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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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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陳卷兒舔了舔嘴唇, 目光落在冰霜西瓜上,流露出一絲渴望:“這個是不是西瓜,能吃嗎?”

羊子修說道:“能吃, 現在可以切嗎?”

二人一齊看向白芒芒, 她笑了笑,說道:“可以。”

羊子修得到回答,風刃隨之飛出,光影閃現,切割出完整的八道線,“咚”地一聲,鮮艷欲滴的果肉呈現在眾人眼前。

陳卷兒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牙齒碰上果肉的瞬間,一股冰涼之意傳遍口腔,她動作微頓,隨後咬的速度加快。

“初時不太適應這股寒涼之意, 但是咀嚼著就能發現有種別樣的感覺。”陳卷兒吃得非常歡樂。

羊子修不甘落後,方才失去的他都要奪回來,凍過的西瓜口感十分獨特, 沒有尋常西瓜的脆爽和沙感, 而是實質中帶著冷意。

“芒芒, 西瓜你從哪裏搞來的。”陳卷兒甩開最後一塊瓜皮,臉上掛著吃飽喝足的饜足之色。

白芒芒咽下果肉,說道:“我去附近的農戶家裏討食吃, 飯後他們送了我兩個大西瓜, 說以後有兔子還可以與他們交易。”

“兔子?”陳卷兒眼睛微亮, 她在周圍逛了這麽久,見到了包括不限於兔子在內的獵物, 如果拿它們去換西瓜,應該不在話下。

白芒芒一看就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把特征說了一遍:“我不知道是那一家有,還是全村都有,我去的那家在村頭,門口掛著紅燈籠,可能是近來發生過喜事。”

陳卷兒胸有成竹道:“等我休息好,回去給你們帶幾只大西瓜。”

忽而話音一轉:“不對,羊子修你跟我一塊來,不能坐享其成。”

羊子修把瓜皮埋入地下,應道:“沒問題。芒芒第一天到這裏,還有很長時間,不過我們兩個只有十來天,修煉不能落下。”

陳卷兒雙手枕著腦袋,虛虛地靠在後面:“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你這個家夥比我更早突破到六級,真t是世事難料,但是你別高興得太早,我已經摸到了六級的瓶頸,很快就能趕超你。”

羊子修笑了笑。

白芒芒驚訝道:“你們來得這麽早。”

陳卷兒下巴點了下某個竹屋,懶懶道:“那裏還有個更早的,我估計過幾天他就要離開了。”

白芒芒好奇問道:“誰啊?”

陳卷兒笑說:“聞人大爺。”

說曹操曹操就到,只見竹屋門被推開,聞人彧修長勁瘦的身影緩緩出現,面無表情地看向他們。

白芒芒看到他胸口別上的徽章,開心地招了招手:“聞人老板,好久不見。”

只要戴上徽章,大家就是隊友。

少年指著徽章,或者說指著上面的人臉,陰郁的語氣顯露出質問之意:“我的臉?”

暴露了。

白芒芒頭腦風暴,計上心來:“徽章是燕朝貴煉制的,我只是對他提了一下要求,至於人臉是他自作主張刻的。”

此刻,唯有甩鍋最為靠譜,反正燕朝貴答應她若是聞人彧找上門來,他要以一己之力承擔下來。

雖然他們是盟友,但是大難臨頭各自飛沒有毛病。

白芒芒裝模作樣地看了幾遍人臉,說道:“我看刻畫的人臉不是很像你,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陳卷兒和羊子修各自觀察著徽章,完全看不出那張線條簡單的卡通人臉和聞人彧有半分相像之處。

“聞人兄弟,確定是你?”羊子修半信半疑道。

“聞人大爺,你肯定搞錯了吧。”陳卷兒相信自己的眼睛。

聞人彧兀自取出一張紙,意味不明道:“這是燕朝貴的東西,他對著紙張刻人臉的時候,紙被風吹到了我這裏。”

白芒芒被看得心裏一突,努力淡定地接過紙張,只見上面描繪著徽章上的人臉,而在右下角邊緣有幾個蠅頭小字。

——聞人彧。

“……”

燕朝貴,你腦子裏裝的都是水嗎,怎麽把他的名字寫上去了。

白芒芒嚅囁幾下,都不知道怎麽開口。

聞人彧靜靜地等了一會,冷笑道:“還沒想好如何狡辯嗎。”

白芒芒心虛氣短了一瞬,說道:“……燕朝貴侵犯你的肖像權,你去找他要賠償,找我幹什麽,我一個晶幣都沒有。”

少年輕蔑地翹起一邊的嘴角,邪肆之意流淌而出:“他說是你授意的,怎麽,你們沒對好口供?”

