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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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東西都拿了嗎？別到家的時候忘了東西。”江憶許站在車前數著後備箱的東西，聲音帶著喜悅和激動。
顧離北上前摸了摸江憶許的腦袋，笑著說：“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快上車吧，要開27個小時的車，別耽擱了。”
“好！”說完，江憶許打開後座車門，朝旁邊的緣寶招了招手：“兒子！快上車。”
“汪汪汪！”緣寶看見自己爹爹在招手，連忙跑過去。
“爹爹抱你上去。”說著江憶許把緣寶抱上車，關上門。
“我們出發吧！”說著就把顧離北準備的零食拿了出來開始吃。
————
15個小時後……
“還沒到嗎？”江憶許在副駕一臉疲憊地詢問。
顧離北寵溺的回應：“是誰說的非要開車啊，還說可以吃吃的，帶好多東西，後悔了吧。”
“誒呀～你就別說我了。”
顧離北看著江憶許笑出聲：“好了好了，睡吧。”
江憶許迷迷糊糊地說道：“行，下一個服務站，我和你換一下……”
————
“寶貝，到了。”顧離北寵溺的晃了晃邊上熟睡的人。
江憶許揉了揉眼睛“嗯……到了？”又想到什麽：“你怎麽沒叫我啊，你一個人開這麽久，累不累？”
顧離北笑著說：“不累，好了下車吧。”
顧離北跟在江憶許後面問道：“你家是一座四合院？”
顧離北沒想到的是，能生出江憶許這樣鬧騰娃的人，審美竟然這麽傳統。
江憶許點點頭，解釋道：“嗯，我爸媽年輕的時候是做生意的，雖然打拼的時候辛苦，但賺了不少錢。”
“現在只想安度晚年，又比較傳統，就修了這座四合院，怎麽了嗎？”
顧離北笑著說道：“沒什麽，就是現在建四合院的比較少，而且大面積中式的就更少了，沒想到而已。”
過了會又問道：“寶寶，你喜歡四合院嗎？”
江憶許搖搖頭，說道：“我不喜歡，我喜歡別墅。”
“那以後養老我們就建別墅好不好？”
江憶許笑著調侃：“顧總財大氣粗，我要大面積的！”
“好。”
江憶許推開門進去，轉身對顧離北說道：“你先拿禮品，行李等等再拿。”
“好。”
說完江憶許向裏走去，朝裏喊：“媽！我回來啦。”
江母從裏面出來笑著說“小寶，回來啦。”
江母今年快50歲，看起來卻不像，因為保養得當臉上細紋不多。氣質優雅，舉止從容。能看出來年輕時是一個美人。
這時的顧離北正好提著禮品進來：“阿姨好，我叫顧離北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收下。”
江母看見顧離北明顯沒有剛開始熱情，但也足夠客氣。
“多謝，進來坐吧。”
“你們先坐著，我去做飯。”
“媽，我先帶顧離北去我房間。”
————
顧離北想了想：“我還是先出去看看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吧。”
“哥。”江憶許把被子掀開拍了拍床對顧離北說道：“你開了那麽久的車，先睡一覺，別想這麽多。”
顧離北笑了笑，抱著江憶許往床上撲。
江憶許頓時紅了臉：“你想幹嘛？放開我。”
顧離北看著江憶許微紅的臉頰笑出聲：“寶寶，你真好看。”
江憶許輕輕推了推胸前的手：“好啦松手，你先睡覺。”
“你陪我睡。”
“好。”
————
咚咚咚！
“小寶，吃飯了。”江母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
在餐桌上，顧離北也沒逃過被詢問的命運，但氣氛總感覺多了一絲奇怪。
江父：“多大了？”
顧離北：“今年26。”
江母：“小顧啊，你是做什麽工作的啊？”
顧離北笑著說：“我自己開了家公司，還不錯。”
……
飯後，顧離北搶著把碗洗了，洗完又和周父聊了一會，似乎不錯……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周母突然把江憶許叫到房間，屋子裏母子談著心……
江母拉著江憶許的手輕聲說道：“小寶啊，對於你喜歡男孩這件事……媽媽不是反對你，我不知道該怎麽去和你說……”
“媽和你爸早年在外做生意的時候，同性戀見過不少，可也沒見過幾個幸福的。”
“你說為什麽辭故是同性戀，我們不說，那是因為我們沒資格去說，而且人家有哥哥，但是你沒有。要是我們死了，你也沒有兄弟姐妹，子女子孫，要是被他欺負了可怎麽辦啊？”
“媽……”
沒想到媽媽良苦用心的江憶許，聽著聽著眼淚就落下來了。
