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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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好幾天蕭雨晴都比較低調。
將卡裏僅剩的兩千塊錢都取出來了，放在前邊的書桌上一會擺成S型，一會擺成B型。
苗月一走一過就從她面前抽走兩張，“這麽有錢，不想要給我。”
蕭雨晴懨懨的不願意搭理她，“你要吃的下就給你。”
苗月笑了，“真的？早就想去東宮尚食了，不知道這些夠幾個人吃的。”
蕭雨晴突然一把搶過來，“少臭美！”
苗月笑呵呵的坐到蕭雨晴對面，用那種非常不可置信的表情問：“雨晴，你不會是還喜歡那誰誰誰呢吧？”
蕭雨晴一怔，然後把鈔票裝在了她非常喜歡的一款錢包裏，往兜裏一塞，有些不耐煩的開口，“別胡說。”
明顯是心虛的表情，苗月一眼就看穿了，“某些人一撅屁股要拉什麽屎我都知道，還跟我裝。”
“要不給你來點新鮮的？”
“給你的小狼崽留著吧。”
明月默了一會，臉上的表情幾經變化，突然說道：“要是還喜歡就去表示呀，錯過了就再沒機會了。”
蕭雨晴這回是真的不高興了，“他都出軌了，你還讓我去找他？”
明月攏了攏頭發，“具體事情你知道怎麽回事嗎？你問過他為什麽喜歡那個女生嗎？”
蕭雨晴搖頭，“可是我看見他們……那個……kiss……”
苗月無所謂的聳了一下肩膀，“也就在學校的時候還能找個處吧，出了學校以後再處對象，那種男人就像珍禽一樣，拿著放大鏡都不一定能找到。”
蕭雨晴捏著自己的錢包猶豫不決。
“這樣會不會太死皮賴臉了？”
“不會，大家只會關心你是個執著的小姑娘。”
蕭雨晴要是知道她冒然跑去找的結果會變成那樣，她一定要在苗月鼓動她的時候先把對方大卸八塊。
蕭雨晴把自己壓箱底的衣服都找了出來，一件白色的襯衫，小短裙，她又搭配了一條黑絲，8厘米的“恨天高”，在鏡子面前反反覆覆的照了照，怎麽都感覺自己就是青春洋溢的美少女。
然後又找出那套馬上就要過了期的化妝品，描了眉毛，畫了唇線，再的打上點腮紅，男生都喜歡這樣的吧？
苗月一回來就看她兩個跟猴屁股的臉蛋，拿起粉撲使勁抹了兩下，“這下好了。”
“你弄疼我了。”
“約的哪？”
“後邊的小樹林。”
苗月一聽小樹林就賊兮兮的笑了，“這個好，這個好，那裏都是野鴛鴦，到時看見什麽不該看的，熱血沸騰起來，你們兩個……嘻嘻嘻……”
蕭雨晴拍了一下她的腦門，“不要想的太好，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在出門口的時候，蕭雨晴給自己做了個加油的姿勢。
她忘記了男生已經有了女朋友的事，也沒把自己肚子疼的走不了路對方也不肯送她去醫院的事放在心上，然後用力的攥了攥拳頭，默默給自己加了個油。
蕭雨晴今年大二。
一年前的樹葉開始漸黃還未黃的徹底的金秋時節，蕭雨晴帶著一身青蔥走進了她向往已久的大學校園。
那個時候，她爸爸生病住院，媽媽陪床，沒人來送她，是她一個人坐著火車來到的這個陌生又向往的城市。
火車上空調有些涼，也有可能是水土不服，她一下火車就病了。
不算嚴重。
一進學校，迎接她的就是笑得一臉蕩漾的賀明韻。
秋老虎還很有威力，蕭雨晴一手遮著陽光，看著賀明韻在金色的陽光下接過她的行禮，額角還有幾滴汗珠滾落。
陌生帶著汗液味道的男生陡然靠近。
那個時候她就聽見自己沈睡了18年的小心臟，砰一下，瞬間炸開了。
期間賀明韻完全按照學生會裏接待新生的行為準則把她帶到了交款的地方。
蕭雨晴看著陽光的背影緊張的連電話都忘記要了。
好在辦完一切手續之後去領行禮的時候又遇見了他。
