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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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聞清荔前後給易笙和宋思思回覆了自己的答案，易笙隔了很久才回覆，簡單的一個字顯而易見地表達了她的冷淡，而宋思思倒是回覆得很快，想要再勸說兩句，但得知聞清荔後續的結果是接受賬號被封一個月後，便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一大早，聞清荔被姜杞年叫起來，等下她還要去學校上課。
“我再瞇一會兒。”聞清荔閉著眼睛，伸手憑著感覺去夠安全帶，嘴裏含糊著說，“昨晚追劇追得太晚了，我才睡了三個小時。”
“四點才睡的？”姜杞年看她半天沒摸到安全帶，主動幫忙，他撐著手，俯身繞過副駕駛，把安全帶扯過來給聞清荔扣上。
“你剛才要說的話，我就不叫你起床了。”姜杞年把前面的遮光板放下來。
現在這個時間點，天已經大亮，但太陽只是剛剛冒了點頭而已。
“習慣了。”聞清荔側著頭，“別和我說話了，我想多睡一會兒。”
說著，她拉了拉衣領，縮著腦袋，準備補個覺。
姜杞年瞥了她一眼，閉口不言，發動車子，往學校的方向開去。
總共不到十分鐘的車程，到了學校後，姜杞年把車開到停車場。
聞清荔好像睡著了，對周身環境的變化沒有一點意識。
十五分鐘後，她悠悠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坐在車裏，而姜杞年已經不見了蹤影。
“靠，居然不叫醒我。”聞清荔看了下時間，瞌睡一下子就沒了，“居然就這麽把我扔車上，太不負責了也。”
“真是看錯了。”聞清荔低著頭，嘴裏罵罵咧咧，但凡她擡一下頭都能看到前方走過來的姜杞年。
過了一會兒，車門被打開，姜杞年坐進來，手裏拎了一袋早點。
“還有八分鐘上課，現在走過去剛好。”他道，“路上邊走邊吃。”
“我剛醒來沒看見你。”聞清荔有點不好意思，原來自己誤會人家了，“還以為你已經去上課了。”
姜杞年笑了一下，他剛才過來的時候，看見聞清荔醒了，表情看起來不是很友善，當時還沒想明白是為什麽，現在的話，他隱約能猜到了。
“實在太困的話，你可以在車上再瞇一會兒。”姜杞年道，“下午林風還有另一個專業的課，到時候再去上也行。”
聞清荔搖了搖頭，握住把手，“我還是現在去吧，不然白起這麽早了。”
“隨你。”姜杞年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她。
兩人分別前往不同的教學樓，一個是去給學生上課，一個是當學生，聽老師上課。
聞清荔在教室門口碰上踩點來的林風，對方看到她手裏拎的早點，一眼認出這是學校三食堂最好吃的那家。
“嘖嘖。”林風調侃道，“這是姜老師去買的吧。”
“嗯吶，吃早飯了嗎？”聞清荔揚了揚手裏的早點，“要吃點不？”
“還是你會來事兒，要是姜杞年那家夥，我眼睛掉上面他都不帶理的。”林風勾了勾手，“給我倆包子，謝謝。”
“不客氣，林老師。”聞清荔扯出來兩個包子，給他。
離上課還有三分鐘，聞清荔站在教室外面把剩下的早點解決了，同時也見證了林風一口一個包子的壯舉，心裏還默默給他取了個外號，叫“深淵巨口”。
上課開始後，林風直接布置了一個剪輯的作業，並且明確設定了合格的標準，不合格的要重新剪輯，二次不合格的平時分扣五分。一群學生叫苦連天，但凡涉及到平時分和期末的地方，全都是學生的痛點，聞清荔清楚地聽到隔壁有同學小聲吐槽他是吃飽了撐的。
剛剛給了林風兩個包子的聞清荔握著鼠標沈默不語。
好在所有學生的適應能力都很不錯，嚎完過後便迅速進入到做作業的狀態中，很長一段時間，教室裏只聽得到鍵盤和鼠標的敲擊聲。
剛才一個個說做不了的，三五下就做了個特效出來。
聞清荔總共才上了兩三節課，視頻剪輯軟件的各個功能的用途和作用都還沒認全呢，混在裏面，握著鼠標，陡然生出一種濫竽充數的感覺。
左右兩邊的學生都無比專註，學霸的特質一覽無餘，聞清荔一會兒看看左邊，一會兒看看右邊，再看看自己。
她把鼠標一扔，早知道就不來上課了。
