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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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買完東西回來，時間還早。
聞清荔從冰箱裏拿了兩瓶養樂多，還有剛剛從超市裏買回來的青提和氣泡水，青提的果肉被搗成泥，混著大小不一的果肉顆粒，浸泡在氣泡水裏，在霧色的玻璃杯裏形成一道小小的漩渦。
球形的冰塊落在玻璃杯裏，與杯壁碰撞出清脆的聲響，掌心和手指貼在杯壁上，沁涼而且舒適，將炎熱帶來的浮躁熨平得妥妥貼貼。
聞清荔和曾雪兩人窩在沙發上，從茶幾上拿起遙控器，隨手按了一個頻道。
兩人也並非是想看電視，只不過是將其充當做聊天的背景音而已。
“你想出去旅游不？”聞清荔翹著腳尖，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百無聊賴的勁兒，“不知道是不是大數據知道我最近閑得慌，不管我刷什麽app，都給我推薦旅游的地方。”
“什麽‘不去一次哪哪兒遺憾一輩子’、‘去過哪哪兒才是真的來這世上走一遭’。”她看向曾雪，說話有點懶洋洋的，尾音像帶了把小鉤子，“雖然文案有點誇張，甚至有點土，不過配圖的風景卻是實打實的好看。”
“我很心動。”聞清荔直言道，“我還有一個星期的空，想趁時間出去玩一圈，你去不去？”
“可以啊。”曾雪很爽快，“你有想去的地沒，一個星期的話，去國外會有點倉促，不過國內的話足夠把一個地方玩兒痛快了。”
“其實我有點想去南蕪。”聞清荔興致勃勃地打開手機裏的收藏，“最近我老是刷到這個地方，好多人都去這裏拍照，還穿當地的民族服飾，看起來好好看，而且吃的感覺也不錯。”
她滑動圖片，展示給曾雪看，“不錯吧，到時候我倆可以一起拍照。”
“看起來確實不錯。”曾雪點了點頭，也是個行動派，打開手機當場看起了機票。
兩人看了看時間。
聞清荔：“明天時間感覺不太合適，後天吧，後天早上八點。”
“我也覺得。”曾雪同意，“那就訂後天的。”
三下五除二的定下出游的機票，再擡頭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下午四點了。
聞清荔活動了一下腕骨，準備開始做飯。
至於曾雪，從小就十指不沾陽春水，自從讀大學的時候差點把廚房炸了，打個下手聞清荔都嫌她麻煩，隨便她去哪兒，只要不靠近廚房就行。
做飯時的聞清荔和畫畫一樣專註，無論是備菜還是烹炒，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絲毫不顯得忙亂。
當第一道菜出鍋時，她叫來曾雪，笑呵呵地用筷子夾起來餵到她嘴裏。
聞清荔永遠信奉剛出鍋的菜第一口是最美味的，而這份美味值得分享。
“好吃。”曾雪細細咀嚼，品嘗其中的滋味，“你的廚藝又進步了。”
“那是。”聞清荔對自己的廚藝十分驕傲，“我這些天在家可沒閑著。”
“就拿這道菜吧，我連著做了五天，就想改進一下口味。”她玩笑道，“姜老師當我的小白鼠，好險沒吃吐了。”
話正說著，門口傳來一些聲響。
“應該是姜老師他們回來了。”聞清荔將火關小一點，等湯收汁。
姜杞年和林風兩人站在玄關處，手上還拎著盒子，看包裝是用來裝蛋糕的。
“你們買了蛋糕。”聞清荔的話不是疑問，她直接走過去，姜杞年順勢將手裏的蛋糕提到她面前。
“下課的時候路過小吃街。”姜杞年溫聲道，聽著十分好脾氣，“看到新開張的蛋糕店，看到很多人在買，想著今晚……”