當時她還暗自慶幸，緣分來的太奇妙了吧。
“哪個宿舍？”賀明韻一邊幫她抱行禮一邊問。
聲音是那種充滿青春的聲音，暖暖的，從外而內，好像雪糕的脆皮慢慢的甜入心間。
蕭雨晴只覺得自己的世界瞬間布滿紅色玫瑰，差一點甜到窒息。
可惜，老天似乎在跟她開玩笑，可能是剛才吃了感冒藥的關系，肚子裏咕嚕嚕的一股沖勁從腸道開始往下，直頂菊花深處。
蕭雨晴一臉難堪的看著賀明韻，“那個學長，我肚子不舒服。”
她說著把手裏的鑰匙手機等一股腦的塞到賀明韻手中，然後向附近的廁所跑去。
等她再返回來的時候，賀明韻已經不在了，問過他的同學才知道他已經把她的行禮給她放回宿舍去了。
蕭雨晴急急忙忙的就往宿舍跑去，看到的就是整整齊齊的右上鋪。
墊子上邊鋪了一層褥子，被子已經被罩上了一層軍綠色的被罩，枕頭整整齊齊的放在床頭，而她的手機和鑰匙就放在枕頭旁邊。
鑰匙下邊還壓了一個小紙條，“好好休息。”
就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幹凈整潔，字跡清晰，瀟灑飄逸，力透紙背，無不顯示這個人獨特到與眾不同，甚至是她青春裏一個不可磨滅的徽章。
後來再見賀明韻時，她跟他說：“謝謝。”
賀明韻怔了怔，蕭雨晴解釋道：“幫我鋪床的事。”
“哦……”賀明韻當時撓了撓後腦勺，“應該的。”
來到學校的第一天晚上，蕭雨晴抱著被子偷偷的笑了半宿，感覺被子上的角角落落都有學長的體溫，而這也讓她一個小姑娘在一個很陌生的城市很快適應。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她開始跟賀明韻各種偶遇。
每天必須去的食堂，他上課的教室，他的宿舍樓下……
有時候她也會買些水果給他送去，他們宿舍的人見到她也會開個無關痛癢的玩笑，而她也很高興被他們稱呼嫂子時候的感覺。
心裏熱乎乎的，臉上紅紅的，羞羞的，小女生味道十足。
而只有一個男生會對她無視，別說跟她說話，就是連看她一眼都覺得是奢侈。
當時蕭雨晴還對著他哼鼻子，“誰稀罕你個撲克臉。”
還是他的賀明韻學長陽光帥氣，通體都透著清楚洋溢的氣息。
在她堅持不懈的努力下，他終於感受到了她幹柴烈火般的愛意，然後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跟她說：“來，哥帶你上最強王者。”
那一個星期是她最幸福的時刻，他們一起打游戲，一起討論游戲，一起研究技術，為此她還掛了一科選修課，可憐她上了一個學期一節課都沒逃，竟然死在了沒來得及覆習的前夜。
……
本來以為她們一定會像小言裏那樣一直幸福下去，她們從青銅到白銀，再到黃金，最後直到最強王者。
可惜，誰把誰當了真，也不過只有她一個人而已。
最終她不是他夢裏的女主人。
蕭雨晴深吸了一口氣，今天她就要搶回她的女主人設。
她約了賀明韻在老地方見，雖然感覺他不是很高興，不過總算給了她面子，答應跟她見面。
蕭雨晴剛開始底氣還算足，可是越走越心虛，到最後竟然感覺腿肚子打顫起來。
要不回去？
人家已經又交了女朋友，她過去還能怎麽樣？
最後的五百米蕭雨晴怎麽都走不動了，找了個假山的石頭坐下。
想著等自己情緒平覆了再過去，不管怎麽樣，都要一次性把話說個清楚，對自己這我挖心撓肝的初戀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太陽已經落山，天邊只剩下一片紅彤彤的雲，有些刺眼。
蕭雨晴默默的看了一會剛要走，突然聽見假山後邊有人說話。
那是一片人工湖，湖邊是人工種植的綠植，這會還郁郁蔥蔥很茂盛的樣子。
在這麽沒的火燒雲下，別有一番情致。
只聽女人有些尖銳的聲音：“兩千怎麽夠，現在兩千塊錢還能幹什麽！”