“汙蔑!”

白芒芒義憤填膺道:“純粹是汙蔑,我只是讓他煉制徽章,這還是他的賠罪禮呢,居然做出這等令人不齒的事情,我要和他當面對質!”

說完,她用通訊鏡聯系上了燕朝貴。

身後的陳卷兒和羊子修咬著耳朵:“難怪聞人彧前兩天暴揍了燕朝貴一頓,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羊子修應道:“是啊,真是沒想到。燕朝貴隔幾天就去挑戰聞人兄弟,後者一概置之不理,熟料一出手就制服了前者,不知道燕朝貴哪裏來的勇氣。”

或許是梁靜茹給的吧。

白芒芒在心裏補充道,幽幽地看了二人一眼——你們兩個光在後面聊八卦,不曉得幫我一下嘛。

陳卷兒使了個眼神——你絕對可以的,我們見機行事。

羊子修提醒道:“燕同學來了。”

通訊鏡中的燕朝貴滿頭大汗,喘著粗氣:“芒芒同學,減肥丹煉制好了嗎,需要我試藥嗎?”

白芒芒微微一笑:“丹藥的事可有可無,你這是在幹嘛?”

燕朝貴擦了擦汗:“鍛煉健身。”

“噢,是這樣的,聞人老板來找我了。”白芒芒眼睛微瞇,“你刻了他的人臉,卻說是我指使的,這是何意?”

燕朝貴面色一僵,通過鏡子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人把他揍了個鼻青臉腫,揚長而去。

——因為徽章的事。

燕朝貴全力出手都打不過他,知道自己實力不濟,為了蟄伏下來,他把鍋推到了白芒芒身上,反正白芒芒又不在,說不定早就被淘汰了。

不過,她現在來了。

燕朝貴面對雙方的夾擊,陷入了進退兩難之境,就在這時,他看見白芒芒做了一個手勢——畫圈,代表著丹藥。

減肥丹=心上人!

寧可得罪聞人彧也不能得罪白芒芒。

小胖子脖子一梗,囂張道:“是我幹的,又怎麽了,我拿他的人臉驅邪,有問題嗎?”

說完,單方面切斷了聯系。

白芒芒:“……”你是真虎啊,叫你背鍋沒叫你找死,當著聞人彧的面就敢這麽罵,我該說你什麽好呢。

服個軟道個歉,大不了就被打一頓,比你剛才的做法強多了。

白芒芒悄摸地睨著少年的神色,對方的面部表情依舊陰沈沈的,他沒有說任何話,只是拔腿去往某個地方。

羊子修說道:“他去找燕同學了。”

“危機解除。”陳卷兒比了個耶。

白芒芒松了口氣,沒心思待在外面,趕緊溜進了房間,把門鎖住,給燕朝貴傳信讓他跑快點。

《至尊醫經》的書頁加起來比磚頭還厚,白芒芒冥想鞏固一番,翻到上次的地方接著往下看。

期間,燕朝貴頂著包過來哭訴:“聞人彧他不講武德,上來就打,不給我準備的機會,只知道偷襲。”

“我不是讓你跑了嗎?”白芒芒問道。

燕朝貴說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躲在輝煌戰機裏面,在強大的防禦力面前,他絕對會放棄搜尋。”

“可是,你失敗了。”白芒芒總結道。

燕朝貴頓了一下,哭得超大聲:“他把我的防禦搞崩潰了,門被踹得稀巴爛,現在都沒修好。”

然後他一對一又打不過,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白芒芒嘆口氣,蘊含著無盡的感慨:“你說你沒事挑釁人家幹嘛,直接道歉賠償保證一條龍就完了,他再計較就不禮貌了。”

燕朝貴放下兩只捂住眼睛的手,可以看出他的臉上沒有一點眼淚,方才是在假哭哀嚎,他狐疑道:“你怎麽很嫻熟的樣子。”

“……”

白芒芒胡編亂造道:“經驗之談,你知道的,我和執法隊的卓隊長很熟,他告訴我的訣竅,這樣可以解決大部分的矛盾,他們執法堂也不至於那麽累。”

燕朝貴信了:“卓隊長的確是個資深的執法者。”

