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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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白芒芒本人目瞪口呆。
小羊嘴裏那個攪風弄雨的人是她麽？
剛到陌生的地方, 就在一年多的時間站穩腳跟，強壯自身，獲取信任, 然後領銜計劃, 並且成功出了禁區！
按照她表現出來的強大交際能力，她現在應該在計劃中的那些地方紮穩了根系，通過兩月一匯報，與勢力及時完成溝通。
然而真實世界的她，卻降臨在了魘境裏，並且失去了所有記憶，更神奇的是，還瞞過了這所大陸第一學院。
白芒芒腦中白光一閃，突然想起莫前輩帶她去見器院的方掌院做的那次體檢，因為是免費的，還檢測出了靈體, 她高興得不得了。
如今一想，學院未必沒有對她的身份起疑，只是他們信任那臺用作體檢的靈器, 在檢測無異樣後, 並未過多監視。
也是, 學院好歹是大陸第一勢力，還怕她一個小靈師弄亂麽。
白芒芒比較好奇那個失憶前的自己，怎麽做到這一切的, 她隱隱感覺, 自己在現代只是個普通人。
陳卷兒忽視聞人彧威脅的目光, 搭上芒芒的肩膀，嘖嘖稱奇道：“我和小羊再三確定孔正明沒有說謊, 才相信是你做的，結果你竟然沒有印象，多好的吹牛素材啊。”
白芒芒無奈地瞥她一眼。
“學院來人後，一旦見到孔正明，我的事情也就瞞不住了。”白芒芒坦然道，“屆時，我會申請去禁區前線。”
真相，不該被埋沒。
陳卷兒打著哈哈：“其實我們可以把人先藏起來，你又沒有造成傷害，用不著防備你，待到事情水落石出，再告訴學院也不遲。”
白芒芒握住她的手，堅定道：“這是我的決定，卷兒，你不用多說什麽，我了解學院的行為處事，既然沒做什麽，我又何須害怕。只有把事情交接到學院，才有足夠的力量救出莫前輩他們。我也只能獻出這點微薄之力了。”
陳卷兒耷拉下腦袋，世上那麽多意外，哪能一概論之，如此隱秘的事，再謹慎都不為過，她右手肘往後撞了下羊子修，示意他開口。
小羊讚同道：“芒芒說得不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只有把事情全部鋪開來，才不會讓人覺得我們有私心。到時候我們爭取去禁區的機會，如果學院不放心，大可以派人跟著我們。”
學院作風大方磊落，很少出現陰謀詭計，因為建立在強大實力的基礎上，甭管是什麽計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
白芒芒滿意地點點頭，還是有明理人的。
她看向兩個刺頭，雙手各牽一個，晃了晃他們的衣袖，輕聲細語道：“我們自己查的話，效率不高。孔正明距離他消失的時間已經有半天，想必那邊快察覺到了不對勁。學院人多，經驗豐富，對付起來不比我們得心應手？”
陳卷兒耐不住她的勸告，舉手投降。
聞人彧悶悶道：“好的吧。”
雖然極其不願意，但好歹同意了。
白芒芒坐下來，細心地梳理了下脈絡，視線落在了孔正明身上，問道：“他的事情你們知道多少？”
原住民的身上，可以發掘更多信息。
羊子修正玩著鬼蛇藤打結，想了想，道：“他那個勢力沒有名字，也不存在領袖，是五個人共同管理的。而他是五個人之一撿回來的，時間是三年前，比你早了一年。”
白芒芒瞪大眼睛：“不是世世代代居住的嗎？”
陳卷兒補充道：“不是，這個勢力裏，只有那五個人有撿人的資格，正規點的說法是，他們具有決定人是否可以加入勢力的資格。”