“那你想要多少？”
這是一個男生的聲音。
蕭雨晴聽得心頭一顫。
只聽那個女聲又提高了幾度，“你知道做一次人流有多傷身體嗎，你給我的那幾個錢都不夠買一次補品的。”
“靈靈，你別急，明天我再給你，放心，肯定讓你養好身體。”
……
之後的話，蕭雨晴一個字都聽不見去了。
大腦裏嗡嗡嗡的反覆只有兩個字，“人流。”
他對別的女孩多有耐心啊，對她呢？
呵！
原來他們人命都弄出來了，那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
蕭雨晴突然想起賀明韻跟自己在一起的那一個星期，有時候玩著玩著游戲，對方就突然掛機了，有好幾次他還因為被人舉報被封了賬號。
那個時候，他大概就是在跟她交往的時候同時還在跟那個所謂的靈靈藕斷絲連……
蕭雨晴抱著腦袋痛苦的搖了搖，沒準從始至終，自己都只是人家利用氣對方的棋子，根本就沒想過跟自己在一起。
……
夜色徹底黑下來了，人工湖一天中最熱鬧的時刻也到來了。
三三兩兩的情侶手牽手咱在人工湖邊，嬉戲，玩笑，互相追逐。
那些郁郁蔥蔥的樹木就成了他們躲藏的道具，在湖光山色裏格外的通透。
越看越讓人羨慕，知道蕭雨晴不知不覺的紅了眼眶，然後幾滴淚珠滾落，她的心比秋日裏的湖水還要冷，片刻後，連著帶著她整個身體都跟著冰冷起來。
天色越來越晚，人群漸漸散去，蕭雨晴就那樣抱著雙膝坐在冰冷的石臺上，看著遠處的波光粼粼的湖面。
曾經她不知道多少次的幻想，他也能陪著她來到這裏，跟大多數情侶一樣，玩笑，嬉鬧。
可是……
苗月今天晚上有事，等她返回宿舍的時候都已經快要門禁了。
沒看見蕭雨晴，趕緊給她打了個電話。
沒人接，她就連著打了三個。
舍友還勸她，“雨晴大概是跟男朋友出去住了。”
反正大學生出去開房也很正常。
苗月想了想，怎麽都覺得不對，又給賀明韻打了過去，誰知道電話剛響了兩聲就被掛斷了。
此刻的賀明韻正一頭亂麻，女朋友不理他，還一個勁的跟他要錢，他把兩個月的生活費全給她了，可還是無法交差。
正巧這時來個電話，他看都沒看就掛了。
粱宗熠是剛洗完澡出來，聽見電話的響聲，又看見賀明韻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好奇問了嘴：“誰呀？”
“不知道。”
粱宗熠見他態度不好，也沒多管他，轉身去擦頭發。
濕漉漉的頭發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下一點一點的變幹松，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女孩獨自疼的直不起腰來的樣子。
濕漉漉的大眼睛像極了草原上遇到了危險的梅花鹿。
水汪汪的望著他。
幾乎是下意識的擡腳踹了一腳賀明韻，“人家萬一有急事呢。”
賀明韻不耐煩的翻了個身，極不情願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蕭雨晴她們宿舍的女生，沒什麽重要的事。”
“回過去。”粱宗熠情緒不明，沈聲道。
賀明韻蹭了蹭身子，沒反應。
粱宗熠眉心蹙起，又給了他一腳，“我說話你沒聽見。”
賀明韻把手機解鎖從頭頂扔了出來，“願意回你自己回。”
粱宗熠拿起手機就把最後一個電話號碼回撥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一個笑話：
我有一個應邦邦的想法，和一個黏糊糊的建議。
還有一個濕噠噠的過程，和一個軟綿綿的結局。