他頓了頓，目光從聞清荔的好友，曾雪的身上一略而過，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態度禮貌卻帶了點疏離。
姜杞年接著道：“所以買了點蛋糕。”
“我倆還算是沾了點學生的光。”林風語氣特別自來熟，一點沒有初次到別人家做客的拘謹，“有學生看見我們，跟我們換了一下位置。”
“那人還怪好的嘞。”聞清荔打開蛋糕盒子看了一眼，“我先放冰箱吧，等吃完飯再拿出來。”
“嗯。”姜杞年拎著，“我去放。”
“行。”聞清荔自覺是跟人搭夥過日子的，不管是偶爾使喚姜杞年，還是諸如此類的小事情，從來不扭捏。
“哦，對了。”被蛋糕打了一會兒岔，她忘了介紹，“這是我閨蜜，我倆讀書的時候就認識，美麗的曾雪女士。”
“這是姜老師的朋友，也是同事，林風林老師。”
經過介紹，曾雪和林風簡單打了個招呼。
“還有什麽需要做的。”姜杞年眼裏特別有活，“我來幫忙。”
聞清荔沒客氣，當即指著餐桌的方向，“把桌子收拾一下，然後把廚房的菜端出去。”
“你倆隨便看吧。”她對來做客的兩人道，“要吃什麽，喝什麽自己拿，別客氣。”
說完，聞清荔轉身回廚房繼續忙活飯菜，姜杞年按照她的吩咐，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兩人互相配合，效率確實比聞清荔一個人忙活的時候高了一些。
至於來做客的林風和曾雪，兩人都沒有因為主人在忙，而讓自己變得拘謹，松弛感滿滿。更沒有因為初次見面，並且同在一個屋檐下便刻意尋找話題，有的聊就聊兩句，沒得聊就各玩兒各的。
林風在客廳和陽臺溜達了一圈，發現家裏的綠色植物有些超標，和以前認識的姜杞年完全不一樣。
心裏有話的他直接說了出來，“果然結了婚的人是不一樣啊，以前在老校區的時候，你那套房子看起來就不像給人住的，跟樣板間似的。”
姜杞年擡頭瞥了林風一眼，沒說話，低著頭繼續洗等一下要用的杯子。
反倒是聞清荔聽見林風的話，表現出了一點興趣，“老校區？華大的老校區嗎？”
“你以前在那邊上班啊。”她一邊給鍋裏的菜翻了個身，一邊看向姜杞年道。
姜杞年嗯了一聲，“五年前剛出來工作的時候是在老校區。”
“五年前啊，我還在讀大學呢。”聞清荔被鍋裏的辣椒嗆了一下，她偏過頭咳嗽了一聲，繼續道，“那個時候我經常去華大的老校區，她老公就是華大金融系的。”
“她去找男朋友。”她笑了笑，“我去找吃的。”
姜杞年聽著也笑了。
“不過你怎麽又換到這邊的校區了？”聞清荔有些疑惑。
“那是因為……”林風搶話。
“正常的工作調動而已。”姜杞年出聲，打斷了林風的話，目光不輕不重地朝他看了一眼，看似溫柔的眸子實際上暗藏著警告。
林風接收到了信號，默默噤了聲。
姜杞年擦幹杯子上的水漬，緩緩解釋：“學校新增了幾個專業，安排校區的時候又把原來的一些配置重新調整了一下，所以我就被調到了現在這個校區。”
“哦。”聞清荔不覺有異，聽信了這個說辭。
一旁的林風撇了撇嘴，視線在和姜杞年相撞時，表情嫌棄。
不多時，飯做好了，滿滿的一桌子，色香味俱全。
“果然藝術。”林風站在桌子邊，手裏舉著手機，對著桌子上的飯菜從不同的角度拍了幾張，全局和特寫應有盡有。
“在這之前我還以為你的視頻是加了濾鏡，結果沒想到食物和視頻裏呈現的幾乎一模一樣。”他拍手稱讚，“真厲害。”
“其實也有燈光的功勞。”聞清荔擡手指了指頭頂的吊燈，“何況要把食物做得好看也不難，很多拍廣告的不也會采取一些小措施。”
“我從裏面獲取了一些靈感，再將顏色和烹飪食物的工具加以利用而已。”她拿著紅酒杯，一邊說，一邊倒酒。
“第一杯酒給我們的姜老師。”聞清荔將倒好的酒給姜杞年，又接著倒第二杯，“第二杯給我們的曾女士，感謝她的紅酒讚助。”
