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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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列寧娜並不知道自己被安排了，她為克萊恩倒上紅茶後有些糾結的說道：“這樣做會不會給你帶來什麽麻煩？”
克萊恩享受著紅茶的香氣，聽到列寧娜的話之後睜開眼說道：“沒關系，而且……列寧娜，你有沒有想到這也算是一個巧合？”
列寧娜微微瞇起眼，仔細想了想後說道：“米勒議員不是非凡者，如果說這件事是被人安排的話，那麽就是……他身邊有非凡者並且……會對我造成什麽影響？”
“信息太少了……”克萊恩感慨道，“總之，我回去之後會進行驗證，如果到時候真的又是被人設計的巧合，我們灰霧上見。”
“好。”
……
“還真是……”克萊恩坐在青銅桌上首，看著自己的占蔔結果不由得皺眉。
“不，冷靜思考一下……列寧娜女士已經獲得晉升了，實力比以前只會更強，幕後黑手拖她下水大概率是想絆住她的腳步……”克萊恩十指搭橋認真思考了一會兒，然後給列寧娜投去了消息，等了五分鐘左右後把她拉了上來。
在關鍵的事情上，列寧娜的風格一直以來都是直截了當不會拐彎抹角的。上了灰霧確認沒別人後第一句話就是：“我覺得和米勒議員相關的那位非凡者必定站著一個足夠強大的組織，並且，對我或者或者我的能力非常了解。要麽……他身上有別的‘巧合’可以構成展開。”
頓了頓，列寧娜補充道：“我用過不少假身份，一直都知道我是誰的人不可能存在。就算存在，那位也必然知道我的聯系方式。”
意思就是不可能是我的老仇家，姐小號多，他們認不出來。就算有一個知道馬甲的也跟我有直接的聯系，沒必要讓別人動手。
能從外在就看出列寧娜不一般的……克萊恩試探性的問道：“魔女？”
只能是同序列的了。
“可能，”列寧娜點點頭，“但也不排除其他人，你還記得阿德米索爾嗎？如果是‘命運’途徑的非凡者，或許也能發現什麽……我果然還是要多準備幾套身份證明文件。”
馬甲太少又有公共特點，很容易被人發現不對勁。
克萊恩靈光一閃，卻想到了別的東西：“列寧娜，我記得你說的，你的特殊能力是類似於能清除汙染和瘋狂的能力？阿德米索爾也說，你身上有光。”
列寧娜楞了一下，然後坦誠道：“對，這樣做會對我造成極大的傷害。非要說的話，更像我將傷害和那些負面的東西嫁接到自己身上然後緩慢消化，或者在對戰中扔給別人。但是當我狀態異常的時候，進行戰鬥只會更危險。這件事，只有教會高層的少數幾人和參與過一些事情的人知道。”
“這種能力會帶來麻煩。”
如果說以前克萊恩沒有想太多的話，那麽在知道自己和列寧娜被瘋狂安排之後，在知道黑夜教會養著不少美人魚之後，在知道艾格斯是死神後裔的姓氏之後……他就不得不多想了。
列寧娜不知想到了什麽，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心口，過了一會兒才說：“有時候也是助力，至少可以保護我在乎的人。”
克萊恩默然。
列寧娜粲然一笑，語調輕快的說：“好了，先把事情放到那個糾纏我的家夥身上吧。你有什麽建議嗎？”
“直接拒絕他。”克萊恩沒有任何猶豫。
或許有另一條讓列寧娜暫且答應然後套出更多信息的方法。對於一個有著魅惑能力的魔女來說讓男性被她們迷得神魂顛倒很容易，但是克萊恩覺得，他不想讓列寧娜去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列寧娜很溫柔也很善良，克萊恩不願意讓她的信任和溫柔被辜負。“如果需要我扮演什麽角色，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
