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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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難怪就算知道這麽多不為人知的的秘密,還能保護好自己的安全,甚至說是能保護好這麽多莊戶的安全,不謹慎一點怎麽能行的通呢。

上官文遠像是摔了一下摔醒了,也難為他這麽多年對上官文仁,自己大哥,這麽深厚的感情,他不會容忍一個只想著自己安危,不去給自己打個報仇的人,而上官墨白並不是這種人。上官文遠想去給自己的侄子道歉,剛才自己失了態,把他當做一個貪生怕死的膽小鬼。左右猶豫著不知該如何開口。

“你說盡量逃出去,如今封鎖這麽嚴,該從哪裏才能逃出去呢?”看到了上官文遠糾結的樣子,上官墨白也沒有時間管他,上官文遠,自他記憶力本來就是一個莽夫形象,趨近看到他被仇恨沖昏了頭,也是在情理之中。眼下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裏,墨白隱隱約約覺得,這個鏡子中的莊園可能會比外面的真莊園還要危險。

屯長沒有說話,只身擡頭望了望周圍。然後又意味深長的與墨白對視了一眼。

墨白瞇了瞇眼睛,像是懂了他的意思。真正的出路實際上還是在這裏,剛才從上面下來的地方正是莊子的正門,既然這個莊子是按上面的真實莊園建造的,那麽說東南角定會有一個偏門。而且剛才墨白指留意到只有一條籃子,也就能站住三四個人的樣子。那麽,要想運送做好的毒品,光靠這個肯定是不夠的。

這個鏡像莊園裏面肯定另有出路!

其實就算屯長不提醒上官文遠和墨白逃離莊園,墨白心裏也早有打算。照目前形勢來看,上官文軒怕是早就回去了,而他與上官文遠要想從這裏脫身,一時半會兒是幾乎不可能的。因此,等到上官文遠與墨白回到莊子裏,上官文軒多半已經知道他倆不見了,就憑上官文軒的多疑,萬一以為他倆追到了這裏,勢必會殺人滅口。而且就算不是以這個借口。上官文軒也會以墨白在處罰期間私自逃離山莊做借口的,回去一樣是個死罪。

墨白之所以留在山莊不打算逃走外,一者是因為上官文軒把守嚴密,自己被監視的厲害,而且那個時候與莊羽關系緊張,實在難以逃跑。另一個原因就是為了調查父親被殺的真相,以及自己離開的這些日子,莊子裏發生的事情的始末。如今在那天晚上,上官文軒發病,莊子裏的重心也放在上官墨沛身上,墨白是有很大機會逃離的,而且更有三叔可以幫忙。

現如今,事情的始末,父親被殺的真相,都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唯一的遺憾是沒有見到父親的遺體,不過也是時候走了……

遠遠的就聽到腳步聲的樣子,屯長連忙示意兩個人出去,上官文遠與墨白兩個人走到一個空空的制藥臺子,開始假狀擺弄著藥品。

三百四十七、墨白另謀出路

墨白幹拿到很奇怪的是,一群正在制毒的工匠竟然像是沒有他倆人的樣子,一副漠不關心的神情讓墨白全身發冷,不過也難怪,只有對任何不管他們的事情都不操心,這群人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在這個莊子了,他們都是沒有感情的人,只會研制毒品的人罷了,多管閑事的後果恐怕比那些舊貨的下場還要嚴重。剛才聽到的腳步像是男人走路的樣子,但是起步和落腳都明顯偏輕,那麽,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閹人,也就是那位陳公公。

沒過一會兒,門口閃過來一個人,是個閹人沒錯,不過卻不是陳公公,而是一個很年輕的小太監,像是過來視察的樣子,在屯長的工作坊裏來回的巡視著,一副京城大官的架子。這個社會永遠不會有絕對的最底層人士,就算是在宮裏卑賤的太監,在這些普通老百姓面前,也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小太監走到上官文遠和墨白身旁,上官文遠額頭一個進的冒汗,對於制毒來說,他可以說是一竅不通,眼下這個情況,無論是忙的手忙腳亂,還是站在那裏發楞,都顯格格不入。卻只見墨白一副面不改色的樣子,緩緩的拿起一包幹枯的藥花,放進陶制的容器裏開始搗成泥狀,又遞給上官文遠一個小型的磨臺,和一小包片狀的藥草,像是甘草的樣子,示意他磨成粉末。上官文遠見有事可做,神色也慢慢緩了下來,開始往磨臺裏倒進去藥品,接著就動手磨了起來。小太監停留了一會兒,就把屯長招呼了過來,指著上官文遠,“這兩個人都是新來的把!”一副不屑的語氣。

