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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男人四十一枝花(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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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男人四十一枝花(39)

“這游戲,還打不打了?”

“不打了。”楚易就差摔手機了,“你倆什麽時候官宣的,我怎麽不知道?”

陳晏禮退出游戲,墊了個枕頭,靠在床頭,緩聲道,“這事兒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陳晏禮簡單描述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後:“反正就是這樣了。”

“你就不能澄清一下?這不公平。”

陳晏禮揉了揉眉心,玩游戲玩久了,眼睛都有點酸澀,“虛頭巴腦的頭銜,別這麽激動。”

“日子每天過的清湯寡水的,連個頭銜都沒得,我的命好苦啊。”

楚易盤著腿坐著,像個潑夫一樣,哭訴著,“哎呀我說命運啊……”

他拍著大腿,陳晏禮朝他胸口踢了一腳,“拍你自己的去。”

陳晏禮被鬧得耳朵疼,捂住他的嘴,道,“今晚你留宿,可以消停一會兒嗎,祖宗?”

楚易巴巴地點了點頭,亮晶晶的眸子看著陳晏禮,被收買了。

陳晏禮:做個渣男好難,搞不懂有些人為什麽要給自己找麻煩,一個還不夠嗎?

可能就是欠巴掌,被發現後一人一巴掌就老實了。

特殊情況另說。

“餓不餓?”

陳晏禮踢了踢楚易的小腿,對方翻了個面,趴在床上,“有點。”

“你會做飯嗎?”

陳晏禮有點累,想躺平的心達到了頂峰。

楚易語氣遲疑,磕磕巴巴地,“算是、會吧。”

“什麽叫算是?”

“會燒水泡泡面算嗎?”

得了,算多餘問他了。

“走吧,出門吃。”

陳晏禮掀開薄被,下床換衣服。

“我去叫歲安,你快點出來。”

“好。”楚易卷著被子翻了個身,才下床。

為了圖個省事,陳晏禮就近選了家小炒菜的館子,還真是巧,這也能和阮南知來個偶遇。

要不是阮南知比他們先到,陳晏禮懷疑阮南知監視他了。

阮南知熱情地邀請陳晏禮拼桌,楚易攬過陳晏禮的肩膀,邪魅一笑,“他都快吃完了。”

阮南知狠狠剜了小人得志的楚易一眼,看向擁有一票否決權的陳晏禮。

陳晏禮拉開一張椅子,表明了態度,“坐下吧,點菜。”

阮南知:win

楚易不情不願地坐到陳晏禮對面,挨著阮南知。

等菜的時間,阮南知也不吃飯,一直和楚易暗暗較勁。

好不容易安生了幾天,今天上午一個監管者,這倆就破功了。

好不容易上了菜,這倆人火光四射的目光對峙才停戰了一會兒。

陳歲安喝著果汁,晃著小短腿,目不轉睛地看完了對面兩個人的瞪眼比拼,好不快活。

陳晏禮低頭刷著手機,對此置若罔聞,只要不發出動靜讓他社死就行,要求已經很放松了。

阮南知小半碗米飯硬是吃了快一個點,撐到了和陳晏禮一起回家。

楚易頭一次恨自己不會做飯,給了阮南知這小子一個趁虛而入的機會。

為表決心,楚易當晚關註了十幾個做飯的大V,鍋鏟顛得要冒煙,手臂都掄出殘影了。

小小廚房,勢必拿下。

果然,好的戀愛會讓一個人變得更優秀。

在不斷的競爭中,阮南知、楚易、席城都成為了更好的,只有陳晏禮快要被養廢了。

本來高測只是為了支開阮南知而隨口編的一個借口,誰知道陳晏禮一學起來就發了狠,忘了情。

為了更好的發揮,陳晏禮甚至背起書包去自習室打卡了。

不排除其中有一些躲避現實的成分夾雜在裏面。

吵吵鬧鬧,過了半年。

跨年夜,幾人也沒閑著。

陳晏禮看著幾個搶沙發,把圓乎乎的小孩都擠成扁唧唧的三個大男人,沈著聲音,指著門,“都給我回自己家去。”

是不是不發火就把別人當傻子啊!

這下三人終於安生了,在一側站成一排。

這麽個小沙發,擠下陳晏禮和兩個小孩後,再多一個人就有些太擁擠了,偏偏三個人都盯上了,如狼似虎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皇位呢。

陳晏禮在地上鋪了張毯子,就在茶幾前面那片空地。

絕佳的VIP座位。

三個人盤腿坐在前面,格外滑稽。

陳晏禮心情卻格外的好。

年後,陳晏禮去自習室的時間更頻繁了,有時候陳歲安都是他拜托阮南知去接的。

高測那幾天,陳晏禮坐在考場上,拿到卷子還有些恍惚。

不知不覺中,時間過得分外地快。

下定決心高測的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給“陳晏禮”一個不一樣的人生。

任誰能想到幾年前還在靠擦邊養活弟弟的小主播,也考上大學了,要迎接新的未來了。

高測後,陳晏禮面對殷勤的三人,還有些不習慣,沈浸在自習室裏幾個月,已經快忘了修羅場什麽感覺了。

他們似乎成熟了許多,又似乎仍是那麽幼稚。

阮南知對陳晏禮的志願很上心,“你要考江沅大學嗎?”

“嗯,就在本市,很方便。”

“太好了,我大四之後正好碩博連讀,和你一起畢業,我們也算是校友了。”阮南知笑得燦爛。

陳晏禮一把推開他的臉,“又不是同一個專業,況且不住校,在學校沒什麽見面機會的。”

阮南知像只修狗一樣蹭了蹭陳晏禮的掌心,小聲道,“那也好。”

其他兩個人好像不是很開心,尤其是席城。

“你畢了業,我都33歲了,差不多就是35了,四舍五入就是40了,半只腳都踏進棺材板了。”

陳晏禮沒安慰他,反而摸了摸他的眼角,順著他的話說下去,“確實是老了,都有魚尾紋了。”

“你……”席城被噎了一下,背過身去,“煩死你了。”

“真生氣了?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半只腳踏進棺材板了?讓我聞聞有沒有老人味兒?”

陳晏禮拽著席城的外套,湊近了幾分,神情認真,不似作假。

席城按著陳晏禮的腦袋,氣道,“陳晏禮,你過分了。”

陳晏禮掙紮著推開席城,唇邊漾起笑意,“席叔叔?”

“別生氣,我知道你的意思,畢業後你會見我的簡歷的,日子還很長呢,要耐得住寂寞啊,席總。”

“男人四十一枝花啊!”

席城:到那時候我的功能能用上嗎?

陳晏禮:應該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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