“你確定他們都是人嗎？”
陳卷兒：“……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不是人也沒關系，畢竟是禁區來的，他和你一樣，加入勢力前，和勢力毫無關系。”
“那我該懷疑自己的物種了？”
陳卷兒擦汗：“不至於，你是不是人誰能比我更清楚。”
白芒芒：那不一定。
她就怕哪天突然變異了。
不不不，她要相信學院，既然體檢合格，那說明沒啥毛病。
白芒芒差點被自己嚇出一身冷汗，她長長地舒了口氣，晃眼間，一杯水遞到面前，她讚了一句貼心小棉襖，爽快地一飲而盡。
聞人彧柔和地揚起唇角，臉上的表情仿若不像真人，眾人見多了他狂妄的做派，此刻竟感覺有些違和。
突然，少年眸光一冷，陰鷙地掃過。
眾人：對味了。
羊子修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把手中的鬼蛇藤團吧團吧塞到口袋裏：“芒芒是人，孔正明也是人，這個勢力大概率是由人組成的，而且建立時間並不久遠，需要靠吸納外來人員來壯大。”
“為什麽他們能時不時撿到人？為什麽被撿的人不會想著離開？他們怎麽確保每個人的忠誠？”白芒芒連連發問。
羊子修冥思苦想，給出了個不算答案的答案：“應該是利用了某種強大的靈器，讓人心甘情願留下來。至於這些人來自哪裏，我有個猜測，大陸的各方勢力正好駐紮在禁區，和魔種發動戰爭後，偶爾丟幾個人，正常的吧。”
說到最後，他的音量越來越低。
白芒芒撇嘴：“不正常！”
七級靈師又不是大白菜，隨隨便便就能撿到手，再說了，他們是有智商的，迷路了不曉得回家麽！
陳卷兒說道：“不全都是七級靈師，後勤軍隊裏，有些丹師醫師可能是六級的，能力出眾的話，五級也是存在的。”
白芒芒攤手：“那也不正常。”
只是靈力等級低了一兩級，又不是把腦子給丟了，突然來到一個陌生地方，會不知道反抗嗎？
除非……
被控制住了。
白芒芒回想羊子修的話，驚愕地發現，孔正明並不覺得自己有被控制的痕跡，他覺得一切都是他發自內心的做法。
什麽樣的靈器，可以篡改人的認知？
她以前也和孔正明一樣嗎？
白芒芒脊背一涼，一瞬間凍住了思維，所以，她之前成了別人手裏的傀儡，才做出那些驚人的舉動。
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她給自己留了一手t。
白芒芒摩擦幾下手，體溫開始回升，但凡有所算計，總會露出痕跡，這更加堅定了她前往禁區的決心。
陳卷兒叉著腰，擡腳踹了下孔正明，直接把人踹醒：“哎，我有個問題問你，你對你以前的事還記得多少？”
“以前？”孔正明哆嗦了一下，心裏有被這個暴力的女子留下了陰影。
陳卷兒圈定範圍：“就是你加入勢力之前。”
孔正明開口就要說話，開玩笑，他怎麽可能忘記呢，誰知，他嘴張到一半，突然驚恐地捂住了喉嚨。
“我……我記得的，剛才，我還是記得的，明明可以立馬說出來的，怎麽會……我的記憶呢？”
白芒芒瞳孔一震。
這樣的情景，何其相像！
當她發現找不到記憶的時候，正如他一般惶恐無助。
孔正明痛苦地捶著腦袋，好像有東西呼之欲出，卻被強行壓抑住。
陳卷兒神色凝重：“看來我想得沒錯，不止芒芒一個人失去了記憶。雖然這個未知靈器屏蔽了人的記憶，但有人特意提醒後，這個障眼法就不起作用了。”
只是失去的記憶，看樣子暫時回不來了。
羊子修下意識放開鬼蛇藤，手指極快地點著桌子，恰如翻飛的思緒。小蛇溜到白芒芒手腕上，不管那個無良主人，找好位置睡下。
