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處淒涼（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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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處淒涼（九）
眾人面面相覷, 路今白則打量著不同陣營的事，決定伺機而動。
8號率先舉起手說：“排除法，昨晚, 我和7號一起去後山荒謬找了6號，我們都沒有作案時間。”
2號白襯衫女生雙手抱胸, 皺起眉說：“NPC可沒說兇手一定在我們這些人裏，大家討論的時候，不要把出局的玩家落下了。”
“6號已經出局, 沒人能給7號和8號作證, 他們去過後山的荒廟裏。”路今白想了想，不如禍水東引，至少沒有人懷疑3號和5號就行。
剛才NPC說了，指認的對象和他們提供的證據能對上，他們才會報警。
那就讓他們對不上, 這樣誰也抓不走。
7號當即反駁：“11號，你什麽意思？”
路今白微微一笑：“別急，聽我慢慢說。今天早上，我去現場看過，這場火很大，很明顯，有多個起火點, 縱火的人不止一個, 所以7號和8號相互作證就不成立。”
“那你呢！你說，你昨晚在哪？”
“我在後山，這條狗就是我從後山牽下來的, 昨晚，你們根本沒有去後山。”路今白將狗牽過來, 7號和8號嚇得連連後退。
“別……別過來，這狗可兇了！”
路今白摸了摸狼狗的腦袋，笑著說：“你們覺得它兇，是因為10號的話吧？但是它真的一點也不兇。”
“我能摸摸嗎？”2號白襯衫女生輕聲問道，“他雖然體型比較大，但看起來好可愛。”
路今白點了點頭。
狼狗不僅乖乖讓她摸，還坐了下來，朝著她開心地搖尾巴。
“這狗看起來一點也不兇啊，當時是不是10號自己販劍才被咬的？不然狗幹什麽平白無故咬他？”2號小聲說。
“我不知道11號使了什麽手段，反正我和8號去荒廟的時候，那個狗被拴在柱子上，一直在叫！”7號反駁道。
“所以啊，你根本沒去過荒廟。”路今白攤開手道，“我就直說了吧，昨晚我和6號以及3號待在一起，我們趁村裏著火了，就把那棵樹下的屍體挖了出來，然後一起翻越了後山，將屍體送了出去，然後，我們才回來的。6號不可能有時間見你們的。”
3號紅裙女子擡起手說：“我可以證明。”
“那個……我也看見他們把屍體帶走了。”5號碎花裙女生給他們作偽證，“我當時嚇得不敢吱聲。”
“你們幾個說謊！你一起做了偽證！”7號擡手指向路今白，“我知道了，是你，一定是你，你沒有不在場證明，於是拉著另外幾個也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一起作偽證，實際上，你說的事根本沒有發生過！”
“你難道沒有聽NPC說過嗎？村裏的那棵樹地下確實是被人挖了，地下空了一塊，就是屍體被挖走了。如果不是我挖的那你們找一找屍體，如果能找到，就說明我們說謊，但是，我可以很確定地說，你在說謊。而且，根據你的描述，狗應該一直叫，但是他沒有。”
“我越來越相信，你們倆根本沒去過後山。”3號紅裙女子緩緩說道，目光落在他們穿著的拖鞋上，“你們別光說不做，拿點證據出來吧，比如，你們的鞋，看看有沒有泥土？”
路今白微微擡腳，給眾人看他的鞋底：“看我的鞋底，不僅有泥巴還有一些細碎的草。”
“開什麽玩笑？”7號兩手叉腰，面露難色，“後山的路那麽難走，我一回來就換了鞋，現在穿著村民送我的拖鞋。要是能出去，我就去把鞋拿出來給你們看了。”
7號現在穿著的的確是人字拖。
“這麽巧啊……”路今白幽幽地說了一句，也不繼續質問他。
畢竟，“公道自在人心”。
“吱呀——”活動中心的大門被推開了，午間的陽光照了進來，整個空間都亮堂了不少。
村長NPC說：“證據我們已經找到了，諸位請在紙條上寫下懷疑的對象吧。”
“只要寫對了，就有3萬積分的獎勵。”
路今白拿起筆的手微微一頓，這次的獎勵居然那麽多嗎？
但他依然寫下了錯誤的號碼。
餘光裏，他瞥見兩道憤懣的目光，只是淡淡一笑。
村長將眾人寫好的紙條收上去，看完後，臉色鐵青：“看來，是沒有人想要這三萬的積分獎勵了，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6萬積分，寫對名字，就能拿到。”
更誘人了。
路今白參加了這麽多次副本，除了那次的福利局，沒有一次總積分到達6萬的。
大部分人應該都是這樣。
他看向其他人，3號和5號不可能改變主意，7號和8號本來就是要站村民那邊的。
