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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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十三）
【他給我用的藥很神奇, 我的傷很快就痊愈了，而我身上又有點臟了，想給我洗澡, 我覺得有些冒昧了，就不讓他靠近, 然後你就來了】
聽完這些，路今白的神色有些覆雜，他既高興貓貓得到了善待, 又驚訝冒牌貨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在貓貓的描述中, 他應該還是個挺喜歡小動物的人，總覺得不像什麽壞人。
【那你說的昨晚的資料……在哪？】
路今白環顧四周，翻了翻抽屜，沒有看見紙。
【他把你拿到的資料燒掉了，我攔不下, 但勉強看清了幾個字，好像是一份名單】
一道白光閃過，路今白又回到了6樓。
“時間到啦！”淚痣少女探出頭，朝著他笑了笑。
“謝謝。”路今白頓了頓，又問，“你覺得，另一個我, 是什麽樣的人？”
“那要問你自己呀！我又不認識另一個你。”淚痣少女單手撐著腦袋, 側過頭看向他，“我只認識我自己。”
“那你覺得，另一個你是個什麽樣的人？”
“會很溫柔地給我寫信, 告訴我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她很聰明，如果她沒有離開學校, 應該會考上一個很好的大學吧，然後找到一個好工作，過著圓滿的人生。”
淚痣少女談到另一個自己的時候，眼眸熠熠生輝。
“我很想和她見一面，只有面對著鏡子，我才能見到，可是進了這個地方，我沒辦法再照鏡子了，他們不讓我碰任何尖銳的東西。我想要鏡子，他們不給我，怕我會傷害自己，更怕我傷害他們。”
路今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難怪目前的房間裏也沒有鏡子，但他原來的房間裏是有的。
很快到了午飯時間，路今白依然是獨自一人在病房裏吃飯。
NPC來收碗筷的時候，一團白色的毛茸茸躥了進了，NPC啊了一聲：“剛才是什麽？”
“好像是一只貓？”
他們開始滿屋子地找貓，實際上貓貓已經被路今白偷偷藏進了外套裏。
只要NPC讓路今白轉過身，就會發現貓。
但是他們沒有。
“不管了，走吧。”
病房門合上，路今白松了口氣。
“喵——”
貓貓趴到防盜窗上，伸了個懶腰曬太陽。
隔壁的少女聽到聲音，立即和貓貓打了個招呼：“好可愛的貓咪！”
“喵~”貓貓認出來眼前的少女是SSR，於是友好地和對方打招呼。
少女自顧自地說：“她也喜歡貓，高中裏有幾只流浪貓，她會用自己攢下來的零花錢買吃的餵小貓。”
“但是她媽媽不喜歡貓貓狗狗，她不可能在家裏養。”
“後來，她再也找不到校園裏的那幾只流浪貓。”
路今白看向淚痣少女，問道：“那些流浪貓離開了嗎？”
“我不知道，她也不知道。或許，去問問老師、保安，她就能知道那些貓的下落，但是她不敢問。”淚痣少女笑了笑，突然轉移話題道，“你知道怎麽離開這裏嗎？”
“從門口逃出去。”路今白說。
淚痣少女噗嗤一笑：“你這不是廢話嗎？”
“只要我回到原來的身體，我就可以逃出去，然後來救你出去。”路今白語氣篤定。
少女信了，她點了點頭。
吃過晚飯，天色漸漸暗下來，路今白坐等天黑，卻聽見隔壁許久未出聲的少女喚了他一聲。
“你還在吧？”雖然是疑問句，但少女的話裏帶著一絲篤定的意味。
路今白打開窗，隔著防盜窗看向少女：“怎麽了？”
“我覺得……原來在你病房裏的人，不是壞人。”少女的臉上沒有淚痣，她垂下眼睫，輕聲說道。
路今白微微一怔：“你認識他很久了？”
“昨天才認識的，但是他會友好地和我打招呼，把我當成一個正常人，與我聊天，他很陽光，也很溫柔，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不是壞人。”
路今白不置可否，他的記憶回來後，那種從高處墜落的痛覺，他感受了三次，他沒辦法從別人的口中認定那個NPC是好人。
就算那位NPC是好人，那又怎樣呢？
少女又問：“那你了解你自己嗎？”
“應該是了解的吧？”路今白挑了挑眉，不太明白少女為什麽這麽問。
“了解就好，只要你足夠了解自己，就能破局。”
“11號，有些事情，可能沒有你想的那麽糟糕。”
這是天黑之前，少女提醒他的最後兩句話。
既然是SSR的提醒，路今白自然會放在心上，但他還是有點想不明白，SSR到底想要說什麽。
只是告訴他占據他身體的NPC是個好人？
[天黑請閉眼]
路今白並沒有如想象中那樣，回到門診部，他依然在病房內，但是病房的門卻悄悄的開了，外頭的風刮了進來。
【喵喵喵？】
“我還在。”路今白緩緩站起來，盯著門，遲疑片刻，走了出去。
“你要去門診部嗎？”
