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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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抿眼角的淚水,神色依舊很平靜,“所以,你不用同情上官文軒,他是罪有應得。”原來墨白早就看透了自己的心,上官文遠總是會在關鍵時候心慈手軟,至今也沒能改。一直以為,墨白只是憎恨上官文軒搶奪他的莊主之位,變相折磨他而已。原來是殺父之仇。

上官文遠微微點了點頭,他知道此時語言是最乏力的東西。說再多也無任何意義,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所謂的感同身受,真正的痛只有在切身經歷之後,才能真正的理解與領悟。

突然間,洞口的巖壁上出現了幾個人的身影,墨白趕忙按著上官文軒趴了下去,只見有兩個戴著面罩,捂得嚴嚴實實的護衛正在往前走。墨白使了個眼色,還一會兒上官文遠才明白過來,用了兩個石子剛好擊暈了他們。

再晚一點,兩個人就消失在視野當中了!對於這樣一個反應遲鈍的三叔,墨白緊緊捂住了臉,表示很無語的樣子,這就是傳說中的豬隊友嗎……

三百三十八、鏡像莊園(一)

墨白與上官文遠兩個人縱身一躍飛到那兩個人面前,墨白指了指靠近對口的位置,示意上官文遠在洞口守著,有什麽風吹草動好及時通知自己。墨白圍著兩個人轉了一圈後,幹脆直接蹲了下來,仔細觀察著這兩個人的裝束。

被趕到另一邊的上官文遠滿臉不樂意的樣子,早知這樣,幹嘛不走說,害的自己在走過來,殊不知,如果他再反應慢一點,兩個人就走遠了,這算是懲罰好了。

這兩個人的妝容一看就不想普通的護衛,倒像是之前在哪裏見過,對了!墨白靈機一動,在竹林,毒駟老前輩曾經在制毒的時候,就是穿成這個樣子。莫非這兩個人也在制毒?墨白感覺眼前會有很大一個秘密,忙動手動腳脫下兩個人的衣服,將兩個人拖到石頭背後。然後朝上官文遠丟了個石子,這個傻三叔,還站在那一楞一楞的觀察著洞口有沒有人進來,被莫柏德石子打了一下,就往這邊走了過來。

“穿上這衣服,我們混進去!”莊羽把一套體型更大的衣服丟到了上官文遠身邊,自己開始動手穿另一件。一直糾結怎麽混進去,這下可真湊巧,這兩個人來的真是時候,而且兩個人的身材跟墨白與上官文遠差不多。如果墨白沒有估計錯的話,穿成這樣的制毒人員,其他人是看不到臉的,只能憑借身形來判斷。

上官文遠毒對這個侄兒的所作所為半知半解的,用劍挑起那身衣服湊到鼻子上嗅了嗅,“哇,什麽味!”被衣服上的味道熏得不能自己,上官文軒幹脆叫了起來,墨白聞了聞自己的衣服還有手,果然有一股類似香水的臭味,奇怪的是,香水為什麽是臭的呢。墨白來不及細想,遠遠的聽見有腳步的聲音,狠狠的踢了上官文遠一腳,“快換!”墨白雖然壓低了音調,但目光嚴厲的像把劍一樣。

上官文遠也顧不上自己的潔癖了,感覺再不換,會被這個侄子活活瞪死。還沒來得及捋平衣服,就被墨白一把拽了出來,裝作走在大道上的樣子。

“你們怎麽才走到這兒?”身後遠遠地傳過來一個聲音,而且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上官文遠現在還忙之整理自己的衣服,正可謂頭可斷,血可流,形象不能丟。墨白重重的踩了一腳,眼神瞪得上官文遠有些發冷。也來不及喊痛,就感覺後面這個人已經來到了背後。

“我問你倆話呢,怎麽不回話啊——”背後這個人也是相似的裝束,不過看著腔調,應該是個領頭的。見兩個人不把他放在眼裏,有些怒氣。

“回稟頭,小的剛才沒聽見,您問的啥?”墨白彎腰作揖,滿臉賠笑,一副下人的嘴臉。旁邊的上官文遠也跟著墨白學,他哪做過什麽下人啊,動作生硬,假的讓眼前這個領頭的有些懷疑。

“回稟頭,握著兄弟吃壞肚子了,難受的很,剛才在那邊方便了,所以才走的這麽慢。”墨白走到他跟前,輕柔夫人順著這個人的肚子,“您別跟我們生氣,氣壞身子就不值了!”

