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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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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瀕死

姬樂被蒙住了眼睛,塞住了嘴。

度過了一段生不如死的日子...但凡醒著的時候,耳邊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和鐵鏈碰撞的動靜。

起初他還會掙紮一下,可如今...他的身體似乎習慣了虐待,體力耗盡,眼淚也流幹了...撕痛的地帶,被用的已經沒有了什麽知覺。

過度的饑餓和脫水,快要將他變成一具不折不扣的屍體。

男人像是瘋了一樣榨取著這具爐鼎之體的益處,他要的太多了,姬樂未曾想過,自己曾棄之不及的火靈,如今成了求而不得的東西。

它們流失的太厲害,以至於讓姬樂嘗到了未曾體會到的滋味...嚴寒。

再次的醒來,鼻息間充斥滿糜腥和腐氣,可姬樂並不感覺難聞,他被迫愛上了這股味道,像腐肉一樣的臭味,在饑不擇食的現在,能夠幫他望梅止渴。

這是頭一次沒有人壓在身上撕扯他的雙腿,包裹他的是無盡的漆黑和寒冷。

好冷...可卻連蜷縮起腿腳都做不到,堅硬的鐵鎖死死拴著手腳,將他扯成一個僵硬而羞恥的大字。

他無法發出求救的聲音,嘴巴被一坨硬物撐著,唇角撕爛,結滿了厚厚的血痂。

他只能無助地任憑體溫流逝,而被封禁的記憶,隨著火靈的潰散而漸漸清晰。

他回想起了最後一次逃去異獸森林裏,被爹爹抓回來的事情。

爹爹大發雷霆...因為他在森林意外的裏發了Q,引來無數雄性異獸撕咬,險些失去了生命。

於是,爹爹將十萬年火靈引入他的軀體,用最殘酷的手段封禁了他的性征,連同記憶也禁錮了起來。

爹爹說【你會遭受火靈折磨,會生病,會痛苦,但這些種種,都比你是炎體坤澤一事好的多。】

【從現在開始,你是一個乾元,聞不到信香,但你的天性會被乾元吸引,但你絕不能喜歡乾元。】

【炎體坤澤,天生爐鼎體...沒有人會愛一個爐鼎。】

他終於想起來了...從出生起,爹爹便將他圈養在一個結界裏,他一直都是一個坤澤,不,是天生的玩物。

難怪沒有人愛他...畢竟玩物,合該被淩虐、折辱。

可他還是陷落在密不透風的痛苦之中,為什麽傷害他的不是陌生人。

從第一次醒來時,他就知道了,人的感官永遠不止雙目,那麽多次夜以繼日的糾纏....他的身體已經記住了對方的習慣。

而吃了抑香丹,他聞不到信香,也放不出來,少了信香的調和,令場場情事更加痛苦。

最讓他絕望的,是對方再沒有親吻他,原本還像是愛的東西,成了不折不扣的虐待。

他從沒想過,自己那般愛慕的人,會貪慕爐鼎之軀的益處,殘忍地想要他的命...體溫流逝的越來越快,他的身體開始失溫了...那是瀕死的預兆。

可就在這糟糕的時刻,支呀的開門聲仿佛無形的魔爪擰住他的咽喉,逼近身軀的涼意加速著死亡。

那個人又來了...對方一如既往的去掉他腳踝的鐵環,握住他的膝蓋,推開他的雙腿躋身而上…

這一次,他會死在這場慘無人道的壓榨中。

可這一次,姬思洺頓在了原地。

姬樂的身子向來溫熱,暖著他冰涼的軀體,可現在…他頭一次在姬樂的身上摸到了冷的感觸。涼的鉆心…

姬思洺放下了姬樂的腿,到處摸著人的軀體,哪處…都是一模一樣的冰涼。

可爐鼎體是其榨不幹,用不盡的身體之力,它會自我恢覆,他留給了姬樂時間。

但顯然姬樂現在的狀態,再給不了他力量,反而冷地像具屍身。

當得到這樣的答案時,姬思洺覺得心臟被擰住,一股強烈的窒息和不安刺痛神經,忍了數十日的聲音終於嘶吼而出。

“你不能死…不能死!”

