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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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為了工作？”方程雲試探地問。
“那當然了。”南初點頭。
這個那當然，自然還是有前提的，前提是，她面前有莫致之那個大餅掛在她面前，要不是有這個，她估計自己也是忍不下去的。
只是這些，沒有必要和方程雲明說。
南初不說，方程雲自然也就不會知道，看著南初對於辛苦工作的輕描淡寫，他竟因此對南初生出了一點敬意。
“真看不出，你還有這麽好的職業道德。”
瞧瞧這張嘴，好好的一句話，硬是給他說出了幾分嘲諷的味道。
南初白了方程雲一眼，都已經無力和他計較了。
“來來來，為我們敬業的南初幹一杯。”方程雲一邊說，一邊舉起酒杯。
南初笑著跟方程雲碰杯，然後喝了一口酒。
“不過，我有件事情不明白，”方程雲突然問南初：“那你是怎麽得罪淩菲的啊？”
說實話，方程雲真的很不理解這件事情的前因和後果。在淩菲的描述裏，南初應該是一個很有心機，也很有城府的女孩。她混到SG大酒店裏來，是別有用心，而且，特別針對淩菲。她利用莫煒和莫致之去攻擊淩菲，讓淩菲受到傷害，讓她難過哭泣。自從方程雲得知了南初對淩菲所做的一切之後，異常憤怒，一心只想要幫助淩菲討回公道，讓南初自動離職。但是，他刁難了南初許多次，每一次都覺得南初不像淩菲所形容的那樣。到底是淩菲誤會了南初，還是南初太會偽裝呢？
方程雲一直疑惑不解。
那天，他跟經紀人大衛開車路過南初的公司，在公司門口，正看到南初和趙銘、孫老太大戰的場景。起初，方程雲還當成是熱鬧，毫無節操地圍觀了好一陣子，甚至把他們的對話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那個渣男，不用仔細聽，方程雲也能判斷得出那家夥是個渣男，可嘆南初竟然這麽沒有眼力，察覺不出，這簡直讓人不可理解。而且聽他們對話的意思，南初為了這渣男可謂付出了很多，還一廂情願地相信這男人會娶她。這也太缺心眼了，絕對不是心機女能做出來的事啊。
疑惑中的方程雲，找了個借口支開大衛，喬裝打扮跟在祖孫三人的身後，探聽動靜，聽說南初要去相親，便想出這種方法來了解真正的南初。
而他看到的、真正的南初，是一個會被長輩逼著相親，會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樣子生活的女孩。更是一個有同情心，會帶著刁難她的客人去路邊攤喝酒，還會為其掩飾身份的女孩。
讓方程雲感覺到意外的是，南初很開朗樂觀，也很是友善，跟淩菲所說的，完全是兩個人。
所以方程雲直接便將自己心中的遲疑問了出來。
“不知道。”南初搖了搖頭，說。
這是實話。
南初確實不知道淩菲為什麽就是要跟自己過不去，從莫煒那裏，南初得知自己跟淩菲之前的情敵長得很像，所以她在看到自己的時候會產生深深的恐懼和抵觸。可是，這種理由聽起來也太過不可思議，淩菲怎麽看，也都不太像是心理有問題的人。但是話又說回來，即便是淩菲看起來不像，她的所作所為，也確實會讓人覺得有點過於偏激。既然這樣，南初似乎也不應該把淩菲心裏的疤揭給方程雲來看吧？
畢竟，這算是淩菲的隱私，不是嗎？
“唉，女人啊，彼此之間可能都是天生的敵人。”方程雲嘆了口氣，繼續說，“我啊，從十年前就開始喜歡她了……”
十年，花十年的時間去喜歡一個心理有問題的女人，這個方程雲還真是挺神經的。
南初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光看著他，這種事，她怎麽會知道？在進SG大酒店之前，她跟他們兩個都完全不認識，進了SG大酒店以後，要不是他們努力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她仍然是不會怎麽去關心他們誰是誰的。