一瓶好幾萬呢，比這一桌子的菜都貴。
給所有人倒上酒，聞清荔舉著酒杯，提出今天這頓飯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給姜杞年慶祝專利申請通過的事，算是一個小小的儀式感。
儀式感一過立馬變得無人在意起來，誰也沒多好奇姜杞年的專利具體是個什麽，反而是飯桌上的食物更加有吸引力一點。
而品嘗美食的間隙，聊天的話題不知不覺間變成了聞清荔的廚藝講壇。
無他，東西好吃又好看，實在很難不好奇是怎麽做出來的。
特別是林風，作為刷到過很多次聞清荔的視頻，卻是第一次吃到實物的人，相較於其他兩位經常吃到聞清荔做飯的人，好奇心也相較於其他兩位，猶為的多。
“聽完你說的，我覺得你在美食這個賽道的可塑性還有很多，而且以目前的類別來看，你的發展空間和競爭力都很大。”林風的職業病犯了，開始以專業自媒體的視角來點評。
“但是你的公司太不給力了，不能幫你把賬號做起來。”他的語氣中充滿遺憾。
“一點扶持沒有，限制倒是一大堆。”林風大快朵頤，吃相活跟饕餮在世，卻一點沒有耽誤他說話，“而且你賬號被封，也沒有采取有效措施，這一個月又要流失多少粉絲和關註度。”
聞清荔聽了，不由得清咳兩聲。
她放下筷子，“其實公司方面是有采取一點措施。”
林風擡頭看她，手上筷子夾菜一點不耽誤。
姜杞年面色如常，註意力卻都在聞清荔的身上。
在場除聞清荔本人以外唯一知道真相的恐怕就是曾雪了，只見她輕輕搖晃著手裏的紅酒杯，細細抿了一口，安然自若地品酒吃菜。
聞清荔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又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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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清荔從冰箱裏拿了兩瓶養樂多，還有剛剛從超市裏買回來的青提和氣泡水，青提的果肉被搗成泥，混著大小不一的果肉顆粒，浸泡在氣泡水裏，在霧色的玻璃杯裏形成一道小小的漩渦。
球形的冰塊落在玻璃杯裏，與杯壁碰撞出清脆的聲響，掌心和手指貼在杯壁上，沁涼而且舒適，將炎熱帶來的浮躁熨平得妥妥貼貼。
聞清荔和曾雪兩人窩在沙發上，從茶幾上拿起遙控器，隨手按了一個頻道。
兩人也並非是想看電視，只不過是將其充當做聊天的背景音而已。
“你想出去旅游不？”聞清荔翹著腳尖，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百無聊賴的勁兒，“不知道是不是大數據知道我最近閑得慌，不管我刷什麽app，都給我推薦旅游的地方。”
“什麽‘不去一次哪哪兒遺憾一輩子’、‘去過哪哪兒才是真的來這世上走一遭’。”她看向曾雪，說話有點懶洋洋的，尾音像帶了把小鉤子，“雖然文案有點誇張，甚至有點土，不過配圖的風景卻是實打實的好看。”
“我很心動。”聞清荔直言道，“我還有一個星期的空，想趁時間出去玩一圈，你去不去？”
“可以啊。”曾雪很爽快，“你有想去的地沒，一個星期的話，去國外會有點倉促，不過國內的話足夠把一個地方玩兒痛快了。”
“其實我有點想去南蕪。”聞清荔興致勃勃地打開手機裏的收藏，“最近我老是刷到這個地方，好多人都去這裏拍照，還穿當地的民族服飾，看起來好好看，而且吃的感覺也不錯。”
她滑動圖片，展示給曾雪看，“不錯吧，到時候我倆可以一起拍照。”