聞人彧喝了杯水，同時給白芒芒倒了杯水，見她喝得無滋無味，又倒了一杯，加了點蜜糖。
白芒芒感覺舌頭一甜，神情不禁放松幾分，對他笑了笑。
今夜，眾人存著滿肚子的疑問入夢。
白芒芒透過方格窗框，安靜地賞著月色，接踵而至的問題無疑令她有些疲憊，但大自然的景色卻能讓人松懈下來。
更重要的是，一墻之隔外，有她視作親友的人。
白芒芒想著想著，很快就閉上了眼睛，這一覺她睡得比想象的要安穩，或許是因為她心底最害怕的事情沒有發生。
接下來別的事，她也可以大方地面對。
“四個人是吧。咦，怎麽多了一個？”
燕可容挑了挑眉，這一趟本是霍書雪霍長老要親自來的，可惜她的事等著排隊處理，實在不得空，其實自己也知道，她擔心的是莫星餘，畢竟是她看重的晚輩。
換做燕小寶出事，自己只怕恨不得插翅飛過來。
“人質！”白芒芒鏗鏘有力道。
燕可容“嗐”了一聲：“怎麽著，事不小呢。你們四個可在院長那掛上號了，他老人家聽說就你們出來了，直誇你們給學院長臉了。”
幾人坐在飛舟上，蹭地飛向學院。
白芒芒默默貼近聞人彧，那日便如現在這般，天空出現一道縫隙，連舟帶人被卷進裏面。
起初還以為進入了秘境，哪知竟是禁區。說起來皇朝那個秘境，他們沒去，能不能後面給補上。
燕可容似笑非笑道：“還有空想這個，看來我不用擔心你們是不是受驚了。沒有人能占學院的便宜，這件事已經商談過了，等雙方安定下來，你們再去。”
“燕師最好了。”白芒芒根本不怕她，笑嘻嘻地靠近她，綻放一個大大的笑容，宛若向日葵般明媚。
燕可容失笑地搖搖頭。
她這個做師長的權威，在白芒芒和燕小寶越發熟絡的關系中，越發不起作用，她就說師長不應該和學生太親近。
燕可容苦惱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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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芒芒本人目瞪口呆。
小羊嘴裏那個攪風弄雨的人是她麽？
剛到陌生的地方, 就在一年多的時間站穩腳跟，強壯自身，獲取信任, 然後領銜計劃, 並且成功出了禁區！
按照她表現出來的強大交際能力，她現在應該在計劃中的那些地方紮穩了根系，通過兩月一匯報，與勢力及時完成溝通。
然而真實世界的她，卻降臨在了魘境裏，並且失去了所有記憶，更神奇的是，還瞞過了這所大陸第一學院。
白芒芒腦中白光一閃，突然想起莫前輩帶她去見器院的方掌院做的那次體檢，因為是免費的，還檢測出了靈體, 她高興得不得了。
如今一想，學院未必沒有對她的身份起疑，只是他們信任那臺用作體檢的靈器, 在檢測無異樣後, 並未過多監視。
也是, 學院好歹是大陸第一勢力，還怕她一個小靈師弄亂麽。
白芒芒比較好奇那個失憶前的自己，怎麽做到這一切的, 她隱隱感覺, 自己在現代只是個普通人。
陳卷兒忽視聞人彧威脅的目光, 搭上芒芒的肩膀，嘖嘖稱奇道：“我和小羊再三確定孔正明沒有說謊, 才相信是你做的，結果你竟然沒有印象，多好的吹牛素材啊。”
白芒芒無奈地瞥她一眼。
“學院來人後，一旦見到孔正明，我的事情也就瞞不住了。”白芒芒坦然道，“屆時，我會申請去禁區前線。”
真相，不該被埋沒。
陳卷兒打著哈哈：“其實我們可以把人先藏起來，你又沒有造成傷害，用不著防備你，待到事情水落石出，再告訴學院也不遲。”
白芒芒握住她的手，堅定道：“這是我的決定，卷兒，你不用多說什麽，我了解學院的行為處事，既然沒做什麽，我又何須害怕。只有把事情交接到學院，才有足夠的力量救出莫前輩他們。我也只能獻出這點微薄之力了。”
