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長的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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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他長的太好看了。
“明白了。”蘇韞瑜嘟著嘴，輕聲應道。
宋庚曄看的分明，她的眼裏全然沒有認錯的意思，眉目間顯露著少女嬌憨，格外活波靈動。
“嘉禾見過外祖母。”蘇韞瑜低頭行著禮，巧笑嫣然的註視著上首坐著的太後。
太後露出慈愛的目光拍拍身邊的位置，向她招著手。
“快到外祖母這裏來，我看著你近日怎麽又瘦了？”太後年紀越大越發疼愛孫輩們，臨安長公主瞧見這一幕找到位置自顧自的坐下，假裝吃味。
“母後如今心裏全是渺渺，其餘人阿可比不得了。”
“孫兒見過皇祖母。”
“庚曄來了，快坐快坐。”
喜歡的孫輩今日全在面前，太後笑到合不攏嘴招呼著嬤嬤給兩人端來點心、蜜餞。
“我近日有好好吃飯，阿娘找來一個揚州的廚子，他做的菜很合我的口味。外祖母你瞧，我是不是看著胖了一圈？”
蘇韞瑜在太後面前討著乖，雙手捧著小圓臉。
宋庚曄忍不住將視線放在她的身上，嘴角輕扯露出笑來。
她就該如此像肆意如嬌花、烈陽。
這是在自己面前露出尾巴，索性不裝了是嗎？
臨安長公主借著喝茶掩飾著，咳嗽兩聲。宋庚曄轉過頭來正對上她銳利的視線，心裏咯噔一下。
姑母真看出來了。
“聞溪是生病了嗎？冬日嚴寒，要註意身體。府醫不夠，我可以派太醫去照顧你。”太後語氣溫和的說著，對著兩個兒女，她向來關註極多。
“母後不礙事的，大概是外面冷水吹著了。室內歇息一會，就好多了。”
蘇韞瑜以為是阿娘嫌棄自己不夠端莊，連忙坐正了身子。
註意到她的小動作不難，宋庚曄剛才被臨安長公主的視線望著怔楞心慌片刻，又恢覆了往日的姿態。
她本來就是自己的，慌什麽？
再說，現如今並沒有挑明。
呈魏求和時，一並送來一位公主和親以及質子。
這件事本來和蘇韞瑜是沒關系的，耐不住這件事關乎兩國。皇後得到消息，特意派人知會太後將呈魏公主安排進後宮的怡園小築。
呈魏公主來和親有兩個人選，一個是萳帝，另一個是太子。
蘇韞瑜在慈寧宮陪著太後和阿娘，等著參加晚宴。霎時間聽著這件事心中有些不舒服，腦海中第一時間想的是，她會嫁給庚曄哥哥嗎？
庚曄哥哥要娶娘子了？那自己是不是不能在跟著他？
自己舍不得和他分開。
心裏像堵住一塊軟綿的棉花，壓抑著並不舒服。蘇韞瑜內心朦朧著，撥不開模糊的占有欲心緒下隱藏的東西。
“皇嫂的意思是留可以留下，至於後續如何全看皇兄和母後如何安排？”
臨安長公主詫異的看向太後，說出心裏猜想的話。
“一國公主之尊，被當作貨物送來。女子命運，可稱唏噓二字。我淮南不能有異國君後，如同一尊珍惜瓷器放著便是。”
聽著太後的一番話，蘇韞瑜原本心裏對於呈魏公主的小小芥蒂消散不見，取代的是驚訝。
“那呈魏公主是給舅舅做妃子來的？那舅母會不會很傷心？”
蘇韞瑜在宮中時，時常見到皇後。對於溫和清冷渾身泛著書卷氣息的皇後，自幼便十分喜歡粘著。在太後面前，完全是作為一家人來看待這件事的。
“她是皇後，是管理帝王後宮的天下之母。呈魏公主和親不是家事，而是國事。”
太後是從皇後一路走過來的，對這樣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給蘇韞瑜講著其中的道理。
隱約間蘇韞瑜似乎明白其中的不易，閉上嘴沒再開口。
“常伴天子身側，便要能忍旁人之不能忍，寬厚慈愛。你舅母是個好妻子、好皇後。”
