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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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純熙被他話裏的邪言穢語嚇得臉色又白了一度, 她抖著唇瓣,像朵浸潤在暴風雨中的花兒,已經驚懼地說不出話來。

“林警官怎麽這副表情?”宋知亦輕謔。

他的眼神太深邃, 她只覺得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種感覺太讓她恐懼了, 她幾乎是死繃著情緒強撐最後的鎮定。

“先生,您能不能別這樣, 我......我害怕......”到底是年紀小, 她放軟了聲音可憐兮兮地哀求道。

天真的她不知道,面前這個披著紳士皮囊的人早就在腦海將她想過無數次,用比現在還要惡劣的手法。

此時, 監獄裏,謝祝一手撐著額頭蹲坐在旁邊的石牙子上, 無奈的長嘆一口氣。

因為密報沒有得手,他們的任務中斷找不到線索, 被臥底隊先一步發現身份關進了監獄, 基本上意味著這一局已經出局了,無望地等待失敗的到來。

“哎, 方浩, 可是審問舞女不是你的任務嗎?”謝祝像是突然想來什麽般問道。

方浩正靠在,面不改色地推了下眼鏡道:“是。”

謝祝連忙坐正:“那所以說,現在落入臥底隊手裏被審問的應該是你啊。”

方浩又點頭:“他們需要的那條線索只有我拿到了。”

謝祝一拍大腿:“那我豈不是把純熙妹妹推到火坑裏了, 不行不行我得去找人說一聲。”

他剛站起來就被方浩一把拎著領子揪回來。

謝祝:“你幹嘛?現在他們審林純熙不是白審嗎?角色都搞錯了。”

方浩:“你坐下,我再同你說。”

謝祝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不情不願地坐下了。

方浩:“你知道是誰在審林純熙嗎?”

謝祝一楞, 想到剛剛他們最後一環節拿到的線索, 舞女的房間根本就是個陷阱, 他答道:“不會是宋哥吧?”

方浩點頭:“你覺得宋知亦能不知道審問的人錯了嗎?”

宋知亦那麽精明算計的老狐貍,怎麽可能不知道。

到現在都沒人來通知他們把方浩換回去,說明.......

謝祝想到這點,心涼了一半。

宋知亦是故意的。

謝祝默默閉上眼,雙手合十為林純熙祈禱了一通。

“純熙妹妹,這可怪不得哥哥我啊,這都是宋知亦那老狐貍心裏頭腹黑得狠啊。”

此時,百樂門二樓房間。

那根通體黑色的鞭子順著林純熙的下巴挑上她的唇瓣,暗示性意味明顯地摩挲了一下。

她禁不止顫抖,仰視著對上宋知亦暗含深意的黑眸,像是被擺上祭壇的聖女,接受山神的洗禮。

“林警官,你親我一下,就放了你,好不好?” 他突然好脾氣地道。

她惶惶然擡眼看他。

他彎下腰,將臉湊了過去,近在咫尺,卻在她剛好能夠到的距離。

她將信將疑看他一眼,對比起被綁在這裏毫無還手之力,她更想獲得自由。

等下次,她再也不來這種密室了!

林純熙努力按捺下眼眸中泛紅的濕意,揚起脖子,努力地湊過來夠他的唇。

她的唇瓣柔軟,生澀又溫柔,懵懂地只會輕輕觸碰著他的唇,一下一下輕啄著。

明明是毫無技巧的舉動,由她來做,卻像是在他心頭上撩了一把火,烈火燎原。

他喉結滾動兩下,目光落在她湊得極近的睫毛上,還在不安的顫抖著,像兩把小扇子。

明明心裏已經燒了把火,他卻坐懷不亂紋絲不動。

甚至還有心思調笑:“林警官主動親我做什麽?莫不是要收買我?”

小姑娘的動作猛地一頓,林純熙擡頭,不可置信地望著他,清淩淩的杏眸已經含了濕意。

“你不是剛剛說的——”

“我說的什麽?”他挑眉。

她後半句話竟被堵得啞口無言,她拿不出任何證據來。林純熙被氣得說不出話來,胸脯上下起伏著,眼尾憋得泛紅,嘴唇哆嗦半晌,說不出半個字來。

她卻不知道自己這番模樣落在宋知亦這種披著紳士外皮的老狐貍眼裏,和火上澆油沒有任何區別。

美人落淚,梨花帶雨。

他眼眸那抹沈黑逐漸變得愈加深邃,像是劈開暴風的烏雲,層層壓頂。

淚珠落在她的襯衫上,開出幾朵深藍色的花朵來。

她到底是在他的手裏撐不住一輪,哭出聲來。

他眼眸一沈,眼尾染上艷麗的風月,忽地俯身下來,卻吻那深藍色的花。

那位置太過於湊巧,她哭的斷斷續續,帶著哭腔驚叫出聲來:“你走開!走開!”