正想抱著你的破折號，摸著你的冒號，親撫你的句號，舉著我的感嘆號，穿過你的小括號，在裏面留下一串省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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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月一走一過就從她面前抽走兩張，“這麽有錢，不想要給我。”
蕭雨晴懨懨的不願意搭理她，“你要吃的下就給你。”
苗月笑了，“真的？早就想去東宮尚食了，不知道這些夠幾個人吃的。”
蕭雨晴突然一把搶過來，“少臭美！”
苗月笑呵呵的坐到蕭雨晴對面，用那種非常不可置信的表情問：“雨晴，你不會是還喜歡那誰誰誰呢吧？”
蕭雨晴一怔，然後把鈔票裝在了她非常喜歡的一款錢包裏，往兜裏一塞，有些不耐煩的開口，“別胡說。”
明顯是心虛的表情，苗月一眼就看穿了，“某些人一撅屁股要拉什麽屎我都知道，還跟我裝。”
“要不給你來點新鮮的？”
“給你的小狼崽留著吧。”
明月默了一會，臉上的表情幾經變化，突然說道：“要是還喜歡就去表示呀，錯過了就再沒機會了。”
蕭雨晴這回是真的不高興了，“他都出軌了，你還讓我去找他？”
明月攏了攏頭發，“具體事情你知道怎麽回事嗎？你問過他為什麽喜歡那個女生嗎？”
蕭雨晴搖頭，“可是我看見他們……那個……kiss……”
苗月無所謂的聳了一下肩膀，“也就在學校的時候還能找個處吧，出了學校以後再處對象，那種男人就像珍禽一樣，拿著放大鏡都不一定能找到。”
蕭雨晴捏著自己的錢包猶豫不決。
“這樣會不會太死皮賴臉了？”
“不會，大家只會關心你是個執著的小姑娘。”
蕭雨晴要是知道她冒然跑去找的結果會變成那樣，她一定要在苗月鼓動她的時候先把對方大卸八塊。
蕭雨晴把自己壓箱底的衣服都找了出來，一件白色的襯衫，小短裙，她又搭配了一條黑絲，8厘米的“恨天高”，在鏡子面前反反覆覆的照了照，怎麽都感覺自己就是青春洋溢的美少女。
然後又找出那套馬上就要過了期的化妝品，描了眉毛，畫了唇線，再的打上點腮紅，男生都喜歡這樣的吧？
苗月一回來就看她兩個跟猴屁股的臉蛋，拿起粉撲使勁抹了兩下，“這下好了。”
“你弄疼我了。”
“約的哪？”
“後邊的小樹林。”
苗月一聽小樹林就賊兮兮的笑了，“這個好，這個好，那裏都是野鴛鴦，到時看見什麽不該看的，熱血沸騰起來，你們兩個……嘻嘻嘻……”
蕭雨晴拍了一下她的腦門，“不要想的太好，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在出門口的時候，蕭雨晴給自己做了個加油的姿勢。
她忘記了男生已經有了女朋友的事，也沒把自己肚子疼的走不了路對方也不肯送她去醫院的事放在心上，然後用力的攥了攥拳頭，默默給自己加了個油。
蕭雨晴今年大二。
一年前的樹葉開始漸黃還未黃的徹底的金秋時節，蕭雨晴帶著一身青蔥走進了她向往已久的大學校園。
那個時候，她爸爸生病住院，媽媽陪床，沒人來送她，是她一個人坐著火車來到的這個陌生又向往的城市。
火車上空調有些涼，也有可能是水土不服，她一下火車就病了。
不算嚴重。
一進學校，迎接她的就是笑得一臉蕩漾的賀明韻。
秋老虎還很有威力，蕭雨晴一手遮著陽光，看著賀明韻在金色的陽光下接過她的行禮，額角還有幾滴汗珠滾落。
陌生帶著汗液味道的男生陡然靠近。
那個時候她就聽見自己沈睡了18年的小心臟，砰一下，瞬間炸開了。
期間賀明韻完全按照學生會裏接待新生的行為準則把她帶到了交款的地方。
蕭雨晴看著陽光的背影緊張的連電話都忘記要了。
好在辦完一切手續之後去領行禮的時候又遇見了他。
當時她還暗自慶幸，緣分來的太奇妙了吧。
“哪個宿舍？”賀明韻一邊幫她抱行禮一邊問。
聲音是那種充滿青春的聲音，暖暖的，從外而內，好像雪糕的脆皮慢慢的甜入心間。
