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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蹊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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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蹊蹺之處

“不……”祁安緩緩收起手機,開口說道。

“這不是劉俊宇,這是王晨曦。”祁安緩緩的說道。

“王晨曦?我怎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沈淮之皺了皺眉頭,淡淡的說道。

“這是剛才那家酒店地下停車場的保安大爺的兒子。”祁安淡淡的解釋道。

“這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嗎?”沈淮之淡淡的問道。

“你先別著急,聽我慢慢和你說。”祁安拍了拍沈淮之的肩膀,輕聲說道。

“大爺在幾天前突然接到了一位陌生人的電話,說大爺的兒子已經被人殺害了。”祁安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緩緩地說道。

“於是大爺就千裏迢迢的從c縣來到了B市準備把他兒子的遺體接回去,但是剛走到B市公安局就被陌生人打暈了扔在路邊。”祁安說道。

沈淮之還是一臉疑惑,有些聽不懂祁安到底在說些什麽:“所以呢?”

“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莫名其妙嗎?”祁安對沈淮之說道。

“為什麽學生死了,不是學校和警察局給學生家長打電話,而是一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打電話?”祁安說道。

“為什麽屍體不允許家屬認領回家,一直在公安局?”祁安又問道。

“而且王晨曦死亡得時間和劉俊宇死亡的時間非常相似。”祁安說道。

“所以你猜到什麽?”沈淮之問道。

祁安緩了緩,對沈淮之慢慢的說道。

“會不會那天被仇家殺死的根本就不是劉俊宇,而是王晨曦。”祁安緊緊的看著沈淮之,說道。

沈淮之有些震驚的瞳孔微縮,隨即皺著眉頭思考起來。

“但是你的猜測有很多不切實際的問題。”沈淮之突然開口說道。

“什麽不切實際的問題?”祁安說道。

“王晨曦作為一個成年人,而且還是家裏的獨生子,家裏有老父親和老母親等著他養老送終,怎麽會那麽輕易的去赴死呢?”沈淮之皺著眉頭,疑惑的說道。

“如果他是被騙的呢?”祁安一語中地的說道。

“那完全有可能。”沈淮之點了點頭,表示認可祁安的猜測 。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沈淮之說道。

“好。”祁安點了點頭,系上了安全帶。

車子緩緩啟動,消失在人山人海中。

“餵?楊大局長最近怎麽樣?忙嗎?”沈淮之撥通了一個電話,笑著寒暄道。

“忙唄,最近出了一個大案子,全局的人都在忙,我已經連著上了好幾個夜班了。”那個被沈淮之成為楊局長的人也笑著和沈淮之寒暄了幾句。

“楊局,我也比較關心這幾天出的那個案子,您看能不能安排我旁觀一下屍體的屍檢過程?”沈淮之笑著開口說道。

“沒問題,你現在就來我的辦公室吧,我給你開一張通行證,然後拿著通行證就可以直接進屍檢中心了。”楊局說道。

“現在這麽嚴了嗎?進屍檢中心還需要楊局長的通行證?”沈淮之問道。

“因為這些案子社會影響力比較大,涉及多方面的勢力,所以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這次的屍檢是最嚴格的。”楊局長解釋道。

“好的楊局,我現在已經到警局樓下了,馬上上去。”沈淮之把車停穩,對著電話說道。

“好嘞,我在辦公室等你。”楊局說道。

沈淮之把車窗搖上時才看清現在警局門口的情況,警局面前停滿了大大小小的警車,每一個出入口都有帶有武器氣的警察看守。

“為什麽警局戒備的這麽森嚴?祁安皺了皺眉,不解的問道。

“這就說明你猜的沒錯,這次不是普普通通的兇殺案”沈淮之一幅早有準備的樣子,伸手正了正胸襟。

“我先上去拿通行證,你就待在車裏鎖好門,這把電擊器給你拿著防身。”沈淮之對祁安說道,把電擊器塞到了祁安的手裏。

“好,你也小心點。”祁安緩緩點了點頭,說道。

“嗯,放心。”沈淮之關上車門轉身向警局走去。

只留下祁安一個人靜靜的坐在車裏。

大概十分鐘後,沈淮之才從警察局內走出來。

“怎麽樣?拿到通行證了嗎?”祁安問道。

“拿到了。”沈淮之揮了揮手裏的通行證。

“拿到就好,我們現在去屍檢中心嗎?”祁安問道。

“對,去屍檢中心仔細檢查一下屍體到底是不是劉俊宇的。”沈淮之說道。

突然,沈淮之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痕跡保存管,遞給祁安。

“一會我們要采集一下屍體的DNA,然後找第三方機構秘密做一下鑒定。”沈淮之說道。

“好。”祁安握緊了手中的管子。

因為屍檢中心和殯儀館是鏈接在一起的,所以地點也很偏僻,是在B市的郊外,沈淮之和祁安驅車駕駛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到。