江母緩了緩，才又開口說道：“在辭故和我們說你情況的那天晚上，媽和你爸爸想了很久。對於那件事我們不知道你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的，或者是我們的教育哪裏出了問題……但想來想去還是覺得男孩就男孩吧，對你好就行。媽看過了，小顧這孩子不錯，能照顧你。”
說著江母紅了眼眶：“但男孩終究不比女孩，從小爸媽就寵著你，也沒受過什麽委屈，如果受了委屈一定要和媽講……”
江憶許聽完周母說的話，哭著撲到周母懷裏“媽……謝謝你。”
————
清晨顧離北習慣性的早起，想著做早餐，結果一出來就看見江母已經在廚房忙碌了。
“阿姨，我來看看有什麽可以幫忙的。”顧離北說著往廚房走。
江母：“小顧起這麽早啊，不用了已經做好了只要端出去了。”
顧離北笑著說：“我來幫您。”
早餐放到餐桌上，這時江母開口道：“小顧啊，以後別叫阿姨了。既然在一起了，就和小寶一樣叫爸媽好了。”
顧離北楞了楞隨後笑著說道“媽……”
江母點點頭，笑著應聲：“誒……”
江憶許在家裏已經呆了四天了，打算再呆一天就回家。
這天早上江憶許一改往日的賴床習慣，起得很早。看著外頭厚厚一層的雪，突然來了興趣。
“緣寶，我們出去打雪仗！”
江憶許從沙發上起來，拿上一旁的羽絨服往身上套。一邊穿一邊去緣寶的小行李箱裏拿他的衣服，等一人一狗都穿戴整齊就開始往外跑。
剛打開玻璃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凍得江憶許直哆嗦。離開了帶有地暖的房子，一時間還無法適應外面的寒冷。等習慣以後就開始撒丫子地滿院子跑，一直到江父出來叫他們吃完飯才戀戀不舍地回去。
開開心心地吃完午飯，因為今天起得比較早，所以感覺有點困，破天荒地去睡午覺了睡的時候感覺頭重腳輕的，頭有點痛，不過一向心大的江憶許沒在意。
顧離北在客廳陪江父下棋，江母在廚房做了慕斯蛋糕，讓顧離北去叫江憶許。
“寶寶，沒事吧？”顧離北一臉著急的在床邊坐著。
“嗯……哥，感覺暈暈的……”
江憶許整個人快被燙迷糊了，意識不清地往顧離北身上粘。
顧離北趕緊給江憶許穿上衣服，熊抱在身上，外頭還披了一件羽絨服。
江母見人還沒出來就進來看看，就看見顧離北在給自己寶貝兒子穿衣服。
“小寶怎麽了？”上手一摸，著急道：“哎呀！怎麽發燒了。”
顧離北一邊往外走一邊解釋道：“估計是出去玩雪的時候著涼了，趕緊上醫院。”
到了醫院量溫度39.8度，醫生就說要打針。江憶許一聽要打針就開始掉眼淚。
“我不要打針。”
他還是原來的姿勢窩在顧離北懷裏，聲音很虛弱，但是很抗拒。
江母心疼地摸摸江憶許的臉，用哄孩子的語氣說道：“小寶不哭，沒事的，就打一針就好。”
顧離北也摸江憶許的頭輕聲開口道：“沒事的，一點都不痛，馬上就好。”
江父、江母、顧離北三個人就這麽你一句，我一句，哄了大約有十分鐘，江憶許才勉強答應。
等燒退得差不多了一行人才回家，看時間快到飯點了，江母去廚房做飯。顧離北將江憶許抱去臥室睡覺。
將人哄睡著了以後，顧離北輕手輕腳出來關上門，去廚房幫忙，順便問出心中的疑問。
“媽，那個……阿北是不是有過什麽陰影啊？”
“陰影？”江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才明白顧離北說的是什麽：“是指打針嗎？”
“對。”
江母一邊洗菜，一邊說：“不是什麽陰影，是因為小寶神經細胞比較發達，對痛覺比較敏感，一點點痛可能到了小寶身上就是有點痛了。”
顧離北點點頭，將江母手裏的菜順過來洗了。
江母笑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轉頭一邊切菜，假作不在意地提起：“小顧啊，你是個很好的孩子。小寶這孩子吧，確實，嬌氣。”
顧離北驚出一身冷汗，連忙否認：“沒有沒有，阿北很好。”
江母笑了笑：“我自己的孩子，養了二十幾年還是很清楚的。嬌氣、不講理、脾氣大，雖然小毛病多，但是人好，單純、真誠，可就是因為這樣才容易被騙。”
“我這輩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一直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我們不在了，該怎麽辦。”
“這幾天我一直都有看在眼裏，小寶交給你我很放心，也希望我沒看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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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都拿了嗎？別到家的時候忘了東西。”江憶許站在車前數著後備箱的東西，聲音帶著喜悅和激動。