他們意識到11號不是兇手，是耍他們的，當即瞪了他一眼。
“不是11號，是誰呢？”8號低聲呢喃著。
2號白襯衫女生低著頭，臉龐埋沒在陰影裏，她動搖了嗎？
過了良久，她說：“我知道是誰放的火，想知道的過來，我和你們商量一件事。”
3號和5號一直站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聽到2號這麽說，她們的心還是懸在半空。
只見7號和8號過來湊過去了，2號小聲跟他們說了什麽。
貓貓蹭了蹭路今白的褲腳。
【2號說，讓他們分她兩萬，她就告訴他們真兇】
路今白目光一凜，壞了。
2號是真的知道真兇是誰的人。
現在，只能賭人性了。
村長將第二次的紙條收上來，臉色更差了：“12號為我們村費心費力，你們怎麽能這麽汙蔑她！”
12號？
路今白看向2號女生，頓時間，心中了然，2號並沒有出賣3號和5號。
而且，2號此舉，使得村長勃然大怒。
但是大概受制於規則，村長只是憤憤地瞪著2號：“12號真是看走了眼，你竟然與他們狼狽為奸！你怎麽對得起她？”
2號避開了村長恨鐵不成鋼的目光，低下了頭。
3號、5號和9號都松了一口氣。
“那這六萬積分……我們一分都拿不到了？！”7號和8號臉色驟變，看向2號的神情很覆雜。
3號紅裙女子冷笑了一聲：“人不能只盯著眼前吧？殺雞取卵，最後適得其反。”
“我不盯著眼前，難道盯著這個村子的未來嗎？”7號語氣不耐，“我要的只是積t分，既然更遠的積分我夠不著，那我夠著眼前的又有什麽錯？”
9號雪紡衫女子雙手抱胸，扯了扯嘴角：“你沒錯，人都是這樣的，都是站在自己的利益立場上思考問題的，誰也無法例外。”
村長眼珠一轉，忽而笑了：“大家可以重新投票，這樣，願意重新投票的人舉手，如果人數過半，那就……”
“結果不會改變的。”路今白打斷了村長沒說完的花，他走上前，站在村長面前，語氣淡然，“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村長無奈後退一步，給他們讓路。
路今白便和2號、3號、5號。一起離開了活動中心。
“應該要結束了，可惜，12號想做的事我沒有做到。”2號看著腳下的泥巴路，長嘆了口氣。
9號也跟著嘆氣：“別提了，我們昨晚要做的事，也沒做到，差點被抓，幸好……幸好你站我們這邊。”
2號說：“我就是突然覺得，他們富起來了，有錢了，就能改變現在的一切嗎？會不會以更加隱蔽的方式出現？可能我沒有12號那麽樂觀吧。”
至少，在狼人殺游戲出現前，在她認知的世界裏，依然隱蔽地存在類似“重男輕女”的問題。
“但凡他們不那麽草菅人命，我都不至於此。”她可能會當個旁觀者吧。
3號紅裙女子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背上被燙傷的泡：“總之，謝謝你們，至少，我們報仇了。”
“你……你昨晚燙到了？怎麽一直沒跟我說？”5號溫聲問道。
3號搖了搖頭：“沒事的，我不會疼的，我以後都不會疼了。”
日光勾勒出她們的身影，地上的陰影卻越來越淡，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了。
3號和5號走向彼此，然後牽起手，朝著他們微微一笑，最後消失在日光下。
“啊？”2號楞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哦，原來是這樣啊……他們是NPC，難怪呢。”
“好了，我們現在算是徹底得罪這個村裏的人了，走吧，咱們一起去後山。”9號攤開手道。
三人穿過這個山村的時候，村民對他們的態度差了很多，有暗中詛咒和出聲痛罵的，還有潑水、扔臭雞蛋的，甚至還有提著刀的。
路今白的身邊跟著一貓一狗，狗叫得特別兇。
【好有靈性的狗，可惜，它應該不能和我們一起出來吧？】
應該是不能的……
狼狗兇狠的樣子將意圖上前的村民嚇退，最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走遠。
後山的荒廟裏，幾人坐在臺階上歇了一會。
“不知道這裏以後會不會變好……”2號將頭埋在膝蓋上，眼底滿是失落。
9號長嘆了口氣，動作輕柔地拍拍2號的肩膀，溫聲寬慰：“也許吧，說不定有一天，路修到了這裏，然後經濟飛騰，要想富先修路嘛！慢慢地，會好起來的，無論哪個世界，都不是非黑即白的，總會有不好的事情，反正能，我們已經盡力了，就不要想那麽多，救世主也不是人人都能當的，對吧？”