二人都被卓信書處罰過,頗有感觸。

“對了,我的門需要重新制作,你明天陪我去找一下木材。”燕朝貴想起他的來意,說道。

白芒芒指了指竹子:“這裏的木材多的是。”

“我不要竹子,它太綠了,配不上我輝煌戰機的顏色。”燕朝貴嫌棄道。

白芒芒納悶道:“你一個人不是可以去嗎,區區木材而已,你又不是擡不動,為什麽要叫我去,幫你一塊擡嗎。”

“那倒不用,我沒想叫你幹苦力活,你在一邊當吉祥物就好了,免得聞人彧暗殺我。”燕朝貴一臉後怕道。

“……”白芒芒翻了個白眼,“你現在知道害怕了,以前你比現在還狂,也沒見你屈服過。”

燕朝貴滿目滄桑道:“以前的我尚且稚嫩,現在的我已經成熟了。我替你吸引了聞人彧的仇恨,你連這點事都不答應?”

白芒芒合上醫經:“去哪?”

小胖子惘然道:“我就知道你講義氣,不過我還不清楚哪裏的木材好。”

白芒芒有了主意:“那就先去農戶家裏問問,有沒有現成的木頭。”

燕朝貴面皮抽動,似是想要反駁,幾息之後,憋出一個字:“行。”

翌日。

清晨白蒙蒙一片,有紫氣一閃而逝,竹林包圍在霧氣之中,好似籠罩的輕紗,靈氣氤氳,正是修煉的好時機。

待得霧氣退散,白芒芒睜開了眼睛,全身靈力充沛,力量滿滿。

燕朝貴早就等在門外,可能是怕她跑掉,他邊走邊嘟囔著:“農戶那邊能有什麽好木材,有也被他們砍成柴了,我們直接去林子間搜吧。”

“我不想跟無頭蒼蠅一樣,如果農戶那邊沒有合適的木材,那就問一下哪裏有,我們再去找,不比你瞎逛強。”白芒芒說道。

小胖子沈思道:“有道理。”

白芒芒瞥了他一眼:“晚上竹林溫度低,門沒了,你豈不是吹了一夜冷風,身體還行吧。”

燕朝貴無所謂地揮揮手:“不礙事,我身強體壯,吹十夜冷風都不會生病,等等……你什麽表情,是不是在打壞主意?”

燕朝貴看著白芒芒若有所思的樣子,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白芒芒打消“遲點找木材”的念頭,哈哈一笑:“怎麽會呢,我是那種人嗎。”

那可說不定。

燕朝貴心中嘀咕道,忽而瞥見有人赤腳站在河裏,褲腿挽起,手在水中撥動,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這樣捉魚捉得t到嗎?”他疑惑道。

白芒芒篤定道:“她不是在捉魚,而是在找石頭。”

燕朝貴不理解:“石頭都有人喜歡。”如果是價值昂貴的寶石,那還說得過去,可是河裏都是廉價普通的石頭,連收藏價值都沒有。

難道此人有特殊的本領,可以辨別出蒙塵的寶珠?

白芒芒的話打斷了他的猜想:“別胡思亂想了,她是陣師學院的司馬艷如,對形狀特別的石頭十分感興趣,曾經與我做過交易,花了兩倍錢買下我的原石。”

對此,小胖子直言道:“冤大頭吧。”

“你懂什麽,她是大主客。”白芒芒辯解道。

司馬艷如註意到說話的聲音,擡頭看向他們,腦海自動檢索對應的信息——胖子?不認識。女生?認識。

於是,她熱情地和白芒芒打了聲招呼:“同學,以後有好看的石頭還要找我做交易,價錢不是問題。”

白芒芒應道:“好的。”

司馬艷如的雙頰浮上一層緋色,似有激動之意:“上次我用那塊原石布置了絕殺陣,威力巨大,解決了不少難題。”

白芒芒不懂其中門道,笑道:“那是你實力強大,換成另外一塊石頭,也可以有這樣的能力。”

司馬艷如解釋道:“其他人或許是這樣,但是我的情況和他們不一樣,入不了眼的石頭在我手裏就是廢石,反之便是奇石。”

白芒芒似懂非懂。

二人完成了一番友好的交流,至於小胖子,被她們撂在了一邊。

不是,他被忽略了?

