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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師尊的“強”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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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師尊的“強”來啦

當姬樂被楚涼川從城墻上抱下來時,所有人都跪俯在地,全城鴉雀無聲。

而一向避他不及的楚涼川,不知道發了什麽癲。

穩穩打橫抱著他,還脫下那身金貴的外袍,將姬樂整個包住。

姬樂縮在寬大的衣袍內,呼吸肺腑間凈是楚涼川的體香。

有力的臂膀,令人安心的胸膛,腦袋好暈啊,他卻不敢靠…

他有辱仙門聲譽,必須和楚涼川撇開關系。

他咽了咽口中血氣,刻意疏離道:“感謝仙尊憐憫…請,放我這汙穢之人下來吧…”

楚涼川就像座高雅的雕塑,抱著他紋絲不動,也緘默不語。

能感受到一股密集的視線自頭頂投來,姬樂煎熬得腳趾在下面亂搓。

帝君忽然向楚涼川告起狀來。

將姬樂的罪行細說了一遍,尺度大到他和帝子倆都要造崽了。

“光風仙尊!您說此人該不該罰!您可要明鑒呀!”

姬樂悄咪咪瞥著楚涼川臉色,那表情極為陰沈,這群沒眼色的人還不停煽風點火。

姬樂勢單力薄,小聲嘀咕道:“我真不記得了...”還被憤憤的人聲蓋住了。

楚涼川身上的氣壓低迷,即便如此近距離,姬樂也嗅不出情緒。

但他捅出這麽大的簍子,楚涼川大概率在憋火。

帝君見人還不作聲,噗通一頭磕在地上。

“仙尊倘若不信,請隨我一同進帝宮一看我子便知!”

楚涼川倏然開口,清冷的聲音宛如一陣幽風。

“歡迎大雍使者入駐九霄修習。”眾人瞠目。

楚涼川以交好之言,默認姬樂犯下的禽獸罪。

楚涼川不信他,也不會為他撐腰,他早就對楚涼川失望至極。

可如此信任外人,姬樂還是忍不住心涼。

而就當他以為楚涼川會給他撒下,楚涼川召出仙劍便踏了上去,一溜煙騰上雲海。

姬樂心底一抖,惶遽地抓住楚涼川衣襟。

“師兄等等!你不能帶我走,這樣豈不是認了我是九霄的人?!”

啊…不對,不是現在才認的。

怕是從楚涼川幹脆地向大雍認好時…

不…是在更早,他於眾目睽睽下將自己抱下來還披衣…

為什麽…姬樂想不通。

可轉念一想,楚涼川是那般敞亮又公私分明的人,他就沒打算徇私隱瞞。

如此果決,定是著急把他帶回家好好收拾…

姬樂腌巴巴低下頭,暗暗祈求楚涼川能看在他屁股開花的份上,一會丟他的時候輕一些。

可是,當姬樂面朝下埋進一片柔軟時,他驚恐萬狀。

雪松的香氣,天青色的被褥,裹滿涼爽的風靈之息…

雅致的桌案上,那株萬年藍靈芝活潑的噴著木靈。

一切仍是記憶中的模樣。

楚涼川的寢閣?!

姬樂被嚇得嗷一聲驚叫,登時撞開楚涼川的手臂滾下了床。咣!

屁股重重著地,靈魂仿若都要摔出了竅。

姬樂還不忘翻身給人跪下求饒。

楚涼川緊握住他手臂,那架勢好似要卸他胳膊腿。

姬樂嚇得直打嗝,整個人使勁往地上賴,胡亂求道。

“師兄,嗝!阿樂知…錯,錯了,弄臟師兄的,嗝!床褥,汙了九霄聲譽!”

“阿樂自己會嗝!滾!求師兄別打我!”

