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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三秒之內,讓人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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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三秒之內,讓人發情

江淮度捏著杯子的手驟然緊縮,擡頭,看清來人是往日裏和郁秋走得很近的毛子龍,江淮度眉宇間煩躁更甚,“怎麽?郁秋被綁在家裏出不來,你們找不到能玩的Alpha了?”

出現在房間裏的幾人正是上次同郁秋一起出現在新聞中的公子哥,只是他們只是小人物,所以造成的影響並沒有郁秋那麽大。

只不過,要說沒影響那肯定是不可能的,現在這幾人一聽見江淮度提起郁秋的名字,面上的表情瞬間都變了。

上次的事鬧那麽大,他們現在在整個上流圈子裏都擡不起頭,壓根交不到新朋友,都嫌他們臟,他們只能跟上次同時被曝的人一起玩。

不過,他們都是追求新鮮刺激的人,一直跟同樣的人,即使滋味再好,最後也都會食之無味。

江淮度懶得應付他們,按下一旁的呼叫鈴,“你好,麻煩叫一下保安,我這裏有幾個陌生人擅闖我的包廂。”

酒保一聽見江淮度的話,就速度飛快地往包廂趕。

他戰戰兢兢地推開房門,先跟江淮度道歉,隨即立刻沖那幾人鞠躬,“您好,幾位,這間包廂已經被江先生預定了,請你們離開。”

毛子龍非但不走,反而推了酒保一把,一屁股在江淮度的旁邊坐下,一邊從兜裏摸著什麽東西,一邊在囂張地說道:“離開什麽離開?”

江淮度的忍耐已經到達極限,他晃了晃杯中酒,仰頭將酒一飲而盡,隨後反手拎起了旁邊男人的衣領,就要將人甩出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玻璃瓶的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一股若有似無的幽香縈繞在他鼻尖,低頭,看到的是毛子龍好戲得逞的笑臉。

江淮度一把奪過他手中的藥,擡腳將人踹了出去。

那人落地的瞬間,還隱隱約約能聽到他詫異的呼痛聲:“不能啊……不可能沒用啊……”

保安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眾人橫七豎八躺在門口的照片,他們有些尷尬地收起了手中的家夥,將那些人拖了出去。

屋子中,酒保有些面露驚恐地看著江淮度手中的藥,“江先生,這個,要不要我幫你帶走,我是Beta,這個對我沒有作用。”

江淮度看酒保的模樣,大概猜到手中這是什麽東西,他挑了挑眉,問道:“這東西很厲害嗎?”

酒吧小心翼翼地點頭,“是的,這款藥叫柔情蜜意,最近在酒吧裏很盛行,據說,只要提前得知你想要得手之人的屬性,用對藥物,就可以在三秒之內,讓那人發情。”

“當然,這藥只對Alpha和Omega有用。”

江淮度了然地點頭,沖酒保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酒保看著江淮度手中的藥還想說些什麽,最終還是咽了咽口水,什麽都沒說,幫江淮度拉上了房門。

這晚,酒保沒再做別的工作,就守在江淮度的房門口,生怕出現什麽意外。

包廂內,江淮度拿著那瓶藥握在手裏細細觀摩,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昨天在季潤家,季潤手裏拿著的就是這樣的玻璃瓶。

他當時只當是什麽小玩意,並沒有放在心上,他就說,當時,蘇瑾的狀態怎麽那麽反常。

一旦心中埋下了懷疑的種子,昨晚的一切都如同黃河水註入了渤海灣,變得撲朔迷離。

以往喝酒時,季潤向來如同一個大家長一般,教育他們喝酒有度;可昨晚,他卻帶頭暢飲……

江淮度的第一反應是蘇瑾又被人威脅了,畢竟,在他心中,有關於蘇瑾的一切是那麽美好。

他也顧不上生氣了,拿起手機就往外走,叫了代駕直奔景良家。

此刻已經晚上八點,是夜生活剛剛開始的時間,江淮度來景良家拍門的時候,景良正和美人在沙發上你儂我儂。

景良從可視門鈴中看到江淮度那張臉的時候,就知道今晚徹底報廢了。

他依依不舍地從美人身上起身,幫美人拉好衣服,拉開房門讓江淮度進門的同時,同時將美人送了出去。

看見面前的場景,江淮度面不改色,顯然對這種場景早已見怪不怪。

景良從冰箱裏拿出一瓶礦泉水,扭開喝了兩口,才慢悠悠地問道:“說吧,大晚上地來找我什麽事?”

江淮度陰沈著一張臉,從兜裏掏出玻璃瓶,擺在景良面前。

景良見狀,“呦”了一聲,說道:“幾天不見,江總您都玩這麽花了?”

景良將藥拿在手中把玩,拉開手邊的抽屜,隨手扔了進去,“我沒收了,就算你拿不下蘇助理,也不能對他用藥啊,再說,這藥對蘇助理這個Beta也沒用。”

江淮度皺眉,“你也知道這個藥?”

景良點頭,“這個藥最近在圈內還挺火的,聽說藥效驚人。”

“昨天,我在小瑾手裏看到了一瓶。”

景良仰頭喝水的動作一頓,眸帶詫異地問道:“你確定你沒有看錯?”