看起來這會方程雲倒當真把南初當成了“垃圾筒”，跟她說個沒完沒了，而且並不需要她回答什麽。方程雲邊說，邊一口氣將杯中的酒喝盡，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讓我來告訴你我喜歡她的原因，”方程雲嘆息著說：“因為她救了我，說起來，她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南初本是盼著方先生快些倒完心裏的垃圾能夠早些放她回去，但聽到這裏倒是驚奇萬分，詫異地問：“啊，原來你是因為淩菲救了你，所以想要以身相許的嗎？呵，這也太老套了吧？你要演白娘子，淩菲演許仙啊？”
“許什麽許？白什麽白？”方程雲瞪她，“我喜歡她，是因為她值得。”
值、值得……
想起淩菲那不近人情，不帶一絲感情的態度，南初就徹底無語了。
這個方程雲到底是從哪裏看出來淩菲值得他喜歡的？
好吧，南初不說話了，都說陷入愛情的人智商都會突降，看來不光女人如此，男的也是一樣。
不過，既然她是被方程雲要求來當聽眾的，所以就只有老老實實聽方程雲講“那過去的故事”：“那時候我還是個傻呼呼的少年，喜歡騎著車在街上亂穿亂撞，有一天，差點就被車撞到了，要不是她手快拉了我一把，也許，那年就喪命了……”
南初聽著他很仔細地描述著那天發生的事情經過，聽著聽著，她忽然恍惚了起來。
方程雲所描述的場景，似乎是南初很熟悉很熟悉的情景，熟悉得仿佛她曾經也親身經歷過同樣的一件事一樣。
那似乎也是個莽撞的少年，騎著車打著呼哨從她面前走過，他因為只顧著跟身後的同伴玩鬧，沒有看到飛速開過來的大貨車……幾乎是下意識地，南初扯住了他……
不過，仔細想想，這個場景，似乎又曾經在夢裏出現過。
夢，是的，是夢！
把少年換成某個面目模糊的男人，活脫脫，不就是她前幾天夜裏做的那個“搶男人”的夢嗎？
可是，自己怎麽會夢到人家方程雲的記憶呢？
南初看了一眼自顧自沈浸在過去裏的方程雲，心裏感覺到一絲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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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了。”南初點頭。
這個那當然，自然還是有前提的，前提是，她面前有莫致之那個大餅掛在她面前，要不是有這個，她估計自己也是忍不下去的。
只是這些，沒有必要和方程雲明說。
南初不說，方程雲自然也就不會知道，看著南初對於辛苦工作的輕描淡寫，他竟因此對南初生出了一點敬意。
“真看不出，你還有這麽好的職業道德。”
瞧瞧這張嘴，好好的一句話，硬是給他說出了幾分嘲諷的味道。
南初白了方程雲一眼，都已經無力和他計較了。
“來來來，為我們敬業的南初幹一杯。”方程雲一邊說，一邊舉起酒杯。
南初笑著跟方程雲碰杯，然後喝了一口酒。
“不過，我有件事情不明白，”方程雲突然問南初：“那你是怎麽得罪淩菲的啊？”
說實話，方程雲真的很不理解這件事情的前因和後果。在淩菲的描述裏，南初應該是一個很有心機，也很有城府的女孩。她混到SG大酒店裏來，是別有用心，而且，特別針對淩菲。她利用莫煒和莫致之去攻擊淩菲，讓淩菲受到傷害，讓她難過哭泣。自從方程雲得知了南初對淩菲所做的一切之後，異常憤怒，一心只想要幫助淩菲討回公道，讓南初自動離職。但是，他刁難了南初許多次，每一次都覺得南初不像淩菲所形容的那樣。到底是淩菲誤會了南初，還是南初太會偽裝呢？
方程雲一直疑惑不解。
那天，他跟經紀人大衛開車路過南初的公司，在公司門口，正看到南初和趙銘、孫老太大戰的場景。起初，方程雲還當成是熱鬧，毫無節操地圍觀了好一陣子，甚至把他們的對話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那個渣男，不用仔細聽，方程雲也能判斷得出那家夥是個渣男，可嘆南初竟然這麽沒有眼力，察覺不出，這簡直讓人不可理解。而且聽他們對話的意思，南初為了這渣男可謂付出了很多，還一廂情願地相信這男人會娶她。這也太缺心眼了，絕對不是心機女能做出來的事啊。