燕朝貴一臉郁悶。

白芒芒走了幾步,發現他沒有跟上來,催促道:“楞著作甚,要不要你的木材補門了。”

燕朝貴不情不願道:“來了,你催什麽,我的傳畫器你用得怎麽樣,還趁手嗎?”

白芒芒回道:“趁手。”

豈止是不錯,小蜜蜂在瘟疫之戰中甚至立下了大功,監控發現了不少疫魔。

燕朝貴伸手:“給我。”

“潑出去的水還能收回嗎,你什麽時候這麽小氣了。”白芒芒以為他是因為剛才的事生氣了。

小胖子卻搖搖頭:“我突然有了靈感,想要對傳畫器做下升級,弄完之後還給你。”

他經常會修改煉制的靈器,比如輝煌戰機,敲敲打打不下十餘次,還有徽章,他也是想到了更好的鍛造方法,才偶然被聞人彧發現了人臉的秘密。

白芒芒爽快地交出小蜜蜂:“早說嘛。”

二人一路走到村口,經過農田時,看到許多勞作的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周而覆始,用辛勤換來豐收。

白芒芒敲響了紅燈籠的門,上次來她特意觀察過,周邊屬這家農戶的房子最為漂亮,最有可能給她飯吃。

“誰啊。”女主人敞開門,看到熟人後神情放松不少,“小姑娘你又來了,吃飯了嗎,我這裏溫著一鍋粥。”

白芒芒笑道:“姐姐不用了,我這次是想問一下你家有沒有木材,他家門破了,需要補一下。”

女主人打量了一下燕朝貴,似乎是在確定他的威脅性,半晌,說道:“我們家柴房堆滿了木頭,你們來看看吧。”

二人跨過院子,來到了柴房,女主人指著裏面粗壯的木頭說道:“本來是用作房梁的,結果當家的砍多了,只好堆著慢慢當柴燒。”

燕朝貴不報期望地掃過,農家小院的,怎麽可能有好木材,隨便看兩眼就說沒有看上的吧。

“我……”小胖子剛開口就被角落的木頭吸引去了目光,氣息內斂,返璞歸真,看樣子就是根普通的木頭。

但是它的顏色並不普通,透著隱隱的紫色,他見過真正模樣的它,只要註入靈力,就能讓它脫胎換骨。

這種珍惜的靈木,竟然在一家農戶的柴房裏被發現,真是……真是……

燕朝貴不知道用什麽話去形容。

白芒芒奇怪道:“你抖什麽?”

我抖,是因為我激動。

小胖子怔怔地盯著那段木頭,仿佛失了魂一樣,他以為自己開口回答了,實際上他並沒有說話。

女主人害怕地退縮幾步:“小姑娘,你朋友是不是羊癲瘋犯了,不關我的事,你要替我作證啊,而且,家裏沒幾個錢,不值得訛詐的。”

白芒芒差點笑出聲:“……放心吧姐姐,我是醫師,他這個不是羊癲瘋,而是失魂癥,看我把他叫醒。”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呼在小胖子的後腦勺,拍得他一個趔趄,險些摔在地上,他懊惱地回過神:“白芒芒,你幹嘛!”

女主人敬佩地看向白芒芒:“神醫在世,他果然好了。”

白芒芒謙遜道:“小菜一碟啦。”

燕朝貴:“……”

白芒芒甩甩衣袖,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好了,你且說說你看到了什麽,怎麽變得如此癡呆。”

你才癡呆,你全家都癡呆。

燕朝貴忍住吐槽的欲望,嘴角抿成一道直線,深沈了片刻,他拋出一個問題:“紫雷驚雲木,聽說過嗎?”

白芒芒恍然大悟道:“你是說紫雷驚雲木。”

燕朝貴頷首:“不錯。”

“沒聽過。”白芒芒接著說道。

燕朝貴怒了:“……沒聽過你瞎說個什麽勁。”

“因為聽名字挺牛逼的樣子。”白芒芒如是回道。

燕朝貴失去交流的想法,轉過頭對女主人說道:“那段木頭我要了,你出個價吧。”

“對啊姐姐,他很有錢的。”白芒芒提醒道。

燕朝貴暗自捏緊了雙拳,勸誡自己不要暴躁,不要動怒,不要打人,修身養性才是上上之選。

女主人看了看白芒芒,又看了看燕朝貴:“那你看著給吧,本來是打算燒柴用的,不值幾個錢。”

燕朝貴豪橫地掏出晶幣卡:“隨便刷。”

女主人搖了搖頭:“我沒有晶幣卡。”

他們家的財富還不足以高到去辦張卡,平常用用實體晶幣就行。

燕朝貴第一次見到沒有卡的人,楞了良久。

關鍵時刻,白芒芒取出一張卡:“姐姐,我有空白晶卡,你放心大膽地刷,最好刷一個夠生活一輩子的數額,他真的不差錢。”

燕朝貴一言不發,默默地遞過晶幣卡,上面龐大的數字觸目驚心。

女主人一下子心驚肉跳,喉嚨有些艱澀:“我刷一萬晶幣可以嗎?”