陳卷兒耷拉下腦袋，世上那麽多意外，哪能一概論之，如此隱秘的事，再謹慎都不為過，她右手肘往後撞了下羊子修，示意他開口。
小羊讚同道：“芒芒說得不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只有把事情全部鋪開來，才不會讓人覺得我們有私心。到時候我們爭取去禁區的機會，如果學院不放心，大可以派人跟著我們。”
學院作風大方磊落，很少出現陰謀詭計，因為建立在強大實力的基礎上，甭管是什麽計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
白芒芒滿意地點點頭，還是有明理人的。
她看向兩個刺頭，雙手各牽一個，晃了晃他們的衣袖，輕聲細語道：“我們自己查的話，效率不高。孔正明距離他消失的時間已經有半天，想必那邊快察覺到了不對勁。學院人多，經驗豐富，對付起來不比我們得心應手？”
陳卷兒耐不住她的勸告，舉手投降。
聞人彧悶悶道：“好的吧。”
雖然極其不願意，但好歹同意了。
白芒芒坐下來，細心地梳理了下脈絡，視線落在了孔正明身上，問道：“他的事情你們知道多少？”
原住民的身上，可以發掘更多信息。
羊子修正玩著鬼蛇藤打結，想了想，道：“他那個勢力沒有名字，也不存在領袖，是五個人共同管理的。而他是五個人之一撿回來的，時間是三年前，比你早了一年。”
白芒芒瞪大眼睛：“不是世世代代居住的嗎？”
陳卷兒補充道：“不是，這個勢力裏，只有那五個人有撿人的資格，正規點的說法是，他們具有決定人是否可以加入勢力的資格。”
“你確定他們都是人嗎？”
陳卷兒：“……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不是人也沒關系，畢竟是禁區來的，他和你一樣，加入勢力前，和勢力毫無關系。”
“那我該懷疑自己的物種了？”
陳卷兒擦汗：“不至於，你是不是人誰能比我更清楚。”
白芒芒：那不一定。
她就怕哪天突然變異了。
不不不，她要相信學院，既然體檢合格，那說明沒啥毛病。
白芒芒差點被自己嚇出一身冷汗，她長長地舒了口氣，晃眼間，一杯水遞到面前，她讚了一句貼心小棉襖，爽快地一飲而盡。
聞人彧柔和地揚起唇角，臉上的表情仿若不像真人，眾人見多了他狂妄的做派，此刻竟感覺有些違和。
突然，少年眸光一冷，陰鷙地掃過。
眾人：對味了。
羊子修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把手中的鬼蛇藤團吧團吧塞到口袋裏：“芒芒是人，孔正明也是人，這個勢力大概率是由人組成的，而且建立時間並不久遠，需要靠吸納外來人員來壯大。”
“為什麽他們能時不時撿到人？為什麽被撿的人不會想著離開？他們怎麽確保每個人的忠誠？”白芒芒連連發問。
羊子修冥思苦想，給出了個不算答案的答案：“應該是利用了某種強大的靈器，讓人心甘情願留下來。至於這些人來自哪裏，我有個猜測，大陸的各方勢力正好駐紮在禁區，和魔種發動戰爭後，偶爾丟幾個人，正常的吧。”
說到最後，他的音量越來越低。
白芒芒撇嘴：“不正常！”
七級靈師又不是大白菜，隨隨便便就能撿到手，再說了，他們是有智商的，迷路了不曉得回家麽！
陳卷兒說道：“不全都是七級靈師，後勤軍隊裏，有些丹師醫師可能是六級的，能力出眾的話，五級也是存在的。”
白芒芒攤手：“那也不正常。”