站在走廊上，可以看見掛在空中的一彎明月，路今白望著月亮，陷入了沈思。
會不會……根本就沒有NPC？
也就是SSR說的，事情沒有他想的那樣糟糕？
那他又怎麽會占據這個身軀呢？
太奇怪了。
他來到了門診大廳前，沒有立即進去。
周遭一片寂靜。
[守衛請睜眼，請選擇你要守護的玩家]
[守衛請閉眼]
“走吧，回病房。”
【這樣不會出不來循環嗎？】
“如果按照SSR所說，或許那個有淚痣的我，就是我自己。所以她才會說，了解自己就能破局。”
【嗯？】
貓貓不解地歪了歪頭。
“又或者，事情沒有我想的那麽糟糕，是因為就算有NPC，那位NPC也不是壞人。”
路今白將貓貓抱起，朝著住院部的方向走去。
“而且，我和你的記憶不一樣……”
路今白將昨晚發生的事簡單地覆述了一遍，之前用藥丸回到自己身體的時候，他來不及說這些，現在時間充足，他就說了出來。
【啊……那你現在還好嗎？是他把你推下去的？】
路今白遲疑了片刻：“我好像也記不清了，那邊的欄桿很矮，帶有淚痣的那位一開始雖然在攻擊我，但他沒想殺我……是我將他引到那的，墜樓前，我腦子裏的最後一個畫面好像是他的手伸向我，但我真的有點記不清，他是想抓住我，還是將我推下去。難道墜樓是一個意外？”
【也許是呢？】
路今白來到了二樓病房外。
【不去6樓嗎？】
“不去了。”他在地上找了鐵絲，將原來自己的病房的門給撬開。
然後坐在椅子上等“自己”回來。
如果自己順利進入門診部拿到資料，那就沒有後面的事，也就沒有循環了。
只要“自己”回來，循環就破了，如果沒回來，他就得去一趟門診部。
[狼人請睜眼，請選擇你要擊殺的玩家]
[狼人請閉眼]
[狼美人請睜眼，請選擇你要魅惑的玩家]
[狼美人請閉眼]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路今白下意識坐直身子，望向門口。
四目相對間，空氣似乎凝固了一般。
貓貓探了探頭，看向來人。
【幸好我不是真的貓，不然真的要被樣貌和氣味騙走了】
“你是誰？”路今白開口打破了沈默。
“我就是你啊……”對方扯出一絲苦笑，緩緩走了過來，站到路今白面前。
貓貓看了看路今白，又看了看另一位，兩人都穿著病號服，一頭如出一轍的黑發，就好像是被覆制出來的。
“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嗎？”路今白問道。
對方陷入了沈默，片刻之後，他說：“你想知道什麽？我能說的，我一定說。”
“循環結束了嗎？”路今白問道。
對方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你覺得結束了，就結束了。”
路今白看向一旁的貓貓，又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人，發出疑問：“循環……真的存在嗎？”
當貓貓說出的它的記憶時，他的心底就存t了一分疑慮，但是墜樓的疼痛回憶起來太過真實，所以他將那份懷疑拋之腦後了。
也許，根本就沒有循環，昨天的一切只是幻覺。
因為貓貓不會受到游戲的影響。
“因為一些意外，昨晚的循環並沒有形成閉環，出現了漏洞。所以，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你會平安離開這裏的，我保證。”
路今白目光漸凝：“那個意外是……”
“墜樓。”對方接下路今白的話，繼續說，“在循環裏，你不該掉下去的，我應該拉住你，但是我沒有。我擔心這是你的計謀，擔心你會將我一起拉下去。你會覆活，但我不會，所以我脫離的設定，縮回了手。”
“你確實很了解我。”路今白眼皮一跳，如果在清醒的狀態下，他真的幹得出這種事。
“因為我就是你，你的到來給我註入了靈魂，你離開後，我也依然存在，所以，我很感謝你。這裏有很多像我一樣的人，他們想要離開，但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挺喜歡這裏的，很安靜，沒有紛爭，還有一些很可愛的人。”對方看向路今白的貓，緩緩蹲了下來，朝著貓貓招了招手，“我能摸摸他嗎？”
路今白看向貓貓，貓貓走了過去，將下巴放在對方的掌心，彎起唇。
“很可愛。”
“我還有一個問題。”路今白頓了頓，“你燒掉的那張紙，是什麽？”
對方面色一僵，緩緩站了起來：“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是名單嗎？什麽名單？和抽血有關？”路今白盯著對方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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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我用的藥很神奇, 我的傷很快就痊愈了，而我身上又有點臟了，想給我洗澡, 我覺得有些冒昧了，就不讓他靠近, 然後你就來了】