顧離北上前摸了摸江憶許的腦袋，笑著說：“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快上車吧，要開27個小時的車，別耽擱了。”
“好！”說完，江憶許打開後座車門，朝旁邊的緣寶招了招手：“兒子！快上車。”
“汪汪汪！”緣寶看見自己爹爹在招手，連忙跑過去。
“爹爹抱你上去。”說著江憶許把緣寶抱上車，關上門。
“我們出發吧！”說著就把顧離北準備的零食拿了出來開始吃。
————
15個小時後……
“還沒到嗎？”江憶許在副駕一臉疲憊地詢問。
顧離北寵溺的回應：“是誰說的非要開車啊，還說可以吃吃的，帶好多東西，後悔了吧。”
“誒呀～你就別說我了。”
顧離北看著江憶許笑出聲：“好了好了，睡吧。”
江憶許迷迷糊糊地說道：“行，下一個服務站，我和你換一下……”
————
“寶貝，到了。”顧離北寵溺的晃了晃邊上熟睡的人。
江憶許揉了揉眼睛“嗯……到了？”又想到什麽：“你怎麽沒叫我啊，你一個人開這麽久，累不累？”
顧離北笑著說：“不累，好了下車吧。”
顧離北跟在江憶許後面問道：“你家是一座四合院？”
顧離北沒想到的是，能生出江憶許這樣鬧騰娃的人，審美竟然這麽傳統。
江憶許點點頭，解釋道：“嗯，我爸媽年輕的時候是做生意的，雖然打拼的時候辛苦，但賺了不少錢。”
“現在只想安度晚年，又比較傳統，就修了這座四合院，怎麽了嗎？”
顧離北笑著說道：“沒什麽，就是現在建四合院的比較少，而且大面積中式的就更少了，沒想到而已。”
過了會又問道：“寶寶，你喜歡四合院嗎？”
江憶許搖搖頭，說道：“我不喜歡，我喜歡別墅。”
“那以後養老我們就建別墅好不好？”
江憶許笑著調侃：“顧總財大氣粗，我要大面積的！”
“好。”
江憶許推開門進去，轉身對顧離北說道：“你先拿禮品，行李等等再拿。”
“好。”
說完江憶許向裏走去，朝裏喊：“媽！我回來啦。”
江母從裏面出來笑著說“小寶，回來啦。”
江母今年快50歲，看起來卻不像，因為保養得當臉上細紋不多。氣質優雅，舉止從容。能看出來年輕時是一個美人。
這時的顧離北正好提著禮品進來：“阿姨好，我叫顧離北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收下。”
江母看見顧離北明顯沒有剛開始熱情，但也足夠客氣。
“多謝，進來坐吧。”
“你們先坐著，我去做飯。”
“媽，我先帶顧離北去我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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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離北想了想：“我還是先出去看看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吧。”
“哥。”江憶許把被子掀開拍了拍床對顧離北說道：“你開了那麽久的車，先睡一覺，別想這麽多。”
顧離北笑了笑，抱著江憶許往床上撲。
江憶許頓時紅了臉：“你想幹嘛？放開我。”
顧離北看著江憶許微紅的臉頰笑出聲：“寶寶，你真好看。”
江憶許輕輕推了推胸前的手：“好啦松手，你先睡覺。”
“你陪我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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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小寶，吃飯了。”江母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
在餐桌上，顧離北也沒逃過被詢問的命運，但氣氛總感覺多了一絲奇怪。
江父：“多大了？”
顧離北：“今年26。”
江母：“小顧啊，你是做什麽工作的啊？”
顧離北笑著說：“我自己開了家公司，還不錯。”
……
飯後，顧離北搶著把碗洗了，洗完又和周父聊了一會，似乎不錯……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周母突然把江憶許叫到房間，屋子裏母子談著心……
江母拉著江憶許的手輕聲說道：“小寶啊，對於你喜歡男孩這件事……媽媽不是反對你，我不知道該怎麽去和你說……”
“媽和你爸早年在外做生意的時候，同性戀見過不少，可也沒見過幾個幸福的。”
“你說為什麽辭故是同性戀，我們不說，那是因為我們沒資格去說，而且人家有哥哥，但是你沒有。要是我們死了，你也沒有兄弟姐妹，子女子孫，要是被他欺負了可怎麽辦啊？”