臨安長公主在蘇韞瑜提出這個話題間，生怕她真對宋庚曄動了心思，想要點醒她。作為母親，她定會保護好自己的兒女，按著身份來日定然能給女兒尋一個清流人家。
有她們在，蘇韞瑜的夫君定然不敢納妾。
她絕不能容忍，懷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女兒受人欺侮，被妾氏欺負。
但是一切的前提建立在，她的女兒愛上的不是掌控天下的君王。好比，好友嫁給皇兄，臨安長公主知道他們彼此的情誼。
可再有情意，宮中不還有其他妃妾的孩子嗎？
除非真心愛一人，願意拋下所有。
誰能真正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呢？
“知道了。”蘇韞瑜端起桌子上的茶水輕抿著，眼神間不以為然。
在她看來，阿娘這是同她一般操心皇後娘娘的事情，又不好開口。
——
宮殿外飄起雪花，洋洋灑灑落了在宮內的紅墻青瓦上，薄薄的堆了一層。幸而裏面升起地龍，降下簾子格擋助寒風才顯得沒有那般冷。
宮宴上，蘇韞瑜坐在臨安長公主的側後方，身旁正是二公主宋纖妤。
“渺渺，你一定很暖和。許久不見，小臉瞧著又圓潤不少。”宋纖妤揶揄著，悄悄伸著手打算摸她的臉。
蘇韞瑜一下子避開，張口回道。
“哪裏圓了？我覺得剛剛好，外祖母還誇我漂亮呢。”
宋纖妤擡袖捂嘴笑道，眼神打量著身旁端坐的小姑娘。
抽條長高後其他人都是瘦下去不少，偏生她臉上圓圓的，身量豐滿張開後越發突出皮膚白嫩的優勢，挽著黑發，點著絳紅色的唇，身穿紅色的裙裝絲毫不顯老氣。
看著便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富貴牡丹。
“是，漂亮極了。”
宋纖妤說著漂亮話，蘇韞瑜笑起來想到前些日子她擺脫的事情，向她身邊挪著用一只手擋著唇悄聲說道。
“二姐姐，前日裏你托我去找各家郎君的畫像。我給你找來了，我不好帶進來，就交給二哥了。”
她嘴裏的二哥是二皇子宋庚昱，她自認從未厚此薄彼。
因為臨安長公主和萳帝關系親厚的原因，蘇韞瑜向來按排輩稱呼表兄表姐們，宋纖妤前日說著標準拜托她尋人。
蘇韞瑜答應下來，才知道有多難。
最後索性找來畫像，讓宋纖妤自己看要找的是誰。
“謝謝你了，渺渺。”
“大姐姐也幫忙了。”
蘇韞瑜俏皮的眨著眼睛，宋纖妤心裏猛的一跳。
“你怎麽能拜托大姐姐，大姐姐有沒有說什麽阿？”
大公主五年前已經封為長樂公主下降給樂州刺史的兒子蒙棋，兩人留京居住，並且有自己的公主府，兩人相處的蜜裏調油。
二公主不能出宮，蘇越出征後，蘇韞瑜在家中被臨安長公主看的很嚴，基本沒有出去逛的機會。
所以，她只能想到是拜托好友或者大表姐。
好友均待字閨中，怎麽可能會找郎君的畫像，蘇韞瑜不敢去煩阿娘。畢竟這是她和二表姐，打算偷偷幹的事。她也想看一下，那個讓風風火火的二表姐，費心尋找的郎君是誰？
“放心，大姐姐說不會告訴別人，她說會替你在京中留意適齡郎君的。”
蘇韞瑜說完坐回去，眼神偷偷看著宋纖妤微紅的耳尖。
“你和大姐姐亂說什麽了？我只是想找到那日幫我的人......報答他罷了。”
宋纖妤喃喃的說道，眼神飄忽著沒有看她。
二姐姐，這是動心呢？
這是話本子裏說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蘇韞瑜想著這件事，不解的拿筷子戳著盤子裏涼掉的菜肴。不明白那日二姐姐形容的郎君到底哪裏好，值得她惦記這般久。
“臣等恭迎陛下，吾皇萬歲。”
皇帝舅舅來了，蘇韞瑜連忙起身和其他人一同下跪行禮。
“太子殿下，千歲。”
在一聲聲的恭迎聲中，蘇韞瑜忍不住悄悄擡頭正和站在萳帝後方的宋庚曄對上視線。
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他，身穿吉服、玉冠束發、腰間配著流蘇串珠青玉佩顯得身姿挺拔，格外俊秀。
