壓力山大。

副體也沒有在意他的不自在,看樣子“賽松”的身份在他們眼中的警惕性很低,畢竟只是組織的後勤人員,而且在“白皮諾”光輝的掩飾下,雪浦晴生的代號身份更像是一層脅迫的禁錮。

總的來說,就像個被利用的可憐人。

殊不知這位“可憐人”已經在橫濱建立了自己的情報組織勢力,大有可以和橫濱的地下勢力黑吃黑的架勢,能把警察廳那些公安氣死的程度了。

“那個,可以說初次見面了,你好雪浦先生,我是風見裕也,”風見裕也鄭重其事地伸出手,微微鞠躬,“對於令弟的事我很抱歉,我……”

“其實他才是哥哥,”副體忽然打斷了他,單手撐著下巴歪了歪腦袋,“你們沒人看出來吧,我們曾是雙生子,他在我之前先睜開眼,在實驗突變之前,其實一直都是。”

風見裕也不明白副體忽然解釋這份關系是為何,他楞楞地看向對方。

“所以他發生任何變故,我都能感受到,”副體低頭,平靜地看向自己暫時失去知覺的下半身,“這不需要你來解釋,他一定是迫不得已,他也一定是自願的,他是愛著這個世界的,所以犧牲得心甘情願,哪怕回到地獄中去。”

風見裕也只覺得脖頸上的頭顱沈重得擡不起來,低聲道:“我們一直在制定營救的方案,最近也和安室先生重新取得了聯系……”

副體卻搖了搖頭,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折疊好的白紙遞給他:“我不需要你的承諾,我只需要你把這張紙交給安室透,算是我給他的一個保險栓,他到時候一定會知道該做什麽的,不過如果這張紙不見了,也沒什麽,並不是很重要的東西。”

副體這麽說,風見裕也的眼神卻格外堅毅了起來,一副不把這張紙交到安室透手裏就不瞑目的神情,所以他就沒有看見副體交出白紙後閃過一瞬黯淡木然的神色。

簡單寒暄完,副體也要交代自己親自聯系風見裕也他們老大把他千裏迢迢叫來橫濱的目的。

“既然風見警視也知道橫濱的特殊,那麽此行我只有一個請求,請你務必穩住橫濱警署,讓他們在被蒙蔽雙眼時至少分清楚武裝偵探社對於橫濱的重要性,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他們自己的有生力量,”副體端坐在風見裕也面前,並沒有因為坐在輪椅上削減了絲毫氣勢,讓風見裕也不得不以對待安室透般的態度謹慎以待,“因為有一些你常識之外的事即將發生,這些事對於你來說並不重要,也不值得深究,就像東京有東京的規矩,橫濱也有橫濱的法則。”

風見裕也不由得吞咽了一聲,他被對方鋒利的氣勢壓得有些喘不過氣。

副體卻露出了一絲淡然的微笑,像是在談起一個普遍性常識:“在這裏,只有拳頭夠硬和腦子夠靈活的人才能存活呢,不然就是兩者兼具,很不巧,我們的敵人就是這樣棘手的貨色,他們想制造橫濱的混亂,掀起世界的波動從而趁虛而入。”

風見裕也不得不在心裏提升了對眼前之人的警惕,忍不住小心問道:“那麽雪浦先生,你在這場即將發生的混亂中,是扮演什麽樣的角色呢?”

副體漫不經心地整理了一下包裹著手臂的繃帶,鳶色的眸子沈得有些發黑,像兩口幽深的潭:“我?我只是一個入殮師罷了,當然負責收斂死者,風見警視,你也要保護好自己和警官們,我可不想看到你們出現在我的工作間啊。”

真不知道這算是威脅還是真誠的叮囑,風見裕也流著冷汗沒有回應,心下小算盤計劃著回去一定要將雪浦先生也列入危險名單,不為什麽……本能正在告訴自己一定要這麽做!

副體沒有在意自己的威脅是否起到了作用,只是在操縱輪椅轉身時想起了什麽,朝他補充了一句:“對了,如果過幾天警視廳的中森銀三警部要是來了,也麻煩你稍微拖住他一下,啊不是,是讓中森警部稍安勿躁,畢竟不能讓警部耽誤了某位重要的演員登場呢,當然我保證這不會幹擾到警部的正常工作,事後也一定能讓警部的願望達成。”

“中森警部?”風見裕也有些茫然地思索了片刻,直到副體已經離開了休息室,才恍然意識到了對方所謂的“重要演員”是誰了。

怪盜基德也要來橫濱?!這還得了啊橫濱要大混亂了!

——

與此同時,東京米花町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因為博士家的熱水器損壞,柯南和毛利蘭便帶著灰原哀一起去了大眾澡堂洗澡,而百分百撞見犯罪現場的柯南正好也在男澡堂發現了兩個可疑男子似乎正通過儲物櫃秘密交接著什麽東西。

還沒等柯南查清楚,那家夥就讓柯南狠狠地摔了一跤,腦袋著地暈了過去。

借此機會兩個心懷鬼胎的嫌疑人借口帶柯南去醫院將他綁架到了車中,而清醒過來的柯南卻好像因為頭部撞擊,失憶了……

……個鬼啦!失憶這種狗血的橋段怎麽可能真的出現嘛!