疑惑中的方程雲，找了個借口支開大衛，喬裝打扮跟在祖孫三人的身後，探聽動靜，聽說南初要去相親，便想出這種方法來了解真正的南初。
而他看到的、真正的南初，是一個會被長輩逼著相親，會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樣子生活的女孩。更是一個有同情心，會帶著刁難她的客人去路邊攤喝酒，還會為其掩飾身份的女孩。
讓方程雲感覺到意外的是，南初很開朗樂觀，也很是友善，跟淩菲所說的，完全是兩個人。
所以方程雲直接便將自己心中的遲疑問了出來。
“不知道。”南初搖了搖頭，說。
這是實話。
南初確實不知道淩菲為什麽就是要跟自己過不去，從莫煒那裏，南初得知自己跟淩菲之前的情敵長得很像，所以她在看到自己的時候會產生深深的恐懼和抵觸。可是，這種理由聽起來也太過不可思議，淩菲怎麽看，也都不太像是心理有問題的人。但是話又說回來，即便是淩菲看起來不像，她的所作所為，也確實會讓人覺得有點過於偏激。既然這樣，南初似乎也不應該把淩菲心裏的疤揭給方程雲來看吧？
畢竟，這算是淩菲的隱私，不是嗎？
“唉，女人啊，彼此之間可能都是天生的敵人。”方程雲嘆了口氣，繼續說，“我啊，從十年前就開始喜歡她了……”
十年，花十年的時間去喜歡一個心理有問題的女人，這個方程雲還真是挺神經的。
南初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光看著他，這種事，她怎麽會知道？在進SG大酒店之前，她跟他們兩個都完全不認識，進了SG大酒店以後，要不是他們努力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她仍然是不會怎麽去關心他們誰是誰的。
看起來這會方程雲倒當真把南初當成了“垃圾筒”，跟她說個沒完沒了，而且並不需要她回答什麽。方程雲邊說，邊一口氣將杯中的酒喝盡，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讓我來告訴你我喜歡她的原因，”方程雲嘆息著說：“因為她救了我，說起來，她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南初本是盼著方先生快些倒完心裏的垃圾能夠早些放她回去，但聽到這裏倒是驚奇萬分，詫異地問：“啊，原來你是因為淩菲救了你，所以想要以身相許的嗎？呵，這也太老套了吧？你要演白娘子，淩菲演許仙啊？”
“許什麽許？白什麽白？”方程雲瞪她，“我喜歡她，是因為她值得。”
值、值得……
想起淩菲那不近人情，不帶一絲感情的態度，南初就徹底無語了。
這個方程雲到底是從哪裏看出來淩菲值得他喜歡的？
好吧，南初不說話了，都說陷入愛情的人智商都會突降，看來不光女人如此，男的也是一樣。
不過，既然她是被方程雲要求來當聽眾的，所以就只有老老實實聽方程雲講“那過去的故事”：“那時候我還是個傻呼呼的少年，喜歡騎著車在街上亂穿亂撞，有一天，差點就被車撞到了，要不是她手快拉了我一把，也許，那年就喪命了……”
南初聽著他很仔細地描述著那天發生的事情經過，聽著聽著，她忽然恍惚了起來。
方程雲所描述的場景，似乎是南初很熟悉很熟悉的情景，熟悉得仿佛她曾經也親身經歷過同樣的一件事一樣。
那似乎也是個莽撞的少年，騎著車打著呼哨從她面前走過，他因為只顧著跟身後的同伴玩鬧，沒有看到飛速開過來的大貨車……幾乎是下意識地，南初扯住了他……
不過，仔細想想，這個場景，似乎又曾經在夢裏出現過。
夢，是的，是夢！
把少年換成某個面目模糊的男人，活脫脫，不就是她前幾天夜裏做的那個“搶男人”的夢嗎？
可是，自己怎麽會夢到人家方程雲的記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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