2號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但做好事，莫問前程，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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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面面相覷, 路今白則打量著不同陣營的事，決定伺機而動。
8號率先舉起手說：“排除法，昨晚, 我和7號一起去後山荒謬找了6號，我們都沒有作案時間。”
2號白襯衫女生雙手抱胸, 皺起眉說：“NPC可沒說兇手一定在我們這些人裏，大家討論的時候，不要把出局的玩家落下了。”
“6號已經出局, 沒人能給7號和8號作證, 他們去過後山的荒廟裏。”路今白想了想，不如禍水東引，至少沒有人懷疑3號和5號就行。
剛才NPC說了，指認的對象和他們提供的證據能對上，他們才會報警。
那就讓他們對不上, 這樣誰也抓不走。
7號當即反駁：“11號，你什麽意思？”
路今白微微一笑：“別急，聽我慢慢說。今天早上，我去現場看過，這場火很大，很明顯，有多個起火點, 縱火的人不止一個, 所以7號和8號相互作證就不成立。”
“那你呢！你說，你昨晚在哪？”
“我在後山，這條狗就是我從後山牽下來的, 昨晚，你們根本沒有去後山。”路今白將狗牽過來, 7號和8號嚇得連連後退。
“別……別過來，這狗可兇了！”
路今白摸了摸狼狗的腦袋，笑著說：“你們覺得它兇，是因為10號的話吧？但是它真的一點也不兇。”
“我能摸摸嗎？”2號白襯衫女生輕聲問道，“他雖然體型比較大，但看起來好可愛。”
路今白點了點頭。
狼狗不僅乖乖讓她摸，還坐了下來，朝著她開心地搖尾巴。
“這狗看起來一點也不兇啊，當時是不是10號自己販劍才被咬的？不然狗幹什麽平白無故咬他？”2號小聲說。
“我不知道11號使了什麽手段，反正我和8號去荒廟的時候，那個狗被拴在柱子上，一直在叫！”7號反駁道。
“所以啊，你根本沒去過荒廟。”路今白攤開手道，“我就直說了吧，昨晚我和6號以及3號待在一起，我們趁村裏著火了，就把那棵樹下的屍體挖了出來，然後一起翻越了後山，將屍體送了出去，然後，我們才回來的。6號不可能有時間見你們的。”
3號紅裙女子擡起手說：“我可以證明。”
“那個……我也看見他們把屍體帶走了。”5號碎花裙女生給他們作偽證，“我當時嚇得不敢吱聲。”
“你們幾個說謊！你一起做了偽證！”7號擡手指向路今白，“我知道了，是你，一定是你，你沒有不在場證明，於是拉著另外幾個也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一起作偽證，實際上，你說的事根本沒有發生過！”
“你難道沒有聽NPC說過嗎？村裏的那棵樹地下確實是被人挖了，地下空了一塊，就是屍體被挖走了。如果不是我挖的那你們找一找屍體，如果能找到，就說明我們說謊，但是，我可以很確定地說，你在說謊。而且，根據你的描述，狗應該一直叫，但是他沒有。”
“我越來越相信，你們倆根本沒去過後山。”3號紅裙女子緩緩說道，目光落在他們穿著的拖鞋上，“你們別光說不做，拿點證據出來吧，比如，你們的鞋，看看有沒有泥土？”
路今白微微擡腳，給眾人看他的鞋底：“看我的鞋底，不僅有泥巴還有一些細碎的草。”
“開什麽玩笑？”7號兩手叉腰，面露難色，“後山的路那麽難走，我一回來就換了鞋，現在穿著村民送我的拖鞋。要是能出去，我就去把鞋拿出來給你們看了。”
7號現在穿著的的確是人字拖。
“這麽巧啊……”路今白幽幽地說了一句，也不繼續質問他。
畢竟，“公道自在人心”。
“吱呀——”活動中心的大門被推開了，午間的陽光照了進來，整個空間都亮堂了不少。
村長NPC說：“證據我們已經找到了，諸位請在紙條上寫下懷疑的對象吧。”
“只要寫對了，就有3萬積分的獎勵。”
路今白拿起筆的手微微一頓，這次的獎勵居然那麽多嗎？
但他依然寫下了錯誤的號碼。
餘光裏，他瞥見兩道憤懣的目光，只是淡淡一笑。
村長將眾人寫好的紙條收上去，看完後，臉色鐵青：“看來，是沒有人想要這三萬的積分獎勵了，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6萬積分，寫對名字，就能拿到。”
更誘人了。
路今白參加了這麽多次副本，除了那次的福利局，沒有一次總積分到達6萬的。
大部分人應該都是這樣。
他看向其他人，3號和5號不可能改變主意，7號和8號本來就是要站村民那邊的。
他們意識到11號不是兇手，是耍他們的，當即瞪了他一眼。
“不是11號，是誰呢？”8號低聲呢喃著。
2號白襯衫女生低著頭，臉龐埋沒在陰影裏，她動搖了嗎？
過了良久，她說：“我知道是誰放的火，想知道的過來，我和你們商量一件事。”