殿內的燭光下，眉眼深邃、鼻挺唇薄，周身清冷的氣質下溫和的望著自己，仿佛眼中只望的見自己一人。
仿若《白石郎曲》中寫的那句：“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蘇韞瑜控制不住的心跳加快，忍不住的想那個二姐姐想要見到的郎君會不會是如庚曄哥哥這般好看？
才會讓她，見之不望。
“眾卿，平身。”
整個宮宴，蘇韞瑜都悄悄避開宋庚曄看過來的視線。她覺得自己可能是病了，才會一天都在想關於庚曄哥哥的事情。
不希望他娶呈魏公主到在晚宴時，見到他心跳有些不能自已......
自己需要冷靜。
都怪他長的太好看了。
蘇韞瑜這樣想著，擡手拍著微紅的面頰。殊不知動作落入宋庚曄的眼裏，宋庚曄拿著手邊的酒小酌著，眼裏閃過笑意。
今日莫是吃多了酒？
還是說，想多了事不敢看自己？
宮宴上，萳帝給凱旋戰士升官賜爵，加封蘇越繼任靖安候，順帶將蘇韞州封為靖安候世子。蘇韞瑜生怕他楞在那裏不知道做什麽，連忙示意對面傻楞楞的哥哥起身敬謝。
這件年阿爹不在家，哥哥安分不少，但是像幼時一般“搞事情”做的事情可不少，不是和柳埥招貓逗狗，便是和二哥哥去城外賽馬.....
臨安長公主沒想不到請封世子的奏折未上，傻兒子今日被封為世子。
“臣謝陛下聖恩。”
見他反應過來後，起身答謝，心裏稍安。
蘇韞州起身後回位置向妹妹眨著眼，示意道。
他可沒她們以為的那麽“傻”，雖然玩世不恭了一點，關鍵事上還是知道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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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露出慈愛的目光拍拍身邊的位置，向她招著手。
“快到外祖母這裏來，我看著你近日怎麽又瘦了？”太後年紀越大越發疼愛孫輩們，臨安長公主瞧見這一幕找到位置自顧自的坐下，假裝吃味。
“母後如今心裏全是渺渺，其餘人阿可比不得了。”
“孫兒見過皇祖母。”
“庚曄來了，快坐快坐。”
喜歡的孫輩今日全在面前，太後笑到合不攏嘴招呼著嬤嬤給兩人端來點心、蜜餞。
“我近日有好好吃飯，阿娘找來一個揚州的廚子，他做的菜很合我的口味。外祖母你瞧，我是不是看著胖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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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自己面前露出尾巴，索性不裝了是嗎？
臨安長公主借著喝茶掩飾著，咳嗽兩聲。宋庚曄轉過頭來正對上她銳利的視線，心裏咯噔一下。
姑母真看出來了。
“聞溪是生病了嗎？冬日嚴寒，要註意身體。府醫不夠，我可以派太醫去照顧你。”太後語氣溫和的說著，對著兩個兒女，她向來關註極多。
“母後不礙事的，大概是外面冷水吹著了。室內歇息一會，就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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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意到她的小動作不難，宋庚曄剛才被臨安長公主的視線望著怔楞心慌片刻，又恢覆了往日的姿態。
她本來就是自己的，慌什麽？
再說，現如今並沒有挑明。
呈魏求和時，一並送來一位公主和親以及質子。
