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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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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猶豫不決。

“您瞧您所得,我們莊主不都得敬您三分,小的的意思是說,莊主他老人家對您很重視!”

“他倒是敢不重視,我讓他活不到明天!”陳公公突然怒氣暴漲,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只是想立下自己的威風罷了。“罷了,我也不想為難你,我這次來是給你送兩個人手 ,這可是王爺手下的人,懂嗎?”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一聽是王爺的人,屯長有些慌亂。

“這個月末,要上交一百兩成品給我,沒明白嗎,另外還要有十瓶歡愛丸,把裏面那些舊貨扔掉再換一批!”陳公公來回環視了眼工坊,大約十幾個人的樣子,穿著相似的衣服,在那裏忙活著。

“可是那些舊貨已經有了!”屯長有些不忍心,想試圖挽留些什麽。卻被陳公公一眼等了回來,就不敢再問。

陳公公四下轉了一圈,準備要走。“公公走好——”屯長立馬送了出去,不知道送到了那裏,就很快回來了。剛喘了兩口氣,就發現了身邊還有兩尊活佛。

“兩位大人——”像是覺得自己怠慢了上官文遠和墨白的樣子,屯長的聲音有些發抖,臉頰上的汗水也是一道道的流了下來,“兩位大人多有怠慢,不知兩位大人來此有和指教——”

一見自己的地位一下子被提升這麽高,上官文遠忍不住耍起了官威,“指教一會兒再說,先給我上杯水來——”從昨晚開始只是喝了幾碗酒而已,到現在一口水都沒喝,上官文遠早就口渴的不行了。這個頭腦簡單的家夥,昨晚只顧得喝酒,豈不越喝越渴。

旁邊的墨白無奈的搖了搖頭,目前而言,大事要緊,而自己的這位三叔卻只想著喝酒。那個屯上猛地點了點頭,很快送內屋裏端了碗水過來。上官文遠剛接過碗準備喝的時候,就被墨白用劍柄打飛,遠遠的撞在工坊的一堵墻上。上官文遠頓時蒙了,這是親侄子嗎,我想喝口水也不給喝?那個屯長下的直接跪在地上,嘴裏不住地喊,“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你敢在水裏下毒?”墨白假裝厲聲質問道。上官文遠朝著墨白手指的方向忘了過去,倒在地上的水“嘩啦”一聲立馬化作了一縷蒸汽。

上官文遠大怒,一把拽起堆在地上的屯長,一副想要動手揍他的樣子。

“沒有啊……沒有……”那個屯長像是被嚇破了膽的樣子,連忙把兩只手攤平堵在臉前,“您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對王爺手下的人下手啊!”

就沖他對陳公公那個樣子,本來覺得這個屯長挺有骨氣的, 沒想到也是個慫包。“那你帶我們去內屋,我們親眼看著你喝完了我們再喝。”

“好……好好……”上官文遠一把把屯長拽在地上,那個屯長也顧不上拍拍身上的 塵土,就起身準備往內屋裏趕,正好看見那些制毒活計正在偷笑,火氣立馬就冒了上來,到底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笑什麽!再笑今晚別想睡覺,今晚加班!”

“快去,磨蹭什麽——”上官文遠從背後踢了就一腳,他真的以為屯長端來的水裏有毒,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讓墨白見了就想笑。

結果,進了內屋,上官文遠發現就算是屯長自己親自喝過得水,倒在地面上也是“嘩啦”一聲的就化作蒸汽沒了。原來這是這個地形特有的一種現象。上官文遠一臉不滿的瞪了墨白一眼。墨白假裝沒看見的樣子,強行忍住內心想要小的沖動。

“屯長,剛才陳公公說把就舊貨扔點是什麽意思?”墨白目前比較關心著個問題。盡管對這個屯長還是有些失望,但是不可否認,他當時心裏確實是想幫幫那些舊貨的,如果上官墨白沒有軌跡錯的話,就貨指的應該就是那些懷孕的婦女。

“回稟大人,想必您也知道歡愛丸的作用是增大懷孕的可能,那些懷了孕的婦女就失去了作用,也就是稱之為舊貨,而男人還可以繼續用,”屯長對著墻壁,凝視了許久,“所謂的扔掉就是把她們帶到上面的懸崖壁上……餵狼……”終究還是心軟,屯長的聲音有些哽咽。

三百四十四、陳年往事(一)

“她們自己不會回去嗎?”上官文遠聽了一臉氣憤。

“這些婦女怎麽可能有臉回去?在外面跟野男人生了孩子回去丟家族臉嗎?”屯長突然語氣加重,一副生氣的樣子,上官文遠這才意識到自己問的問題很是可笑,連忙用手堵住了嘴。

“其實,這算是好的,以前更慘,慘到幾乎沒有人性可言——”屯長停頓了一下,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剛懷孕不就的婦女,會用暴力手段迫使其流產,然後繼續使用——”

“什麽叫暴力手段?”

