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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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進展

我趴在桌子上翻閱著桌子上的文件資料,帶著未幹墨跡的文件詳細的記錄著哪些女孩子失蹤前的種種經歷。我稍稍對比了一下兩邊的的情報網絡,發現橫濱警方其實也沒我想的那麽廢。至少情報網絡不算落後。

不過我還沒在心裏誇上兩句呢,助哥就告訴我說,警方已經把這個失蹤案全權委托給武裝偵探社了。

啊,行吧。

“總之,我們現在在解決兩份委托對吧?一份是我抽到的匿名委托,一份是警方的失蹤案委托。”我把那份手寫的委托書拿出來攤開,指了指上面的字跡,“不過我們能接到失蹤案的委托,完全是因為這份匿名委托勾引我們去了那所學校。”

“考慮到校長的異能力,委托人肯定是失蹤案的知情人——”我咬著手指思考起來,接著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咬手指,就找了支筆捏在手裏轉移註意力。

“——要麽是能力不夠,要麽是知情度不夠。所以才會下委托給我們……”

“那麽這個匿名委托人和失蹤學生之間在明面上應該是有某種關系的,至少是和廣雅希子有關的。”助哥補充道。

“嗯。”我悶悶的應了一聲,胡亂的想著後面發生的種種事情,有點自言自語的說道:

“先是校長聊爆,透露出其餘四個失蹤女孩的信息,又是去了啤酒廠,最後又是突然冒出來滅口的炸彈客……我在想——”說道這裏我卡殼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是擔心和mafia有關嗎?”助哥平靜的開口,輕而易舉的點出了我的想法。

我擡頭望著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麽,但沒有說。

因為助哥說他有點餓了,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吃咖喱。然後話題就歪了。

因為我真的很容易被助哥轉移註意力。

“這麽晚了大叔還開門嗎?”我問道。

“大叔說會為我們留門。”

“哇!這麽好嗎!”

然後我們就一起去吃咖喱了,在這個時候我也敲定了想法。想知道這事和港口mafia有沒有關系,去問問安吾不就行了。

·

第二天,我又一次趕往了學校,見到了山泉小姐。實際上這會兒學校的狀態已經很糟糕了,學生的失蹤,把來路不明的人當做校長,異能力者犯罪,這所學校已經要辦不下去了。

“雖然學生現在暫時還在上學,但最多兩天,這所學校就要關停了。”山泉小姐說著,看起來十分擔憂,“真的有這樣的異能力嗎?就算要綁架學生,也沒必要控制學校吧。”

山泉小姐對於一個月中發生的種種奇怪的事情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她完全不能理解自己曾經為何會對學校中那麽多古怪的事情視而不見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人的想象力是無比豐富的,校長這樣能夠控制他人思維的異能力更是激發了山泉小姐無數可怕的聯想。

她忍不住抖了抖。

我有點過意不去,因為我也是她害怕的精神系異能力者,並且剛剛還對她用了異能力。

截止目前,我已經按照資料上的內容拜訪了那些失蹤女孩的家長和老師,想要找到了她們身上的共同點。

沒了校長異能影響而陷入慌張狀態的家長老師很輕易的告訴了我他們了解的一切,我就相當順利的找到了這些女孩的共同點,綁架者的目的也就呼之欲出了。

但進一步確認要等待助哥那邊的結果——他正在調查啤酒廠那邊的情況——於是我又找到了小泉小姐。

如果弄清楚委托人是誰或許調查起來會輕松一點。

但是等到我真的去對比山泉小姐的字跡時,我卻發現是不符合的。

委托人不是山泉小姐呢。

我趁機對比了一下二班其他學生們的字跡,也沒有符合的。

雖然委托書有他人代筆的可能,但就算是代筆也一定是委托人信任的人,所以找到字跡的主人還是有必要的,況且但還是偏向認為委托書是委托人本人寫的。

那就是最後一步。

“山泉老師知道廣雅同學是異能力者嗎?”我直白的問道。

“啊?”山泉小姐楞了。

好的鑒定完畢,是局外人。

於是我向山泉小姐告辭了。

在拜訪家長後,我很容易從家長口中得知那些失蹤孩子異能力者的身份,就算不想道出這點的人也被我言語或者魔法說服而坦白了。

或許這個案件被叫做“未成年異能力者失蹤案”會更恰當一點。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我拿出手機,是老板發的郵件。

昨天晚上我就把校長少的可憐的信息發給了老板,叫他發揮一下他自稱的駭客天賦,幫我弄點有用的信息。

老板他心特別黑,明明是個夜貓子,還是多收了我一成的晚間加班費。

我迅速看完了黑店老板提供的資料——不是因為我信息整合能力很強,完全是因為他給的資料是真的短小精悍。

黑店老板並沒有查到校長的名字,只是搜集到了校長在其他地方活泛的信息。兩下就可以扒拉完的消息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哪裏有校長,哪裏就有失蹤案。所以失蹤群體又擴大了。

大概是三四個月前,校長憑空出現,走到哪哪就是失蹤案,又靠著異能力無人懷疑。

可以預見的是,這些失蹤者八成也是異能力者。

一個平平無奇的小案件引發出一個比一個離譜的大案件,只能說不愧是調查員嗎?