“在哪呢?”領頭的向後走了兩步,擺脫墨白的糾纏。,還不忘瞪了眼一旁的上官文遠,後者立馬裝作一副肚子很疼的樣子,一只手緊緊捂著肚子,另一只手在空中左右晃著,像是要抓什麽的樣子。

“在那!”墨白故意指錯了一個位置,然後等他走過去察看的時候,朝巖石後邊扔了一個惡臭散。

“你們兩個兔崽子,竟敢在路上方便!”一路上嘟嘟囔囔的走了過去,卻發現什麽都沒有,疑心頓時加重,並伴有火氣漸盛的樣子。

“小的哪敢呢?”墨白裝作一副很害怕的樣子,猛的拍了下腦袋,“您看我這腦子,明明在那個石頭後面嘛!”墨白說著朝石頭後面指了指。

“想著你倆也不敢在路中央做這種事!”那個領頭的朝石頭後面走去,還沒靠近就被一股惡臭熏得倒退了兩步。“你這是吃的什麽,這麽臭!”一邊說我一邊狠狠地瞪了上官文遠一眼。

上官文軒一臉難為情的低下了頭,殊不知剛才墨白往哪裏指的時候,心都跳到嗓子眼去了,擔心被這個人發現就慘了。自己這個侄兒到底還是膽大,竟然敢冒這個風險!

那個領頭的退了回來,也不想過去遭這個罪,想要驗明眼前這兩個人的身份又不止這一個方法,轉眼一想,他清了清嗓子,“我問你倆,幹了這麽些日子,知道我們在做什麽毒麽?”領頭這個人白了一眼墨白。

墨白撓了撓頭,剛才那股夾帶著香水的臭味,應該是顏裳之前跟自己說過的奢毒,可是一個制毒的下人會那麽清楚毒品的名字嗎,豈不是搶了眼前這個人的風頭。“回稟頭,應該是一種帶著香水未的毒品,小的記性差,忘記叫什麽名字了!

”墨白一臉笑呵呵的彎腰作揖,始終一副很恭敬的樣子。旁邊的上官文遠只顧著點頭迎合,什麽奢毒,壓根就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這種東西,還有眼前這個人剛才還追的那麽緊,怎麽會突然就放他們一馬,不到石頭邊查看了呢,要知道,一旦過去,就會看到那兩個人躺在那裏,他與墨白兩個人就全暴露了。

那個領頭的回頭不屑的瞥了眼墨白,然後向前擺了擺手,“邊走邊說吧,時間不早了!

”說完徑直往前走著,也沒有說墨白說的對與錯。

墨白遲疑了一會兒,他不知道眼前這個領頭的究竟是什麽意思,而且往前走明明是一片曠地,只有一側是上官文軒剛才發病時的隔室。

但不跟上去,勢必會引起他的懷疑,一旦喊了起來,不知道周圍會冒出多少人來。墨白跺了跺腳,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拉著一旁不知所措的上官文遠跟了過去。

“算你小子機靈,那種毒就是奢華的殺手,讓有錢人以為是香水,沒有任何防範就死於非命!”話還沒說完。就來到一個懸崖邊,原來這片曠地後面是一個懸崖,怪不得剛才墨白一眼看不到頭。聽到他這樣回話,墨白覺得目前面臨的危險已經接觸,他與三叔兩個人至少暫時是安全的。

三百三十九、鏡像莊園(二)

墨白又重重的踩了他一腳,示意讓他繼續裝肚子疼,上官文遠又緊緊抱著肚子,幹脆蹲了下來,像是馬上忍不住的樣子,那個領頭的想到剛才那股惡臭味,忍不住捏著鼻子,“你這是吃什麽了,肚子難受成這樣!”一面搖了搖繩子,發出一陣陣斷斷續續的鈴聲,本來打算再考驗一下兩個人的,怕上官文遠就地給解決了,趕緊想著離開。

單憑識別毒品一件事一定不會讓眼前這個領頭的安心,畢竟全局始終都是自己在回他的話,上官文遠的嫌疑不但沒洗,反而加重了,迫不得已,墨白只好出此下策。四下都是絕境,肯定有什麽機關在附近,如果問自己這個,自己是萬萬回答不上來的,只好再委屈一下上官文遠了。

不一會兒,從旁邊的一個繩道上升上來一個籃子,那種用鐵板加固改造過的籃子,那個領頭的邁了進去,就朝墨白與上官文遠吼了一聲,“還楞著幹嘛,你們想在這解決啊,老大看見還不扒了你的皮,快上來!”一臉嫌棄的靠到籃子一邊,給他倆讓了個空。

原來這就是機關所在,看樣子毒品加工的地方應該就是在地下了,墨白瞪了眼上官文遠,示意他聽自己的吩咐,老實一點。兩個人就踏進了籃子。縱身往下看,墨白忍不住緊緊扶著籃子邊緣,這個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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