“先去吃飯還是先去辦事?”沈淮之把車停在附近的一個村莊裏。

“先辦事吧……不然吃完飯一會也吐沒了。”祁安皺著眉頭說道。

“好,那我們走吧。”沈淮之在前面開路,祁安默默的跟在後面。

兩人一路徒步來到屍檢中心,在距離屍檢中心的大門100米開外的時候就被一隊巡邏人馬攔下了。

“不好意思,請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證件和通行證。”一個拿著武器的男人說道。

“我是嘉尚珠寶公司的副董事長,王利國,這是我的名片和通行證。”沈淮之笑著對男人說道,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了嘉尚珠寶王總的名片遞給男人。

祁安雖然有些疑惑沈淮之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是還是附和著點了點頭。

“嗯,王總好,那這位是?”男人用打量的目光看向祁安。

“這是我的私人助理。”沈淮之解釋道。

“哦哦,有通行證嗎?王總。”男人問道。

“有,給你。”沈淮之把通行證遞給男人。

“好的,您可以進去了。”男人親自把兩人護送進屍檢中心。

“解剖室在地下二層,我們先去坐電梯。”沈淮之說道。

“好吧。”祁安點了點頭跟在了沈淮之的身後。

法國,醫院內。

“誒,我說你知不知道哥哥在幹什麽,都這麽長時間了,怎麽還沒有回法國啊。”喬言酌坐在賀之安的辦公室的沙發上,一臉無語的問道。

“我怎麽知道啊,沒回來肯定是事情沒有辦完唄。”賀之安知道平靜的解釋道。

“事情沒有辦完?不就做個辯護和申請一下賠償款嗎?需要這麽長的時間嗎?”喬言酌開口說道。

“你說的倒是輕巧,事情如果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那還要律師幹什麽,全天下的律師都要失業了。”賀之安翻了個白眼,無奈的說道。

“本來就挺簡單的好不好,我要是當年學習再好那麽一點點……我也學法了好不好。”喬言酌說道。

“不過說的也是,淮之做事那麽雷厲風行,又有人脈和資源,竟然這麽長時間沒有辦完事情,肯定是遇上什麽麻煩了。”賀之安皺著眉頭說道。

“麻煩?”喬言酌疑惑的說道。

“對,麻煩,肯定是這次的對手能和沈家相抗衡。”賀之安說道。

“你別操心了,一會我給淮之打電話問一問情況,到時候再告訴你。”賀之安對喬言酌說道。

“我就是想問問……”喬言酌剛要說話就被賀之安一個眼神殺嚇到了。

“我在寫論文,你最好別打擾我,聽懂了嗎?”賀之安幽幽的說道。

“好好好,你嫌我煩你是吧,我走還不行嗎?神經病。”喬言酌放下雜志,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賀之安的辦公室。

“這哪是讓我看一個病人啊,分明就是讓我看一個小孩……”賀之安有些頭疼的伸出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接著寫論文。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賀之安的論文也馬上要寫完了,男人簡單的伸了個懶腰,喝了一杯水,然後換上白大褂,準備去看一下昨天做了急診手術的那個幾位病人。

“ment va la blessure du patient aujourd'hui, est - elle enflammée(今天病人的傷口怎麽樣,發炎了嗎?)”賀之安走到病房裏問到護士。

“La plaie n'est pas enflammée et se rétablit bien.(傷口沒有發炎,恢覆的很好。)”護士說道。

“Plusieurs autres patients aussi(其他幾位病人也一樣嗎?)”賀之安問道。

“Bon.(對)”護士點了點頭。

“OK quelle est l'urgence qui m'informe directement.(好,有什麽緊急情況直接通知我)”賀之安對護士說道。

“Bon.(好的)”護士點了點頭。

賀淮之轉身向病房外走去,準備去看一看喬言酌怎麽樣了,畢竟受人所托 還是要負起責任的。

誰料剛一進門就看到喬言酌正在給祁安寫信,桌子上密密麻麻的草稿。

“不是我說,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啊,有這時間寫紙質版的信,還不如直接給他打個電話。”賀之安無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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