只是靈力等級低了一兩級，又不是把腦子給丟了，突然來到一個陌生地方，會不知道反抗嗎？
除非……
被控制住了。
白芒芒回想羊子修的話，驚愕地發現，孔正明並不覺得自己有被控制的痕跡，他覺得一切都是他發自內心的做法。
什麽樣的靈器，可以篡改人的認知？
她以前也和孔正明一樣嗎？
白芒芒脊背一涼，一瞬間凍住了思維，所以，她之前成了別人手裏的傀儡，才做出那些驚人的舉動。
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她給自己留了一手t。
白芒芒摩擦幾下手，體溫開始回升，但凡有所算計，總會露出痕跡，這更加堅定了她前往禁區的決心。
陳卷兒叉著腰，擡腳踹了下孔正明，直接把人踹醒：“哎，我有個問題問你，你對你以前的事還記得多少？”
“以前？”孔正明哆嗦了一下，心裏有被這個暴力的女子留下了陰影。
陳卷兒圈定範圍：“就是你加入勢力之前。”
孔正明開口就要說話，開玩笑，他怎麽可能忘記呢，誰知，他嘴張到一半，突然驚恐地捂住了喉嚨。
“我……我記得的，剛才，我還是記得的，明明可以立馬說出來的，怎麽會……我的記憶呢？”
白芒芒瞳孔一震。
這樣的情景，何其相像！
當她發現找不到記憶的時候，正如他一般惶恐無助。
孔正明痛苦地捶著腦袋，好像有東西呼之欲出，卻被強行壓抑住。
陳卷兒神色凝重：“看來我想得沒錯，不止芒芒一個人失去了記憶。雖然這個未知靈器屏蔽了人的記憶，但有人特意提醒後，這個障眼法就不起作用了。”
只是失去的記憶，看樣子暫時回不來了。
羊子修下意識放開鬼蛇藤，手指極快地點著桌子，恰如翻飛的思緒。小蛇溜到白芒芒手腕上，不管那個無良主人，找好位置睡下。
聞人彧喝了杯水，同時給白芒芒倒了杯水，見她喝得無滋無味，又倒了一杯，加了點蜜糖。
白芒芒感覺舌頭一甜，神情不禁放松幾分，對他笑了笑。
今夜，眾人存著滿肚子的疑問入夢。
白芒芒透過方格窗框，安靜地賞著月色，接踵而至的問題無疑令她有些疲憊，但大自然的景色卻能讓人松懈下來。
更重要的是，一墻之隔外，有她視作親友的人。
白芒芒想著想著，很快就閉上了眼睛，這一覺她睡得比想象的要安穩，或許是因為她心底最害怕的事情沒有發生。
接下來別的事，她也可以大方地面對。
“四個人是吧。咦，怎麽多了一個？”
燕可容挑了挑眉，這一趟本是霍書雪霍長老要親自來的，可惜她的事等著排隊處理，實在不得空，其實自己也知道，她擔心的是莫星餘，畢竟是她看重的晚輩。
換做燕小寶出事，自己只怕恨不得插翅飛過來。
“人質！”白芒芒鏗鏘有力道。
燕可容“嗐”了一聲：“怎麽著，事不小呢。你們四個可在院長那掛上號了，他老人家聽說就你們出來了，直誇你們給學院長臉了。”
幾人坐在飛舟上，蹭地飛向學院。
白芒芒默默貼近聞人彧，那日便如現在這般，天空出現一道縫隙，連舟帶人被卷進裏面。
起初還以為進入了秘境，哪知竟是禁區。說起來皇朝那個秘境，他們沒去，能不能後面給補上。
燕可容似笑非笑道：“還有空想這個，看來我不用擔心你們是不是受驚了。沒有人能占學院的便宜，這件事已經商談過了，等雙方安定下來，你們再去。”
“燕師最好了。”白芒芒根本不怕她，笑嘻嘻地靠近她，綻放一個大大的笑容，宛若向日葵般明媚。
燕可容失笑地搖搖頭。
她這個做師長的權威，在白芒芒和燕小寶越發熟絡的關系中，越發不起作用，她就說師長不應該和學生太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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