聞清荔很無語，當年讀書的時候都沒升出過厭學的情緒，現在畢業工作了，居然還能有這體驗了，實在離譜至極。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林風讓所有人把作業提交上去，他線上批改，下一次課上評講。
“下午我還有課，你來上嗎？我下午要講東西。”林風問聞清荔。
“不了。”聞清荔擺了擺手，“下午還有事。”
她走出兩步，突然想到什麽，轉過來問林風，“你這節課的安排是課前就想好了，還是臨時起意的？”
“嗯……”林風表情不是很自然，看來答案顯而易見。
“真是白給你吃包子了。”聞清荔沒好氣道。
“也不能這麽說。”林風解釋，“其實我這樣安排還是挺合理的，剪輯這個東西就是要親自上手才行，只聽課的話意義不是很大。”
“是是是。”聞清荔當然知道林風這麽安排沒有錯，但想到剛剛上課時跟個小醜一樣，難免想懟他兩句發洩一下。
“姜杞年等下還有課，你要等他嗎？”林風指了指後面，“今天中午我請客，請你們吃三食堂。”
“我給他發個消息。”聞清荔低頭發消息，“你請姜老師吃吧，把我的份額也算上。”
“給我們姜老師吃點好的啊。”她道，“別什麽一葷一素的套飯就打發了。”
“套飯怎麽了？”林風撇了撇嘴，“葷素搭不好嗎？多有營養。”
“挺好的，但是林老師請客，怎麽能就吃這個呢。”聞清荔垂手握著手機，饒有興味地看著他。
“早知道不說請客了。”林風故作後悔道。
“後悔也晚了。”聞清荔笑他，擺了擺手，“我先走了。”
出校門後，聞清荔在路邊打車，準備去赴約。
校門口站了一群學生，三兩成群，估計都是上午沒課，和朋友一起出去玩的。
二十分鐘後，聞清荔到了一家餐廳門口，手機裏不時有消息進來問她到哪兒了。除去剛上車那會兒回了一下消息，中間聞清荔裝作看不見，直到下車以後才回了一下。
她站在餐廳門口，往裏四周張望了一下。
“這呢！”裏面的人看到聞清荔，站起來擡手示意。
找到目標，聞清荔徑直走過去。
“不是給你說了大概二十分鐘就到嗎？”她無奈道，“怎麽還一直問我到哪兒了。”
“這不是想見你的心太迫切了嘛。”鐘燁給聞清荔倒了一杯水。
“什麽時候換的發型？”聞清荔擡頭看了一眼，一頭的卷毛，跟炸了似的。
“就前幾天。”鐘燁摸了摸自己的頭發，表情有些得意，“新的生活當然是要從頭開始。”
“別告訴我你染的紅色也是有寓意的。”聞清荔一言難盡地看著他的紅毛，實在是太精神小夥了。
鐘燁重重地點了一下頭，顯然是有寓意的。
聞清荔並不是很想知道寓意是什麽，不用想也猜得到，都是紅色了，還能有什麽意料之外的寓意呢。
“這兩天忙什麽呢？”她隨意挑起一個話題。
“玩唄。”鐘燁大大咧咧道，沒有工作纏身，感覺整個人的氣質是大不一樣了。
“然後偶爾給那小後期解答一下剪輯的問題。”鐘燁道，“那小後期的理論知識挺紮實的，不過在實際運用的時候太死板了，有時候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讀書讀傻了，完全沒有自己的風格。”
“你有空就教教他。”聞清荔道，“沒空找機會推了也行。”
“公司就兩個後期，你走了以後，換他來給我剪視頻，問題太多了。”聞清荔想到這個就頭疼，“本來我想幹脆把我視頻的後期外包給你算了，但是想到公司那樣兒，還是算了。”
“說真的。”鐘燁問，“你後面是怎麽打算的，難道要一直在那兒上班嗎？”
“我都感覺太虧了。”他憤憤不平道，“以你的能力，哪怕是自己幹，都比背靠這種不作為和亂作為的公司好得多。”
聞清荔挑了挑眉，“你倒問的是時候。”
說完，她喝了一口水。
“什麽意思。”鐘燁傻楞楞的。
聞清荔清了清嗓子，心裏琢磨著要怎麽組織一下語言。
“我和易姐一直以來就有一個矛盾。”聞清荔道，“我不太想露臉，一開始關於這點我對她還是有點愧疚的，自己也希望有個恰當的時機改變這個問題，但是後面再談到這個問題時，她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你也能看到她對待宋思思的態度和對我的完全不一樣。”