蕭雨晴只覺得自己的世界瞬間布滿紅色玫瑰，差一點甜到窒息。
可惜，老天似乎在跟她開玩笑，可能是剛才吃了感冒藥的關系，肚子裏咕嚕嚕的一股沖勁從腸道開始往下，直頂菊花深處。
蕭雨晴一臉難堪的看著賀明韻，“那個學長，我肚子不舒服。”
她說著把手裏的鑰匙手機等一股腦的塞到賀明韻手中，然後向附近的廁所跑去。
等她再返回來的時候，賀明韻已經不在了，問過他的同學才知道他已經把她的行禮給她放回宿舍去了。
蕭雨晴急急忙忙的就往宿舍跑去，看到的就是整整齊齊的右上鋪。
墊子上邊鋪了一層褥子，被子已經被罩上了一層軍綠色的被罩，枕頭整整齊齊的放在床頭，而她的手機和鑰匙就放在枕頭旁邊。
鑰匙下邊還壓了一個小紙條，“好好休息。”
就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幹凈整潔，字跡清晰，瀟灑飄逸，力透紙背，無不顯示這個人獨特到與眾不同，甚至是她青春裏一個不可磨滅的徽章。
後來再見賀明韻時，她跟他說：“謝謝。”
賀明韻怔了怔，蕭雨晴解釋道：“幫我鋪床的事。”
“哦……”賀明韻當時撓了撓後腦勺，“應該的。”
來到學校的第一天晚上，蕭雨晴抱著被子偷偷的笑了半宿，感覺被子上的角角落落都有學長的體溫，而這也讓她一個小姑娘在一個很陌生的城市很快適應。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她開始跟賀明韻各種偶遇。
每天必須去的食堂，他上課的教室，他的宿舍樓下……
有時候她也會買些水果給他送去，他們宿舍的人見到她也會開個無關痛癢的玩笑，而她也很高興被他們稱呼嫂子時候的感覺。
心裏熱乎乎的，臉上紅紅的，羞羞的，小女生味道十足。
而只有一個男生會對她無視，別說跟她說話，就是連看她一眼都覺得是奢侈。
當時蕭雨晴還對著他哼鼻子，“誰稀罕你個撲克臉。”
還是他的賀明韻學長陽光帥氣，通體都透著清楚洋溢的氣息。
在她堅持不懈的努力下，他終於感受到了她幹柴烈火般的愛意，然後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跟她說：“來，哥帶你上最強王者。”
那一個星期是她最幸福的時刻，他們一起打游戲，一起討論游戲，一起研究技術，為此她還掛了一科選修課，可憐她上了一個學期一節課都沒逃，竟然死在了沒來得及覆習的前夜。
……
本來以為她們一定會像小言裏那樣一直幸福下去，她們從青銅到白銀，再到黃金，最後直到最強王者。
可惜，誰把誰當了真，也不過只有她一個人而已。
最終她不是他夢裏的女主人。
蕭雨晴深吸了一口氣，今天她就要搶回她的女主人設。
她約了賀明韻在老地方見，雖然感覺他不是很高興，不過總算給了她面子，答應跟她見面。
蕭雨晴剛開始底氣還算足，可是越走越心虛，到最後竟然感覺腿肚子打顫起來。
要不回去？
人家已經又交了女朋友，她過去還能怎麽樣？
最後的五百米蕭雨晴怎麽都走不動了，找了個假山的石頭坐下。
想著等自己情緒平覆了再過去，不管怎麽樣，都要一次性把話說個清楚，對自己這我挖心撓肝的初戀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太陽已經落山，天邊只剩下一片紅彤彤的雲，有些刺眼。
蕭雨晴默默的看了一會剛要走，突然聽見假山後邊有人說話。
那是一片人工湖，湖邊是人工種植的綠植，這會還郁郁蔥蔥很茂盛的樣子。
在這麽沒的火燒雲下，別有一番情致。
只聽女人有些尖銳的聲音：“兩千怎麽夠，現在兩千塊錢還能幹什麽！”
“那你想要多少？”
這是一個男生的聲音。
蕭雨晴聽得心頭一顫。
只聽那個女聲又提高了幾度，“你知道做一次人流有多傷身體嗎，你給我的那幾個錢都不夠買一次補品的。”