聽完這些，路今白的神色有些覆雜，他既高興貓貓得到了善待, 又驚訝冒牌貨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在貓貓的描述中, 他應該還是個挺喜歡小動物的人，總覺得不像什麽壞人。
【那你說的昨晚的資料……在哪？】
路今白環顧四周，翻了翻抽屜，沒有看見紙。
【他把你拿到的資料燒掉了，我攔不下, 但勉強看清了幾個字，好像是一份名單】
一道白光閃過，路今白又回到了6樓。
“時間到啦！”淚痣少女探出頭，朝著他笑了笑。
“謝謝。”路今白頓了頓，又問，“你覺得，另一個我, 是什麽樣的人？”
“那要問你自己呀！我又不認識另一個你。”淚痣少女單手撐著腦袋, 側過頭看向他，“我只認識我自己。”
“那你覺得，另一個你是個什麽樣的人？”
“會很溫柔地給我寫信, 告訴我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她很聰明，如果她沒有離開學校, 應該會考上一個很好的大學吧，然後找到一個好工作，過著圓滿的人生。”
淚痣少女談到另一個自己的時候，眼眸熠熠生輝。
“我很想和她見一面，只有面對著鏡子，我才能見到，可是進了這個地方，我沒辦法再照鏡子了，他們不讓我碰任何尖銳的東西。我想要鏡子，他們不給我，怕我會傷害自己，更怕我傷害他們。”
路今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難怪目前的房間裏也沒有鏡子，但他原來的房間裏是有的。
很快到了午飯時間，路今白依然是獨自一人在病房裏吃飯。
NPC來收碗筷的時候，一團白色的毛茸茸躥了進了，NPC啊了一聲：“剛才是什麽？”
“好像是一只貓？”
他們開始滿屋子地找貓，實際上貓貓已經被路今白偷偷藏進了外套裏。
只要NPC讓路今白轉過身，就會發現貓。
但是他們沒有。
“不管了，走吧。”
病房門合上，路今白松了口氣。
“喵——”
貓貓趴到防盜窗上，伸了個懶腰曬太陽。
隔壁的少女聽到聲音，立即和貓貓打了個招呼：“好可愛的貓咪！”
“喵~”貓貓認出來眼前的少女是SSR，於是友好地和對方打招呼。
少女自顧自地說：“她也喜歡貓，高中裏有幾只流浪貓，她會用自己攢下來的零花錢買吃的餵小貓。”
“但是她媽媽不喜歡貓貓狗狗，她不可能在家裏養。”
“後來，她再也找不到校園裏的那幾只流浪貓。”
路今白看向淚痣少女，問道：“那些流浪貓離開了嗎？”
“我不知道，她也不知道。或許，去問問老師、保安，她就能知道那些貓的下落，但是她不敢問。”淚痣少女笑了笑，突然轉移話題道，“你知道怎麽離開這裏嗎？”
“從門口逃出去。”路今白說。
淚痣少女噗嗤一笑：“你這不是廢話嗎？”
“只要我回到原來的身體，我就可以逃出去，然後來救你出去。”路今白語氣篤定。
少女信了，她點了點頭。
吃過晚飯，天色漸漸暗下來，路今白坐等天黑，卻聽見隔壁許久未出聲的少女喚了他一聲。
“你還在吧？”雖然是疑問句，但少女的話裏帶著一絲篤定的意味。
路今白打開窗，隔著防盜窗看向少女：“怎麽了？”
“我覺得……原來在你病房裏的人，不是壞人。”少女的臉上沒有淚痣，她垂下眼睫，輕聲說道。
路今白微微一怔：“你認識他很久了？”
“昨天才認識的，但是他會友好地和我打招呼，把我當成一個正常人，與我聊天，他很陽光，也很溫柔，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不是壞人。”
路今白不置可否，他的記憶回來後，那種從高處墜落的痛覺，他感受了三次，他沒辦法從別人的口中認定那個NPC是好人。
就算那位NPC是好人，那又怎樣呢？
少女又問：“那你了解你自己嗎？”
“應該是了解的吧？”路今白挑了挑眉，不太明白少女為什麽這麽問。
“了解就好，只要你足夠了解自己，就能破局。”
“11號，有些事情，可能沒有你想的那麽糟糕。”
這是天黑之前，少女提醒他的最後兩句話。
既然是SSR的提醒，路今白自然會放在心上，但他還是有點想不明白，SSR到底想要說什麽。
只是告訴他占據他身體的NPC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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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今白並沒有如想象中那樣，回到門診部，他依然在病房內，但是病房的門卻悄悄的開了，外頭的風刮了進來。
【喵喵喵？】
“我還在。”路今白緩緩站起來，盯著門，遲疑片刻，走了出去。
“你要去門診部嗎？”
站在走廊上，可以看見掛在空中的一彎明月，路今白望著月亮，陷入了沈思。