柯南發現自己被綁架後,一邊裝傻一邊任由這些冒充自己父母的家夥帶走,他倒要看看,這些人到底要做什麽。

結果沒想到的是,雖然有個大叔貌似是同夥卻暗中保護著他,並且根據柯南的調查,這些人竟然是想在橫濱引發一場爆炸,襲擊前來訪問的重要人員。

這位反水的好心大叔叫近藤,是一位專門幫人逃亡的專家,不過偽裝成了殺手並且準備金盆洗手徹底結束,沒想到就接手了這麽棘手的事情。

這天傍晚,柯南已經在和他獨處時共同商討了計劃,就是自己依舊假裝失憶前往橫濱紅房子倉庫成為這些犯罪分子用來引爆的工具人,吸引註意力同時疏散群眾,而近藤則去阻止真正操控炸彈的幕後黑手。

計劃已定,兩天後柯南就將被送往橫濱,屆時就能查清楚真正的兇手了……

也不知道元太他們幾天前說要來橫濱的紅房子倉庫參觀假面騎士展是不是就是兩天後……而且聽說雪浦先生出差的地點就在橫濱,一切也太巧了吧。

總有種要發生什麽大事的感覺,希望不是自己的錯覺。

——

而在東京的另一個角落,正好從江古田高中放學的黑羽快鬥打了個驚天噴嚏,被一旁青梅竹馬的中森青子發現了,一邊嫌棄一邊趕緊遞來張手帕:“真是的,快鬥你是不是昨天又睡覺踢被子了?”

感覺後背一陣惡寒的黑羽快鬥哆嗦了一下,撓著腦袋擦鼻子:“沒有啊……就是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是怎麽回事?”

回到家,還沒等他丟了書包去琢磨新的魔術道具,一張工整的信紙就這麽堂而皇之地放在了書桌正中央。

黑羽快鬥神色一凝,趕緊搜查了一下房間的各個角落,沒有任何外人來過的痕跡,這封陌生的信就像憑空出現在了自己的書桌上。

“有點意思……”黑羽快鬥卻興奮了起來,趕緊戴好手套緩緩打開遞來信紙——

“邀請函?”

這和他作為基德時發出的邀請函不一樣,而是以英文手寫的一封誠懇的邀請信,邀請的是“黑羽快鬥”也不是基德,但意圖格外明顯。

對方邀請他參加兩天後在橫濱洲際大酒店舉行的拍賣會,拍賣品中有一樣東西令黑羽快鬥眼前一亮。

那是一顆舉世矚目的堪比“亞當之星”的藍寶石,無論是純度還是顏色都是一絕,黑羽快鬥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麽精致的藍寶石了。

藍寶石名叫“忒提斯之淚”,寓意為海洋女神的眼淚。

而信上所寫的拍賣方——港口Mafia,黑|手|黨敢這麽明目張膽地搞拍賣嗎?還是這封邀請信是單獨向他透露什麽不可告人的信息?

真是明目張膽地邀人入棋局啊!

“那這枚寶石,我基德大人就不得不收下啦!”黑羽快鬥興致勃勃地準備了起來。

坐在三公裏外的高樓邊緣觀察黑羽快鬥窗口的人放下了望遠鏡,回頭朝身後張揚的年輕人毫無起伏地說了一句:“目標上鉤了。”

“我就說很輕松嘛!把關鍵信息都倒給他,一個中學生怎麽可能控制得住好奇呢!”阿呆鳥哈哈大笑,“如果我這麽大的時候也收到這樣的信,肯定馬上就沖到現場大鬧一番啦!”

冷血依舊沒有什麽表情,只是點了點頭準備和阿呆鳥一起離開,卻在起身的時候頓了頓。

“怎麽了?”阿呆鳥的手已經扶上了後腰別著的砍刀。

冷血掏了掏外衣口袋,一張印著基德簡筆畫的紙牌出現,上面只寫了一句話“多謝啦”,下一秒紙牌瞬間自燃,化成了灰燼。

冷血再看向黑羽快鬥的窗戶,窗簾已經拉上了,耳邊響起阿呆鳥放肆的笑聲:“哈哈哈被擺了一道呢!不過任務也算完成了吧!”

冷血沈默地嘆了口氣,第一次潛入失敗讓這位頂級暗殺者有些灰心,雖然他並不是去暗殺的。

阿呆鳥一邊嘲笑一邊安慰他,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臺,五分鐘後——

呼嘯而過的冷風吹起鬥篷,白色的魔術師晃了一圈,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有些失望又有些期待,張開了滑翔翼離開了天臺。

拍賣會他當然會去,他也一定會查出來到底是誰在引他入局。

不過已經離開的黑羽快鬥不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本以為自己是黃雀的他,正被某只獵鷹鎖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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