這已經是她所能想象的最多晶幣,再多就超出心裏承受能力了。

燕朝貴建議道:“其實你再擡高十倍晶幣也可以。”

樸實的女主人忙不疊道:“夠了,夠了。”

燕朝貴將紫雷驚雲木收入囊中,臉上泛著興奮之色,小小的農家臥虎藏龍,若是多逛逛,沒準有更多的驚喜。

二人向女主人告辭。

女主人在身後喃喃道:“沒想到犯了羊癲瘋,還這麽有錢。”

燕朝貴耳力出眾,聞言一個踉蹌,幸而扶住了門框,免了摔倒的命運。

白芒芒幸災樂禍道:“病人,不如讓本醫師救治你,本人醫術高超,妙手回春,分分鐘治好你。”

小胖子憤懣道:“不用了。”

本來還想帶她一起去農家尋寶的,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白芒芒正色道:“紫雷驚雲木是什麽東西,我看你剛才的臉色都變得都不對勁了。”

凡是不能入藥的材料,典籍上都未記載,紫雷驚雲木聽起來更像是用於鍛造靈器用的。

“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感興趣,裝得真像。”燕朝貴傲嬌地說道,“想要知道它有什麽用,你註入靈力試試便知道了。”

白芒芒:有陷阱。

小胖子學會挖抗讓人跳了。

不過,她才不會上當:“其實我也沒有那麽好奇,而且羊子修博學廣識,我回去問他就知道了,反正木頭的名字你已經說了。”

燕朝貴:失策!

“告訴你也無妨。”小胖子捏著鼻子認了,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來,“紫雷驚雲木乃是罕見的鍛造材料,從一株小樹苗長成如今這般模樣,至少要花費千年。”

“它的特殊之處在於每隔百年,就會經歷一場雷劫,成功之後身上會多處一道暗紫色的紋路,那是雷電的力量!”

仔細看,此段紫雷驚雲木的紋路達到了駭人的十二道,也就是說,它有一千兩百歲的壽命。

燕朝貴異常激動,說得越來越起勁:“之前我只在家裏的倉庫裏見過幾次,便想好了要用它鍛造何種靈器,結果說好要給我的,被他們當成禮物送出去了。”

小胖子冷哼道:“沒想到吧,我在學院拿到了紫雷驚雲木,還是這麽大一段。我才不會蠢到用它去補門,我要鍛造出一柄神器!”

燕朝貴眼中滿是憧憬和幹勁,身上散發著誰與爭鋒的氣勢,仿佛下一t秒就能手持神器幹掉敵人。

白芒芒呢喃道:“雷電的力量?”

忽然,她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小胖子,你說說看,如果註入靈力後,紫雷驚雲木會怎麽樣。”

燕朝貴此時陷入奇異的狀態,並不設防,想也不想地說道:“當然會把你電一遍。”

話音剛落,他身子猛地一震,小心地看向白芒芒,對上她陰冷的視線,趕緊補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個……那個……”

小胖子結巴了。

白芒芒好整以暇道:“那你是什麽意思。”

“這個雷其實不……不怎麽疼的。”燕朝貴磕磕碰碰地解釋,“你註入多少靈力,它就還擊多少雷電之力,只要……”

白芒芒抱著雙臂,冷哼道:“我看你就是想要謀殺我,萬一我靈力不小心用多了,直接在你面前翹辮子好嗎。”

“不……不至於,有我在。”燕朝貴賠笑道。

白芒芒沈吟道:“既然如此,你被電一遍我就不計較了。”

燕朝貴突然想起了他去家裏的倉庫,誤被紫雷驚雲木做了一套馬殺雞的場景,尼瑪真是噩夢。

他現在就是搬起磚頭砸自己的腳。

“行吧,豁出去了。”

據曾經的醫師所言,偶爾被雷電電一電,其實有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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