“看起來確實不錯。”曾雪點了點頭，也是個行動派，打開手機當場看起了機票。
兩人看了看時間。
聞清荔：“明天時間感覺不太合適，後天吧，後天早上八點。”
“我也覺得。”曾雪同意，“那就訂後天的。”
三下五除二的定下出游的機票，再擡頭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下午四點了。
聞清荔活動了一下腕骨，準備開始做飯。
至於曾雪，從小就十指不沾陽春水，自從讀大學的時候差點把廚房炸了，打個下手聞清荔都嫌她麻煩，隨便她去哪兒，只要不靠近廚房就行。
做飯時的聞清荔和畫畫一樣專註，無論是備菜還是烹炒，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絲毫不顯得忙亂。
當第一道菜出鍋時，她叫來曾雪，笑呵呵地用筷子夾起來餵到她嘴裏。
聞清荔永遠信奉剛出鍋的菜第一口是最美味的，而這份美味值得分享。
“好吃。”曾雪細細咀嚼，品嘗其中的滋味，“你的廚藝又進步了。”
“那是。”聞清荔對自己的廚藝十分驕傲，“我這些天在家可沒閑著。”
“就拿這道菜吧，我連著做了五天，就想改進一下口味。”她玩笑道，“姜老師當我的小白鼠，好險沒吃吐了。”
話正說著，門口傳來一些聲響。
“應該是姜老師他們回來了。”聞清荔將火關小一點，等湯收汁。
姜杞年和林風兩人站在玄關處，手上還拎著盒子，看包裝是用來裝蛋糕的。
“你們買了蛋糕。”聞清荔的話不是疑問，她直接走過去，姜杞年順勢將手裏的蛋糕提到她面前。
“下課的時候路過小吃街。”姜杞年溫聲道，聽著十分好脾氣，“看到新開張的蛋糕店，看到很多人在買，想著今晚……”
他頓了頓，目光從聞清荔的好友，曾雪的身上一略而過，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態度禮貌卻帶了點疏離。
姜杞年接著道：“所以買了點蛋糕。”
“我倆還算是沾了點學生的光。”林風語氣特別自來熟，一點沒有初次到別人家做客的拘謹，“有學生看見我們，跟我們換了一下位置。”
“那人還怪好的嘞。”聞清荔打開蛋糕盒子看了一眼，“我先放冰箱吧，等吃完飯再拿出來。”
“嗯。”姜杞年拎著，“我去放。”
“行。”聞清荔自覺是跟人搭夥過日子的，不管是偶爾使喚姜杞年，還是諸如此類的小事情，從來不扭捏。
“哦，對了。”被蛋糕打了一會兒岔，她忘了介紹，“這是我閨蜜，我倆讀書的時候就認識，美麗的曾雪女士。”
“這是姜老師的朋友，也是同事，林風林老師。”
經過介紹，曾雪和林風簡單打了個招呼。
“還有什麽需要做的。”姜杞年眼裏特別有活，“我來幫忙。”
聞清荔沒客氣，當即指著餐桌的方向，“把桌子收拾一下，然後把廚房的菜端出去。”
“你倆隨便看吧。”她對來做客的兩人道，“要吃什麽，喝什麽自己拿，別客氣。”
說完，聞清荔轉身回廚房繼續忙活飯菜，姜杞年按照她的吩咐，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兩人互相配合，效率確實比聞清荔一個人忙活的時候高了一些。
至於來做客的林風和曾雪，兩人都沒有因為主人在忙，而讓自己變得拘謹，松弛感滿滿。更沒有因為初次見面，並且同在一個屋檐下便刻意尋找話題，有的聊就聊兩句，沒得聊就各玩兒各的。
林風在客廳和陽臺溜達了一圈，發現家裏的綠色植物有些超標，和以前認識的姜杞年完全不一樣。
心裏有話的他直接說了出來，“果然結了婚的人是不一樣啊，以前在老校區的時候，你那套房子看起來就不像給人住的，跟樣板間似的。”
姜杞年擡頭瞥了林風一眼，沒說話，低著頭繼續洗等一下要用的杯子。