這件事本來和蘇韞瑜是沒關系的，耐不住這件事關乎兩國。皇後得到消息，特意派人知會太後將呈魏公主安排進後宮的怡園小築。
呈魏公主來和親有兩個人選，一個是萳帝，另一個是太子。
蘇韞瑜在慈寧宮陪著太後和阿娘，等著參加晚宴。霎時間聽著這件事心中有些不舒服，腦海中第一時間想的是，她會嫁給庚曄哥哥嗎？
庚曄哥哥要娶娘子了？那自己是不是不能在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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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像堵住一塊軟綿的棉花，壓抑著並不舒服。蘇韞瑜內心朦朧著，撥不開模糊的占有欲心緒下隱藏的東西。
“皇嫂的意思是留可以留下，至於後續如何全看皇兄和母後如何安排？”
臨安長公主詫異的看向太後，說出心裏猜想的話。
“一國公主之尊，被當作貨物送來。女子命運，可稱唏噓二字。我淮南不能有異國君後，如同一尊珍惜瓷器放著便是。”
聽著太後的一番話，蘇韞瑜原本心裏對於呈魏公主的小小芥蒂消散不見，取代的是驚訝。
“那呈魏公主是給舅舅做妃子來的？那舅母會不會很傷心？”
蘇韞瑜在宮中時，時常見到皇後。對於溫和清冷渾身泛著書卷氣息的皇後，自幼便十分喜歡粘著。在太後面前，完全是作為一家人來看待這件事的。
“她是皇後，是管理帝王後宮的天下之母。呈魏公主和親不是家事，而是國事。”
太後是從皇後一路走過來的，對這樣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給蘇韞瑜講著其中的道理。
隱約間蘇韞瑜似乎明白其中的不易，閉上嘴沒再開口。
“常伴天子身側，便要能忍旁人之不能忍，寬厚慈愛。你舅母是個好妻子、好皇後。”
臨安長公主在蘇韞瑜提出這個話題間，生怕她真對宋庚曄動了心思，想要點醒她。作為母親，她定會保護好自己的兒女，按著身份來日定然能給女兒尋一個清流人家。
有她們在，蘇韞瑜的夫君定然不敢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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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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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渺，你一定很暖和。許久不見，小臉瞧著又圓潤不少。”宋纖妤揶揄著，悄悄伸著手打算摸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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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圓了？我覺得剛剛好，外祖母還誇我漂亮呢。”
宋纖妤擡袖捂嘴笑道，眼神打量著身旁端坐的小姑娘。
抽條長高後其他人都是瘦下去不少，偏生她臉上圓圓的，身量豐滿張開後越發突出皮膚白嫩的優勢，挽著黑發，點著絳紅色的唇，身穿紅色的裙裝絲毫不顯老氣。
看著便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富貴牡丹。
“是，漂亮極了。”
宋纖妤說著漂亮話，蘇韞瑜笑起來想到前些日子她擺脫的事情，向她身邊挪著用一只手擋著唇悄聲說道。
