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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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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的?

在奧羅拉執意加入央庭的蜂巢意識以後。兩個人就再也沒有得到她的消息了,仿佛浸入沼澤般的就此無法逃離無法避免,大多數仍舊活下來人都認為她已經徹底的“腦死亡”了。

而經過多地考察後,為了她死亡的仄費羅斯並沒有被加入其中。而是在經歷過一場爆炸的焦土中留下了幾縷帶著血的毛發,看起來應該是已經身亡了。

“……”

在這暴風雨前的寧靜前,藥師實在是看不下去尚且活著的傷員仍舊被病痛折磨,沈默的代替奧羅拉去照顧這群可憐人。雖然在一輪爆炸後已經沒了太多人,但目前仍舊有僥幸活下來的傷重人士。

總體來說這樣的生活還是挺忙碌的。

但是感染後很大概率會死的毛病實在是讓他頭痛至極,明明對於未來的時候是小病的東西現在卻變成了隨時籠罩在陰影上的催命符,只能找了孚裏厄斯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但得到只是不知道的搖頭動作,於是轉了轉話題又開始問了問這幾天尋人的進展。雖然藥師本身並不抱著能夠找回人的希望,但還是有些沈痛的問道。

“奧羅拉……她有消息了嗎?”

孚裏厄斯更換繃帶的手微微一頓,隨後整個人的動作又變得正常起來,金色的眸子平靜而又細心的註視著面前胸口處隱隱滲出血跡的嚴重負傷人士。

“沒有……”他金色的眸子瞥向了天際,其中流轉的光華不可避免的帶上一絲哀痛,隨後十分黯淡的低聲道:“或許她說的話其實挺對的,我們在這裏除了等死沒有任何用處,但奧羅拉的選擇未必沒有希望。”

或許沒有希望,或許有。

但選擇這條路的結果是未知的,意味著現在出現了新的出路,他們或許無法承受計劃失敗的後果,但現在的後果與它是相同的。

病人忽然難受的蜷縮了起來,孚裏厄斯觸摸其滾燙額頭勾感覺像是能烤肉般炙熱起來,明顯是被臟亂差的混亂環境影響了,傷口很大可能已經出現了感染的癥狀。

“你說的其實很多對……這條路就未必沒有辦法成功。”病人忽然虛弱的開口,仿若蚊吶似的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中響起:“……我好像也要堅持不住了,所以我需要說。”

“曾經的傲慢的央庭自以為蜂巢意識就是最完美的。但,但想法因此會變得單一,難以進行突破與進步。”

“打破這個東西,或許內部只需要一絲波動就可以將其徹底瓦解,它同時具有堅不可摧和脆弱不堪的特質……”她的瞳孔微微擴散,但還是斷斷續續的艱難開口道:“只要有一點,我們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就像……太一的不協調音。”

孚裏厄斯靜靜地註視著面前的人逐漸失去了行走的生機,臉上原本冰冷的表情似乎是因此微微動容起來,整個人此時十分耐心的側耳傾聽著她的講述。

“我們,必須要以生命的姿態活下去。所以為了存在而反抗它吧。”

“……”

藥師沈默的佇立在原地,束起的燦金色發絲隨著微風毫無規律的飄蕩著,面前的孚裏厄斯沈默的將其用袋子包了起來,十分熟練的處理的此時的突發狀況。

或許自己可以搞點東西出來,看著所有人一個個都因為這樣的環境而死去……自己這幾天也相當不好受了。

“……”

然後會輪到自己嗎?

他垂下透徹的金綠色的眸子,其中倒映著隱隱在眼中的顫動場景。白皙修長的雙手有些苦惱的糾纏在一起,而微微收縮的瞳孔顯示出了此人正在思考一些事情。

算了,先不想這些。

至少自己有解決感染的方法,就是不知道這個陌生的的星球沒有沒有青黴菌……拿點變質的食物來試試能不能提取出來。如果可以的話,估計就能解決大部分感染了。

“唉……希望可以吧。”

……

隨後孚裏厄斯徹底失去了藥師的幫忙,絕大多數的活基本都是他在全權包攬,一時之間他忙碌的幾乎從白天到黑夜腳不沾地,整個人怠倦的處理著本來是由奧羅拉處理的事情。

就連病人也好奇那個金發人去了哪裏,甚至有傳謠者說他已經死了的消息,更甚者有人直接找到了孚裏厄斯詢問去向。

但得到的只有輕飄飄的一眼,隨後就被惡狠狠的趕走了。

以及那邊的蜂巢意識似乎是沈寂了下來,除了偶爾有監視器在周圍出沒,其他的反應都驟然開始消失了。

“是奧羅拉的功勞嗎?”孚裏厄斯怠倦的趴在案桌上,金色的眸子隱隱泛著一抹光華,似乎的確是在認真思考其中的可能性,而帶著血痕的淒慘五指攥著那天的小型機械。

當時,它鬼使神差的抓了一個回來,現在似乎是也沒什麽用處。

想到這裏,表示啟動的紅色驟然閃爍,他金色的瞳眸警惕的縮了縮,五指驟然將其死死的束縛在如鐵鉗般的掌心中,似乎是並不懼怕自己的手被針尖戳穿的可能性。

“……”

微弱的掙動從其中傳來,它似乎是靈動的拍了拍孚裏厄斯的掌心,小型機械這樣的反應不禁讓它有些怔忪了片刻,下意識將其徹底從掌心松開了。

“奧羅拉?”

它沈寂了一瞬,隨後身上的紅點不規則的閃動了片刻,看樣子似乎是不明白他口中話語的具體意思,只能手足無措的蹲在原地,然後十分尷尬的左顧右盼著。

“……”

他沈默的一瞬,隨後就驟然明白了是不協調音真的因此出現了,下意識就想找到不知道一天到晚在忙什麽的人告訴這個消息,卻突然在轉身的瞬間它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嗯?

熟悉的嘶叫聲驟然傳來,他直截了當將撲過來的小型機械拍在地上,與地面親密接觸的時候發出來一聲清脆的響聲,隨後用腳死死的將其碾成了血肉模糊的碎渣。

孚裏厄斯蹙眉。

“剛剛……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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