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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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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貓

芥川和助哥在餐桌上進行戰鬥訓練,助哥每次都只用最小幅度的動作躲避攻擊,並時不時的和我聊天,我看著追逐著助哥身影的羅生門,突然覺得助哥手上的餐勺真的很像根逗貓棒。

芥川的童年充滿了悲慘的經歷,年幼喪母,與妹妹和同伴相依為命,一夜之間同伴被殺,妹妹也被拐走了。

“那個黑衣人,他搶走了在下的妹妹,愚弄嘲笑在下,我一定要打到他,把妹妹帶回來的!”芥川顯然非常的激動,攻擊變得更加大開大合,弄得我非常擔心這裏的情況會被其他人註意到——雖然現在咖啡廳裏除了偵探社也幾乎不會有其他食客了。

然後,一個餐叉打在了芥川的鎖骨上。不輕不重,它很快掉到了芥川的懷裏。芥川稍微楞了一下,低頭望向懷裏的餐叉,羅生門也停止了動作。

——餐叉是比較尖銳的那種,倘若襲擊者再用力幾分,就可以刺破大動脈,讓芥川失血斃命吧。

我和芥川都很快意識到這點。

“越是事關重要的戰鬥就越要冷靜應對,不能讓他人發現他人能隨意操控你的情緒。”襲擊芥川的始作俑者、左右手都是慣用手的助哥如同人生導師一般的說道,然後拿起逗貓棒……餐勺,低頭吃了口咖喱。

他顯然是沒有戰鬥下去的意思了。

於是芥川意猶未盡的收起異能力,把懷裏的餐叉放在桌上,也低頭好好吃飯了。

在我碗裏的烏冬面炫掉了三分之一的時候,晶子和亂步也下樓來吃飯了。

我擡頭想和他們打招呼,但奈何正在炫飯,最後只能放棄了。

晶子註意到我們三個,很快過來了。亂步則完全無視了我們三個,去吧臺找老板點吃的了。

“他就是芥川?這身衣服是怎麽回事?”與謝野醫生來到我們身邊,手肘撐在卡座的靠背上,如此問道。

“從疾控中心那邊順來的,那邊病號服有點不夠用,就拿了工作服。”我簡單解釋道,又不放心的問了一句,“能治嗎?”

“唔……”與謝野醫生敲著皮質的靠背思考著,似乎在斟酌語句。

“還得多切幾遍看看才知道吧。”最終她如此說道。

芥川一瞬間炸毛了。

不過他什麽也沒做,很快恢覆成原來的狀態。

午餐時間結束後,芥川就被晶子帶走了。

亂步全程都在別處吃點心,等到芥川走了才蹭了過來。

“剛才怎麽不過來一起?”我詢問道。

“因為那個家夥很麻煩。”亂步一邊吃著雙皮奶一邊回答道,“麻煩的家夥有一個就夠了,亂步才不想面對一堆麻煩呢。”

我隱隱約約覺得亂步在cue我,但我沒什麽證據。

“而且我才不想第一次見面就被無視呢!那個家夥最後肯定在之後會非常認真的拜托亂步大人,亂步大人要在那會兒出場哼哼哼……”亂步話鋒一轉,又變成了驕傲的名偵探。

“他叫芥川。”我對亂步說道。

“不重要啦。”亂步非常無所謂的說道,“被亂步大人幫助的人有那——麽——多才不要每個都記得名字呢。”

“我想推薦他加入偵探社。”助哥突然語出驚人。

我和亂步都楞住了,一臉懵逼的望向他。

不對糾正一下,一臉懵逼的只有我,亂步只是睜開了眼睛。

“……那就沒辦法了啊。”亂步嘟嘟囔囔的說道,“織田的推薦社長是一定會聽的呀。”

聽見亂步的聲音,我才做出了其他反應。

“不是……等等,為什麽要推薦他加入偵探社?”我有些混亂,還是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不可以嗎?”助哥反問道。

我順著思考了一下。

……細想一下,好像沒什麽不可以的耶。

起初聽說他要找妹妹時,我的第一想法就是把這件事變成一份委托,這樣既能幫他找到妹妹,還能順帶拯救我的KPI,一舉多得。

但這種考慮細究下來卻並不充分合適。芥川和小銀都是孤兒,即使找到了,事後又該如何呢?讓兩個小孩喝西北風嗎?

本著寧缺毋濫的原則,偵探社調查員特別少,芥川是異能者,還是需要被幫助的孤兒,倘若他能通過入社測試,既解決了偵探社的人手問題,又解決了芥川和妹妹的生計問題,入社測試沒什麽不可以的,甚至合適的多。

“可以,我覺得挺好的。”我點了點頭同意道,為我的KPI默哀一秒,“社長應該這兩天就回來了吧?”