“好啊，假扮我的男朋友怎麽樣？這樣我就可以有最光明正大的理由拒絕他還有別的桃花了。”列寧娜輕快的說道。
“好，”而且這樣也可以有更多的借口去跟隊長解釋自己和列寧娜的關系了，反正他們兩個以後必然是要經常接觸的。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如果你有心儀的男士我會主動解除關系的。”
臥槽還真同意了？呃……不過這樣也不是不行。列寧娜用一種“好兄弟”的眼神看著克萊恩：“放心，我絕對不影響你幸福。如果你有了喜歡的女人或男人我立馬走人！”
呼，那就……等等！為什麽你還要加“或男人”？克萊恩張了張嘴，還是沒問，因為他想到了列寧娜書架上的那些書。
一口老血梗在喉間的克萊恩現在只是慶幸灰霧的遮掩讓列寧娜看不清楚自己的表情，所以在這會兒他可以不用掩飾其他。他緩了緩，就聽到列寧娜說道：“那我們來商量一下細節怎麽編造吧，不然如果到時候來不及通氣又在不同的場景被人詢問的話很容易暴露。”
做戲要做足全套，列寧娜表示自己相當敬業。
於是乎，在灰霧之上，兩個社畜開始兢兢業業的編起了故事和細節。到了最後，克萊恩這才想起還沒有問過列寧娜的真正實力，他看了一眼被灰霧遮擋的列寧娜，問道：“列寧娜，你應該不是序列7的‘女巫’吧？”
列寧娜一拍腦門：“我天！我忘記給你說了！！”
克萊恩：……
他現在真的懷疑隊長的失憶是會傳染的。
列寧娜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這才說：“那什麽，一直偽裝的太久我都忘了……我的確不是序列7，鄧恩問的時候我也沒承認過啊……”聲音越來越小，似乎非常心虛。
為什麽我還沒有習慣她的健忘……克萊恩咽下喉間一口血，卻聽得列寧娜用一種“今天天氣真不錯”的語氣說：“我序列5了，‘痛苦魔女’。新獲得的能力是一定範圍內的疾病，不過我還沒有實戰過，不知道效果如何。”
克萊恩：……
我的朋友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她的能力……克萊恩看了一眼越來越心虛的列寧娜，對方很明顯沒有一個序列5的強者該有的自覺，整個人的語調簡直要多慫就有多慫：“抱歉啦……因為晉升是一件好事不屬於需要防備註意的範圍內，再加上最近事情比較多我就忘記給你說了……呃，除了有時候會壓抑不了魔女的魅惑能力會帶來一些諸如被搭訕之類的麻煩就沒什麽了……嗯，麻煩也有，就是因為之前積攢的負面影響會讓我比其他全盛的序列5弱小一些……”
克萊恩真的忍不住伸手捂臉了，他不是沒參加過戰鬥，但是這會兒自己沒法把她和序列5聯系到一起。說本身實力能夠在外組建自己的小型組織接受屬下供奉在各大教會裏能夠成為高級執事的人這會兒又慫又心虛誰特麽信啊！！
“列寧娜。”
“唉？”
“你就不介意我的實力和你差距太大嗎？”
對於盟友而言，實力差距太大的話那就意味著資源註定是一方向另一方傾斜。短期內弱小的一方無法成長的話難免會讓兩人之間出現一定的隔閡或者不平等。不管是實力還是人脈列寧娜應該都在自己之上才是，克萊恩不想到最後二者不歡而散，人心有的時候經不起考驗。有些時候得把關鍵敏感的問題先擺到臺面上說清楚，這也是對於對方的尊重。
“為什麽要介意？”列寧娜有點懵，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克萊恩表達的意思：“這方面我倒是無所謂啊。一，我們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那麽對方強大弱小與我何幹？對方的品格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二，我現階段比你強大只是我來的比你早能夠早些完成原始積累而已，並不能說明你各方面的能力就一定比我弱。三，誰都會有擅長做的事情和不擅長做的事情，既然是朋友兼盟友，在戰力方面不一定非要追求絕對的相等，優勢互補不好嗎？四，既然確定了是重要的人，那麽我只需要考慮和對方未來怎麽走就好。有敵人就消滅，彼此之間出現問題就解決，你沒辦法解決的不可抗力就我來打破，反之也是一樣。”