會不會……根本就沒有NPC？
也就是SSR說的，事情沒有他想的那樣糟糕？
那他又怎麽會占據這個身軀呢？
太奇怪了。
他來到了門診大廳前，沒有立即進去。
周遭一片寂靜。
[守衛請睜眼，請選擇你要守護的玩家]
[守衛請閉眼]
“走吧，回病房。”
【這樣不會出不來循環嗎？】
“如果按照SSR所說，或許那個有淚痣的我，就是我自己。所以她才會說，了解自己就能破局。”
【嗯？】
貓貓不解地歪了歪頭。
“又或者，事情沒有我想的那麽糟糕，是因為就算有NPC，那位NPC也不是壞人。”
路今白將貓貓抱起，朝著住院部的方向走去。
“而且，我和你的記憶不一樣……”
路今白將昨晚發生的事簡單地覆述了一遍，之前用藥丸回到自己身體的時候，他來不及說這些，現在時間充足，他就說了出來。
【啊……那你現在還好嗎？是他把你推下去的？】
路今白遲疑了片刻：“我好像也記不清了，那邊的欄桿很矮，帶有淚痣的那位一開始雖然在攻擊我，但他沒想殺我……是我將他引到那的，墜樓前，我腦子裏的最後一個畫面好像是他的手伸向我，但我真的有點記不清，他是想抓住我，還是將我推下去。難道墜樓是一個意外？”
【也許是呢？】
路今白來到了二樓病房外。
【不去6樓嗎？】
“不去了。”他在地上找了鐵絲，將原來自己的病房的門給撬開。
然後坐在椅子上等“自己”回來。
如果自己順利進入門診部拿到資料，那就沒有後面的事，也就沒有循環了。
只要“自己”回來，循環就破了，如果沒回來，他就得去一趟門診部。
[狼人請睜眼，請選擇你要擊殺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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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美人請睜眼，請選擇你要魅惑的玩家]
[狼美人請閉眼]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路今白下意識坐直身子，望向門口。
四目相對間，空氣似乎凝固了一般。
貓貓探了探頭，看向來人。
【幸好我不是真的貓，不然真的要被樣貌和氣味騙走了】
“你是誰？”路今白開口打破了沈默。
“我就是你啊……”對方扯出一絲苦笑，緩緩走了過來，站到路今白面前。
貓貓看了看路今白，又看了看另一位，兩人都穿著病號服，一頭如出一轍的黑發，就好像是被覆制出來的。
“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嗎？”路今白問道。
對方陷入了沈默，片刻之後，他說：“你想知道什麽？我能說的，我一定說。”
“循環結束了嗎？”路今白問道。
對方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你覺得結束了，就結束了。”
路今白看向一旁的貓貓，又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人，發出疑問：“循環……真的存在嗎？”
當貓貓說出的它的記憶時，他的心底就存t了一分疑慮，但是墜樓的疼痛回憶起來太過真實，所以他將那份懷疑拋之腦後了。
也許，根本就沒有循環，昨天的一切只是幻覺。
因為貓貓不會受到游戲的影響。
“因為一些意外，昨晚的循環並沒有形成閉環，出現了漏洞。所以，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你會平安離開這裏的，我保證。”
路今白目光漸凝：“那個意外是……”
“墜樓。”對方接下路今白的話，繼續說，“在循環裏，你不該掉下去的，我應該拉住你，但是我沒有。我擔心這是你的計謀，擔心你會將我一起拉下去。你會覆活，但我不會，所以我脫離的設定，縮回了手。”
“你確實很了解我。”路今白眼皮一跳，如果在清醒的狀態下，他真的幹得出這種事。
“因為我就是你，你的到來給我註入了靈魂，你離開後，我也依然存在，所以，我很感謝你。這裏有很多像我一樣的人，他們想要離開，但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挺喜歡這裏的，很安靜，沒有紛爭，還有一些很可愛的人。”對方看向路今白的貓，緩緩蹲了下來，朝著貓貓招了招手，“我能摸摸他嗎？”
路今白看向貓貓，貓貓走了過去，將下巴放在對方的掌心，彎起唇。
“很可愛。”
“我還有一個問題。”路今白頓了頓，“你燒掉的那張紙，是什麽？”
對方面色一僵，緩緩站了起來：“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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