聞清荔不喜歡露臉，但在剛剛進入公司的時候，面對這個問題，她嘗試過去克服，爭取有一天能露臉。那時她還把易笙當作伯樂，但是在發現易笙因為她拒絕露臉而驟然改變的態度而逐漸心寒，後面直接擺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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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清荔前後給易笙和宋思思回覆了自己的答案，易笙隔了很久才回覆，簡單的一個字顯而易見地表達了她的冷淡，而宋思思倒是回覆得很快，想要再勸說兩句，但得知聞清荔後續的結果是接受賬號被封一個月後，便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一大早，聞清荔被姜杞年叫起來，等下她還要去學校上課。
“我再瞇一會兒。”聞清荔閉著眼睛，伸手憑著感覺去夠安全帶，嘴裏含糊著說，“昨晚追劇追得太晚了，我才睡了三個小時。”
“四點才睡的？”姜杞年看她半天沒摸到安全帶，主動幫忙，他撐著手，俯身繞過副駕駛，把安全帶扯過來給聞清荔扣上。
“你剛才要說的話，我就不叫你起床了。”姜杞年把前面的遮光板放下來。
現在這個時間點，天已經大亮，但太陽只是剛剛冒了點頭而已。
“習慣了。”聞清荔側著頭，“別和我說話了，我想多睡一會兒。”
說著，她拉了拉衣領，縮著腦袋，準備補個覺。
姜杞年瞥了她一眼，閉口不言，發動車子，往學校的方向開去。
總共不到十分鐘的車程，到了學校後，姜杞年把車開到停車場。
聞清荔好像睡著了，對周身環境的變化沒有一點意識。
十五分鐘後，她悠悠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坐在車裏，而姜杞年已經不見了蹤影。
“靠，居然不叫醒我。”聞清荔看了下時間，瞌睡一下子就沒了，“居然就這麽把我扔車上，太不負責了也。”
“真是看錯了。”聞清荔低著頭，嘴裏罵罵咧咧，但凡她擡一下頭都能看到前方走過來的姜杞年。
過了一會兒，車門被打開，姜杞年坐進來，手裏拎了一袋早點。
“還有八分鐘上課，現在走過去剛好。”他道，“路上邊走邊吃。”
“我剛醒來沒看見你。”聞清荔有點不好意思，原來自己誤會人家了，“還以為你已經去上課了。”
姜杞年笑了一下，他剛才過來的時候，看見聞清荔醒了，表情看起來不是很友善，當時還沒想明白是為什麽，現在的話，他隱約能猜到了。
“實在太困的話，你可以在車上再瞇一會兒。”姜杞年道，“下午林風還有另一個專業的課，到時候再去上也行。”
聞清荔搖了搖頭，握住把手，“我還是現在去吧，不然白起這麽早了。”
“隨你。”姜杞年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她。
兩人分別前往不同的教學樓，一個是去給學生上課，一個是當學生，聽老師上課。
聞清荔在教室門口碰上踩點來的林風，對方看到她手裏拎的早點，一眼認出這是學校三食堂最好吃的那家。
“嘖嘖。”林風調侃道，“這是姜老師去買的吧。”
“嗯吶，吃早飯了嗎？”聞清荔揚了揚手裏的早點，“要吃點不？”
“還是你會來事兒，要是姜杞年那家夥，我眼睛掉上面他都不帶理的。”林風勾了勾手，“給我倆包子，謝謝。”
“不客氣，林老師。”聞清荔扯出來兩個包子，給他。
離上課還有三分鐘，聞清荔站在教室外面把剩下的早點解決了，同時也見證了林風一口一個包子的壯舉，心裏還默默給他取了個外號，叫“深淵巨口”。
上課開始後，林風直接布置了一個剪輯的作業，並且明確設定了合格的標準，不合格的要重新剪輯，二次不合格的平時分扣五分。一群學生叫苦連天，但凡涉及到平時分和期末的地方，全都是學生的痛點，聞清荔清楚地聽到隔壁有同學小聲吐槽他是吃飽了撐的。
剛剛給了林風兩個包子的聞清荔握著鼠標沈默不語。
好在所有學生的適應能力都很不錯，嚎完過後便迅速進入到做作業的狀態中，很長一段時間，教室裏只聽得到鍵盤和鼠標的敲擊聲。
剛才一個個說做不了的，三五下就做了個特效出來。
聞清荔總共才上了兩三節課，視頻剪輯軟件的各個功能的用途和作用都還沒認全呢，混在裏面，握著鼠標，陡然生出一種濫竽充數的感覺。
左右兩邊的學生都無比專註，學霸的特質一覽無餘，聞清荔一會兒看看左邊，一會兒看看右邊，再看看自己。
她把鼠標一扔，早知道就不來上課了。
聞清荔很無語，當年讀書的時候都沒升出過厭學的情緒，現在畢業工作了，居然還能有這體驗了，實在離譜至極。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林風讓所有人把作業提交上去，他線上批改，下一次課上評講。