我掰著指頭算了算時間。

“三天……或者四天之後吧。”亂步回答道,把空掉的杯子一推,“好吃,不過我還是想吃你做的。”

我點了點頭。

“下次一定。”

·

上樓回社裏後,就看見芥川一臉失神的坐在沙發上,看上去快升華了一樣。

畢竟是經歷過與謝野醫生的治療,倒也正常。

國木田老師處理著簡單的工作,偶爾觀察芥川兩眼確認情況,看上去有些警惕。

與謝野醫生倒是心情不錯的樣子。

“結果怎麽樣?”我詢問道。

“不怎麽樣,這種肺部疾病的最佳治療時間是在剛出生的時候,拖的越晚越難治,活不過三十的大有人在。因為有先天性因素,在請君勿死看來這並不算創傷,沒法對它生效呢。”晶子的回答嚴肅二認真,弄得我非常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於是我只能沈默以對。

晶子卻在我話鋒一轉,變得愉快起來了。

“不過請君勿死控制病情就綽綽有餘啦,只要積極治療,請君勿死可以保證情況不會惡化,痊愈只是時間問題。這小子真是走運吶,全日本估計只有我才能治療這種病呢。”她稍稍停頓了一下,露出了心情好時才會出現的、令偵探社的社員們汗毛倒豎的笑容,“嘛,大概每天都要切開檢查一下才行吧。”

一直處於靈魂升華狀態的少年一個激靈。

“在下認為這已經不是正常人類所能所能之事了,我——”

“好吧好吧……”晶子失望的妥協了,“一周一次的檢查還是不能少的。放心,絕對讓你完完整整的。”

也就是每周都要瀕死一次嘛,慘。

我對這個少年的遭遇深感同情,不過什麽也不打算做。

畢竟醫囑就是醫囑,要好好遵守的。

·

芥川開始接受與謝野醫生的治療,沒過多久,國木田老師就開始找我們算賬了。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說叨些什麽,就被助哥一句“我想推薦他加入偵探社”給幹沈默了。

我適時的補充了前面想到的種種理由,問題的重點也從芥川本人的問題變為了入社的問人。

“推薦他加入武裝偵探社也很符合偵探社的正直理念吧?我覺得完全可以。”我開始說服國木田老師。

國木田老師思考了很久,頭疼的嘆了口氣。

“如果是織田的話感覺也沒什麽奇怪的了,你也不是第一次撿孤兒了吧。”國木田老師翻開名為“理想”的手賬本,在上面添上了新內容。

我覺得國木田老師說的很有道理,畢竟自從龍頭戰爭開始,助哥已經陸陸續續撿了五個小孩了,都暫時借住在自由軒的二樓——就是那個咖喱做的賊好吃的大叔的餐廳。

那群小孩學東西賊快,最開始擔驚受怕的時候唯唯諾諾,個個都是小靦腆。確認了助哥是個大好人後,就開始學著我“助哥助哥”的叫他了。特別鬧騰,而且很神奇的一下子發現了我有臉盲癥,以至於我每次抽空去看他們的時候,年齡最大的幸介都會非常隆重的跟我介紹一遍他們所有人的名字。

……弄得死活記不住,但還是騙小孩子說記住了的我非常心虛,咳。

·

“這次是禾澤撿回來的。”助哥糾正道。

其實真實情況會覆雜一些,但解釋起來有點麻煩,所以我沒解釋,點了點頭。

國木田老師看了我一樣。

“也不意外就是了。”

謝謝評價啊嗯。

“說起來芥川是孤兒沒有住處,二位覺得該怎麽處理?”我回憶著餐桌上聊天的信息,開始詢問社裏最靠譜的兩個人的意見。

“既然是要推薦入社的,那暫且讓他住在我們宿舍樓也沒什麽問題。”國木田老師是有在認真思考的樣子,“不過這種事情要跟社長申請才行,社長現在又不在,不能擅自做決定。”

“我社長不在的特殊情況記得是可以投票表決的?”助哥提醒道,而我們三個已經是五分之三的同意票了。

國木田老師翻了翻手賬本。

“確實有這個規定,但非常規的規定不能濫用。”

我敷衍的瘋狂點頭。

於是這個問題被解決了。

恰好我和助哥家隔壁的單人公寓因為事務員辭職空了出來,鑰匙是轉交到我手裏的,連流程都不需要怎麽走了。

於是那位叫芥川的超難搞少年的去處就被我們一群人決定好了。

·

說起在龍頭戰爭期間我們這群調查員都幹了些什麽特別的事的話——大概就是撿東西吧。

龍頭戰爭期間助哥撿了五個小孩,我撿了一只貓……加上芥川應該算兩只?

