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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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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兩人衣擺交纏在一起, 那水xh漬從顧長澤指尖沾染到她手上,謝瑤慌張地松了手。

“別……臟……”

顧長澤又攥著她的手親了親。

“不臟的……很甜。”

謝瑤只覺得被他親過的指尖都燙得厲害, 她羞紅了臉想躲,埋在顧長澤胸膛前,嗚咽了一聲。

他眼中的欲色正盛,柔聲哄著謝瑤。

“好不好,孤實在難受。”

他身上的溫度節節攀升,謝瑤被他桎梏在身下無處躲,只能顫著手被他扯了下去。

方一碰到那衣袍, 謝瑤才生出的一點勇氣又沒了,她慌張地想推開他,然而身上卻無半絲力氣。

顧長澤喘著聲, 語調委屈。

“這樣無情麽?阿瑤才舒服,就絲毫不管為夫了嗎?”

他特意咬緊了“舒服”兩個字,頓時讓謝瑤想起方才的那場荒唐,她仰起頭, 迷蒙的眸子觸及顧長澤眼中濃烈的欲色與暗紅,細聲細氣。

“真這樣難受……嗎……”

“嗯, 想你想的都疼了。”

顧長澤聲調沙啞,深邃溫和的眸子裏沾染了欲色, 那修長疏朗的眉眼認真又央求地瞧著她,薄唇輕抿,胸口大片肌膚因著情動而泛出淡淡的粉色,將這素來高華端雅的儲君也拉入了滾滾紅塵中, 謝瑤對上那清姿明秀的容色, 一時有些晃神。

真是好看。

她如同被蠱惑一般,手中推拒的力道漸漸松了。

那手由顧長澤引著, 在衣袍上作亂,她頗有些不得章法,總是動作輕了又重了,顧長澤抿唇悶哼了一聲,聲調隱忍又暢快地誇她。

“阿瑤真好。”

屋外的月光垂落下來,映著屏風後的狼藉,顧長澤的確很守信的沒折騰她,卻又實在在別的地方窺得了樂趣。

夜半,謝瑤無力地躺在他懷裏,烏發貼在額頭上,身上汗津津的,那小臉也紅得厲害,床榻上狼藉被他一一收拾好,又起身抱著她去了耳房。

胡鬧了一通回來,謝瑤頭一回受這樣的新奇,沐浴後也久久回不過神,躺在他懷中細細地喘著氣。

雖然未曾鬧騰到最後,但她也累得半分力氣提不起來,饜足的男人勾著她的腰身輕輕撫摸,輕聲誇她。

“阿瑤真厲害。”

謝瑤臉皮燙得不行,擡手錘他。

“誰如你一般不要臉......”

從外面翻窗子進來也罷了,哄著她親她,後來又借著她的心軟央求她一起胡鬧。

哪怕如今已經沐浴了,謝瑤也覺得掌心粘膩的厲害,只消看到那雙手她便覺得臉紅。

顧長澤勾唇握住了她打過來的手,放在掌心親了親。

“阿瑤這雙手這樣好用,連罵人的聲音都好聽,果真讓孤看見了便喜歡。”

謝瑤一時連罵他的勁也沒了,躲閃著顧長澤的吻,生怕等會再鬧騰了。

“身上的傷沒好又添新的,殿下且多愛惜愛惜自個兒吧。”

“孤的身子自己清楚,阿瑤便放心吧,孤可舍不得沒了命讓你守寡。”

謝瑤頓時心頭一跳,擡手捂住了他的唇。

“哪有這樣咒自己的。”

話如此說著,謝瑤想起他如今身上的傷,還有長信侯的死,那漂亮的眸子裏落了幾分擔憂。

“殿下這幾天覺得身上如何?”

從她入了東宮,除去皇後算計的那一回,她幾乎沒怎麽見過顧長澤發病。

但加上在上林苑的幾次,她每次見的時候,他都虛弱的厲害,發病時那狼狽痛苦的樣子讓她每每看了心驚,又知道了藥引下落不明,謝瑤便心中憂慮。

顧長澤示意她不必擔心。

他的傷是三年前落下的,前面兩年在東宮養病已見好了許多,發病不似前兩年頻繁,但要全然好起來,還是需尋找珍貴藥物,再加上白枕中的藥引。

但顧長澤不願讓她擔憂,一句帶過想岔開話題。

“鬧了這麽久,不困嗎?”

謝瑤心中牽掛起了這事,搖搖頭。

“藥引的幕後人......殿下有頭緒嗎?”

東宮外並未有任何沸沸揚揚的流言傳他們如何恩愛,為何那人竟然會想通過綁架她這個無權無勢的太子妃用以威脅顧長澤?

還是在鐘萃園那樣的地方。

謝瑤猜想幕後人必定非尊即貴,甚至有一種直覺。

對方一定對他們很熟悉。

心中莫名生出幾分慌張,謝瑤打了個哆嗦,下意識抱住了顧長澤。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顧長澤的手輕輕在她背上拍了拍。

兩人湊在一起說了好一會話,才算安靜地睡了過去。

謝瑤憂心著顧長澤身上的傷,第二天一早便去太醫令那要了個方子,親自去小廚房盯著給顧長澤做了藥膳。

顧長澤養病這幾年來,已沒少吃各種藥膳,他看著滿桌子的藥膳只覺得頭疼,但對上謝瑤期待的眸子,他又不忍拒絕。

“太子妃。”

他尋常慣喜歡用這樣慵懶的腔調叫她,然而每每這樣叫她便沒好事,不是磋磨著勾她,就是有事央她。

果真,謝瑤回頭剛看過去,顧長澤就勾著她的手指,聲調輕柔。

“能不吃嗎?”