反倒是聞清荔聽見林風的話，表現出了一點興趣，“老校區？華大的老校區嗎？”
“你以前在那邊上班啊。”她一邊給鍋裏的菜翻了個身，一邊看向姜杞年道。
姜杞年嗯了一聲，“五年前剛出來工作的時候是在老校區。”
“五年前啊，我還在讀大學呢。”聞清荔被鍋裏的辣椒嗆了一下，她偏過頭咳嗽了一聲，繼續道，“那個時候我經常去華大的老校區，她老公就是華大金融系的。”
“她去找男朋友。”她笑了笑，“我去找吃的。”
姜杞年聽著也笑了。
“不過你怎麽又換到這邊的校區了？”聞清荔有些疑惑。
“那是因為……”林風搶話。
“正常的工作調動而已。”姜杞年出聲，打斷了林風的話，目光不輕不重地朝他看了一眼，看似溫柔的眸子實際上暗藏著警告。
林風接收到了信號，默默噤了聲。
姜杞年擦幹杯子上的水漬，緩緩解釋：“學校新增了幾個專業，安排校區的時候又把原來的一些配置重新調整了一下，所以我就被調到了現在這個校區。”
“哦。”聞清荔不覺有異，聽信了這個說辭。
一旁的林風撇了撇嘴，視線在和姜杞年相撞時，表情嫌棄。
不多時，飯做好了，滿滿的一桌子，色香味俱全。
“果然藝術。”林風站在桌子邊，手裏舉著手機，對著桌子上的飯菜從不同的角度拍了幾張，全局和特寫應有盡有。
“在這之前我還以為你的視頻是加了濾鏡，結果沒想到食物和視頻裏呈現的幾乎一模一樣。”他拍手稱讚，“真厲害。”
“其實也有燈光的功勞。”聞清荔擡手指了指頭頂的吊燈，“何況要把食物做得好看也不難，很多拍廣告的不也會采取一些小措施。”
“我從裏面獲取了一些靈感，再將顏色和烹飪食物的工具加以利用而已。”她拿著紅酒杯，一邊說，一邊倒酒。
“第一杯酒給我們的姜老師。”聞清荔將倒好的酒給姜杞年，又接著倒第二杯，“第二杯給我們的曾女士，感謝她的紅酒讚助。”
一瓶好幾萬呢，比這一桌子的菜都貴。
給所有人倒上酒，聞清荔舉著酒杯，提出今天這頓飯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給姜杞年慶祝專利申請通過的事，算是一個小小的儀式感。
儀式感一過立馬變得無人在意起來，誰也沒多好奇姜杞年的專利具體是個什麽，反而是飯桌上的食物更加有吸引力一點。
而品嘗美食的間隙，聊天的話題不知不覺間變成了聞清荔的廚藝講壇。
無他，東西好吃又好看，實在很難不好奇是怎麽做出來的。
特別是林風，作為刷到過很多次聞清荔的視頻，卻是第一次吃到實物的人，相較於其他兩位經常吃到聞清荔做飯的人，好奇心也相較於其他兩位，猶為的多。
“聽完你說的，我覺得你在美食這個賽道的可塑性還有很多，而且以目前的類別來看，你的發展空間和競爭力都很大。”林風的職業病犯了，開始以專業自媒體的視角來點評。
“但是你的公司太不給力了，不能幫你把賬號做起來。”他的語氣中充滿遺憾。
“一點扶持沒有，限制倒是一大堆。”林風大快朵頤，吃相活跟饕餮在世，卻一點沒有耽誤他說話，“而且你賬號被封，也沒有采取有效措施，這一個月又要流失多少粉絲和關註度。”
聞清荔聽了，不由得清咳兩聲。
她放下筷子，“其實公司方面是有采取一點措施。”
林風擡頭看她，手上筷子夾菜一點不耽誤。
姜杞年面色如常，註意力卻都在聞清荔的身上。
在場除聞清荔本人以外唯一知道真相的恐怕就是曾雪了，只見她輕輕搖晃著手裏的紅酒杯，細細抿了一口，安然自若地品酒吃菜。
聞清荔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又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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