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老越不正經。”柳青青忍不住嘆道。

“青青是覺得我老了？”林東陽聽見，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正色。

柳青青調皮：“本來就比我老，你看看都有折子了。”這般說著，她便伸出小手去摸男人的臉，東捏捏西戳戳。

林東陽一把抓住那搗亂的小手：“再敢胡說，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還不讓說實話了呀。”柳青青小嘴一撅，她才不怕呢。

男人悶不吭聲，打手一揮就將人攔腰抱了起來，柳青青驚呼出聲：“你做什麽？”

林東陽走到炕邊，把她放了下來，被褥早就已經鋪好，男人二話不說，就將那身上的衣服退了下來，露出精壯的腰身，線條明顯，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觸碰。

柳青青看著他，就連那耳垂都染上了一抹紅暈，伸出手指在男人腹部輕戳。

“青青，可還覺得我老了？”林東陽輕笑，俯身壓在她的身前，用兩個手臂撐著不碰到她的肚子。

“不，不老了。”男人的氣息打在臉上，柳青青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在心裏暗道自己沒出息，不過是脫個衣服她就把持不住了。

“那可不成，口說無憑，還是要行動證明。”男人的大手在她身上撩撥，片刻就弄的她心思慌亂，砰砰砰的跳。

“不要....”柳青青嚶嚀一聲，緊咬著嘴唇，難忍的火氣。

男人哪裏肯這般輕易的放過她，手下動作未停，兩人膩歪了好一陣子才罷休。

柳青青欲哭無淚，這也太折磨人了，看得到吃不著，真真是難受極了。

第二天一早，柳青青故意賭氣不和林東陽說話，男人倒不覺得什麽，臉上帶著笑意，心中更是舒爽。

誰讓自家小媳婦兒嫌棄他老呢，他總是要證明一下自己的。

陳欣在家中閑來無事，一早正好碰到有牛車往村子裏來，想也沒想的就過來了，上柳青青驚訝的看著她：“你怎麽來了？”

“我在家裏無事呀，過來看看你，肚子大了沒？”陳欣不客氣的摸了上去，絲毫沒有顧忌。

“你摸我的樣子跟個流氓似的。”柳青青無奈笑道。

“切，我要是流氓也不摸你呀，一個大肚婆。”陳欣搖了搖頭，裝作很嫌棄的樣子。

柳青青啪的一下拍了過去：“你才大肚婆呢，難聽死了。”

“吶，給你的。”陳欣塞了個小包裹在她手裏。

柳青青好奇：“是什麽？”

“給你肚子裏孩子做的小褂子。”

“你還會做衣服？”

“不然呢！”

“看不出來嘛。”

陳欣在屋子裏陪著柳青青說笑，林東陽趁著家中有人便出門去了，後院的馬棚槽子壞了，正好去重新弄一個。

陳欣手裏拿著剛洗好的蘋果，腦中不知道在想什麽，竟是沒主意到柳青青從屋子裏走了出來，一下子就撞了上去，還好那盆子拿開了，不然正要撞到她的肚子。

“你可嚇壞我了。”陳欣有些後怕的看著她，這要是真撞上了，那可要出大事了。

“沒事，你怎麽心不在焉的？”柳青青問道。

“沒，沒什麽。”陳欣搖頭，她剛剛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沒註意。

晚上的時候，陳欣正要離開，偏趕上林東誠過來，兩人也不知道是怎麽的竟是撞到了一起。

陳欣無語，皺眉看著面前的男人：“你怎麽走路都不看道啊。”

眼前的女人言語指責著他，林東誠楞了一下，剛剛明明是她低著頭撞上來的，他眼看著想躲開都沒來得及：“你怎麽不講理啊。”

“什麽就我不講理，我一個大活人在你面前，你都能撞到，不會繞開啊。”陳欣本就心煩意亂，現下語氣就更不好了。

“你走的那麽快，我怎麽繞。”林東誠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麽不講理的女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陳欣瞪了他一眼，一跺腳將人推到了一邊，頭也不回的走了。

林東誠看著那背影，心中更是莫名其妙。

他本是來告訴二哥一聲，那江姑娘已經回去了，這兩日他有空也過去幫忙照顧著，只是她娘的情況還是不太樂觀，醫館的人一時也拿不出什麽好法子來，藥是吃了不少，病卻沒有什麽氣色。

江毓秀著急，他也跟著上火。

林東誠前來和他二哥說了江毓秀的事情，柳青青在旁邊聽著，見林東誠如此懊惱，覺得早先自己的猜測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二哥，嫂子，我先回去了。”林東誠見天色不早，準備起身離開。

柳青青從軟榻上起身，到竈房給他裝了半籃子雞蛋，讓他拿回去吃，林大嫂懷孕也有好一陣子了，至從她家那妹子走後，她就一直沒過去瞧呢，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謝謝嫂子。”林東誠道了謝就離開了。

隔天，等林東誠在去江家的時候，父女倆早已經哭做一團，江毓秀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就連話說不出來，一看之下才知道她娘昨日夜裏就去了，留下這一老一小相伴。

“江姑娘，逝者已逝，你莫哭傷了身子。”林東誠是個不會安慰人的，只能站在旁邊陪著，心中擔心不已。

江老頭嘆了口氣，拭去眼角的淚痕：“閨女，你娘這是去享福去了，別哭了，你娘這輩子跟著我也沒享受到，為了幹活還熬傷了眼睛，是我對不起你娘，現在她走了，也少得日子再受委屈。”

江老頭是打心底的愧疚，這一輩子就沒給孩兒她娘好生活，沒想到臨走了，還要被那病痛折磨著。

若不是閨女還在，他真的也想隨著孩兒她娘去了。

“爹，你別這麽說，娘從來也沒怪過你。”江毓秀哽咽出聲，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

林東誠站在旁邊，眉心緊皺。

他在江家呆了一日，直到太陽落下才起身離開，幫著江毓秀料理了不少她娘的身後事，心中更是感慨萬分。

在他年歲不大的時候，他娘親就離開了，那時候他還不怎麽懂事，因著娘親每日逼著他念書，鬧了不少脾氣，現在想來當初自己也是個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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