男人卻充耳不聞般,鼻尖呼出的熱氣隔著襯衫布料落下,像是在她心尖上落了場暴雨電閃雷鳴,嘶吼著的電流沿著心臟傳遍四肢百骸。

他甚至故意地將她的淚水含了進去,吮、吸一下。

(審核大大,這是只是單純的嘗了一下眼淚眼淚眼淚,無任何脖子以下親熱部分描寫,感謝理解,鞠躬!)

他的動作太邪氣,林純熙驚得像是風雨中飄搖的柳枝,手腕在身後掙紮發出清脆的聲響,甚至折騰出紅色的印子也逃脫不了桎梏,她搖著頭,淚花四濺,已經說不出話來,嬌小的身子在面前強大的男人前無論怎麽掙紮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慢慢地,那雙杏眸被淚水徹底浸潤,她哭的有些上不來氣。

面前的人不知何時離開了,宋知亦回來時,手裏拎著一柄銀色的細嘴壺,在他修長的手指上掛著,壺嘴還冒著熱氣。

“林警官,事到如今,你的同屬已經被我們關進監獄,要想救他們,也是救你自己,就說出線索。”

她哭的顫抖,無力的搖著頭。

她哪裏知道什麽線索,這根本就不是她的單線任務!

“不乖。”宋知亦挑起眉頭,大掌落下來,搭在她系得規整的領結扣上,靈巧地解開,“我手裏這只壺中裝的可是剛剛燒開的熱水,不知道林警官嬌嫩的皮膚,受不受得住了。”

她渾身一振,絕望地望著他在解自己領結扣的手,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我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是這環任務的角色。”

他輕笑一聲,充耳不聞般,將細長的壺嘴落在她的鎖骨處,迷離燈光下,襯得她皮膚雪白似皓月。

“說不說,嗯?”威脅似得尾音上揚。

她咬緊下唇,扭著頭不去看他。

下巴一把被他鉗住,強迫她擡起頭來,林純熙悶哼一聲。

“哭啊,怎麽不哭了?”他食指溫柔的摩挲著她的下巴尖。

她泛紅的眼眸倔強地與他對視,就是不肯再示弱。

“真是拿你沒辦法。”他狀似無奈道。

壺身傾瀉,水流緩緩流出的一瞬間,她閉上了眼睛。

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反而是溫暖適宜的溫度。

她睜開眼,有些不解地望著他。

卻發覺男人的唇角愈漸揚了起來。

她警覺地意識到不對勁兒,順著他晦暗不明的目光落了下來發覺她的襯衣被水流浸濕貼在身上將少女的曲線襯得纖毫畢見。

像是沾染了墨汁的桃花,在宣紙上用流水描摹出一筆一筆的弧線,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她猛地意識到他在看什麽,熱血湧上臉頰,張口就罵:“流氓!”

小姑娘嗓音還帶著哭吼的沙啞,現在卻被激得像只憤怒的小獅子,要是有爪子估計就張牙舞爪地朝他撲過來了。

“我怎麽流氓了?”他明知故問。

他的眼神太灼熱,她不敢與之對視,索性閉了眼,慌張道:“你.....你別看了。”

他輕哂一聲,沒說話。

她生怕他再說出什麽過分的話來,搶在前面說:“這只是個游戲,您今天已經做的很過分了,你不能再.......”

不能再欺負她了。

她梨花帶雨的模樣落在男人眼裏宛如盛情邀請。

“好啊,”他一勾唇角,指尖落下,“那我們就試試看好了,看我到底能不能——”

手銬撞擊椅背的聲音清脆入耳,夾雜著哭泣聲求饒聲。

此時,在房間外等著宋知亦遞線索的人全體沈默,修女的扮演者現行默默後退兩步,下了樓。

後面的人陸續跟上。

房間裏的燈光絢爛,林純熙眼角還帶著淚痕,顫抖地仰靠在椅子上,原本盤得精致的長發海藻般的散落下來,手銬不知什麽時候解開了,細白的手腕上帶著圈紅痕,楚楚可憐地垂落著。

她卻是連站起來的半分力氣都沒有了。

男人背對著她站在桌邊,慢條斯理地用紙巾將手指上的水漬擦幹凈,轉過身來。

林純熙還沈浸在浪潮餘韻中,雙腮泛紅,眼神空落落的沒回過神來,手掌突然被人牽起來,在她掌心裏塞了一件冰涼的東西。

她一哆嗦,低頭去看。

竟是那把在辦公室裏搜到的手、槍。

她心頭一驚,渾身還軟綿綿地,提不起力氣,卻見宋知亦將槍頭對準了他自己。

他握著她的手,她能感到他逐漸扣下扳機的力量,絕望地搖頭,想制止,但是嗓子剛剛喊叫沙啞了,手也用不上力氣。

面前的男人笑得愈發溫柔:“林警官,這是你應得的。”

他湊近,漆黑的眼眸像是傾盡了全部的柔情,低語:“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砰——”

“臥底隊,舞女出局。”

“臥底隊首席指揮官出局!”

“恭喜警察隊取得勝利!”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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