放學鈴響了,我混進學生裏一起離開了學校。我現在是十六歲,今天又正好是這所學校的常裝日,所以混在裏面一點也不顯眼。

倒是有個很顯眼的女孩子,是一個看起來拽了吧唧的,卻穿著一身校服的JK。

唔,好眼熟,她是誰啊?

我思考了一會才從記憶宮殿的犄角旮旯裏翻出來和她有關的記憶。

哦,是昨天見過一面的拽……咳,花戶愛同學啊。

可惡!臉盲癥記大過,竟然差點把她忘了。

話說回來,實際上調查廣雅希子的失蹤案才是我進行的入社測試的項目,而且我確實有點事情想要詢問她來著。

於是我努力的在人群中移動想要截住她。

因為周圍學生有點多,我好幾次都差點跟丟。

然而當我再一次追到昨天那個路口的時候,我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我接通了它,是助哥打的。

他告訴我說,他抓住昨天的炸彈客了。

哦,這樣啊,那我先去追……

……?

啊,什麽?!你說你抓住那個檸檬炸彈狂了?!

我一邊不遠不近的跟著花戶愛一邊和助哥通話。助哥表示是這樣的,並且問我我現在在做什麽。

我如實的回答了助哥,並且看見花戶同學進了一家銀行。

她從銀行出來後,拐進了一個街道。

前三丁目,一個無人居住的廢棄街道。

但在昨天,前三丁目近郊的啤酒廠發生了一起爆炸。

不是我想懷疑什麽,只是不懷疑實在說不過去。

——那我就先盲猜一下這個花戶同學是委托人吧。

結束和助哥的通話後,我跟著花戶同學走了很長一段路,接近近郊的時候,花戶同學在一棟矮矮的建築前站了一會兒,然後離開了,方向是啤酒廠。

等等,不好說。因為防空洞也在那個方向。

花戶同學稍稍走遠了之後,我來到了那座低矮建築的門口。

建築的身份一目了然,脫漆而又缺胳膊少腿的鐵質標牌非常明確的告訴我——這座矮矮小小的建築,是一家名為天使孤兒院的……嗯,孤兒院。

好奇怪啊,花戶愛為什麽要來這裏?

花戶愛是個有背景的孩子,這件事是母庸置疑的。從過往的資料以及老師家長的說法就可以得知這點。

畢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頂著幾乎全科不及格的成績拿到全優獎學金的。這已經不單單是有錢可以做到的了。

山泉小姐和廣雅希子的家長都有提到過,山泉小姐為廣雅希子申請的獎學金沒被批下來,結果倒是花戶愛每次都能收到全優獎學金的事情。

我畢竟是有在拷問室裏長期工作的經驗的,只要對象不是太宰,分辨他人有沒有撒謊這事我已經非常擅長並且準確率超級高了。所以我可以確定山泉小姐他們所說的花戶愛“學習成績很差卻收到全優獎學金”一事是實話。

真的不能以貌取人,誰說不打耳洞就是好姑娘了。再見,我再也不主觀臆斷了。

“你在這門口站著幹什麽?”一個小姑娘的聲音突然想起,把站著門口亂七八糟的胡思亂想的我嚇了一跳。

是一個穿著洗的發白的灰色粗質衣服小女孩。收拾的很幹凈,但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是個遭人遺棄的孤兒。

她的眼睛中帶著影子,一種象征著無法磨滅的、透露著與他人之間深深隔閡的影子。

我曾在無數人眼中見到過這樣的影子。

在我不曾經歷的過去,曾經發生過一場慘烈的戰爭,這場世界級的異能大戰被一個名為“七名叛徒”的超越者組織強制叫停。但塵埃落定後,日本依然被列為了戰敗國,橫濱被劃分為了租借區。

戰爭結束了。硝煙散去,留下的是攜帶著戰爭疤痕的滿身瘡痍的橫濱。於是,人們的眼中出現了這樣的影子,那是深刻瘡疤帶來的影子。

我看著眼前莫約十歲的小孩,收回了過度發散的聯想。

“不好意思,我是跟著花戶同學來到這裏的。想要和她討論一下生物興趣小組的問題……”我看著這個小女孩的大眼睛,胡扯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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