咳,不小心帶入了。

說是撿,其實換成“碰瓷”這種說法會更恰當一點,因為他是自己找來的。

——

第一次見到他時我還是有點懵逼的,任誰難得回家一趟看見窗戶碎了房間裏多了一只淌著血的貓都會向我一樣懵逼的。

他就在我房間裏、床下的角落,穿堂風透過破碎的窗戶吹的我一哆嗦,也讓我順利的看到了同樣哆哆嗦嗦的貓。

十分鐘後。

我用擰幹過後的帕子擦掉貓貓身上的血跡,這只貓看上去只有四五個月大,身上的傷口非常不妙,眼睛也瞎掉了一只,我檢查了一下眼睛上的傷口,沒有炎癥反應,也讓我稍稍松了口的。

“助哥有什麽頭緒嗎?”我一邊低頭上藥一邊問道,炎癥藥類要去專門的寵物醫院購買,只是這些傷口的話倒是可以用藥箱裏的碘伏來處理。這只小貓非常有貓德,給他上藥他也不撓人,乖乖的任我操作。他黑的跟塊碳似的,找傷口非常麻煩,這時他就會喵喵叫提醒我,是只很聰明的小貓。

“附近有一直有黑手黨進行槍戰火拼過的痕跡,他們還在這周圍活動。”助哥回答道。

“在聯系軍警了。”我接話道,撥去軍警那邊的電話也是在這時候接通的,於是我騰出手點了一下免提,和那邊交代了附近黑手黨火拼的事件。

很快得到了對方會盡快處理的回應。在如今的情形下,軍警方面對橫濱治安的管制完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不過一直以來雙方都合作的非常愉快,自然也更容易請動他們。

於是他們要加更多班了。

貓的問題作為外行人士也只能做到塗點碘伏打個繃帶的程度了,只能說萬幸傷口還處於幹凈沒感染的情況,不然在現在這種整個橫濱都買不到藥的情況我們也沒轍。

因為明天要去東京出差,於是我和助哥商量了一下,先把貓委托給社裏最靠譜的醫生,然後再走。

“禾澤是想養它嗎?”助哥開口問道。

“嗯,我可會養貓了。”我回答道,“所以要給他起個名字,我想想……”

“——他黑的跟塊碳似的,就叫他二狗吧。”我這樣說道,點點頭,對自己的起名水平非常滿意。賤名好養活嘛。

“可他不是只貓嗎?”助哥反問道。

“那就叫二宰,反正一個意思。”我聽從了助哥的意見,改口說道。

於是這只小貓就叫二宰了。

不過孩子的意見也很重要,於是我也詢問了一下二宰的意見。可惜二宰不會說日語,只是喵了兩聲。

那就默認他同意吧!

小插曲就這樣解決了,我擔心傷口發炎,做好完全消毒後給二宰纏上了透氣的繃帶,被誤以為我在和他玩,於是把沒有拆開的繃帶都給拆散了弄得滿地都是。

……說好的受傷的貓會很不信任人類,很擔心受怕羞澀靦腆容易應激呢?這種說法原來是騙人的嗎?

我覺得有點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最後也只能認為這貓多少有點沒心沒肺。

……挺好的,沒心沒肺說明不會得抑郁癥。

我很快這樣安慰自己,把拆廢了的繃帶丟進了垃圾桶,接受了這只貓有點多動癥的事實——能打碎窗戶讓自己藏起來的貓不可能是笨蛋,他應該只是有點活潑。

不過活潑的代價就是我的窗戶徹底報廢了,還好這棟樓的雜物間裏有沒用完的玻璃,助哥又是萬能的。

總之換了床被子後我的房間就恢覆如初了。

我給二宰在客廳用舊衣物搭了個臨時的貓窩,就跟家裏的二位說晚安潤去睡覺了。

就是第二天在垃圾桶裏找到二宰並且他身上還掛著一堆報廢的繃帶這事讓我有點心跳驟停。

這種擔心他發炎的日子我是一分鐘也忍受不了了。我決定現在就將把他送到最不能惹的與謝野醫生手裏。

我已經定好了,所以你蹭我腰也沒用的。

這次回家裏主要是為了取走日記本裏的那張紙,先前對它沒有感覺隨手扔到了臥室裏。既然現在有充分的理由證明它很重要那自然要拿回來。

最後我在我一件秋季的外套口袋裏找到了那本日記,完好無損。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件外套在臟衣簍裏——要不是轉移據點的計劃事出突然沒給我太多時間整理衣服,這本日記說不定就被我洗了。