“您說呢?”

顧長澤晃了晃她的手指。

“可孤真不想吃,這三年吃了太多了。”

“這藥膳是我好不容易找了太醫令拿的方子,又親自盯著膳房做的,殿下若不吃,可就真辜負我一片心意了。”

眼見他不答應,謝瑤垂著頭,故意低了聲道。

她的語氣裏帶了幾分失落,仰起頭看他時那雙亮晶晶的眸子也覆上了霾色,雖然明知這是假的,顧長澤也舍不得再出聲拒絕,只能擰著眉端了最前面的那碗粥一飲而盡。

“殿下多用一些,平日也少折騰,早些養好了傷,有健康的身子比什麽都好。”

昨晚與顧長澤的一番話讓她心中越發牽掛他的身體,從前謝瑤未曾想過,但昨晚翻來覆去半宿,她一直在想,如何能將他的身體調理的更好一些,最好將這病根全除了,能再無一絲顧慮,長命百歲才好。

她話說的句句真切,顧長澤任是再不想吃,為了不讓她憂心,也耐著性子將一桌子的早膳吃了。

過了巳時,謝瑤正想著中午要備什麽藥膳的時候,忽然從外面來了宮人。

“太後娘娘召見太子妃。”

謝瑤上一回見太後,還是在大婚的第二天,等進了慈寧宮,才發現裏面烏壓壓地坐了一群人。

“孫媳給皇祖母請安,皇祖母大安,母後大安。”

太後旁邊坐著許久沒見的皇後,底下還有一群衣著光鮮的女子,謝瑤一眼掃過去,認出是她的幾個妯娌。

幾個皇子妃起身各自與她見了禮,謝瑤才落座,太後便喊她。

“許多日未曾見過阿瑤了,這些天可好?”

自是問前些天她被綁架的事。

謝瑤連忙起身謝了太後的關心,周到地回了話,還沒落座,便聽得皇後笑道。

“您是不知道,臣妾前兩日見阿瑤的時候,她氣色已好了許多了,聽說這些天太子養傷,阿瑤日日侍奉在側,盡心盡力,外面都傳得好一陣佳話呢。”

太後聞言,那張常年蒼白病態的臉上多出幾分好奇。

“傳了什麽?”

皇後看過來一眼,笑道。

“都傳太子太子妃恩愛,東宮至今沒侍妾側妃不說,便是太子殿下養傷,也時常要太子妃陪侍,更是為太子妃親自拒絕了皇上送側妃入東宮的好意,大婚已有幾個月,還這般蒹葭情深日夜同眠,可讓臣妾的幾個兒媳都羨慕壞了,昨兒還來找臣妾哭了一陣呢。”

太後登時皺眉看了謝瑤一眼。

“拒絕側妃,是太子自個兒的意思?”

“回太後……”

謝瑤的話說到一半,便被皇後搶先了去。

“這臣妾倒是不知道呢,不過那天臣妾與皇上傳阿瑤問話的時候,阿瑤也婉言謝絕了此事,想來太子疼愛阿瑤,必定是一點眉頭都舍不得她皺的。”

太後淡淡問道。

“今年選秀,東宮沒進側妃侍妾嗎?”

“當時皇上想著太子即將大婚,讓侍妾搶在前頭入宮也不好,便沒準人進去。”

“阿瑤也入宮有幾個月了,該是懂宮中規矩的,前頭沒入新人,皇上皇後與你提及此事,怎麽還拒絕了?”

太後把手中剛端起的茶盞放回了桌上,目光對準了謝瑤。

謝瑤連忙起身跪地。

“回皇祖母,孫媳當日只想著茲事體大,先回去與殿下商議,後來第二日得了消息便馬不停蹄地命人回了父皇,殿下以為自己久病養傷,實在無心再納側妃侍妾,也不願讓皇祖母與父皇多為他擔憂,便讓孫媳婉言謝絕了此事。”

知曉不是謝瑤私自做了主張,太後臉色好了些。

“太子的傷如何?”

“殿下身子已好了許多,知道您掛念,殿下昨兒還與孫媳說,改日要親自來向您請安。”

聽說孫兒掛念著自己,太後臉色又寬和了些,目光緊接著落在她身上。

“阿瑤嫁入東宮也有幾個月了,既然東宮無甚妃妾,太子又夜夜留宿,如今可有消息了?”

謝瑤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

眼瞧著幾個妯娌和宮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謝瑤臉色頓時紅了。

“回皇祖母,殿下說此事尚且不急……”

“說是不急,本宮的幾個兒媳也都有了孩兒傍身,再沒消息的,府中侍妾也已生了庶子,太子是儲君,這事怎麽能不急呢?”

皇後一臉著急地開口。

太後頓時又不滿意了。

“你母後說的也有道理,哀家知曉你入宮前病了一陣,若是身子虛弱,便及時傳太醫看一看,雖說你和太子都年輕,但東宮只有你一個人,還是得早些生個孩子出來。”

“皇祖母……”

“是啊,本宮昨兒還想著,阿瑤和太子蒹葭情深,若沒有侍妾,這該很快有了消息才是。

雖說也才兩三個月,一時半刻也急不得,但若經年累月地沒消息……這東宮只一個人也不是事。”

皇後一番委婉的措辭落下,太後已開始沈思了。

而謝瑤頻頻被皇後打斷話,又被她在太後面前好一陣歪曲,心裏早窩了火,恨不能起身撕了她這張假笑的臉。

東宮進不進側妃跟她有什麽關系?她什麽時候有孕生子,又跟她有什麽關系?

打著算盤拐著彎往她東宮送人,顧長澤不在,就能可著勁欺負她了?

今兒要是讓東宮進一個人,她就不叫謝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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