蘇瑾看起來實在是不像會跟這種東西沾邊的人。

江淮度確認地點頭,“你去查查,蘇瑾最近都見過什麽可疑的人。”

景良應下,“OK,明早給你結果。”

“我今晚就要。”江淮度直接在景良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大有一副等不到結果就不走的架勢。

“我真服了你個周扒皮。”非工作時間,兩人的相處模式要隨意許多。

景良一邊朝書房走,一邊沖江淮度說道:“這個月獎金給我加兩萬。”

江淮度沒應聲,整個人陷在沙發裏,焦躁地等著結果。

他自詡情緒穩定,這麽多年,還沒有人能將他的情緒攪得如此之亂。

腦海中如過電影一般閃過近段時間來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一想到蘇瑾在經歷著他不為人知的磨難,他就忍不住心臟抽疼。

好在,景良的動作並不算慢,不出一個小時,景良就抱著電腦從書房中出來,將電腦放在了江淮度面前。

“我簡單地查了一下,這個月,蘇助理先後見過三個人比較可疑,按時間順序排列分別是江東洛,賈英傑和秦元九。”

三個名字景良每念出一個,江淮度的眉頭就皺得越深。

每一個都是跟蘇瑾有點關系,但又不應該跟他私下有交情的人。

江淮度首先排除了賈英傑,“賈英傑不是能威脅到阿瑾的人。”

景良聽著江淮度著酸到倒牙的稱呼,閉了閉眼,覺得這得算工傷吧。

然而,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他跟著江淮度一起分析道:“秦元九身為酒吧老板,藥物來源很有可能出自他手。”

“那老狐貍找阿瑾又是為了什麽呢?”

江淮度摸了摸下巴,將那日飯店的視頻調了出來。

包廂內部沒有監控,他們只能通過走廊上兩人進出的時間以及臉上的神態來判斷可能發生了什麽事情。

江淮度將視頻來來回回倒了好幾遍,突然,在蘇瑾匆忙從飯店離開時轉身的瞬間,看到了他手中緊攥著的玻璃瓶底。

江淮度將視頻放到最大,雖然很模糊,只有一小塊玻璃,但他可以確定,那玻璃瓶同他剛剛在酒吧裏見到的一模一樣。

景良坐在一旁也被這個驚呆了,“你爸給蘇瑾這種藥幹什麽?”

江淮度氣得手指都在顫抖,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他不是我爸。”

聰明如他,怎麽可能猜不出江東洛的真實目的是他?

見江淮度這種反應,景良也大概猜了個七七八八。

他安撫地拍了拍江淮度的肩膀,“放心,蘇助理不會對你下手的。”

江淮度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沒出聲。

第一次,他覺得有些害怕。

他害怕同蘇瑾的這段感情中,完全是他的一廂情願,蘇瑾不但對他沒有感情,還會因為江東洛開出的條件動搖。

不然,出了這種事,蘇瑾為什麽不第一時間向他求助?

明明才剛剛答應過他,遇到事情要告訴他。

見他這副模樣,景良只得繼續開口安慰:“說不定,蘇助理有他自己的打算,你別想太多。”

“他又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在他眼裏,你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二世祖,這種事情跟你說,你也解決不了……”

景良越說,越覺得房間裏的氛圍滲人。

最後,他只得訕訕地閉上了嘴。

這夜,江淮度沒有回家。

蘇瑾在家中等到十二點,見人還沒有回來的意思,忍不住給江淮度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一陣才接聽,江淮度低沈的嗓音在聽筒中響起。

“餵?”

蘇瑾聽出他情緒不佳,聲音都不自覺放柔幾分,“你在哪呢?什麽時候回家?”

江淮度沈吟片刻,才輕嘆一聲,開口說道:“我在景良家,今天不回去了,明早直接去公司。”

“哦,好,那你註意休息。”

電話掛斷,江淮度煩躁地揉了揉眉心,終究,他還是做不到對蘇瑾冷淡。

他稍微對自己語氣軟些,他就瞬間沒了脾氣。

在一旁當看客的景良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

他瞬間覺得自己剛剛蒼白無力的安慰像個小醜。

他拿上電腦回臥室,貼心地拿了一床毛毯扔給江淮度,“今晚你睡沙發。”

江淮度沒跟景良爭臥室,今晚對他而言,註定是個不眠夜,睡哪都一樣。

他將事情在腦海中翻來覆去地琢磨,越想越覺得蘇瑾不是那種會為了自己的利益犧牲別人的人。

即使那個人不是他,蘇瑾也不會下手。

更何況,那個人還是他。

在蘇瑾心中,自己應該是有些特別的存在吧?

他這麽想著,看著窗外已經大亮的天色,去洗手間簡單地洗了把臉,便拿著車鑰匙打算去公司。

大半天沒看到蘇瑾了,著實有些想他。

然而,他開著車剛到公司的地下車庫,遠遠地,就看到他的專屬停車位上站著一個熟悉的人。

賈英傑?他站在那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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