“下午我還有課，你來上嗎？我下午要講東西。”林風問聞清荔。
“不了。”聞清荔擺了擺手，“下午還有事。”
她走出兩步，突然想到什麽，轉過來問林風，“你這節課的安排是課前就想好了，還是臨時起意的？”
“嗯……”林風表情不是很自然，看來答案顯而易見。
“真是白給你吃包子了。”聞清荔沒好氣道。
“也不能這麽說。”林風解釋，“其實我這樣安排還是挺合理的，剪輯這個東西就是要親自上手才行，只聽課的話意義不是很大。”
“是是是。”聞清荔當然知道林風這麽安排沒有錯，但想到剛剛上課時跟個小醜一樣，難免想懟他兩句發洩一下。
“姜杞年等下還有課，你要等他嗎？”林風指了指後面，“今天中午我請客，請你們吃三食堂。”
“我給他發個消息。”聞清荔低頭發消息，“你請姜老師吃吧，把我的份額也算上。”
“給我們姜老師吃點好的啊。”她道，“別什麽一葷一素的套飯就打發了。”
“套飯怎麽了？”林風撇了撇嘴，“葷素搭不好嗎？多有營養。”
“挺好的，但是林老師請客，怎麽能就吃這個呢。”聞清荔垂手握著手機，饒有興味地看著他。
“早知道不說請客了。”林風故作後悔道。
“後悔也晚了。”聞清荔笑他，擺了擺手，“我先走了。”
出校門後，聞清荔在路邊打車，準備去赴約。
校門口站了一群學生，三兩成群，估計都是上午沒課，和朋友一起出去玩的。
二十分鐘後，聞清荔到了一家餐廳門口，手機裏不時有消息進來問她到哪兒了。除去剛上車那會兒回了一下消息，中間聞清荔裝作看不見，直到下車以後才回了一下。
她站在餐廳門口，往裏四周張望了一下。
“這呢！”裏面的人看到聞清荔，站起來擡手示意。
找到目標，聞清荔徑直走過去。
“不是給你說了大概二十分鐘就到嗎？”她無奈道，“怎麽還一直問我到哪兒了。”
“這不是想見你的心太迫切了嘛。”鐘燁給聞清荔倒了一杯水。
“什麽時候換的發型？”聞清荔擡頭看了一眼，一頭的卷毛，跟炸了似的。
“就前幾天。”鐘燁摸了摸自己的頭發，表情有些得意，“新的生活當然是要從頭開始。”
“別告訴我你染的紅色也是有寓意的。”聞清荔一言難盡地看著他的紅毛，實在是太精神小夥了。
鐘燁重重地點了一下頭，顯然是有寓意的。
聞清荔並不是很想知道寓意是什麽，不用想也猜得到，都是紅色了，還能有什麽意料之外的寓意呢。
“這兩天忙什麽呢？”她隨意挑起一個話題。
“玩唄。”鐘燁大大咧咧道，沒有工作纏身，感覺整個人的氣質是大不一樣了。
“然後偶爾給那小後期解答一下剪輯的問題。”鐘燁道，“那小後期的理論知識挺紮實的，不過在實際運用的時候太死板了，有時候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讀書讀傻了，完全沒有自己的風格。”
“你有空就教教他。”聞清荔道，“沒空找機會推了也行。”
“公司就兩個後期，你走了以後，換他來給我剪視頻，問題太多了。”聞清荔想到這個就頭疼，“本來我想幹脆把我視頻的後期外包給你算了，但是想到公司那樣兒，還是算了。”
“說真的。”鐘燁問，“你後面是怎麽打算的，難道要一直在那兒上班嗎？”
“我都感覺太虧了。”他憤憤不平道，“以你的能力，哪怕是自己幹，都比背靠這種不作為和亂作為的公司好得多。”
聞清荔挑了挑眉，“你倒問的是時候。”
說完，她喝了一口水。
“什麽意思。”鐘燁傻楞楞的。
聞清荔清了清嗓子，心裏琢磨著要怎麽組織一下語言。
“我和易姐一直以來就有一個矛盾。”聞清荔道，“我不太想露臉，一開始關於這點我對她還是有點愧疚的，自己也希望有個恰當的時機改變這個問題，但是後面再談到這個問題時，她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你也能看到她對待宋思思的態度和對我的完全不一樣。”
聞清荔不喜歡露臉，但在剛剛進入公司的時候，面對這個問題，她嘗試過去克服，爭取有一天能露臉。那時她還把易笙當作伯樂，但是在發現易笙因為她拒絕露臉而驟然改變的態度而逐漸心寒，後面直接擺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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