“回稟大人,這兩個是陳公公親自送過來的,是兩個新手!”屯長“嘿嘿”一笑。

“怪不得這麽手生,可別耽誤時間啊,該交的成品一點都不能給我少!”話剛說完,就背著手,走到了門口。只剩下屯長一個勁的在後面保證著,還不忘擦了一把頭上的汗,光顧著給上官文遠和墨白將那些陳年往事了,卻忘了陳公公把他們帶過來的目的,險些被這個小太監看出來。屯長回頭瞥了眼還在弄著手裏藥品的上官墨白,少莊主不簡單啊,忍不住在心裏讚嘆一下墨白的臨危不亂。

見小太監走開了,上官墨白長舒了一口氣,還好出來的時候多看了眼其他工匠手裏的活計,才知道制成這份毒品需要做的活計,加上之前哎竹林帶過那麽些時間,制毒的幾本步驟和手法還是學了點東西的。上官墨白心裏打賭這個小太監並不懂制毒,萬幸的是,這個賭贏了。倘若是換做陳公公,想必會留下破綻的,就很危險了、而且這個小太監幸好沒停留很長時間,要不上官墨白看到的拿點東西也會不夠用的。

只見那個小太監拍了拍手,四五個護衛竄了出來,墨白大吃一驚,神情緊張的讓旁邊的上官文遠很是奇怪,剛才墨白和上官文遠一路走過來,兩側的走廊裏並沒有發現有一個護衛,照這麽說,這突入起來的幾個護衛是怎麽來的,要麽是小太監帶過來的,可是墨白明明只聽見他一個人的腳步聲,換句話說,那四五個護衛的功夫豆好到這個程度了嗎,更恐怖的是,這幾個護衛很可能是來自暗處,那這麽大的莊園裏不知會有多少個護衛會在暗處放冷箭,讓人防不勝防。

這樣一來,偷偷溜出去幾乎就是癡人說夢了。

“你們幾個把那些懷孕的女人拖出去扔到懸崖上——”小太監拿著一塊手帕堵著鼻子,屋裏一股惡臭為讓幾個護衛也連連往後退了幾步。

常年關在一間密不透風的小黑屋裏不見天日,吃喝拉撒都在裏面,還有歡愛時的汗水味,交織在一起,在時間的發酵下,已經比上官墨白撒的惡臭散都難聞了。關在裏面的男人女人,在服用了歡愛散之後,過了一夜,男人就被換到另一個地方關著。只剩下些女人,來觀察他們的懷孕情況。不一會兒,幾個護衛從裏面拖出來四個女人,都是一副蓬頭垢面的樣子,眼神迷離,看樣子這些日子吃的飯菜裏應該是加了藥,好讓他們不要整天哭哭鬧鬧的樣子。這幾個女人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衣服穿得也很是淩亂。有兩個護衛忍受不了這股惡臭為蹲在地上吐了幾口酸水。

小太監在門口來回踱步,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隱的樣子。墨白前後仔細想了一想,就自告奮勇的走到小太監跟前,還差十步就能聞到一股臭味。上官文遠見狀趕緊放下手裏的磨臺,還以為自己的侄兒被熏暈了頭,忙著上前去制止,他不能讓墨白一個人獨自涉險。結果還沒走過去就被屯長拉住,他不覺得少莊主是一個魯莽的人,這樣一個人上去肯定是有原因的,。

“啟稟大人,小的或許能為您解憂?”墨沛一臉自信的上前,像是已經窺測到了小太監的心事的樣子。

“你?”小太監眉頭蹙緊的厲害,也不去想其他的東西了,圍著上官墨白轉了一圈,“就憑你?你不是剛才那個新來的弄度要的嗎?能知道我的心事?”小太監捋著下巴,這輩子都不會長胡須的下巴,一臉不屑加質疑的表情。

“不妨讓小的試著說上一說,不說大人怎麽知道呢?”墨白又低了點身子,恭敬地做起樣子的售後一點都不比屯長差。

“那你且說上一說,不過,你要知道,你這是那你的項上人頭來試?”小太監尖著嗓子,朝身後的幾個護衛使了個眼色,幾個護衛拔起了刀,聲音冷冽,冷的那群不谙世事的工匠也紛紛擡起了頭。

此時,上官文遠怦怦直跳的心快到嗓子眼了,還不知道周圍有多少人,萬一墨白說錯了話,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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