列寧娜的聲線很溫柔，聽起來讓人特別安心：“我的習慣是把問題簡單化，或許我未來會吐槽你的缺點和毛病甚至跟你吵架，但這並不代表我會因此放棄你。一碼歸一碼，別搞混就行。但你得答應我，有些事情如果敏感的話不用跟我說的太詳細，直接告訴我需不需要管要怎麽做就好。”
相當清醒甚至理智的好女孩……克萊恩被她感染，不自覺的放下心來，說道：“好。”
……
第二天，周五。
列寧娜起的比較早，這和她一直以來的習慣不符，當然，她這麽做是有原因的——克萊恩給她強烈安利了某種餡餅。昨天二人還在灰霧上閑聊了一會兒，就美食方面展開了熱烈而詳細的討論。
只有在對早餐有期待的時候列寧娜的床板對她的吸引力才會減弱，這是一條鐵律。
拿好了熱騰騰的餡餅，列寧娜打算直接回自己的小店——她的店內有牛奶，搭配剛好。但就在這個時候，她卻感覺到了一道註視著自己的目光。
有人跟蹤？
列寧娜的表情沒有任何改變，而是轉身上了馬車，車內放著她給員工和代班店長們帶的禮物，這些是她在離開廷根的時候就想好要帶的東西。這會兒店應該剛準備開門，時間正好。
她一般不會自己看店，而是會去雇傭合適的人讓他們代為操持一部分。畢竟她那個叫“莫爾甘娜.卡巴拉”的身份是海面上追逐賞金的冒險家，這就意味著她本身會有一些灰色進賬見不得光。有幾家屬於自己的店鋪的話可以讓她的部分資金在表面上變得“合理”不少，而且也方便讓她在暗地裏進行一些事情。
狡兔三窟嘛，我怎麽可能把雞蛋放進同一個籃子裏。
列寧娜看著那些禮物，笑容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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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寧娜並不知道自己被安排了，她為克萊恩倒上紅茶後有些糾結的說道：“這樣做會不會給你帶來什麽麻煩？”
克萊恩享受著紅茶的香氣，聽到列寧娜的話之後睜開眼說道：“沒關系，而且……列寧娜，你有沒有想到這也算是一個巧合？”
列寧娜微微瞇起眼，仔細想了想後說道：“米勒議員不是非凡者，如果說這件事是被人安排的話，那麽就是……他身邊有非凡者並且……會對我造成什麽影響？”
“信息太少了……”克萊恩感慨道，“總之，我回去之後會進行驗證，如果到時候真的又是被人設計的巧合，我們灰霧上見。”
“好。”
……
“還真是……”克萊恩坐在青銅桌上首，看著自己的占蔔結果不由得皺眉。
“不，冷靜思考一下……列寧娜女士已經獲得晉升了，實力比以前只會更強，幕後黑手拖她下水大概率是想絆住她的腳步……”克萊恩十指搭橋認真思考了一會兒，然後給列寧娜投去了消息，等了五分鐘左右後把她拉了上來。
在關鍵的事情上，列寧娜的風格一直以來都是直截了當不會拐彎抹角的。上了灰霧確認沒別人後第一句話就是：“我覺得和米勒議員相關的那位非凡者必定站著一個足夠強大的組織，並且，對我或者或者我的能力非常了解。要麽……他身上有別的‘巧合’可以構成展開。”
頓了頓，列寧娜補充道：“我用過不少假身份，一直都知道我是誰的人不可能存在。就算存在，那位也必然知道我的聯系方式。”
意思就是不可能是我的老仇家，姐小號多，他們認不出來。就算有一個知道馬甲的也跟我有直接的聯系，沒必要讓別人動手。
能從外在就看出列寧娜不一般的……克萊恩試探性的問道：“魔女？”
只能是同序列的了。