於是我把日記非常認真的塞進了我不常穿的衣服的口袋裏,這樣就不用擔心它會被我不小心洗進洗衣機裏了。

·

我把二宰交到了晶子手裏,試探的詢問她會不會給貓看病。

晶子表示她是個外科醫生,不過請君勿死對貓是有效的可以直接用的,就是貓專用的麻醉劑不太好搞,要過一段時間才有。

我回想了一下我那幾次硬扛砍刀的治療經歷,只能說人不如貓。

·

二宰是一只非常不對勁的貓。首先,他很活潑。其次,他很活潑。最後,他很活潑。

這就導致,他會自己給浴缸放水然後在裏面玩耍。把我藏起來的繃帶全找出來,然後拆開打滾把自己裝扮成黑炭木乃伊,最後是爬高爬低上躥下跳,有種不顧自己死活的美。

每當我對此心肺驟停,想對他進行一些必要的教育時,他就會各種蹭來蹭去——比如說蹭我的腰,接而化身成液體貓,一副扶不上墻的樣子。

總之正常貓該有的特點他不說一點都沒有吧,古怪的毛病倒是真有一堆,從行為上來看,他大概不能算是普通的聰明——說是智多近妖都沒什麽問題,讓我無數次懷疑第一次見他那個安靜在床腳待著的乖崽只是在裝模作樣。

但他真的很可愛。

嗯,我原諒他了。

意志不堅定會引發貓崽子的無法無天,不過所幸在沒過兩天與謝野醫生就弄來了專門的麻醉劑,把二宰的眼睛和皮外傷都治好了,這樣一來,他熱愛自由一點也沒什麽問題。

畢竟以前和室友們養貓也是放養的,他總是會薛定諤的消失又出現,和這只也差不多。

會收養這個崽可能也和過去的養貓經歷有關吧,那邊的那只也是這麽一只隨便在花壇撿到了小流浪來著呢。他就是只正常的貓了,為了救助他又是消炎又是送醫院的,還好燕哥一直都非常靠譜

二宰痊愈後入水次數就少了一點,就是他喜歡繃帶的毛病還是沒改。

於是他就天天打扮的非常埃及風格,助哥某天翻書還懷疑他是貓神巴斯特的轉世。

我本來很想說埃及神怎麽也不可能轉世到日本的,但一看助哥翻的是我買的輕小說就改口了。

“確實有這個可能。”我同意道,畢竟是二次元。

·

說服芥川搬來宿舍樓住還是花了一點功夫的。他搬過來的第一天我就把二宰拎來炫耀。

於是芥川就和二宰面面相覷了半天,看上去相性還不錯的樣子。

然後芥川默默退後一步,轉頭走了。

我當時完全懵了,沒有反應過來,到了事後才非常認真的告訴芥川那個時候他多少是要評價兩句的。最好是誇二宰可愛,而且二宰確實很可愛的。

“不要。”結果被芥川幹脆的拒絕了。

“哇!為什麽不要!”我對芥川的反應感到不可置信。

“在下的時間要花費在磨練自己上面,禾澤先生的貓假設真的需要誇獎的話,為什麽不去找其他人呢?”芥川咳嗽了兩聲,如此回答道。

我一時沒說話,接而意識到我好像剛才是被自己未來的後輩銳評了。

但他並不討厭二宰,相反對二宰還是上了心的,雖然結果有那麽點古怪。

芥川龍之介大概是我見過的最我行我素的人了,並且做事習慣簡單粗暴,一副跟港口mafia第三鐵律相性很好的樣子。

所以有一天我聽見敲門聲前去開門後看見一個濕漉漉的芥川手上拎著一只濕漉漉繃帶貓站在我家門口,還當著我的面威脅二宰再鬧騰就把他從二樓丟下去也沒什麽奇怪的了。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幹脆把二宰接過來,轉移了話題。

“道理我都懂,不過你身上怎麽也濕了?”

芥川沈默了一下,默默退後一步,轉頭走了。

又來?

我肯定不會讓他成功的,於是直接攔住了。

後來才得知芥川是在自己訓練自己的過程中看見在鶴見川裏玩水的二宰,誤以為是出現了意外,於是把他撈了上來。結果剛撈上來二宰就又跳回去了……感覺已經想象到是什麽場景了。

突然感覺芥川會說出這樣的威脅很正常是怎麽回事!

·

養了只貓,雖然是半放養模式,但家裏的氛圍還是變得很不一樣。我的業餘愛好也從量產手工制品變為了擼貓做貓玩具了。

結果沒想到擼貓也會出現奇怪的狀況。

某天下班回家,我正在用繃帶做成的逗貓棒和二宰時,二宰卻消失了。

我停下了動作,一邊觀察周圍一邊叫二宰的名字,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窗外彌漫著濃厚的霧氣,把空間的能見度壓的很低,我隱約覺得有些不妙,於是跑出去敲了敲隔壁的門。

沒有回應。

助哥和國木田老師去上夜班了。按理來說,芥川無論如何都該在宿舍才對。

再之後我終於在樓下找到芥川,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和他的衣服打起來了。而一切都源自於這場古怪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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