“二姐姐，前日裏你托我去找各家郎君的畫像。我給你找來了，我不好帶進來，就交給二哥了。”
她嘴裏的二哥是二皇子宋庚昱，她自認從未厚此薄彼。
因為臨安長公主和萳帝關系親厚的原因，蘇韞瑜向來按排輩稱呼表兄表姐們，宋纖妤前日說著標準拜托她尋人。
蘇韞瑜答應下來，才知道有多難。
最後索性找來畫像，讓宋纖妤自己看要找的是誰。
“謝謝你了，渺渺。”
“大姐姐也幫忙了。”
蘇韞瑜俏皮的眨著眼睛，宋纖妤心裏猛的一跳。
“你怎麽能拜托大姐姐，大姐姐有沒有說什麽阿？”
大公主五年前已經封為長樂公主下降給樂州刺史的兒子蒙棋，兩人留京居住，並且有自己的公主府，兩人相處的蜜裏調油。
二公主不能出宮，蘇越出征後，蘇韞瑜在家中被臨安長公主看的很嚴，基本沒有出去逛的機會。
所以，她只能想到是拜托好友或者大表姐。
好友均待字閨中，怎麽可能會找郎君的畫像，蘇韞瑜不敢去煩阿娘。畢竟這是她和二表姐，打算偷偷幹的事。她也想看一下，那個讓風風火火的二表姐，費心尋找的郎君是誰？
“放心，大姐姐說不會告訴別人，她說會替你在京中留意適齡郎君的。”
蘇韞瑜說完坐回去，眼神偷偷看著宋纖妤微紅的耳尖。
“你和大姐姐亂說什麽了？我只是想找到那日幫我的人......報答他罷了。”
宋纖妤喃喃的說道，眼神飄忽著沒有看她。
二姐姐，這是動心呢？
這是話本子裏說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蘇韞瑜想著這件事，不解的拿筷子戳著盤子裏涼掉的菜肴。不明白那日二姐姐形容的郎君到底哪裏好，值得她惦記這般久。
“臣等恭迎陛下，吾皇萬歲。”
皇帝舅舅來了，蘇韞瑜連忙起身和其他人一同下跪行禮。
“太子殿下，千歲。”
在一聲聲的恭迎聲中，蘇韞瑜忍不住悄悄擡頭正和站在萳帝後方的宋庚曄對上視線。
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他，身穿吉服、玉冠束發、腰間配著流蘇串珠青玉佩顯得身姿挺拔，格外俊秀。
殿內的燭光下，眉眼深邃、鼻挺唇薄，周身清冷的氣質下溫和的望著自己，仿佛眼中只望的見自己一人。
仿若《白石郎曲》中寫的那句：“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蘇韞瑜控制不住的心跳加快，忍不住的想那個二姐姐想要見到的郎君會不會是如庚曄哥哥這般好看？
才會讓她，見之不望。
“眾卿，平身。”
整個宮宴，蘇韞瑜都悄悄避開宋庚曄看過來的視線。她覺得自己可能是病了，才會一天都在想關於庚曄哥哥的事情。
不希望他娶呈魏公主到在晚宴時，見到他心跳有些不能自已......
自己需要冷靜。
都怪他長的太好看了。
蘇韞瑜這樣想著，擡手拍著微紅的面頰。殊不知動作落入宋庚曄的眼裏，宋庚曄拿著手邊的酒小酌著，眼裏閃過笑意。
今日莫是吃多了酒？
還是說，想多了事不敢看自己？
宮宴上，萳帝給凱旋戰士升官賜爵，加封蘇越繼任靖安候，順帶將蘇韞州封為靖安候世子。蘇韞瑜生怕他楞在那裏不知道做什麽，連忙示意對面傻楞楞的哥哥起身敬謝。
這件年阿爹不在家，哥哥安分不少，但是像幼時一般“搞事情”做的事情可不少，不是和柳埥招貓逗狗，便是和二哥哥去城外賽馬.....
臨安長公主沒想不到請封世子的奏折未上，傻兒子今日被封為世子。
“臣謝陛下聖恩。”
見他反應過來後，起身答謝，心裏稍安。
蘇韞州起身後回位置向妹妹眨著眼，示意道。
他可沒她們以為的那麽“傻”，雖然玩世不恭了一點，關鍵事上還是知道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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