楚涼川一言不發,用著蠻力給他抱上了床。

咣的一聲,姬樂又滾了下去。

姬樂無比慶幸楚涼川厭於碰他,好讓他有足夠的機會溜跑。

就這麽七來八回,楚涼川的床上床下被弄得一片片汙血。

姬樂知道他在不斷激怒著楚涼川,可是他控制不住,他太害怕了。

初戀被拒的陰霾很厚很大,壓的他喘不過氣。

他再不敢染指楚涼川的地盤以及他的任何東西。

終於,楚涼川怕是實在受不了他,可算放棄了。

姬樂的腿彎再次被抄起,楚涼川轉身給他抱回了霽月閣。

姬樂團在床上,呼哧呼哧喘著急氣。

他一頭撲進被子裏,一邊偷偷蹭著眼淚一邊哽咽著沖人道謝。

“謝…謝嗝!師兄送我回來,姬樂身體不適,無法給師兄看茶,怠慢師兄請師兄原諒,師嗝!兄…求你,回去嗝!吧。”

姬樂瘋言瘋語說了一大堆,壓根忘記犯錯的是誰。

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趕走楚涼川,那張肅冷的臉太可怕了。

清新的風自窗外吹來,姬樂像坨被摔爛的桃子攤在床上,渾身噴著血汁。

好久後他悄悄擡頭一看,楚涼川已經不在了。

他長舒了口濁氣,可看到身上的青袍,登時應激的從身上撕了下來。

動作太大扯到了傷口,一聲沈沈的痛嗔宛如悠長的鐘聲回蕩在房間。

哢—一個腳步聲自門外響起,姬樂警惕地盯去。

姬思洺此刻正端著一藥盅踏了進來。

姬樂一看是他愛徒,心頭赫然湧出股委屈。

“洺…洺兒,是你啊…”

“嗝…”

姬思洺緊鎖著眉頭盯著姬樂,滿臉的嫌惡,可人像被挾制了一樣,朝他邁來的腳卻沒停。

對方甚至不介意他的床臟,於他身邊坐下,將藥盅放於一旁,不發一言,就瞪著姬樂看。

看的姬樂心裏一陣心虛。

他的眼睛緩緩自男人臉上垂落,像是在低頭認錯那般,小聲道。

“你都…知道了。”

“那個,我…我沒想跟別人如何,只是,見你和阿汾那般…嗝!恩愛,心裏不是滋味。”

“方才會…借酒消愁…”

姬樂毫無底氣,因為他始終不知是否和帝子有過…那個的事實。

乾元館是他自己去的,酒也是他主動喝的,現下任何的解釋都太蒼白無力。

他本以為姬思洺會以惡言相向,罵他骯臟淫亂。

可姬思洺的語氣卻不冷不熱。

“那師尊的意思,是怪我不好,是嗎?”

“沒!嗝!”姬樂惶恐。

而姬思洺旋即便沖他低頭拱手:“確實,師尊沒有錯,全是徒兒之過。”

姬樂看著姬思洺,這分明是他愛徒的樣貌,卻像見著個陌生人。

“你在胡說什麽呢?”

姬思洺不顧姬樂疑惑,態度極為誠懇,繼而說道。

“怪我喜歡坤澤,怪我沒有洞察師尊心意,怪我阻止不了師尊撲他人身上。”

“是徒兒無能,害得師尊受了委屈。”

“徒兒罪不可恕,還請師尊降罪。”

說著,便在姬樂瞠圓的瞳底,噗通跪在床下。

姬樂楞了好半晌,才驚惶失措的往床下翻著去夠人。

下半身被牽動,疼的他直呲牙,急喘著阻道。

“洺兒!你這是幹什麽,別…嘶—別嚇師尊,你快起來!”

姬樂拉著姬思洺胳膊,可對方不起,兩人僵持著,軒衡抱著個銅盆跑了進來,硬將姬樂拉開。

軒衡急道:“小師叔你受傷了便躺好,讓師弟全權伺候你!”

說著便擰幹了毛巾遞到姬思洺手中。

“師弟快別跪著了,要領罰也等你把小師叔伺候痊愈再說。”

姬思洺竟然聽話的起身了,當他過分老實的將要把手落在姬樂血淋淋的屁簾上時。

姬樂激動地抓住人手。

“不用…臟…”

軒衡直接上手幫忙,抓著姬樂兩只爪子按到腦袋兩側。

“小師叔莫要害羞,師弟他是你徒弟,自然要負起為師尊擦屎擦尿的重任。”

“不過,師弟沒經驗,可能會弄疼你,你且忍一忍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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