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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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一開始陷害了他的娘子和現在就連他女兒的骨肉也要陷害,未免有一些過分了。

“我毒駟不發脾氣並不代表沒有脾氣,如果一直只是這樣的話,那麽一點也讓人接受不了。”聲音冰冷的說著,毒駟用的茶杯隱隱有一些碎裂之像。

“難不成這一次你真的打算出手,可是你別忘記他是誰的父母,如果真要出手的話或許……”老倔頭其實也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應該怎麽處理才好。

畢竟按照這樣的情況怎麽處理都是一個不對的事情,想一想都覺得心情格外的煩悶。

“公事公辦,絕對不看著任何人的父母去行事,當初他做的事情我看在嫻胭的份上放過了他,可是現在呢,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是挑戰我的底線,既然如此的話,那麽就公平公正的來一場對抗。”

毒駟嘴角帶了一抹算計的笑容他也不想事情變成這個樣子,可是也是沒辦法的事,都是被他們逼的。

“走吧,去看一看他們現在的情況究竟怎麽樣了。”站起身來,毒駟宛若從天而降的天神一般,整個人看起來那種氣勢讓人有一些害怕。

“看來這一次那兩個人一定是慘了,毒駟是真的生氣了,他的底線就是他的女兒,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觸碰他的底線。”老倔頭和老怪頭走在他的身後不停的議論著。

這些事情是他早就應該想到的,仗著自己是嫻胭做父母就一直為所欲為,難不成他們就不知道人也是有自己的底線嘛,如果一旦觸及到了那個禁忌,就再也沒有辦法挽回。

“你我二人還是不要摻合這件事了,不然到時候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呢!”老怪頭說著 看著毒駟的情緒很不對勁,今天他肯定會再次瘋狂。

所以一定要萬分小心才可以,不然到時候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就不好了 反正一定要註意。

要知道毒駟放棄瘋來可是不會顧及任何人的感受,只會以自我為中心 到時候沒有人能攔住他,就連顏裳也是一件難事。

三個人剛一進去就發現嫻胭的父母跪在地上,那樣子像極了一個動物,不知道在尋找這什麽,整個人仿佛瘋了一樣,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毒駟卻清楚的看了出來,他們二人這是在裝傻充楞,“派人去拿桶汙穢之物。”大聲的說著毒駟絲毫不加以隱藏。

他就是要讓這兩個裝傻充楞的人聽到他的話,到時候見識一下他的手段,不然到時候他的面子放到哪裏。

果然沒過多大一會那汙穢之物就拿了上來,看著那上面依舊漂浮著的東西,老倔頭和老怪頭似乎是明白了毒駟的想法。

這兩個人不是裝傻充楞嗎?竟然裝傻充楞的人又怎麽會分得清汙穢之物和飯,那麽就讓他把這汙穢之物當飯吃了好了。

“你們的飯來了,今天這就是你們的飯全都吃幹就好了。”聲音冰冷的說著,毒駟絲毫不留半分的餘地,如果再給他們存有一丁點的幻想,就是對他最大的傷害。

俗話說的好,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那麽他便不要再對自己殘忍殘忍多了,那麽也就是一個大善人。

“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毒駟留下一句話後,便離開了。

三百一十一、以名換命

夜色愈深,那輪明月在黑色的雲層中若隱若現,反而加重了幾分寒氣。院子裏的兩個人直楞楞的站在那裏,說不出口的心事在兩個人面前豎起了一道無形的墻,密不透風又掙紮不得。

“顏裳,你心裏是不是喜歡上哪小子了?”毒駟嘆了口氣,從背後掏出來一個煙鬥,慢吞吞的點起了煙。曾幾何時,是答應過顏裳母親要戒煙的,如今還是忍不住要半途而廢。畢竟,人活在世上,總歸要有途徑排洩心事的。

“爹,你知道還問!”顏裳臉色見紅,有些發燙,用手試了下額頭,果然,像是心在發燙,又像是生病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你身體已經虛弱成這樣還這麽折騰的後果是什麽!”毒駟急的喊了起來,一只手握著煙把狠狠的敲擊著院子裏的欄桿,“你再這樣,我也救不了你。”毒駟語氣漸緩,意味深長的望著天上的明月,像是看最後的去處。

