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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冬沒你我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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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冬沒你我不看

“你,你想什麽!”幾個雲騎此時頗為懼怕的後退一步,幾乎是同步重心下壓呈現一種防禦姿態,他們手中鋒芒盡顯的陣刀整齊劃一的全都對準了藤蔓。

“不幹什麽。”它拿出一道藤蔓恣意的甩了甩上面黏膩恐怖的殷紅血液,轉而看著他們發出了不明意味的低沈笑聲:“唔,不過在你們面前愛撫了一只小狗而已,怕什麽?你們看的不也很津津有味嗎?”

藥師欲言又止的看著面前的場景,眼前的一幕簡直變態的沒眼看。

祂忽然感覺不管自己造出來什麽東西,性格都會詭異的往極端的方向一路走到黑,難不成這種東西跟祂有關,可自己沒有這麽變態,不管怎麽說這樣的情況都不應該牽扯到祂的身上。

造物行為不能上升正主!

本來藥師正在思考造物性格的極端,身後的人忽然不動聲色的拉住了祂的袖口,嵐在身後沈默的擡眸看著祂。

他此時幽藍的眼睛帶著些詢問的意味,卻並沒有開口說出什麽話來,而是輕輕的示意祂把手伸出來。

藥師:?

說話,我記得你沒啞巴。

雖然祂實在是對嵐的行為感到迷惑,但他又不能做出什麽出乎祂意料的事情。畢竟這個家夥現在在祂這裏一直是沒有什麽隱私可言,嵐想做出什麽事情自己都是門清的。

這麽想著,藥師還是無奈的把手伸到了他的面前,隨即疑惑的擡眸看向面前的人。

“這個東西好像與你身上的眼睛相似,我想這個他應該就是了。”面前的啞·嵐·巴終於在此時開口說話了,垂在肩上的藍色的發絲隨著他上前的動作輕輕的晃動著,隨即一枚朱紅色的球狀物體放到了他的掌心:“畢竟上次……”

他話語間忽然頓了頓,隨即不動聲色的略去了一部分,但隨後出口的話語因此不禁讓人覺得有些好笑:“能按回去嗎?”

“你怎麽會有這個想法。”藥師聽後突兀的沈默了一瞬,隨後無奈的輕笑一聲,伸手給此時顯得頗為認真的嵐重新塞了回去:“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但不需要再給我。”

“比起還給我來說。”祂對著嵐眨了眨青綠色的眸子,忽然禮貌的對著他笑了起來:“你或許嘗嘗這個東西更有意義一些,畢竟一般人可拿不到這個東西。”

嵐:……

嵐相信如果自己真的嘗了,第二天他還是不是人這個物種都不好說了。

……

此時成熟低沈的男性嗓音詭異的從一朵花的口中再次傳來,用詞之露骨讓人難以接受,低沈的話語與不斷侵入的凜冽的的風雨交織出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還是說。”藤蔓忽然垂下花苞思考片刻,突然從滿是玻璃碎渣的地面伸出深綠色的藤蔓,頗為暧昧的勾住了一名雲騎的脖頸,溫柔而態度強硬的像牽狗似的把雲騎牽了過來,用力猛的把那人勒的痛苦的彎著腰咳嗽。

它覺得這幅景象簡直讓他愉悅至極,令人煩悶的只是需要處理一些其他礙事的雜碎,這些人為什麽要欺負可憐的小藤蔓呢。

他的身後忽然響起瑣碎的聲音,其他的柔韌的藤蔓則無聲的他們手中隨意的的扯斷了猶如紙糊的陣刀,讓想上前幫忙的人瞬間打消了多管閑事的心思。

畢竟面對這樣的敵人跟找死沒什麽區別,倒不如趕緊跑了保存兵力,他們敵人是造翼者而不是這個詭異的藤蔓。

一旁痛苦的雲騎艱難的掙紮著,但即使了渾身都在努力拒絕它,也被粗暴的藤蔓隨意的拖拽了過來,布滿利齒的花陰冷的湊到了沒有表情的面具上面,暧昧的吐息著:“你也想試試被愛撫的快樂嗎?”

以一個植物的思想來說,這樣的話語也是絕無僅有且驚世駭俗的。

雲騎:!?

聽到這句話,他莫名想到了剛才那位造翼者的慘狀,一抹油然而生的恐懼思緒不由自主的滿上了自己心頭。

“不……”他痛苦的咳了出來一口血,可大力捆住的藤蔓就連頭盔的邊緣都被掀的變形。一旁的藥師則是看著他不悅蹙了蹙眉,轉而呵止了它的行為:“那不是你可以玩的,放下。”

雖然剛才擺弄褻玩造翼者的時候自己並沒有因此阻止它的暴行,但這種事情不能平等的對所有人都這麽做。

畢竟以某種程度來說,雲騎本身也沒有什麽惡意在身上。

“哦,好吧……”它十分乖巧的把被捆的半死的雲騎扔到了一邊,張揚扭曲且四處蜿蜒的藤蔓緩慢的縮了回去,這幅景象簡直與與剛才的那副恐怖模樣簡直是大相徑庭。

而另一邊被扔掉的雲騎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在與地面大力接觸的時候瞬間激起了一片模糊的灰塵,其中還伴隨著令人牙疼的撞擊聲響。

他模糊的看著已經離開的雲騎隊伍,含著一口悶氣的昏迷了過去。

我是您獨一無二的忠誠小狗,不管現在還是未來永遠都是。”殷紅色的花苞此時平和收斂了起來,轉而十分乖巧的對著祂說出極為令人震驚的話語,像是在宣誓著什麽:“我會以最濃烈忠誠的愛服侍我神聖的造物主,並且一直一直的這麽聽話下去的。”

藥師:???

祂下意識的的看了看一旁佇立的嵐,隨後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

你一直都這麽荒謬嗎?

如果把在列車的時候的小花與這個不知名的玩意做對比的話,祂反而覺得那個精神不正常的小花還挺正常的,至少它不變態。而眼前這個東西,才是真實的又癲又瘋了起來。

想到這裏,藥師忽然察覺到身後的人有了細微動作,祂微微側眸平靜的瞥向了佇立的嵐。

“不需要。”嵐忽然忽然攥住了藥師手腕,把祂猝不及防的拉到身後,而青年本身線條淩厲簡練的眉眼因為不悅而變得鋒芒畢露,隨後他平靜的掃了一眼藤蔓:“僅僅是一個造物做出這種行為本身就已經足夠逾矩,況且這裏根本沒人需要你。”

藥師:……?

嵐跟一個剛出生的植株吃什麽醋,就不能像祂心平氣和的當個玩笑。

真的,燃冬沒你我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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