“就是活活的用拳腳打掉啊!”屯長幾乎叫了起來,神情激動的讓墨白感到很是意外。

“還有什麽方法可以救救她們嗎?”

“沒有辦法的,現在整個地下莊園幾乎全是王爺府的人,上官文軒幾年前就已經跟王爺勾結在一起,要不你能覺得,大莊主會鬥不過這麽一個上官文軒嗎?”突然間屯長面色恢覆平靜,像是失去希望後的絕望,看樣子屯長是父親的老部下了。墨白感到有些羞愧,他不該一開始就有些看不起眼前的這位屯長。那場動亂想必死了不少人,不只是父親,還有父親的很多追隨者,勢必看不慣上官文軒攛掇莊主之位。

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上官墨白,從來沒有給過他們恩惠,又怎麽能期待他們所有人都為了自己的莊主之位,不顧自己的妻子兒女的安全,為自己拼命呢。

“那些婦女就沒有生還的可能了嗎?”墨白一個人望著前方,眼神了一片迷茫。

“保全自己要緊,少莊主——”屯長突然走到墨寶身邊,輕輕拍了下墨白的肩膀。

原來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墨白和上官文遠都都感到很意外。

“我雖然不認識少莊主,但我認識三莊主,我跟他出鏢了至少有七八次——”屯長突然轉到上官文遠面前,“撲騰”一下跪在了地上,“三莊主——”

“哎,快起來——”上官文遠四下望了一眼,又看了眼屯長,“三莊主,少莊主,你們放心,這周圍都是之前跟過大莊主的人,他們深受大莊主的恩惠,都心甘情願為了大莊主去死,不會有人洩密的!”屯長的語氣十分堅定,像是很信任手下的這些工匠。

“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事,你是老人,肯定都清楚,快跟我們說說——”墨白不相信上官文軒突然間就發瘋了,突然間就六親不認了,一切的一切,其中定會有很深的淵源。

“這要從很久很久之前開始講起,當年江湖上盛行毒王爭霸賽,上官文軒從小也就對制毒很感興趣,經過幾年的勤學苦練也算是小有所成,一路上過關斬將,最終殺到最後一關,可以有機會與當時的毒王來一局生死局,兩方各自制成一種毒藥,對方品嘗過之後,需要在一天之內制成相同的毒藥,就是下一任毒王。結果上官文軒沒能制備出來,反而使用計謀,在他的毒品裏摻雜了別的毒藥,最後害死了當時的毒王。”

“這段往事我也知道——”上官文遠接過話茬,“後來當時的毒王的後代顏櫟,為父報仇,參加下一屆毒王爭霸賽,不僅制成了上官文軒的毒藥,還識別了他在裏面摻雜的成分,不僅如此,還拿出證據,證明當時是上官文軒使用手段毒殺了他父親,而這個顏櫟就是毒駟。”

一聽到姓顏,墨白就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然是這樣,原來毒駟老前輩竟然是顏裳的父親。原來自己與顏裳之間有這樣的血海神抽,墨白有些絕望。

“是這樣,顏家果然是世代毒王血脈,果然名不虛傳,毒駟有天生的制毒天賦。”屯長繼續說,“上官文軒就是在這樣的過程中,認識了需要擴充自身實力的七王爺,由於上官文軒逃亡的過程中,逐步控制了奢毒的所有來源,由此也有了和七王爺談判的籌碼,但這個時候,上官文軒對大莊主還是很尊敬的,真正發生轉變的是上官文軒殺害了自己的親妹妹——”屯長喝了一口水,出門看了看周圍的情況,見沒發生什麽事後,回來繼續講,“當時,上官文軒最後走投無路逃回了清水山莊,與你父親,三莊主經營起了鏢局生意,但是上官文軒一門心思實際上還是在制毒領域上。”

“當時,上官蕓嫁給了毒王毒駟,但由於上官家與顏家的不共戴天之仇,上官蕓只能帶著裳兒住在外面,上官文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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