他一把揮動靈力,晦暗的陰牢亮了起來,束縛人雙腕的鐵鐐可撐著人口的嘴塞消失不見,他抱起姬樂的身體,埋頭靠近姬樂的胸口,摟著人的手臂不可遏制地催出溫暖明亮的火靈。

他的靈力實現了恐怖的飛躍,他甚至可以將冷靈轉化成炎靈。

他焦急地散發著熱量,心驚肉跳地撫摸著對方的胸,尋著姬樂的心跳。

微弱而緩慢的動靜,宛如淩遲的刀,割在他的心肉上。咚…咚…

姬樂沒死!他沒死!

劫後餘生的狂喜令姬思明貼在姬樂耳邊,可這回,他自己都未能察覺到其中的焦急:“姬樂!姬樂你醒醒,你和我說句話!”

可是姬樂像是被玩爛的破娃娃,瘦得只成了一層皮,肚腹深凹,肋骨猙獰地頂著皮,他張著嘴巴,兩只唇角上開了大口,唇瓣幹涸地像是沙地。

他不是不回答他,而是回答不了他。

姬思洺看到這一幕,呆若木雞,他也是在點亮這間陰牢後才真正知道,姬樂的慘狀。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特意選在幽暗無光的地方,遮住姬樂的臉,堵住姬樂的嘴,他是怕姬樂認出他,也很怕自己在對方痛苦的聲音和淒慘的模樣中心慈手軟…

尤其是他從洺洺那得知,未谙世事的坤澤…在他的初次,會流血,如果沒有好好呵護,給夠時間恢覆,便會每一次都出血。

原來姬樂沒騙他,也沒有故作嬌氣,他真得是個沒被人碰過的處子坤澤,他很幹凈,幹凈的身體只獻給了自己。

姬思洺抱著兔子回去的第一夜,亂了心跳,他做了個可怕的夢,他放下了柳洺洺,爬到姬樂身邊,一整晚,抱著姬樂,親著姬樂的身子…愛不釋手。

而當他醒來時,夢卻成了現實,他懷裏的人變成了真的姬樂。

他快被自己奇怪的行徑逼瘋了,他好像對姬樂再下不去手了,但殘存的理智告訴他,他不該對仇人心軟,而和他命定之緣是他的小兔子,是小兔子給了他欲望,讓他重獲生命,他絕不能背叛他。

於是他用了可恥的方式,掩耳盜鈴。

他蒙蔽了自己,硬要姬樂。

他發誓,他只要榨到自己的力量能確保防身為止,那時他會放了姬樂,帶著他的兔子遠走高飛,永生再也不見這個惹他心跳不安的家夥。

可他上癮了,他喜愛姬樂的身體愛到瘋狂。

計劃的榨取靈力,變成了純粹的欲望。

他的計劃註定是失敗的…他還是掀開了那張欲蓋彌彰的黑紗,看到了姬樂原本膩人的皮膚上橫滿皸裂,他看不到他漂亮的臉,只有泥濘而慘淡的血跡。

他不可控制的心軟了,腦子也亂了套,他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麽瘋,但他只想做一件事,他要給姬樂喝水,要給他餵東西。

他不想讓姬樂這麽可憐巴巴的,他想讓姬樂睜開漂亮的眼睛,跟他說句話。

哪怕哭著在他懷裏哼唧不休他也不會生氣,他不會罵他嬌氣了,他可以哄哄他…

他用火靈造了張綢衣裹住姬樂的身體,抱著人沖到了溪水邊,現在正值午時外面的陽光很大,到處都是覓食的動物。

姬思洺用手舀起水,還特意用靈力加溫,灌進姬樂的嘴巴裏,可姬樂根本不會動,姬思洺焦急地吞到口中,像是給幼崽哺餵一般,含著人唇瓣將水通過舌頭渡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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