“可能，”列寧娜點點頭，“但也不排除其他人，你還記得阿德米索爾嗎？如果是‘命運’途徑的非凡者，或許也能發現什麽……我果然還是要多準備幾套身份證明文件。”
馬甲太少又有公共特點，很容易被人發現不對勁。
克萊恩靈光一閃，卻想到了別的東西：“列寧娜，我記得你說的，你的特殊能力是類似於能清除汙染和瘋狂的能力？阿德米索爾也說，你身上有光。”
列寧娜楞了一下，然後坦誠道：“對，這樣做會對我造成極大的傷害。非要說的話，更像我將傷害和那些負面的東西嫁接到自己身上然後緩慢消化，或者在對戰中扔給別人。但是當我狀態異常的時候，進行戰鬥只會更危險。這件事，只有教會高層的少數幾人和參與過一些事情的人知道。”
“這種能力會帶來麻煩。”
如果說以前克萊恩沒有想太多的話，那麽在知道自己和列寧娜被瘋狂安排之後，在知道黑夜教會養著不少美人魚之後，在知道艾格斯是死神後裔的姓氏之後……他就不得不多想了。
列寧娜不知想到了什麽，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心口，過了一會兒才說：“有時候也是助力，至少可以保護我在乎的人。”
克萊恩默然。
列寧娜粲然一笑，語調輕快的說：“好了，先把事情放到那個糾纏我的家夥身上吧。你有什麽建議嗎？”
“直接拒絕他。”克萊恩沒有任何猶豫。
或許有另一條讓列寧娜暫且答應然後套出更多信息的方法。對於一個有著魅惑能力的魔女來說讓男性被她們迷得神魂顛倒很容易，但是克萊恩覺得，他不想讓列寧娜去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列寧娜很溫柔也很善良，克萊恩不願意讓她的信任和溫柔被辜負。“如果需要我扮演什麽角色，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
“好啊，假扮我的男朋友怎麽樣？這樣我就可以有最光明正大的理由拒絕他還有別的桃花了。”列寧娜輕快的說道。
“好，”而且這樣也可以有更多的借口去跟隊長解釋自己和列寧娜的關系了，反正他們兩個以後必然是要經常接觸的。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如果你有心儀的男士我會主動解除關系的。”
臥槽還真同意了？呃……不過這樣也不是不行。列寧娜用一種“好兄弟”的眼神看著克萊恩：“放心，我絕對不影響你幸福。如果你有了喜歡的女人或男人我立馬走人！”
呼，那就……等等！為什麽你還要加“或男人”？克萊恩張了張嘴，還是沒問，因為他想到了列寧娜書架上的那些書。
一口老血梗在喉間的克萊恩現在只是慶幸灰霧的遮掩讓列寧娜看不清楚自己的表情，所以在這會兒他可以不用掩飾其他。他緩了緩，就聽到列寧娜說道：“那我們來商量一下細節怎麽編造吧，不然如果到時候來不及通氣又在不同的場景被人詢問的話很容易暴露。”
做戲要做足全套，列寧娜表示自己相當敬業。
於是乎，在灰霧之上，兩個社畜開始兢兢業業的編起了故事和細節。到了最後，克萊恩這才想起還沒有問過列寧娜的真正實力，他看了一眼被灰霧遮擋的列寧娜，問道：“列寧娜，你應該不是序列7的‘女巫’吧？”
列寧娜一拍腦門：“我天！我忘記給你說了！！”
克萊恩：……
他現在真的懷疑隊長的失憶是會傳染的。
列寧娜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這才說：“那什麽，一直偽裝的太久我都忘了……我的確不是序列7，鄧恩問的時候我也沒承認過啊……”聲音越來越小，似乎非常心虛。
為什麽我還沒有習慣她的健忘……克萊恩咽下喉間一口血，卻聽得列寧娜用一種“今天天氣真不錯”的語氣說：“我序列5了，‘痛苦魔女’。新獲得的能力是一定範圍內的疾病，不過我還沒有實戰過，不知道效果如何。”
克萊恩：……