“媽……”
沒想到媽媽良苦用心的江憶許，聽著聽著眼淚就落下來了。
江母緩了緩，才又開口說道：“在辭故和我們說你情況的那天晚上，媽和你爸爸想了很久。對於那件事我們不知道你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的，或者是我們的教育哪裏出了問題……但想來想去還是覺得男孩就男孩吧，對你好就行。媽看過了，小顧這孩子不錯，能照顧你。”
說著江母紅了眼眶：“但男孩終究不比女孩，從小爸媽就寵著你，也沒受過什麽委屈，如果受了委屈一定要和媽講……”
江憶許聽完周母說的話，哭著撲到周母懷裏“媽……謝謝你。”
————
清晨顧離北習慣性的早起，想著做早餐，結果一出來就看見江母已經在廚房忙碌了。
“阿姨，我來看看有什麽可以幫忙的。”顧離北說著往廚房走。
江母：“小顧起這麽早啊，不用了已經做好了只要端出去了。”
顧離北笑著說：“我來幫您。”
早餐放到餐桌上，這時江母開口道：“小顧啊，以後別叫阿姨了。既然在一起了，就和小寶一樣叫爸媽好了。”
顧離北楞了楞隨後笑著說道“媽……”
江母點點頭，笑著應聲：“誒……”
江憶許在家裏已經呆了四天了，打算再呆一天就回家。
這天早上江憶許一改往日的賴床習慣，起得很早。看著外頭厚厚一層的雪，突然來了興趣。
“緣寶，我們出去打雪仗！”
江憶許從沙發上起來，拿上一旁的羽絨服往身上套。一邊穿一邊去緣寶的小行李箱裏拿他的衣服，等一人一狗都穿戴整齊就開始往外跑。
剛打開玻璃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凍得江憶許直哆嗦。離開了帶有地暖的房子，一時間還無法適應外面的寒冷。等習慣以後就開始撒丫子地滿院子跑，一直到江父出來叫他們吃完飯才戀戀不舍地回去。
開開心心地吃完午飯，因為今天起得比較早，所以感覺有點困，破天荒地去睡午覺了睡的時候感覺頭重腳輕的，頭有點痛，不過一向心大的江憶許沒在意。
顧離北在客廳陪江父下棋，江母在廚房做了慕斯蛋糕，讓顧離北去叫江憶許。
“寶寶，沒事吧？”顧離北一臉著急的在床邊坐著。
“嗯……哥，感覺暈暈的……”
江憶許整個人快被燙迷糊了，意識不清地往顧離北身上粘。
顧離北趕緊給江憶許穿上衣服，熊抱在身上，外頭還披了一件羽絨服。
江母見人還沒出來就進來看看，就看見顧離北在給自己寶貝兒子穿衣服。
“小寶怎麽了？”上手一摸，著急道：“哎呀！怎麽發燒了。”
顧離北一邊往外走一邊解釋道：“估計是出去玩雪的時候著涼了，趕緊上醫院。”
到了醫院量溫度39.8度，醫生就說要打針。江憶許一聽要打針就開始掉眼淚。
“我不要打針。”
他還是原來的姿勢窩在顧離北懷裏，聲音很虛弱，但是很抗拒。
江母心疼地摸摸江憶許的臉，用哄孩子的語氣說道：“小寶不哭，沒事的，就打一針就好。”
顧離北也摸江憶許的頭輕聲開口道：“沒事的，一點都不痛，馬上就好。”
江父、江母、顧離北三個人就這麽你一句，我一句，哄了大約有十分鐘，江憶許才勉強答應。
等燒退得差不多了一行人才回家，看時間快到飯點了，江母去廚房做飯。顧離北將江憶許抱去臥室睡覺。
將人哄睡著了以後，顧離北輕手輕腳出來關上門，去廚房幫忙，順便問出心中的疑問。
“媽，那個……阿北是不是有過什麽陰影啊？”
“陰影？”江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才明白顧離北說的是什麽：“是指打針嗎？”
“對。”
江母一邊洗菜，一邊說：“不是什麽陰影，是因為小寶神經細胞比較發達，對痛覺比較敏感，一點點痛可能到了小寶身上就是有點痛了。”
顧離北點點頭，將江母手裏的菜順過來洗了。
江母笑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轉頭一邊切菜，假作不在意地提起：“小顧啊，你是個很好的孩子。小寶這孩子吧，確實，嬌氣。”
顧離北驚出一身冷汗，連忙否認：“沒有沒有，阿北很好。”
江母笑了笑：“我自己的孩子，養了二十幾年還是很清楚的。嬌氣、不講理、脾氣大，雖然小毛病多，但是人好，單純、真誠，可就是因為這樣才容易被騙。”
“我這輩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一直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我們不在了，該怎麽辦。”
“這幾天我一直都有看在眼裏，小寶交給你我很放心，也希望我沒看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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