“月圓之夜前後這兩天,你那也不能去,敢邁出大門一步,我就把這小子趕出去,明白嗎?”毒駟邊說邊抖了抖煙鬥,語氣沈重且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好——”顏裳感覺腦子有些暈,但還是能從語氣中聽出師父的言外之意,怕是這次很難過關了吧,突然耳邊“嗡”的一聲,顏裳感覺身體越來越沈重,“爹,我——”話沒來得及說完,就失去意識般的向後仰去,閉上眼睛的瞬間,只看見毒駟,像個受驚的小老頭,倉皇過來……過來扶。

“墨白,墨白!”一個顫抖的聲音從院子裏傳來。正在房間裏準備睡覺的墨白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一聽就是前輩的聲音,或是責備自己把顏裳帶出去,又或是出了什麽急事,總之,都不能置之不理。墨白匆忙朝院子的方向跑去,都忘記了自己會輕功,冥冥之中感覺撞倒了寫什麽,也沒在管 。

踏進遠門的一瞬間,這個男人楞住了,只看見毒駟抱著不省人事的顏裳在狠狠的盯著他。“你楞著幹嘛,傻了啊!”毒駟的話音中像是在冒火,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男人。“還不過來幫忙!”毒駟連忙示意墨白接過顏裳,“把她送回房裏,我去拿藥。”

“哦——”楞了片刻終於緩過勁來,墨白接過顏裳,就作輕功往顏裳房間趕。原來你一直在騙我,為什麽病的這麽重還不告訴我,我還讓你這麽累,墨白眼眶漸漸濕潤。不到一分鐘,墨白就把顏裳放在了床上,小心翼翼的為她蓋好被子,掖好背角。

墨白坐在窗前,雙手緊緊握住她的手,忍不住親了一下,顏裳臉色漸漸發白,身體也越來越發冰冷。墨白愈發害怕,愈加著急,忍不住小聲哭了起來。

“會沒事的,顏裳——”墨白的聲音漸漸哽咽,“顏裳啊!”正哭的傷情,就被一巴掌重重的打到在地上。

“我門口種的草藥是不是你打翻的!”毒駟吼道,眼神裏充滿了無可奈何的絕望

“我……”墨白一下呆在那裏,努力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想是剛才撞到的東西,怕就是前輩種的藥草。

“你知不知道那些藥草是我給顏裳救命用的……”毒駟語氣漸弱,癱倒在地上。

毒駟的話如當頭一棒,墨白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知道此時說什麽都於事無補,眼前浮現出顏裳對他的種種好,而自己卻一步步把她推上了絕路,終於忍不住大聲抽泣了起來,吃力的吐出了三個字,“對……不……起”說完整個人把頭深深地埋在胳膊裏。

空氣瞬間發悶的令人窒息,只有床上顏裳微弱的呼吸和墨白時不時的抽泣還在作響。毒駟眼前出現了一個女人,微笑的朝他招手,笑容很醉人,那種一眼就能迷上的感覺。

你來帶我走嗎?毒駟嘆了口氣,從地上吃力的爬了起來,向墨白走去。他拍了拍還在哭的男人的頭,“好了孩子,難得一個鏢局出生的男人,哭成這樣,也對得起顏裳對你的一片心了。”毒駟把墨白扶了起來。“你好好看護她,屋裏生好爐子,別著涼,我去想別的法子。”這個越來越憔悴的老頭輕輕拍了拍墨白的肩膀,頭也不回的走了,身後只傳來幾聲無奈的嘆息。

鏢局的男人,賞金獵人出身的自己,怎麽能這麽沒出息!墨白心裏想。趕快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清醒,接著趕忙去廚房找柴火。廚房通風不好,已經過了幾天還是有股黑煙的味道,墨白點起一根燭火,順著光亮就找了過去。沒有手忙腳亂,關鍵時候墨白沈穩的驚人。盡管這些活從來都不是自己做的,但還是很快生起了爐子。墨白把爐子拿到顏裳屋子裏,沒過多久,整個屋子漸漸變暖。墨白弄完手中的柴火就跑到顏裳床前,看到女孩的臉色有些好轉,心裏開心的不得了。完全顧不上黑乎乎的手,就一把一把的摸去臉上的汗,整得墨白略顯清秀的臉上黑一塊白一塊的。

近五更時分,天邊開始逐漸泛白,晚來的秋風吹動這著竹林沙沙作響,合著塵時活躍的蟲鳴,像是喚起了孤寂,又像是在引渡歸人。

毒駟此時正埋在一堆家傳古書當中,在一片描繪癥狀與藥房的古文中,尋找良方。顏裳的病,世上罕見,不知找了多少本書後,依然毫無頭緒,毒駟想要放棄,正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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