我的朋友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她的能力……克萊恩看了一眼越來越心虛的列寧娜，對方很明顯沒有一個序列5的強者該有的自覺，整個人的語調簡直要多慫就有多慫：“抱歉啦……因為晉升是一件好事不屬於需要防備註意的範圍內，再加上最近事情比較多我就忘記給你說了……呃，除了有時候會壓抑不了魔女的魅惑能力會帶來一些諸如被搭訕之類的麻煩就沒什麽了……嗯，麻煩也有，就是因為之前積攢的負面影響會讓我比其他全盛的序列5弱小一些……”
克萊恩真的忍不住伸手捂臉了，他不是沒參加過戰鬥，但是這會兒自己沒法把她和序列5聯系到一起。說本身實力能夠在外組建自己的小型組織接受屬下供奉在各大教會裏能夠成為高級執事的人這會兒又慫又心虛誰特麽信啊！！
“列寧娜。”
“唉？”
“你就不介意我的實力和你差距太大嗎？”
對於盟友而言，實力差距太大的話那就意味著資源註定是一方向另一方傾斜。短期內弱小的一方無法成長的話難免會讓兩人之間出現一定的隔閡或者不平等。不管是實力還是人脈列寧娜應該都在自己之上才是，克萊恩不想到最後二者不歡而散，人心有的時候經不起考驗。有些時候得把關鍵敏感的問題先擺到臺面上說清楚，這也是對於對方的尊重。
“為什麽要介意？”列寧娜有點懵，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克萊恩表達的意思：“這方面我倒是無所謂啊。一，我們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那麽對方強大弱小與我何幹？對方的品格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二，我現階段比你強大只是我來的比你早能夠早些完成原始積累而已，並不能說明你各方面的能力就一定比我弱。三，誰都會有擅長做的事情和不擅長做的事情，既然是朋友兼盟友，在戰力方面不一定非要追求絕對的相等，優勢互補不好嗎？四，既然確定了是重要的人，那麽我只需要考慮和對方未來怎麽走就好。有敵人就消滅，彼此之間出現問題就解決，你沒辦法解決的不可抗力就我來打破，反之也是一樣。”
列寧娜的聲線很溫柔，聽起來讓人特別安心：“我的習慣是把問題簡單化，或許我未來會吐槽你的缺點和毛病甚至跟你吵架，但這並不代表我會因此放棄你。一碼歸一碼，別搞混就行。但你得答應我，有些事情如果敏感的話不用跟我說的太詳細，直接告訴我需不需要管要怎麽做就好。”
相當清醒甚至理智的好女孩……克萊恩被她感染，不自覺的放下心來，說道：“好。”
……
第二天，周五。
列寧娜起的比較早，這和她一直以來的習慣不符，當然，她這麽做是有原因的——克萊恩給她強烈安利了某種餡餅。昨天二人還在灰霧上閑聊了一會兒，就美食方面展開了熱烈而詳細的討論。
只有在對早餐有期待的時候列寧娜的床板對她的吸引力才會減弱，這是一條鐵律。
拿好了熱騰騰的餡餅，列寧娜打算直接回自己的小店——她的店內有牛奶，搭配剛好。但就在這個時候，她卻感覺到了一道註視著自己的目光。
有人跟蹤？
列寧娜的表情沒有任何改變，而是轉身上了馬車，車內放著她給員工和代班店長們帶的禮物，這些是她在離開廷根的時候就想好要帶的東西。這會兒店應該剛準備開門，時間正好。
她一般不會自己看店，而是會去雇傭合適的人讓他們代為操持一部分。畢竟她那個叫“莫爾甘娜.卡巴拉”的身份是海面上追逐賞金的冒險家，這就意味著她本身會有一些灰色進賬見不得光。有幾家屬於自己的店鋪的話可以讓她的部分資金在表面上變得“合理”不少，而且也方便讓她在暗地裏進行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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