“靈靈，你別急，明天我再給你，放心，肯定讓你養好身體。”
……
之後的話，蕭雨晴一個字都聽不見去了。
大腦裏嗡嗡嗡的反覆只有兩個字，“人流。”
他對別的女孩多有耐心啊，對她呢？
呵！
原來他們人命都弄出來了，那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
蕭雨晴突然想起賀明韻跟自己在一起的那一個星期，有時候玩著玩著游戲，對方就突然掛機了，有好幾次他還因為被人舉報被封了賬號。
那個時候，他大概就是在跟她交往的時候同時還在跟那個所謂的靈靈藕斷絲連……
蕭雨晴抱著腦袋痛苦的搖了搖，沒準從始至終，自己都只是人家利用氣對方的棋子，根本就沒想過跟自己在一起。
……
夜色徹底黑下來了，人工湖一天中最熱鬧的時刻也到來了。
三三兩兩的情侶手牽手咱在人工湖邊，嬉戲，玩笑，互相追逐。
那些郁郁蔥蔥的樹木就成了他們躲藏的道具，在湖光山色裏格外的通透。
越看越讓人羨慕，知道蕭雨晴不知不覺的紅了眼眶，然後幾滴淚珠滾落，她的心比秋日裏的湖水還要冷，片刻後，連著帶著她整個身體都跟著冰冷起來。
天色越來越晚，人群漸漸散去，蕭雨晴就那樣抱著雙膝坐在冰冷的石臺上，看著遠處的波光粼粼的湖面。
曾經她不知道多少次的幻想，他也能陪著她來到這裏，跟大多數情侶一樣，玩笑，嬉鬧。
可是……
苗月今天晚上有事，等她返回宿舍的時候都已經快要門禁了。
沒看見蕭雨晴，趕緊給她打了個電話。
沒人接，她就連著打了三個。
舍友還勸她，“雨晴大概是跟男朋友出去住了。”
反正大學生出去開房也很正常。
苗月想了想，怎麽都覺得不對，又給賀明韻打了過去，誰知道電話剛響了兩聲就被掛斷了。
此刻的賀明韻正一頭亂麻，女朋友不理他，還一個勁的跟他要錢，他把兩個月的生活費全給她了，可還是無法交差。
正巧這時來個電話，他看都沒看就掛了。
粱宗熠是剛洗完澡出來，聽見電話的響聲，又看見賀明韻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好奇問了嘴：“誰呀？”
“不知道。”
粱宗熠見他態度不好，也沒多管他，轉身去擦頭發。
濕漉漉的頭發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下一點一點的變幹松，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女孩獨自疼的直不起腰來的樣子。
濕漉漉的大眼睛像極了草原上遇到了危險的梅花鹿。
水汪汪的望著他。
幾乎是下意識的擡腳踹了一腳賀明韻，“人家萬一有急事呢。”
賀明韻不耐煩的翻了個身，極不情願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蕭雨晴她們宿舍的女生，沒什麽重要的事。”
“回過去。”粱宗熠情緒不明，沈聲道。
賀明韻蹭了蹭身子，沒反應。
粱宗熠眉心蹙起，又給了他一腳，“我說話你沒聽見。”
賀明韻把手機解鎖從頭頂扔了出來，“願意回你自己回。”
粱宗熠拿起手機就把最後一個電話號碼回撥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一個笑話：
我有一個應邦邦的想法，和一個黏糊糊的建議。
還有一個濕噠噠的過程，和一個軟綿綿的結局。
正想抱著你的破折號，摸著你的冒號，親撫你的句號，舉著我的感嘆號，穿過你的小括號，在裏面留下一串省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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