3號和5號一直站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聽到2號這麽說，她們的心還是懸在半空。
只見7號和8號過來湊過去了，2號小聲跟他們說了什麽。
貓貓蹭了蹭路今白的褲腳。
【2號說，讓他們分她兩萬，她就告訴他們真兇】
路今白目光一凜，壞了。
2號是真的知道真兇是誰的人。
現在，只能賭人性了。
村長將第二次的紙條收上來，臉色更差了：“12號為我們村費心費力，你們怎麽能這麽汙蔑她！”
12號？
路今白看向2號女生，頓時間，心中了然，2號並沒有出賣3號和5號。
而且，2號此舉，使得村長勃然大怒。
但是大概受制於規則，村長只是憤憤地瞪著2號：“12號真是看走了眼，你竟然與他們狼狽為奸！你怎麽對得起她？”
2號避開了村長恨鐵不成鋼的目光，低下了頭。
3號、5號和9號都松了一口氣。
“那這六萬積分……我們一分都拿不到了？！”7號和8號臉色驟變，看向2號的神情很覆雜。
3號紅裙女子冷笑了一聲：“人不能只盯著眼前吧？殺雞取卵，最後適得其反。”
“我不盯著眼前，難道盯著這個村子的未來嗎？”7號語氣不耐，“我要的只是積t分，既然更遠的積分我夠不著，那我夠著眼前的又有什麽錯？”
9號雪紡衫女子雙手抱胸，扯了扯嘴角：“你沒錯，人都是這樣的，都是站在自己的利益立場上思考問題的，誰也無法例外。”
村長眼珠一轉，忽而笑了：“大家可以重新投票，這樣，願意重新投票的人舉手，如果人數過半，那就……”
“結果不會改變的。”路今白打斷了村長沒說完的花，他走上前，站在村長面前，語氣淡然，“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村長無奈後退一步，給他們讓路。
路今白便和2號、3號、5號。一起離開了活動中心。
“應該要結束了，可惜，12號想做的事我沒有做到。”2號看著腳下的泥巴路，長嘆了口氣。
9號也跟著嘆氣：“別提了，我們昨晚要做的事，也沒做到，差點被抓，幸好……幸好你站我們這邊。”
2號說：“我就是突然覺得，他們富起來了，有錢了，就能改變現在的一切嗎？會不會以更加隱蔽的方式出現？可能我沒有12號那麽樂觀吧。”
至少，在狼人殺游戲出現前，在她認知的世界裏，依然隱蔽地存在類似“重男輕女”的問題。
“但凡他們不那麽草菅人命，我都不至於此。”她可能會當個旁觀者吧。
3號紅裙女子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背上被燙傷的泡：“總之，謝謝你們，至少，我們報仇了。”
“你……你昨晚燙到了？怎麽一直沒跟我說？”5號溫聲問道。
3號搖了搖頭：“沒事的，我不會疼的，我以後都不會疼了。”
日光勾勒出她們的身影，地上的陰影卻越來越淡，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了。
3號和5號走向彼此，然後牽起手，朝著他們微微一笑，最後消失在日光下。
“啊？”2號楞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哦，原來是這樣啊……他們是NPC，難怪呢。”
“好了，我們現在算是徹底得罪這個村裏的人了，走吧，咱們一起去後山。”9號攤開手道。
三人穿過這個山村的時候，村民對他們的態度差了很多，有暗中詛咒和出聲痛罵的，還有潑水、扔臭雞蛋的，甚至還有提著刀的。
路今白的身邊跟著一貓一狗，狗叫得特別兇。
【好有靈性的狗，可惜，它應該不能和我們一起出來吧？】
應該是不能的……
狼狗兇狠的樣子將意圖上前的村民嚇退，最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走遠。
後山的荒廟裏，幾人坐在臺階上歇了一會。
“不知道這裏以後會不會變好……”2號將頭埋在膝蓋上，眼底滿是失落。
9號長嘆了口氣，動作輕柔地拍拍2號的肩膀，溫聲寬慰：“也許吧，說不定有一天，路修到了這裏，然後經濟飛騰，要想富先修路嘛！慢慢地，會好起來的，無論哪個世界，都不是非黑即白的，總會有不好的事情，反正能，我們已經盡力了，就不要想那麽多，救世主也不是人人都能當的，對吧？”
2號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但做好事，莫問前程，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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